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宴精心准备直播表白,却听到沈朔安说只是商业卖腐,虐心开局,一段真心错付的娱乐圈故事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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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播结束的瞬间,我甚至能听见自己心跳擂鼓般撞击胸腔的声音。
最后一秒的镜头里,沈朔安侧过脸,眼睫低垂,握着信纸的手指骨节分明,微微发颤。
弹幕疯了似的刷屏
“朔安哭了?”“天啊他手都在抖!”“这是什么绝美爱情我嗑爆!”
我也以为那是感动。
所以当镜头熄灭的红点消失,工作人员还没涌上来收拾器材的间隙,我几乎是想也没想就凑近他,想看清他眼底是不是有泪光。
鲜花还横在我们中间的桌上,那枚戒指盒被我攥在掌心,丝绒面硌出深深的纹路。
手写信的最后一句话是:“沈朔安,要不要试着和我,不止于荧幕?”
我花两个月画图,跑工厂盯镶嵌,用一整部戏的片酬买下那颗帕拉伊巴。
碧玺的蓝绿色像热带浅海,净度极高,切面在灯光下流转着冷冽又灼目的光。
我想象过无数次他打开盒子时的表情,甚至偷偷想过,如果他真被感动哭,我就伸手替他擦眼泪。
直播时我送花,他接过去,嘴角是笑着的。我掏出戒指盒,单膝蹲下(弹幕说“别跪!还没到求婚环节!”),把信展开递给他。他接信的手确实在抖,读得很慢,唇瓣几乎抿成一条线。我的眼泪先掉下来了,因为我想,他一定是太意外、太感动,连话都说不出来。
可现在,他草草抱了我一下,手臂环住肩膀,不到两秒就松开,胸膛虚虚贴了贴,没有温度。我甚至没来得及回抱。
“我去趟厕所,憋半天了。”他说,然后转身就走,高跟鞋都没换,哒哒哒一路敲进后台走廊尽头的洗手间。
门没关严。
一条细缝,露出里面惨白的灯光。
水龙头哗啦啦响起来。我站在原地,鲜花还抱在怀里,花瓣蹭着我的下巴。
工作人员开始搬道具,有人喊“时宴老师,车在门口”。我摆摆手,示意再等等。
然后我听见他的声音,压得很低,但没刻意躲。可能是太着急了,也可能是觉得哗哗水声足够掩盖一切。
“怎么办啊……我那个卖腐搭子好像演进去了。”
他停顿了一下,像在听电话那头的人说话。我听见他笑了,那种气急败坏又觉得荒谬的笑,气声从齿缝里挤出来。
“你看刚才直播了吗?他跟我表白了,我去。戒指都掏出来了,单膝跪地,搞什么啊。”他声音里全是嫌恶,压着嗓子却压不住那份暴躁,“他难道不知道我们只是商业合作吗?剧播完就解绑,谁要跟男的在一起啊?我他妈……”
后面的话被水声冲碎。我站在原地,戒指盒从掌心滑下去,“啪”一声砸在地板上。
他好像真演进去了。
这几个字在我脑子里循环播放。我盯着洗手间门缝里那道灯光,忽然想起上个月跨年夜,他跑向我的样子。
那会儿我们刚拍完一场雪夜戏,剧组提前收工,他忽然拉着我往外跑,说“快,烟花要开始了”。我羽绒服都没穿,被他拽着在影视城后巷狂奔。
烟花炸开的时候,他转过身,两只手捂住我耳朵,掌心滚烫,压着风声和爆炸声喊,“看!快看!特别好看!”
烟花是那种廉价的彩珠筒,一串串往天上窜,照得他眼睛亮晶晶的。
我那时候想,完了,我大概会爱惨他。
还有情人节。那天我们各自有通告,他收工早,开车绕了半个城来找我,塞给我一个丝绒袋子,说是“路过看到的,觉得适合你”。里面是一条手链,编着细细的金丝,缀一颗很小的红玛瑙。
我一直戴着,在粉丝问我手链有没有同款的时候我还笑着说,是他给我买的,应该没有同款。
他偶尔会在直播里叫我“宝宝”,弹幕说他“纵容”,他就在镜头外冲我眨眼睛。他梦女多,毒唯骂我蹭热度,他半夜发微信哄我:“别理她们,我知道你最好。”我以为那是独一份的温柔。
可现在我推开那扇没关严的门。
“什么意思?”
我的声音好像不是自己的。镜子里映出我的脸,眼泪糊了满脸,妆肯定花了,假睫毛掉了一根,挂在眼尾。沈朔安站在洗手台边,手机举在耳边,看见我进来,瞳孔骤缩。
“时宴……”
“你说什么意思。”我又问了一遍,嗓子像被砂纸磨过,“什么叫商业合作?什么叫谁要跟男的在一起?”
他挂电话的动作有点狼狈。手机塞进口袋,两只手垂下来,忽然像换了张脸。
刚才那点慌乱被抹平了,嘴角甚至扯出一点无奈的笑,那种“你怎么这么不懂事”的笑。
“时宴,我以为你是聪明人。”
我盯着他。
“卖腐嘛,剧播期间营业,很正常。”他伸手想碰我胳膊,我猛地后退一步。他手悬在半空,也不恼,收回去插进口袋,“你还年轻,什么爱不爱的。钱才最重要,对吧?这部剧火了,你粉丝涨了一百五十万,我涨了一百八十万,商务接到手软,这不比谈恋爱实在?”
我耳边嗡嗡响。跨年夜烟花的声音、情人节手链的触感、直播时他手抖的弧度,全变成刺耳的噪音。
“那条手链……”我听见自己问,“算什么?”
“营业道具啊。”他答得理所当然,“公司买的,报销单还在我邮箱呢。你以为呢?”
你以为呢。
他大概早就想好了这一天。剧播完,热度过去,我们和平解绑,各自美丽。可我没按剧本走。我在直播里表白,我掏戒指,我写信,我把所有真心摊在镜头下面,像个傻子。
“沈朔安。”我喊他名字,嗓子劈了,“你哪怕,哪怕从一开始跟我说清楚——”
“跟你说清楚什么?”他打断我,笑容淡了,语气开始不耐烦,“说‘时宴老师,我们只是商业合作,别动真心’?那这剧还怎么拍?你还能演出那种眼神吗?导演要的就是你真听真看真感受,你演得好,观众才嗑得动,钱才来得快。”
他顿了顿,又补一刀:“何况,我也没说什么吧?我什么时候说过喜欢你了?”
我张了张嘴。没有。他确实没说过。叫我“宝宝”的时候,眼睛看着手机屏幕,在确认弹幕风向。捂我耳朵的时候,周围至少五个代拍在按快门。手链是报销的,鲜花是剧组道具,那封信念到一半他手抖,大概是怕我当真,怕下不来台。
戒指盒还躺在地上。我蹲下去捡,膝盖磕到瓷砖角,疼得眼前一黑。沈朔安低头看我,叹了口气,终于露出一点真实的情绪,烦躁。
“别这样,明天还有商务直播,你这样怎么上镜?”
我把戒指盒攥在手里,站起来。镜子里我满脸泪痕,他站在我身后一步远,眉头皱着,像在看一个不懂事的孩子。
“我知道了。”我听见自己说。
他好像松了口气:“这就对了嘛。你放心,后面营业我配合,但你得收着点,别再搞这种——”
“我说我知道了。”我打断他,把戒指盒塞进口袋。那颗帕拉伊巴硌着掌心,冰凉的,“你走吧,我洗把脸。”
他看了我两秒,大概觉得我“想通了”,拍拍我肩膀:“行,车在门口等你,别太久。”
他走了。高跟鞋声渐远,洗手间只剩下水龙头没关紧的滴水声。我拧开水阀,冷水扑上脸的瞬间,眼泪又涌出来,混在水里分不清。
直播回放的推送弹出来,我点开看。镜头里我单膝跪地,笑得很傻,信纸举得端端正正。沈朔安接过去,低头读,睫毛垂着,手指确实在抖。弹幕说“他慌了他慌了他肯定没想到时宴会这么认真”。
我没看到慌乱。我只看到自己眼眶红红地望向他,像条摇尾巴的狗。
现在我知道了。他抖,是因为他没想到我会来真的。他慌,是因为下播之后要怎么收场。
洗手间的门被人推开,助理探进半个脑袋:“时老师,车到了,朔安哥问你走不走。”
“让他先走。”我抽纸巾擦脸,“我自己打车。”
助理愣了下,大概没见过我这么冷淡。我平时对谁都笑,对沈朔安尤其黏,剧组的人都知道,时宴老师一到沈朔安面前就变夹子音,眼睛长在他身上。
“那……明天通告?”
“照常。”
助理缩回去,门关上。我靠在洗手台边,从口袋里掏出戒指盒。打开,那颗帕拉伊巴在日光灯下依然美得惊人。两个月画图,跑三次工厂,改五次镶嵌,片酬花掉大半。我以为这是送给爱人的礼物。
原来只是“营业道具”。
我忽然想起他刚才电话里那句话,“他难道不知道我们只是商业合作的同事吗?”
对啊。我不知道。
我他妈真不知道。
沈朔安说得对,钱最重要。既然他能演,我为什么不能?
我推开门,走廊尽头是出口,灯光明亮。助理举着伞等在门口,外面好像下雨了。我踩进雨里,出租车尾灯在湿漉漉的地面上拖出长长的红痕。手机震了一下,沈朔安发来微信:“明天营业照常啊,别摆脸。”
我盯着那行字,忽然笑出了声。
笑着笑着眼泪就涌出来了,烫得眼眶发酸。我蹲在玄关,鞋子都没换,手机攥在手里,屏幕的光映着满脸的泪痕。真可笑啊,我居然还在想,他发这句话的时候是什么表情?是皱着眉嫌我麻烦,还是像刚才在洗手间那样,用那种“你怎么不懂事”的眼神看着屏幕?
那些夜晚忽然全涌上来了。
拍戏那会儿条件差,住的酒店隔音不好,他总来我房间对戏。对完戏就赖着不走,躺我床上刷手机,刷着刷着伸手把我揽过去,下巴搁在我头顶。我说你干嘛,他就笑,声音闷在我发顶:“不碰你,你还小。”我说我二十多了,他说:“男人之间经常做,容易伤身体,你不知道?”
我当时真信了,信他是在疼我。
还有一次我节食减重,低血糖犯了,蹲在片场角落冒冷汗。他二话不说去买了粥,一勺一勺吹凉了喂到我嘴边,工作人员都看着,他手都不抖一下。我不好意思,他就说:“你跟我还客气什么?”旁边化妆师笑,说朔安哥对时宴老师真是没话说。
甚至后来我养成习惯,只要朝他走过去,他就自动张开手臂,把我圈进怀里。下巴搁在我肩膀上,呼吸扫过耳廓。我那时候想,就算他不说喜欢,身体总骗不了人吧?
原来真能骗。
演耽美真是屈才了。他应该去拿影帝,去演那种深情男主,专门骗人眼泪的那种。我甚至能想象他拿奖时的样子,西装革履站在台上,说“感谢我的搭档”,底下粉丝尖叫,我坐在电视机前鼓掌。
真他妈讽刺。
常见问题
时宴沈朔安是什么关系
表面是荧幕搭档,实际是沈朔安眼中的商业卖腐关系,时宴却动了真心。
时宴表白沈朔安小说讲述什么剧情
时宴在直播中向沈朔安表白,却听到沈朔安对电话说只是营业,虐心揭露真情与假意的碰撞。
时宴沈朔安小说什么题材
现言娱乐圈虐恋题材,书名可称为《时宴的表白被当成营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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