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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胜楠不再让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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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胜楠多次让步邻家妹妹李佳妮,男友贺子秋却总让她懂事。这次她终于不再妥协,六年的感情走到尽头。虐恋都市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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顶着三十多度的高温,我在网红烧烤店排了四个小时。 刚去隔壁买完冰沙,男友贺子秋打来电话。 “胜楠,只剩一张冷气桌了,佳妮失恋非要来,你最怕热,先回家等我好不好?” 李佳妮是他的邻家妹妹,这是他第八十次为她打乱我们的计划。 为了这顿他念叨一个月的烧烤,我特地请了半天假。 我攥紧发麻的手指。 “我排了四个小时,还没吃饭...” 贺子秋温柔打断我。 “佳妮是独生女受不得委屈,你从小当大姐习惯让着弟妹,又不差这一次。” “你有这时间,不如去多跑两个保险客户。听话,回去带你最爱的掌中宝喂你。” 隔着落地窗,我看着他护着李佳妮落座,满眼纵容地替她剪开羊肉。 听筒传来老板的笑声。 “二位真般配,还特意给女朋友挑纯瘦肉。” 妥协六年的我,突然觉得没意思极了。 我曾以为他是拉我出原生家庭泥潭的救赎。 原来在他眼里,我只配做个永远为别人让步的懂事大姐。 我挂断电话,将融化的冰沙扔进垃圾桶。 这家店太油腻,我的胃确实也受不了了。 1 夜风吹得我格外清醒。 推开家门时,贺子秋正坐在地毯上,耐心地替李佳妮拆着外卖盒。 听到门响,他起身不容分说地将我发凉的手包裹进他掌心里。 “怎么才回来?” “手这么冰,早知道刚才在店里,我就该强拉着你一起吃了。” 李佳妮盘腿坐在沙发上,笑得眼睛弯弯的。 “是啊胜楠姐,子秋哥可惦记你了。” “想着你没吃,他光顾着给你挑肉,自己都没吃好呢。” 贺子秋转身,拿过一个用保温袋护得严严实实的餐盒。 他用签子挑起一块烤得焦黄的掌中宝,细心地吹了吹,递到我唇边。 “特意给你留的,还特地叮嘱了老板没放辣。” “知道你今天受委屈了,张嘴,我喂你。” 我定定地看着抵在唇边的掌中宝,胃里一痉挛。 他将我抱得那么紧,眼底的自责与心疼都那么真切。 可是他却忘了。 我补了牙,从来咬不动这种咯牙的脆骨。 一直吵着吃烧烤必须要点掌中宝的,明明是他身边那个需要被千娇百宠的邻家妹妹。 “我不吃了。” 贺子秋皱眉。 “又闹什么?” “佳妮刚分手,你让一让怎么了?你不是最懂事吗?” 最懂事。 这三个字从我爸妈嘴里听了二十多年。 弟弟要补课,我的校服可以晚买。 妹妹想要手机,我的奖学金可以先拿出来。 后来我遇见贺子秋。 他说,田胜楠,你不用一直当姐姐。 那时候我真的以为,有人终于看见了我。 我走进厨房倒水,灶台上放着一只小锅,里面是煮好的小米粥。 我愣了愣。 贺子秋跟进来,靠在门边。 “你胃不好,我给你煮了粥。” 我的手指握紧杯沿。 那点被晚风吹硬的心,又松了一点点。 他还是记得的。 我胃不好,不能饿太久,也不能吃太油。 六年前我第一次陪他通宵赶方案,疼得蹲在便利店门口,是他跑了三条街给我买热粥。 他说,以后有我在,不会让你饿着。 我低头盛粥。 勺子刚碰到锅底,李佳妮的声音从客厅传来。 “子秋哥,我也想喝粥,烧烤好腻啊。” 贺子秋应得很快。 “等着。” 他走过来,接过我手里的碗。 我站在厨房里,看着锅底剩下的那一点稀粥。 不够一碗。 客厅里,李佳妮笑嘻嘻地说。 “好烫哦。” 贺子秋笑着调侃。 “慢点,没人跟你抢。” 我把勺子放回锅里。 叮的一声,很轻,却像砸在我心口上。 半夜,我被胃疼疼醒。 客厅的灯还亮着。 我摸到床头的胃药瓶,倒出来才发现空了。 贺子秋睡得很沉,我推了推他。 “子秋,胃药没了。” 他迷迷糊糊睁眼。 “抽屉里不是有吗?” “没有了。” 他翻了个身,声音带着些许不耐。 “楼下二十四小时药店还开着,你自己去买一下吧。” 我看着他的背影,没说话。 凌晨的电梯冷得刺骨。 药店阿姨认得我,拿药时问了一句。 “又胃疼啊?你对象怎么没陪你?” 我把付款码递过去。 “他睡了。” 阿姨叹了口气。 “年轻人睡得真沉。” 我笑了笑,没解释。 2 回家时,客厅灯已经关了。 主卧门虚掩着。 我刚要推门,听见里面传来李佳妮压低的声音。 “子秋哥,胜楠姐是不是生我气了?” 贺子秋声音很低。 “她从小带弟弟妹妹,习惯照顾人。就是偶尔脾气上来,过一会儿就好了。” “可我怕她觉得我没边界。” “你想多了。” 他顿了顿,又说。 “我拿你当妹妹,她应该懂。” 我站在门外,指尖捏着药盒。 忽然想起六年前,贺子秋把热粥塞进我手里时说的那句话。 你不用一直当姐姐。 可后来,他也好像忘记了。 周一,主管将资料拍在我桌上。 “贺氏集团的团险续约,下午必须拿下。” 这单关系我能否晋升,我已经跟了三个月。 中午贺子秋发来消息。 “我妈在公司附近喝茶,你现在来见一面。” 这是他第一次带我见家长,时间定在两点。 贺氏的会议是两点半,我算算打车过去不到五分钟分钟勉强来得及。 我提前半小时赴约。 贺母坐在窗边,邻家妹妹李佳妮正亲热地挽着她的手。 我走过去喊了声阿姨。 贺母上下打量我,目光落在我边角磨损的通勤包上,笑意淡了点。 “你就是田小姐吧。” 不是胜楠,不是女朋友,是田小姐。 贺子秋示意我坐下。 “妈,胜楠下午见客户,我就让她来坐会儿。” 贺母端起咖啡,语气看似关心。 “做保险挺辛苦的,嘴皮子也得利索。” 李佳妮推来菜单。 “胜楠姐,这家燕窝奶茶不错,就是有点贵,子秋哥总说我乱花钱。” 贺母笑了。 “女孩子被宠着才乱花钱。” 我只点了一杯白水。 贺母忽然问我家有几个孩子,我如实回答。 “三个,我是老大。” 贺母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难怪,老大一般能吃苦会照顾人。” 贺子秋立刻接话。 “胜楠确实懂事。” 贺母话锋一转。 “懂事是优点,但子秋是独生子,不太会迁就人。” “你若真想跟他走下去,就得多包容。” “佳妮跟他跟亲妹妹一样,你也别太计较。” 李佳妮低下头,声音小小的。 “阿姨,你别这么说,胜楠姐对我很好的。” 贺母拍了拍她的手。 “你就是心软。” 我听着她们一来一回,忽然分不清今天到底是谁来见家长。 手机震动,客户助理催我。 “田经理,贺氏这边临时提前到两点十分,可以吗?” 我立刻起身抱歉地打招呼。 “阿姨,实在不好意思,我下午有个很重要的会,先走了。” 贺母眉头微蹙,贺子秋拉住我手腕。 “推迟一下。” “推不了。” 我压低声音。 “这单我跟了三个月。” 他的脸色沉下来。 “田胜楠,你别总把工作放第一位。保险什么时候不能卖?” 贺母也笑。 “女孩子太拼的话,可顾不上家吧。” 李佳妮忽然站起。 “子秋哥,你送胜楠姐吧,别耽误她。” 贺子秋看了眼表,松开手。 “我妈难得来,我陪她,你自己去。” 我赶到贺氏集团时,会议室坐满了人。 负责人脸色冷淡。 “田经理,我们等了八分钟。” 我连声道歉打开电脑,可投影刚连上,屏幕直接跳出李佳妮的微信消息。 “胜楠姐,阿姨说你太重事业,子秋哥刚还替你解释呢,你别不开心哦。” 会议室里传来轻笑,我手一抖。 负责人皱眉。 “私人消息可以先关掉。” 脸上的热意瞬间烧到脖颈,我强撑着讲完方案。 结束时,对方只丢下一句。 “我们再考虑考虑。” 3 走出大楼,我给贺子秋打电话,声音闷闷的。 “这单差点黄了,你明知这单对我很重要,为什么非要临时叫我去?” 他沉默了一瞬。 “我都让我妈见你了,你还想怎样?佳妮在我家长大,我妈喜欢她很正常,你别什么都比。” “你就是太敏感。你家里弟弟妹妹多,可能习惯了去争去抢,可我家不是那种环境。” 这句话落下来时,我突然说不出话。 他用最熟悉我的伤口,证明我不值得被在意。 晚上回到家,客厅里很热闹。 贺子秋的几个朋友来了,茶几上一片狼藉。 李佳妮正拿着我准备送给贺氏集团法务总监的定制钢笔把玩。 “这笔不能拿,是明天见客户用的。” 我走过去将笔收回,却发现笔尖已经被硬生生戳歪了。 李佳妮手一缩,红着眼圈小声说。 “对不起啊,我就是觉得好看想试着签个名...是不是坏了?那我赔你。” 贺子秋把果盘重重搁在桌上,冷下脸。 “多少钱我转你,佳妮又不是故意的,你非要当着大家的面让她下不来台?” 他看着我的眼神,仿佛我才是那个无理取闹的恶人。 我懒得争辩,收起笔回房,拉开衣柜却猛地愣住。 我明天开会要穿的米色西装不见了。 李佳妮跟到房门口,探进半个身子。 “胜楠姐,我看你那套西装挺适合明天面试,就借穿了一下。” “我不知道不能机洗...有点缩水了。” 我回头,死死盯着她身上套着的浅蓝开衫。 那是贺子秋去年送我的生日礼物,平时我连洗都小心翼翼,现在袖口却蹭上了刺眼的烧烤酱。 而那套被洗毁的西装,是我拿下第一个百万保单时狠下心买的。 贺子秋跟过来扫了一眼,语气满不在乎, “一套衣服而已,明天我陪你买新的,明早你先穿别的。” “别每天就非要揪着这些小事不放。” “脱下来。” 我向李佳妮伸出手,声音发抖。 李佳妮脸色一白。贺子秋立刻将她护在身后。 “田胜楠,差不多行了!她里面只穿了吊带,朋友全在外面,你让她脱了怎么出去?” “你是姐姐,她比你小三岁,你让让她怎么了?” 我小时候也听过这句话。 你是姐姐,让让弟弟妹妹怎么了。 我以为长大后,终于有人会对我说,你不用让。 可贺子秋,却亲手把我重新按回了那个备受委屈的位置。 我拎起包,转身往外走。 贺子秋追到玄关,一把扣住我的手腕,压低声音警告。 “今天朋友都在,你别让我难堪!” 我垂眸,一点点掰开他用力的手指。 “那你纵容她糟蹋我的心血时,想过我的难堪吗?” 凌晨一点,我在公司空荡的工位上喝着冷咖啡改方案。 手机屏幕亮起,是贺子秋发来的照片。 李佳妮依旧穿着我那件弄脏的开衫坐在沙发上,抱着抱枕眼圈通红。 “你把她吓哭了,回来道歉。” 我看了很久,最后把手机反扣在桌上。 电脑屏幕上的方案标题很清楚。 《客户保障计划》。 我忽然觉得讽刺。 我每天给别人规划风险。 却从没给自己留过退路。 4 第二天上午,贺氏集团的续约会临时改到了贺家老宅。 我到时,贺氏的高管和几个亲戚都在。 李佳妮挽着贺母坐在沙发上,膝头搭着的,正是我那件缩了水的西装。 贺母扫了我一眼,似笑非笑。 “田小姐挺忙,穿得也够随意的。” 贺子秋走过来,蹙眉低语。 “怎么穿成这样?” 他顺着我的视线看到那件外套,眼中闪过一丝心虚。 “先谈正事,别耍小性子。” 会议进行到一半,贺母忽然将一份文件推到桌上。 “田小姐,子秋心软,佳妮是我们看着长大的妹妹,将来她若有事,贺家绝不会不管。” 贺母语气温和却高高在上。 “你若想进贺家的门,就不能为这点小事计较。” “听说你家里还有弟弟妹妹,以后也别总贴补娘家,独生子家庭不习惯这个。” 李佳妮怯生生地扯贺母衣角。 “阿姨别说了,胜楠姐会难过的...” 贺母语气仍然温和。 “我不是针对你,只是我们家就你一个孩子,当然要谨慎。” “田小姐懂事,应该理解。”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我身上。 我站在投影幕前,像一件被估价的商品。 李佳妮小声说。 “胜楠姐,你别误会,阿姨只是怕子秋哥被骗。” 贺子秋终于开口。 “佳妮...” 贺母脸色沉下来。 “你凶她干什么?她说错了吗?” 我看向贺子秋,我在等他一句话。 等他说,胜楠不是那样的人。 等他说,我们相爱六年,她不需要在这里被盘问。 可他沉默了几秒,只对我说。 “我妈只是想看看你的态度。先坐下,别让大家看笑话。” 别让大家看笑话。 原来这六年,我的尊严,在他眼里就是一个随时需要妥协的笑话。 我将翻页笔撂在桌上。 “贺总,后续方案会发电子版给贵司。” 所有人愣住,我合上电脑。 “抱歉,身体不适,先告辞了。” 贺母冷哼。 “一点委屈都受不了,确实配不上贺家。” 贺子秋脸色骤变,一把攥住我的手腕。 “田胜楠!你跟了三个月不就是为了这单?” “我现在让你当着全家人的面主导会议,已经是给你极大的体面了,你非要在这时候意气用事?” 我定定地看着他。 “所以你用我三个月的心血设局,只为了让我当众难堪、向你家低头?” 他被我眼底的死寂刺痛,下意识避开视线。 “你别无理取闹...” “都是我不好,我走!” 李佳妮忽然哭着往外跑,却险些被地摊绊倒。 贺子秋几乎是本能地松开我,稳稳将她接在怀里。 动作熟练,一如过去六年。 我看着那只空荡荡的手,彻底释然了。 包里手机震动,主管发来消息。 “瑞士分公司外派报名即将截止,尽快确认。” 曾经为了贺子秋一句不喜欢异地恋,我放弃了无数次外派。 而这一次,我毫不犹豫地回复。 “我确认。” 我拎起包往外走。 “贺先生,后续工作由同事交接。” 他如遭雷击。 “你叫我什么?” 门外司机已经把车开到台阶下。 贺子秋追出来,声音里终于有了慌。 “田胜楠,你去哪?” 我拉开车门。 风吹过来,胃里还是疼,却不再像昨晚那样难捱。 “去一个不用当姐姐的地方。” 车门合上前,我看见贺子秋伸手来拦。 可他的指尖只碰到车窗,很快被隔在外面。 5 我飞瑞士的那天,贺子秋不知道。 他给我打了二十三个电话。 我一个都没接。 飞机起飞前,主管发来贺氏集团的消息。 “单子签了,他们指定还要你对接。” 我看了一眼回复道。 “我已外派,请安排别人。” 主管过了几分钟才回。 “贺氏那边问,你什么时候回来。” 飞机攀升,手机彻底没了信号。 我闭上眼,耳边却还有贺子秋那句“你是姐姐”。 落地苏黎世,是当地凌晨。 分公司同事来接我,递给我一杯热咖啡。 “田经理,欢迎。” 我接过来,道谢。 很普通的一句话,却让我鼻尖发酸。 这一路没人要我让座,没人要我照顾谁,没人说我懂事才值得被喜欢。 第二天,我直接进项目组。 海外医疗保险整合项目复杂,资料堆成山。 我忙到晚上十点,才看到贺子秋的消息。 “你在哪?” “你公司说你外派了,为什么不告诉我?” “田胜楠,外派三年这么大的事,你凭什么一个人决定?” 我看完,没有回。 十一点,他又发来一张照片。 餐桌上摆着小米粥和几碟清淡菜。 “我做了你能吃的。” 我盯着那碗粥,曾经我等过太多次。 等他记得我不能吃辣,等他记得我不是姐姐。 现在他终于记得了。 可我已经不饿了。 我把手机扣下,继续改英文合同。 一周后,贺子秋来了瑞士。 他站在分公司楼下,穿着深色大衣,手里提着保温桶。 同事提醒我。 “田经理,楼下有人找。” 我从会议室出来,看见他的一瞬间,心里没有预想中的波动。 贺子秋却像松了口气。 “胜楠。” 我走到他面前。 “工作时间,有事发邮件。” 他脸色僵了僵。 “我飞了十几个小时。” “所以呢?” 他把保温桶递过来。 “我煮了粥,路上一直保温,还是热的。” 我没接。 “贺子秋,我们分手了。” 他沉默片刻,笑了一下。 “我不同意。” “不需要你同意。” 他的眼底终于裂开一点慌意。 “就因为佳妮?我已经让她搬走了,也跟我妈说清楚了。” 我看着他。 “你还是觉得只是因为她。” 电梯门开,有同事出来。 我往旁边让了一步。 贺子秋压低声音。 “胜楠,别在外面闹。” 我忽然笑了。 原来隔着一个国家,他最先在意的,还是体面。 “贺先生,我下午还有会。” 他伸手拦我,我避开他的手。 “客户家属不在接待范围内。” 这句话说完,我转身进了电梯。 门缓缓合上。 贺子秋站在外面,手里还提着那只保温桶。 像终于意识到,有些东西晚了,就真的送不出去。 贺子秋没有立刻回国。 他在我公司附近租了酒店。 每天早上八点,他会出现在楼下咖啡店,点一杯温牛奶和一份不辣的三明治。 我一次都没拿。 第三天,他拦住我。 “你胃不好,别空腹喝咖啡。” 我看着他手里的袋子。 “我现在按时吃早餐。” 他愣了愣。 “谁给你买?” “我自己。” 6 他像被这两个字刺了一下。 以前他总说,我自己能做的事情,就不要麻烦他。 现在我真的不麻烦了,他却不习惯。 周五晚,项目方举行小型欢迎晚宴。 我穿着黑色西装裙到场,和客户逐一握手。 贺子秋不知道从哪里拿到邀请函,也来了。 他站在不远处,看见我和瑞士项目负责人谈笑,脸色越来越沉。 那位负责人叫沈聿,是总部派来的华人高管,三十出头,说话很稳。 他替我挡下一杯酒。 “田经理胃不好,这杯我来。” 我礼貌道了谢,贺子秋走过来,语气发冷。 “她不喝酒。” 沈聿看向他。 “你是?” 贺子秋顿了一秒。 “我是她男朋友。” 我放下酒杯。 “前男友。” 周围安静了几秒。 贺子秋脸色难看。 “胜楠,别拿这种事开玩笑。” 沈聿很快接话。 “既然是私人关系,建议不要影响她的工作场合。” 贺子秋看着他,眼神冷下去。 “我们之间的事,轮不到外人管。” 我看向贺子秋。 “你现在就在影响我的工作。” 他怔住。 我继续说。 “六年前你说我不用一直当姐姐。” “后来你让我让李佳妮,让你妈,让你的朋友,让你的体面。” “现在我只是想好好工作,你也要我让出边界吗?” 贺子秋嘴唇动了动。 “我不是这个意思。” “那你离开。” 他站着没动。 沈聿叫来工作人员,低声交代了两句。 工作人员很客气地请贺子秋出去。 贺子秋没有发作,只是一直看着,那眼神像在问,我怎么会真的让他难堪。 可我没再回头。 晚宴结束时,外面下雪了。 沈聿把伞递给我。 “需要送你吗?” “不用,我叫了车。” 他点头,没勉强。 我刚走到门口,就看见贺子秋站在雪里。 他的肩头落了一层白。 “胜楠。” 我停下。 他声音哑了。 “我以前是不是也这样,让你一个人?” 我没有回答。 答案他其实知道。 那天他们在吃烧烤,我却一个人走回家。 我精心打扮穿了平时很少接触的高跟鞋,期待一起约会。 结果却走得脚后跟全是血。 他第二天看见,只说我怎么这么不小心。 贺子秋往前一步。 “我错了。” 我撑开伞,他眼里亮起一点微弱的光。 可我下一句,很快把它熄灭。 “没关系了。” 不代表原谅。

常见问题

田胜楠和贺子秋是什么关系

两人是恋爱关系,但贺子秋总是偏爱邻家妹妹李佳妮,导致田胜楠失望并最终放弃这段感情。

田胜楠和贺子秋的小说讲述什么剧情

田胜楠为贺子秋让步邻家妹妹李佳妮八十次,在工作和生活中不断被要求懂事,最终心死离开的故事。

田胜楠和贺子秋的小说什么题材

题材为现实向都市虐恋,书名可称为《田胜楠不再让步了》,讲述女主觉醒与成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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