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夏发现未婚夫周砚偷藏金条伪造协议,冰箱开口告状,她果断悔婚打脸渣男一家。都市奇幻爽文小说。
试读章节
1
我准备结婚那天,家里的冰箱突然开口骂我。
“盛夏,你脑子冻坏了吗?你未婚夫把你的金条塞我冷冻层了!”
我以为自己加班加出了幻觉。
结果冰箱门自己弹开,里面整整齐齐躺着我妈给我的陪嫁金条。
旁边还冻着一份假婚前协议。
协议上写着:婚后盛夏自愿放弃房产份额,所有财产归男方共同管理。
我气得手抖,给未婚夫打电话质问。
他却说:“夏夏,我妈只是替你保管,你别这么小家子气。”
他妈在旁边尖着嗓子补刀:“女人嫁了人,东西就该归婆家。你还没过门就防着我们,晦气!”
我还没来得及开骂。
冰箱幽幽地说:“别急,傻姑娘,厨房油烟机还录了更炸的。”
……
“盛夏,你脑子冻坏了吗?”
我手里的喜糖盒子啪嗒一声掉在地上。
客厅里没人。
我妈上午刚回老家,婚庆公司的人也走了,只有我一个人,对着满屋子的红色气球发懵。
“谁?”
“你祖宗。”
声音从厨房传出来,带着一股冷气。
我慢吞吞走过去。
双开门冰箱亮着灯,冷藏室空空荡荡,冷冻层却自己弹开了一条缝。
“别看了,就是我。”冰箱说,“再不打开,你那点嫁妆就要被冻成传家宝了。”
我:“……”
我伸手拉开冷冻层。
下一秒,我差点跪下。
里面没有牛排,没有水饺,没有我上周买的榴莲千层。
只有一个黑色丝绒盒。
盒子里躺着五根金条。
我妈给我的。
说是她和我爸攒了半辈子的底气,让我结婚以后别委屈自己。
我昨晚明明锁在卧室保险柜里。
“谁放进来的?”我声音都飘了。
冰箱冷笑:“还能是谁?你那个笑起来像二手空调外机的未婚夫。”
我抓起手机,拨给周砚。
电话响了两声就接通。
“夏夏,怎么了?我在陪我妈试婚礼礼服呢。”
他声音温柔得像泡了蜂蜜。
以前我最吃这一套。
现在我只想把蜂蜜罐扣他头上。
“我的金条为什么在冰箱里?”
电话那头安静了一瞬。
很短。
短到如果不是冰箱在旁边嗤了一声,我可能还会以为自己听错了。
“什么金条?”周砚笑了笑,“你是不是忙婚礼忙糊涂了?”
“我拍照发你?”
“夏夏。”他的语气沉了下来,“你别一有事就这么咄咄逼人。我们后天就结婚了,你现在怀疑我,有意思吗?”
我盯着冷冻层里的金条,手指发凉。
“我保险柜密码,只有你知道。”
“那也不能证明是我拿的啊。”他说,“也许是阿姨自己放的呢?”
我差点被气笑。
我妈今天早上五点的高铁,走之前连冰箱里过期酸奶都没舍得扔,怎么可能把金条塞冷冻层。
旁边传来一个女人尖细的声音。
“阿砚,跟她废什么话?她家的东西以后不都是你的?提前拿一下怎么了?”
是周砚他妈。
我握着手机,问:“阿姨,你说什么?”
周砚立刻压低声音:“妈,你别乱说。”
周母却不装了。
“盛夏,我说错了吗?你都要嫁到我们周家了,金条放你那儿和放我们这儿有什么区别?”
我吸了一口气。
“区别很大。那是我妈给我的。”
“你妈给你,不就是给小两口的?女人结婚还藏私房钱,像什么样子。”周母哼了一声,“我早就说了,城里姑娘心眼多。”
周砚接过电话,声音又软下来。
“夏夏,我妈就是嘴快。金条是我放的,我本来想给你个惊喜。”
“把金条放冰箱里,惊喜?”
“我想做一个寻宝小游戏。”他说得理直气壮,“婚礼前放松一下,你别把事情想得那么坏。”
冰箱在我耳边咔哒一声。
“他在放屁。”
我:“……”
周砚听不见,还在继续。
“你乖一点,别闹。晚上我过去哄你,好不好?”
以前他一说乖一点,我就会闭嘴。
因为我怕他觉得我不懂事,怕婚礼临近出岔子,怕亲戚朋友看笑话。
可现在,一台冰箱都比他像个人。
我把金条塞回盒子里。
“周砚,你现在过来。”
“我妈还在试衣服。”
“带着她一起。”
“夏夏,你到底要干什么?”
我看着冰箱门上倒映出的自己。
红色喜字贴在后面,喜庆得像个笑话。
冰箱忽然幽幽开口:“问他,假协议还要不要一起带来?”
我一僵。
“什么假协议?”
冰箱门又弹开一层,最下面的抽屉自己滑出来。
里面压着一份文件。
封面写着:婚前财产补充协议。
我翻到最后一页。
上面有我的签名。
笔迹很像。
像到我后背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周砚在电话里问:“夏夏?你怎么不说话?”
我盯着那行伪造的签名,一字一句地问:“周砚,这份协议,是你签的,还是你妈签的?”
电话那头彻底没声了。
过了很久,周母咬牙切齿地说:“盛夏,你家那台破冰箱,怎么什么都知道?”
2
我家冰箱叫冷冷。
它自己说的。
“名字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忍你很久了。”冷冷把冷冻层门一开一合,像在翻白眼,“你每次往家里带周砚,我压缩机都想罢工。”
我坐在地上,抱着那份假协议。
“你什么时候会说话的?”
“三个月前。”
“为什么不早说?”
“我说了。”冷冷冷哼,“你听了吗?”
我愣住。
三个月前,周砚第一次带他妈来我家。
周母一进门就说我家房子太小,婚后得换个大平层,最好写周砚名字,男人有面子。
我当时心里不舒服,转头去厨房倒水。
冰箱突然发出刺耳报警声。
我以为门没关好。
冷冷说:“我那是骂人骂到超频。”
我:“……”
门铃响了。
周砚来得很快。
他身后跟着周母,还有他妹妹周妍。
周妍穿着我上个月刚买的新外套。
我看着她身上的衣服,眼皮跳了跳。
“这件衣服怎么在你身上?”
周妍低头看了一眼,满不在乎。
“嫂子,你衣柜那么多衣服,我穿一件怎么了?”
我还没说话,周母先皱眉。
“一家人别那么计较。妍妍还小,穿你一件衣服是看得起你。”
周妍二十四,比我小两岁。
小得挺别致。
周砚走过来,试图拉我的手。
“夏夏,我们进去说,别在门口吵。”
我避开。
他手落空,脸色难看了一秒,又装回温柔。
“金条和协议的事,是误会。”
我把协议拍在茶几上。
“解释。”
周砚看了一眼,叹气。
“这个协议是我妈找人拟的,但我们没打算用。”
周母立刻接话:“怎么没打算用?我花了两千块找律师写的。”
周砚脸都绿了。
我笑出声。
“阿姨挺舍得。”
“那当然。”周母挺直腰,“你这套房子值不少钱吧?婚后要是离婚了,你拍拍屁股走了,我们阿砚怎么办?”
我看着她。
“这是我婚前全款买的。”
“你一个女孩子,买什么房?”周母说,“没有我们阿砚娶你,你以后还不是剩下?”
周妍坐到沙发上,顺手拿起我的喜糖吃。
“就是,嫂子,你别总把自己看得太高。我哥条件又不差,愿意娶你,是你运气好。”
我看向周砚。
“这也是你的意思?”
周砚揉了揉眉心。
“夏夏,你别跟她们一般见识。她们没有坏心,就是为我考虑。”
“伪造签名,也是为你考虑?”
他顿住。
周母把包往沙发上一甩。
“签名是我找人描的,怎么样?你要嫁进来,就得有点诚意。”
我拿起手机。
“那我们报警吧。”
周母脸色一变。
“你吓唬谁呢?”
周砚一把按住我的手机。
“盛夏,你非要闹到警察局吗?后天就是婚礼,酒店都订了,亲戚都通知了。你现在报警,是想毁了我?”
我看着他的手。
指节用力,按得我屏幕生疼。
“是你们想毁了我。”
周砚眼里闪过不耐烦。
“你别上纲上线。协议没生效,金条也没少,你到底损失什么了?”
冷冷在厨房咔嚓一声。
“损失一个脑子。”
客厅安静了。
周妍突然尖叫:“谁在说话?”
周母也吓得往后退:“你家藏人了?”
我起身走到厨房。
冷冷的灯亮得很嚣张。
“别怕。”我说,“是我家冰箱。”
周砚皱眉:“盛夏,你能不能别演这种幼稚把戏?”
冷冷门自己弹开。
一股冷气扑出来。
里面的金条闪闪发亮。
周妍眼睛都直了。
“妈,真在这儿!”
周母脸上的贪婪藏都藏不住。
“既然找到了,那就先放我们家保险柜。婚礼现场人多,别丢了。”
我差点鼓掌。
“你们是真不拿自己当外人。”
周砚压低声音:“夏夏,别让场面难看。”
“已经很难看了。”
“你到底想怎样?”
我指着门。
“拿着你的东西,滚。”
周砚愣住。
“你说什么?”
“我说,婚不结了。”
周母一拍大腿。
“反了你了!婚礼钱我们家也出了,你说不结就不结?”
我问:“你们家出了什么?”
周妍抢答:“我哥出了人啊。”
冷冷笑得制冷管都响。
周砚脸色彻底沉下来。
“盛夏,你冷静点。你今天是被这台破冰箱搞得神神叨叨了。”
他走向厨房,抬脚就要踹冷冷。
“住手!”
已经晚了。
他的皮鞋刚碰到冰箱门,厨房灯突然啪地灭了。
下一秒,油烟机自己启动。
轰的一声。
一段录音从里面传出来。
周母的声音清清楚楚。
“等婚礼办完,就让她把房子卖了。钱拿去给妍妍买学区房,盛夏那么好哄,阿砚哄两句就行。”
紧接着,是周砚的声音。
“妈,别急。她现在还没签字,逼急了会跑。”
周母笑了一声。
“跑什么?她爱你爱得跟狗似的。”
我站在原地,血一点点凉下去。
周砚猛地冲向油烟机。
“关掉!”
油烟机声音更大了。
录音里,他慢悠悠地说:“等房子到手,我想办法把她公司那份股权也拿过来。”
周母问:“她要是不肯呢?”
周砚笑了。
“让她怀孕就肯了。”
3
客厅里没人说话。
只有油烟机还在嗡嗡转。
周砚脸白得像刚从墙上刮下来的腻子。
周母第一个反应过来,冲进厨房就要拔插头。
“什么破玩意儿!给我闭嘴!”
插头自己弹开。
油烟机停了。
然后洗衣机在阳台咣当咣当转了起来。
我家今天像开家电年会。
周妍吓得缩到周砚身后。
“哥,这房子是不是不干净?”
冷冷说:“你才不干净,你全家都不干净。”
周母尖叫:“盛夏!你是不是装了什么设备吓我们?”
我没理她。
我看着周砚。
“所以,你从一开始就是为了我的房子?”
“不是。”他立刻否认,“夏夏,你听我解释,那都是气话。”
“录音里的气话?”
“我妈逼我的。”他红着眼看我,“我压力太大了。我爸欠债,妍妍要结婚,家里所有事都压在我身上。我只是随口说说,我没有真的想害你。”
周母听见欠债两个字,立刻瞪他。
“你胡说什么!”
我抓住重点。
“你爸欠债?”
周砚闭嘴了。
冷冷接话:“欠了八十七万,借条扫描件在他手机云盘里,密码是他前女友生日。”
我看向周砚。
周砚看向冰箱。
那表情像见了阎王爷在刷他朋友圈。
周妍小声问:“哥,你还有前女友?”
周砚怒吼:“你闭嘴!”
我笑了。
三年。
他在我面前装得干干净净。
说我是他的初恋,说他家虽然普通但简单,说他妈刀子嘴豆腐心,说妹妹乖巧懂事。
结果呢。
每一个字都沾着油。
“周砚,我们完了。”
他眼神慌了一下。
“夏夏,你别冲动。我们有感情的。”
“感情?”我问,“是你算计我房子的感情,还是想让我怀孕逼我签字的感情?”
周母突然冲过来,抬手就要打我。
“你个没良心的东西!我们家阿砚哄了你三年,你说翻脸就翻脸?”
我没躲。
因为扫地机器人从沙发底下冲了出来。
它圆滚滚的身体精准撞上周母脚踝。
周母哎哟一声,摔了个屁股墩。
扫地机器人绕着她转圈。
“警告,检测到大型垃圾。警告,检测到大型垃圾。”
周妍哭了:“妈!”
周母坐在地上骂:“盛夏,你纵容机器打人,我要告你!”
我拿起手机。
“好啊,一起告。伪造签名,盗窃财物,婚前诈骗,非法侵入住宅。”
周砚急了。
“别报警!”
他扑过来抢我手机。
我往后退,后腰撞到餐桌。
疼得我眼前一黑。
周砚抓住我的手腕。
“夏夏,算我求你。你别毁我。我公司马上升主管了,不能有案底。”
我看着他这张熟悉的脸。
他以前也这样握过我的手。
在我加班到凌晨时给我送粥,在我发烧时背我去医院,在我被客户刁难后对我说别怕,有我。
那些是真的,还是假的?
我分不清。
也不想分了。
“松手。”
“我不松。”他声音发狠,“你今天必须跟我去民政局,把婚礼照常办完。”
我心里咯噔一下。
“你疯了?”
“是你逼我的。”他靠近我,“酒店尾款退不了,亲戚朋友都来了。盛夏,我丢不起这个人。”
门外突然传来敲门声。
“盛小姐,您在家吗?”
是物业。
我刚要喊,周砚一把捂住我的嘴。
周母从地上爬起来,眼里也透着狠。
“阿砚,别让她出声。”
周妍吓哭了:“妈,我们走吧。”
“走什么走?”周母压着声音,“今天不把事谈妥,她要真报警,你哥就完了!”
我拼命挣扎。
周砚的手死死按住我,另一只手把我往卧室拖。
冷冷猛地报警。
尖锐的蜂鸣声炸开。
油烟机、洗衣机、扫地机器人同时响。
整个房子像要爆炸。
门外物业也急了。
“盛小姐?里面是不是出事了?”
周砚骂了一句,伸手去捂我的耳朵。
我狠狠咬住他的手。
他惨叫一声松开。
我扯着嗓子喊:“救命!”
门被人从外面猛地撞开。
冲进来的不是物业。
是一个穿黑色维修服的男人。
他手里拎着工具箱,眉眼冷得吓人。
扫地机器人立刻停在他脚边。
“陆工,垃圾已锁定。”
男人看了我一眼,又看向周砚。
“盛小姐,需要我帮你报警吗?”
4
我认识他。
楼下家电维修店的老板,陆闻川。
前段时间冷冷不制冰,我找他上门修过一次。
他话很少。
收费也贵。
当时我还跟周砚吐槽,说这人长得像霸总,报价像土匪。
现在土匪站在我家门口,手里拿着扳手,安全感比未婚夫强八百倍。
周砚捂着被我咬出血的手,怒视他。
“你谁啊?私闯民宅?”
陆闻川把工具箱放下。
“她刚才喊救命。”
“我们情侣吵架,关你什么事?”
“前未婚夫妻。”我纠正。
周砚脸色更难看。
陆闻川拿出手机。
“那我报警。”
周母立刻跳起来:“报什么警!我们自家人说话,你一个修冰箱的少掺和!”
冷冷不乐意了。
“修冰箱怎么了?修冰箱的比你儿子会做人。”
周母吓得往后一缩。
陆闻川扫了一眼冰箱。
“冷冷,闭嘴。”
冷冷立刻安静。
我愣住。
“你能听见它说话?”
陆闻川顿了顿。
“能。”
我还想问,周砚突然冲过来抢他的手机。
陆闻川侧身避开,反手扣住他的胳膊。
动作快得我没看清。
周砚被按在墙上,疼得脸都变形了。
“松手!我要告你故意伤害!”
陆闻川问我:“报警吗?”
我看着周砚。
他满眼哀求。
“夏夏,别这样。我们三年感情,你真要把我送进去?”
周母也开始哭。
“盛夏,你不能这么狠啊!阿砚要是毁了,我们周家就完了!”
我妈给我打电话时,周砚也在。
她说:“夏夏,妈没别的本事,只能给你这些。你别让人欺负。”
当时周砚握着我的手,郑重其事地跟我妈保证:“阿姨,我会保护她。”
我闭了闭眼。
“报。”
陆闻川按下拨号。
周砚突然笑了。
不是平时那种温柔的笑。
是破罐子破摔的那种。
“盛夏,你以为报警就能解决?”
我看向他。
“什么意思?”
“你公司那个新项目的报价表,是不是只给我看过?”
我手一僵。
他贴着墙,声音很低,却像针一样扎进来。
“我昨天发给你们竞争对手了。”
我耳边嗡了一声。
那个项目,是我熬了四个月才拿下的机会。
报价表泄露,轻则项目泡汤,重则我背锅离职。
周砚看着我,眼里带着恶意的快感。
“你要是报警,我就说是你让我发的。你为了拿回扣,故意泄密。”
我浑身发冷。
周母不哭了,立刻有了底气。
“听见没有?你敢报警,我们就让你工作也没了!”
周妍也抹着眼泪说:“嫂子,你别把大家逼太绝。你跟我哥好好结婚,不就什么事都没有了吗?”
我看着他们一家三口。
突然觉得自己像被一群水蛭围住了。
吸不到血,就往伤口里吐毒。
陆闻川的手机还停在报警界面。
“盛小姐?”
我张了张嘴。
没出声。
周砚笑得更得意。
“你舍不得,对吧?你那么拼,怎么可能为了这点小事毁掉前途?”
这点小事。
伪造我的签名,偷我的金条,算计我的房子,逼我结婚。
在他嘴里,都是这点小事。
我攥紧拳头。
指甲掐得掌心发疼。
冷冷突然开口:“盛夏,别怕。”
洗衣机也跟着嗡了一声。
“脏东西要洗。”
扫地机器人转了两圈。
“垃圾要清。”
陆闻川看着我,声音很稳。
“你决定,我兜底。”
我抬头看他。
我不知道他凭什么兜底。
也不知道他为什么要帮我。
但那一刻,我突然不想再退了。
我拿过他的手机,按下拨号键。
周砚的笑僵住。
“盛夏,你真敢?”
电话接通。
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在发抖,却很清楚。
“你好,我要报警。有人伪造我的签名,盗取财物,还涉嫌商业泄密。”
周砚脸色大变,猛地挣开陆闻川。
他扑向我。
“你找死!”
陆闻川挡在我面前。
可周母比他更快。
她从茶几上抓起水果刀,朝我的手腕划过来。
“把电话挂了!”
刀刃贴上我皮肤的一瞬间,血珠冒了出来。
我疼得倒吸一口凉气。
电话那边的接警员急声问:“女士,您现在是否安全?”
周母举着刀,眼睛通红。
“盛夏,我最后问你一遍,婚,你还结不结?”
常见问题
盛夏和周砚是什么关系
两人原本是即将结婚的未婚夫妻,但周砚联合母亲算计盛夏的财产,最终被冰箱揭穿后悔婚。
盛夏的冰箱为什么会说话
故事设定中家电拥有灵性,冰箱见盛夏被骗太惨,主动开口揭发周砚的阴谋,是关键的奇幻元素。
盛夏和周砚小说讲述什么剧情
盛夏的冰箱和油烟机先后告状,揭露周砚母子偷藏金条、伪造婚前协议等算计,盛夏怒而悔婚打脸渣男全家。
盛夏和周砚小说怎么免费看
可在本站试读;复制口令后到 Lofter 搜索阅读全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