陆文宇隐瞒儿子死讯,让假儿子冒充十二年,母亲在婚礼上发现真相的悬疑虐恋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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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儿童节当天我出差在外调整了所有行程想要飞回去给儿子一个惊喜,却被飞来的大货车撞至昏迷。
半年后,年纪和团团相仿。
见我始终不吱声,男孩哽咽出声:“妈妈,你不认得我了吗?答应我的节日礼物还作数吗?”
我确实给孩子准备了一后备厢的儿童节礼物,可直觉告诉我他不是我的儿子。
全家人都说我精神出了问题。
在我连续三次将男孩赶走后,家人将我送去了康复所。
十二年后,在他的婚礼那天,我才在老公的保险箱里找到了团团的火化证明。
……
1
再次醒来的时候我正躺在医院的病房里输液,白墙映衬得我眼睛很疼。
面前的小男孩哭得泣不成声,一旁的老公陆文宇满脸不悦地看着我:“婉婉,你怎么回事?孩子都哭成这样了,你发什么呆呢?”
我看着陆文宇将面前的陌生男孩抱起,还是像之前哄团团般耐心地替他擦干眼泪。
我的神情变得有些恍惚,陆文宇一口一个“团团”叫着,可是只有我知道,这不是我的儿子。
就在这时,陆文宇妈妈的电话打了过来,听闻我醒来后他的爸妈开心地说了几句,而后问起了我的出院日期。
过几日就是端午,按照惯例,我们要回他的爸妈家吃饭。
一直到中午,无论我如何询问陆文宇,他都一口咬定我在胡闹,面前的男孩就是我们的团团。
陆文宇告诉我说下午他要回公司加班,既然我已经醒来了,团团也很想妈妈给他讲故事,就将男孩留在了医院里。
我踉跄着拉着陆文宇的胳膊始终不愿和这个顿感陌生的男孩相处,陆文宇却轻叹一口气叫来了医生。
医生给我看了检查报告,因为严重的车祸导致了我的大脑受到了撞击,导致我丧失了部分记忆。
我知道陆文宇企图用这些来说服我。
可是我的儿子是我十月怀胎,妊娠剧吐五个半月才生下来的,母子连心,我坚定自己的想法。
下午是我的例行检查,医生说如果指标正常的话,三天后就可以出院,接下来的三个月只需要定期回来检查就行。
陆文宇叫来了他的爸妈一起陪着他们口中所谓的“团团”。
一下午,我都刻意和他们保持距离。
我看着陆文宇爸妈亲昵地给男孩剥橙子、读故事书。
我不得不承认一时间我也恍惚过。
团团从小就爱读故事书,记得三周岁的那年读坏了好几本书,我还去网上给他搜寻过别人闲置的相同读物替换,面前的男孩和团团的生活习性简直一模一样,连团团左手腕上的水痘伤疤都如出一辙。
医生说各方面指标都很正常,我彻底安心。
我半靠在病床边,思索着这一切。
我永远忘不了去年团团满身水痘、四十度高烧昏迷时我和陆文宇站在抢救室门前的绝望。
自团团脱离危险,我便暗暗和陆文宇约定好以后我们都要将家庭看作是第一位的。
我希望余生我们一家三口都健健康康。
有一个可爱的儿子,我已十分满足。
陆文宇的电话将我从回忆中拉了出来。
他在电话那头神神秘秘道:“老婆我有个好消息还有个坏消息等不及要告诉你,你先听哪个?”
我能从语气里推算出陆文宇在电话那头开心的模样,我嘴角也抑制不住地上扬。
结婚八年,我们的感情一直很好,圈子里的朋友们都说我们是最相配的一对。
能和陆文宇相遇相识,从校服到婚纱我也很满足。
我希望我们的生活一直都顺遂下去。
但是一想到还有坏消息,我内心掀起一阵恐慌,以为又是家人出事了。
我车祸倒在血泊里的痛意不由得从心尖泛起。
我不安地问道“谁出事了吗?”
电话那头哈哈大笑起来,略作责备的语气回道:“怎么会?不要瞎想。”
陆文宇的事业心很重,这几年一直在喝中药调理身体。
记得一年前他还因为胃出血进过一次抢救室。
我有些慌忙地问他:“你哪里不舒服吗?要不要来医院检查一下?”
他故作迟疑,而后激动地说了句:“老婆,好消息是我定了去海边的机票,你不是一直想去吗?但就是这个月我陪不了你,我两天后要出差。”
一时间我的脑袋像被炮轰一般,失去了思考。
确实我在出事之前和陆文宇提过要带团团一起去海边度假,他一直念叨着要看看书中的大海。
听闻我平静地回应:“没事,工作要紧。”
她似乎听出了我的语气,十分不悦,“婉婉,你怎么一点都不激动?你不想和我们一起去吗?”
我温柔地说道,“怎么会呢?我只是觉得没什么不好的,我刚出院也不适合长途跋涉。”
我知道在我心中的疑问得到解答之前,我必须哄着陆文宇。
而后我又补充道“今晚我们想吃什么?”
婚后,我事事以陆文宇为主。
他喜欢吃我做的菜,我一有空便下厨。
我把名下的房产都更换成了他的名字,自己做一个闲散的妻子。
他爱和兄弟们洗浴,我就赞助他开了两家洗浴中心,让他有自己的副业。
闺蜜们常开玩笑,如果陆文宇想要天上的明月,我也会摘给他。
可如今,他却不管不顾我的疑问,只顾着安排接下来的行程。
陆文宇,你真是干得漂亮。
晚饭时陆文宇买来了我最爱吃的鸳鸯楼,我尽力克制着自己的情绪,整晚握着筷子的手却抑制不住地颤抖。
脑海里不断回响起他和团团的对话。
“妈妈病了,我们要好好照顾妈妈,你不能怪妈妈不理睬你。”
“等妈妈好了,就会变成以前那样子了,会陪团团读故事书、会和我们一起睡觉。”
团团懂事地点头应道:“我知道的爸爸,我最喜欢妈妈了。”
婚后家里一直是我照顾生活起居,我平日里除了写写书、画画,也没有其他工作。
饭后,我便顺口问了句“家里要不要找一个阿姨?”
陆文宇婉拒了,“有你足够了,团团不喜欢外人你是知道的。省下来的钱给你买包也是好的。”
第三章
我垂下眸子,没有吱声。
陆文宇见我一言不发,脸上并没有洋溢出喜悦的神情,要知道我之前可是很爱买包包的。
每年陆文宇都会在团团生日和我们纪念日那天给我买一只当季限量款的包包作为礼物。
结婚八年这似乎已经成为习惯。
他的神色里盛满了诧异:“你怎么……?”
“嗯?”我抬眸反问。
陆文宇的脸上很快恢复了平静,轻叹一口气抚了抚我的脸颊道了句:“医生说你这段时间还需要静养,赶紧躺下休息吧。”
离开病房之前陆文宇在我耳边亲昵地道了声:“明早给你带你最喜欢吃的鸳鸯楼,记得等我。”
男孩依依不舍地冲我挥了挥手,甜甜地道了声:“妈妈,明早我和爸爸一起来陪你吃早饭。”
我的心中疑问更甚,记得团团之前一点也不愿意吃鸳鸯楼的早饭,我心中的不安感整整一夜都没有消失。
第二天一早我就去了医生办公室询问我的病情,医生告知我的结果和陆文宇说得如出一辙。
我的脑袋在车祸中受到了剧烈的撞击,很有可能发生记忆错乱或者消失。
我悻悻不平回到病房,见到陆文宇带着团团焦急地在走廊里四处寻找我。
见到我之后陆文宇赶忙迎了上来问我:“你去哪里了?怎么脸色这么难看?”
我摆摆手没有作声,团团小嘴一撇,委屈地将头埋在我的胸口喊了声:“妈妈,我好饿。”
陆文宇见我神情恍惚,温柔地将我带进了病房。
饭后,医生说熟悉的环境更容易让我想起过往的事情,所以陆文宇决定直接将我带回家。
在我的强烈要求下,团团被送去了陆文宇的爸妈家。
陆文宇每天事无巨细地照料我,陆文宇的爸妈会在周末将团团带过来企图想要缓和我们之间的关系。
在我多次拒绝团团想要我陪他读睡前读物、留在家里过夜之后,陆文宇和他的爸妈合计将我送进了康复所。
我整整在康复所住了一年才被接出来,无论陆文宇怎么和我商量,我都不同意将团团接回来抚养,从那以后我就被挂上了“不负责”的名头。
周围的邻居见到我就说我是疯子,连自己的亲生儿子都不相认。
第四章
日子就这样平淡地过了十二年,到了团团娶妻的日子。
陆文宇给了我二十万才让我同意团团在我们家里办喜事。
陆文宇激动得一整夜都没有睡拉着我一直念叨:“十二年了,儿子一直都希望你能接受他、想起他。”
“我想如果今天你能给儿子一个等了十二年的惊喜,他一定会很高兴的!”
“不必了。”一直到早上我还是坚持己见。
陆文宇无奈地摇了摇头,接亲结束之后,我就将自己锁进了房间。
我还是放不下自己的儿子,脑海里始终有一个声音告诉我不能放弃。
我迷迷糊糊地睡着,直到婚礼开始前一个小时,陆文宇的电话将我吵醒。
他在电话那头十分焦急地对我说:“赶紧去保险柜将儿子的对戒送到酒店里来。”
在我多次拒绝之下,陆文宇最终给我转了五万元让我帮团团这一个忙。
在陆文宇保险柜的最下层有一个我从未见过的木匣子,当我缓缓打开匣子后,眼泪再也忍不住四溢。
木匣子看起来有些年代,里面只装着一张白纸,在我打开之后,我看见了那个熟悉的名字。
“周子轩”
原来,团团在我出车祸后的那一周就去世了,具体原因尚未可知。
既然我的儿子已经去世了,那今天这位团团是谁?为什么一向看中子嗣的陆文宇的爸妈对这位假团团也视如己出?!
我的双手拿着火花证明颤抖不已,陆文宇的催促电话不断打来,我强忍着心痛的痛意简单收拾了一下自己奔赴婚礼现场。
刚推门进入婚宴现场,耳边就传来嗤笑声。
“这不是新郎的神经病妈妈吗?不是说她不参加婚礼吗?怎么来了?”
“真晦气啊!听说新郎十二年都不能回自己家生活,就因为他这个精神病妈妈啊!”
“你们难道没听说吗?他妈妈一直说自己的亲生儿子死了,这不是咒自己的孩子吗?!不如直接送去精神病院关起来,就因为他妈妈这个病,听说女方家彩礼都多收了三十八万!”
……
听着耳边刺耳的嘲讽声,我丝毫没有停下自己的脚步,直接冲到了新郎的面前。
第五章
假儿子见到我之后笑脸相迎走了过来,唤了声:“妈妈,你来了我可真高兴!”
我想所有人看到这样的场景都会觉得眼前的这位男孩对我感情很深。
陆文宇听见动静也走了过来,拉着我的手腕轻声询问:“既然来了,不如……”
我的额头冒出大颗大颗的冷汗,看着面前对我一往情深的陆文宇,我还是想要给他最后一次机会。
陆文宇见我丝毫没有拿出戒指的意思,想要直接拿走我的包,我却死死攥着包不肯撒手。
陆文宇看出了我的异样,蹙眉低声道了句:“别闹,看看这是什么场合?那么多人都看着呢!”
假儿子也在一旁应和:“是啊,妈妈,今天可是我的大喜日子,你可不能犯病。”
要是没有看见那张火化单,甚至连我自己都认为自己或许是真的病了,误会了自己的老公和儿子。
记不清陆文宇为了治疗我的臆想症带着我去了多少医院求医,我每天三顿得吞下二十多颗治疗的药物。
我还曾经打趣过陆文宇:“要是哪天我真的无药可救,就别花冤枉钱医治我了,直接将我关起来就好。”
我永远忘不了那天的陆文宇红了眼眶,眼泪打转紧紧攥着我的手对我说:“我不许你这么说,无论花多少钱,只要能治好你,我一定愿意。”
看着面前穿着整齐、仪表堂堂的陆文宇,我顿觉十分陌生。
我直接将包护在了胸口吼了句:“今天不经过我的允许,谁也别想抢走我的包!”
我的嗓音惊动了新娘一家,亲家母气红了脸冲到我的跟前怼道:“今天是孩子的大喜日子,你不答应出席我们最终也妥协了,就请你送个戒指怎么来了又不愿意拿出来呢?”
“都是妈妈,怎么你就做出这么多匪夷所思的事情来呢?”
“病了这么多年,今天就不能清醒一点吗?!”
见我死死瞪着她不吭声,她转头对着陆文宇说了句:“赶紧拿出戒指送她回家吧,可别误了吉时!”
一旁的亲朋们见状也连声附和:“是啊!文宇你赶紧把她送走吧!”
“可别再这么重要的场合闹得太难看!”
所有人看向我的目光都带着鄙夷,仿佛我是个不懂事的傻子。
我本以为陆文宇会直接将我拖走,谁料他却拉着我的手腕大声解释:“大家不要这么说我们家婉婉,她只是病了,不是故意的。”
“我们处理完事情马上就开始,请大家耐心等待一下。”
站在我身边的假儿子见陆文宇护着我,也跟着附和:“请大家谅解一下我的妈妈,她能愿意出现,我已经很开心了。”
话音刚落,除了亲家母,大半刚刚对我流露出嫌弃之情的亲朋们都舒展了眉头,甚至夸赞了陆文宇和假儿子几句。
我却在这时冷笑出声,用力甩开了陆文宇的手反手甩了他两巴掌,厉声质问:“我再问你一遍,我是真的失忆了吗?!是真的有病吗?!”
“逼着我抚养一个和我没有任何血缘关系的儿子很有趣是吗?!”
常见问题
陆文宇团团是什么小说
书名为《婚礼当天,我才知道儿子十二年前就死了》,讲述陆文宇与团团(假儿子)的故事。
陆文宇和团团是什么关系
陆文宇是假团团的父亲(名义上),实际真儿子已逝,假儿子是替代品。
陆文宇团团小说讲述什么剧情
母亲车祸后被迫认假儿子,丈夫陆文宇隐瞒真相十二年,婚礼当天她发现儿子早已去世的悬疑虐恋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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