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玉环舔了我的手心

指尖那一点温热让你猛地抽回手，力道之大，让指关节都发出了“咔”的一声轻响。可那滑腻潮湿的触感，死死地印在了你的皮肤上，甩不脱，擦不掉。 你甚至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舌尖扫过你指腹时，那微妙的纹路和粗糙的颗粒感。 “秦玉环，你是变态吗？” 声音冲出口，带着连你自己都未曾预料的失控和尖锐。 你盯着她，秦玉环，这个你名义上的“管教对象”，正慢条斯理地直起身，靠在客厅那面巨大的玻璃幕墙上。 窗外是城市璀璨的夜景，万家灯火像碎金般闪烁，却不及她此刻眼里的光。 她看着你，嘴角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刚刚探出的舌尖舔了舔自己的下唇，像是品味什么珍馐。那目光黏稠得过分，带着毫不掩饰的打量和挑衅。 你下意识地看了一眼自己的手。 就在几分钟前，这只手刚刚甩了她一巴掌。不算太重，对你而言，连热身都算不上。但对这位从小被金钱和纵容包裹的大小姐来说，大概算得上新奇体验。 她没哭，没闹，甚至没像前几次那样暴跳如雷地喊着要让你滚蛋。她只是踉跄了一下，扶住了墙，然后慢慢转过头看你。 灯光下，你甚至能看到她脸颊上迅速浮现的淡红指痕，在她苍白细腻的皮肤上显得格外刺目。 然后，她就做了那件事。 她走过来，握住了你刚刚教训过她的手。她的手指冰凉，指甲修剪得很圆润，触碰到你因为常年训练而略显粗糙的皮肤。她低下头，凑近，温热的呼吸先一步喷在你的指尖，随后，舌尖探出。 轻柔，缓慢，像羽毛划过，又像毒蛇吐信。 你甚至能闻到她身上混合着酒精和昂贵香水的复杂气味。 那一瞬间，你脑子里闪过的竟然是三天前，她父母那通打到你账户上的数额可观的“感谢费”提醒。以及更早以前，巴黎街头，她母亲看你追回文件时，那审视中带着点惊喜的眼神。 “缺钱？”那位优雅的女士当时这样问，语气是掩饰不住的兴奋。 “缺。”你答得干脆。 于是一桩交易达成。每月二十万，换来对这个二世祖的“管教权”。要求很模糊，“只要不打死打残，随便你管”。听起来像个天大的笑话，做起来却比想象中更有挑战性。因为秦玉环，实在是个超出想象范畴的麻烦集合体。 夜不归宿是家常便饭，凌晨三点带着一身酒气砸开门，身后有时跟着一群同样醉醺醺的狐朋狗友，有时只有她自己。 醉酒砸车进派出所的记录，你帮她父母处理过三次。每次都是金钱开路，律师善后，她本人甚至不需要在看守所待满一个晚上。至于在家纵火，据说是觉得无聊，想看看烧起来是什么颜色，这种事，连报警都省了，直接叫管家处理。 她父母提供了一切物质上的丰裕，却唯独忘了教她怎么做个正常人。 或者说，他们自己恐怕也未必算得上。你见过她父亲一次，行色匆匆，接了个电话就走了，眼神甚至没在女儿身上多停留一秒。她母亲倒是对你印象深刻，大概是因为你在巴黎街头不仅追回了她装有重要文件的包，还顺手把那个高大的流浪汉揍进了医院，用的是最干净利落的关节技，没有多余的拳脚，纯粹为了制服和震慑。 那身手显然让她母亲产生了某种联想。一个缺钱，能打，且看起来足够冷静的人，用来“看管”一个无法无天的女儿，似乎是个划算的选择。 于是你就来了。 起初，秦玉环根本没把你当回事。她身边从来不缺“保镖”或者“跟班”，通常撑不过三天就会被她的恶作剧或者无视逼走。 她以为你也是这类角色。直到那个晚上，她喝得半醉，在酒吧门口看见一个落单的小姑娘，起了逗弄的心思，摇摇晃晃地过去，手刚搭上人家的肩膀，还没来得及说些轻薄的话。 你出手了。 动作快得几乎看不清。你甚至没动身体，只是伸手，准确地扣住了她那只咸猪手的手腕，反拧，角度精准，力道恰好让她疼得瞬间清醒，却又不会真的扭伤。 她“嘶”了一声，酒意散了大半，转头瞪着你，眼里冒火：“你他妈——” 回应她的，是你另一只手的巴掌。不重，但清脆，响亮，带着绝对的警告意味。那一声脆响，甚至盖过了酒吧门口嘈杂的音乐。 秦玉环愣住了。那个差点被调戏的小姑娘也愣住了，随即飞快地跑了。周围的几个路人投来诧异的目光。 她捂着脸，难以置信地看着你。那双总是带着点玩世不恭和漫不经心的眼睛，头一次浮现出清晰的茫然和愤怒。 “你打我？”她的声音甚至有些颤抖，不知是气的还是别的。 “下次就不止一巴掌。”你的声音平淡，没什么情绪。 那天晚上，她闹着要解雇你，电话打给她妈，哭喊、威胁、撒娇，用尽了所有手段。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最后只传来她母亲疲惫而冷淡的声音：“秦玉环，别闹了。听老师的话。” “老师”？她挂了电话，看着你的眼神像是看着什么怪物。“你给他们灌了什么迷魂汤？” 你没回答。 从那天开始，她就像跟你杠上了一样。变着法地找茬：故意半夜翻墙出去，被你在巷口堵个正着；在酒吧跟人起冲突，你分开人群，一句话不说，拎着她后领就往外走，她挣扎，你就单手按住她肩膀，让她动弹不得；有次甚至故意在你面前把一把钥匙吞下去，然后笑嘻嘻地看着你，而你以为是真的钥匙，毫不犹豫的扣他的嗓子眼，扣嗓子眼失败之后你把她锁在厕所里，说要么拉出来要么带着你去洗胃，被她骂了二十分钟才知道她吃的是糖做的仿真道具。 你揍她。真揍，没开玩笑。 她身上开始频繁出现淤青，胳膊上，后背上，有时候是腿上。 都不是什么重伤，但足够让她难受好几天，让她长记性。你不是她父母，不会因为她哭两声就心软，也不会因为她闹脾气就妥协。 你的原则很简单：说好的管教，就是管教。不听？打到听。闹？打到不闹。简单粗暴，但对她这种被惯坏了的从没挨过打的人来说，效果出奇的好。 有次她实在疼得受不了，趴在沙发上，背上的淤青还没消，气呼呼地冲你喊：“你就是个暴力狂！除了打人你还会什么？” “还会讲道理，”你倒了杯水，放在她够得着的地方，“但你不听。” 她哑口无言。 几个月下来，她身上青一块紫一块成了常态。但也确实，她进派出所的次数，从每个月至少一次，降到了零。她父母不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只知道女儿似乎“安分”了不少。 在一次例行通话里，她母亲的语气甚至带了点真诚的感激：“最近小环好多了，多亏了你。这个月给你加钱。” 红包如期而至，数额不小。 而秦玉环，也肉眼可见地“老实”了。至少表面上是。她不再半夜出去鬼混，不再故意砸东西或者跟人挑衅。有时候你甚至觉得她有点……过于安静。比如现在，她靠在玻璃幕墙上，舔了你的手指之后，就这么看着你，不说话，也不动。 你收回思绪，盯着她。指尖那点湿润似乎已经干了，但那种被冒犯的感觉却像藤蔓一样缠绕上来。 “你什么意思？”你问，声音恢复了惯常的冷静。 秦玉环笑了。那笑容和你之前见过的都不一样，没有挑衅，没有嚣张，甚至没有愤怒，反而带着一种你不太愿意去定义的东西。 “没什么意思，”她慢悠悠地说，抬起手，用指腹轻轻蹭了蹭自己脸颊上那个已经不太明显的指痕，“就是觉得……你打我的时候，手挺好看的。” 你皱起眉，我草？她不会是个M吧？ 她继续道：“你看，你是我爸妈花钱请来的，对吧？他们让你管教我，”她咬重了“管教”两个字，“只要不打死打残，随便你。那你现在……算不算是在‘管教’我？” 她的目光落在你刚刚甩过她巴掌的那只手上，又慢慢上移，对上你的眼睛。那眼神湿漉漉的，带着某种让人不舒服的粘稠感。 你意识到，事情似乎开始偏离轨道了。 她站直身体，朝你走近一步。你下意识地想后退，但身后就是客厅的茶几。你停住。 她走到你面前，近得你能闻到她呼吸里清甜的漱口水味道。她抬起手，指尖轻轻碰了碰你的下巴，那动作带着试探和亲昵。 “老师，”她轻声说，第一次用这个称呼，语气却让你觉得无比诡异，“只要我乖乖听话，你什么都可以是吧，你不是为了钱吗？” 她的指尖顺着你的下巴往下，滑过你颈侧的皮肤，带着凉意和轻微的痒。她没有进一步的动作，只是看着你，眼里那点笑意更深了。 好像有什么东西，在你没注意的时候，悄悄地改变了形状。 她踮起脚尖，凑到你耳边，温热的气息喷在你耳廓上，激起一阵细微的战栗。 “你不说话，”她的声音低下去，带着点笑意和沙哑，“我可就当你是默许了。” 她的手指，勾住了你衬衫最上面的那颗扣子。 你开始觉得浑身发软。那感觉来得又快又猛。膝盖最先撑不住，你踉跄着往后退了半步，后背撞上了茶几边缘，痛感传来，却像隔了一层厚厚的棉花，钝钝的，不真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