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微雪夜捡回重伤男人阿渊,没想到他是新帝萧承渊,回宫后竟以身相许来报恩。古言甜宠小说。
试读章节
我在雪夜里捡回一个快死的男人。
他自称阿渊,我好心收留他一个月,教他劈柴、挑水、喂鸡、清猪圈。
他走那天,阴着脸说:“沈知微,你最好一辈子都别后悔。”
我以为他嫌我使唤得太狠,连夜多蒸了两笼馒头,给他当路上的干粮。
三个月后,天子仪仗堵在我家门口。
新帝一身玄色龙袍,手里拎着一捆红绸,垂眼看我。
“沈知微。”
“你让朕挑了三十日水,今日该朕讨债了。”
我腿一软,扑通跪下。
“陛下饶命。”
他沉默片刻,笑了。
“谁说朕要你的命?”
1
我爹娘走得早,给我留下半亩薄田和一间冬天漏风、夏天漏雨的茅屋。
村里人都说我心软,见不得人受苦。
谁家孩子发热,谁家老人跌伤,半夜来敲门,我只要还醒着,就没有不管的。
那年冬天雪下得邪性。
我从镇上卖完药材回来,在山脚下捡到一个浑身是血的男人。
他半靠在树干上,肩头插着半截箭,雪已经在衣摆上积了薄薄一层。我刚走近,他便猛地睁开眼。
那双眼黑沉沉的,明明人都快死了,看过来的时候却还像藏着一把刚出鞘的刀。
“别过来。”
我低头看了一眼他肩头还在往外渗的血。
“行。”
我很听劝地停下脚步。
“那你别乱动,我去前面找块干净点的地方,等你咽气了替你收尸。”
他大概没见过我这么不讲究的好心人,一张本来就没什么血色的脸愣是又白了几分。
最后还是我把他拖回了家。
他发了三天高烧。
夜里烧得最厉害的时候,嘴里还会断断续续念些我听不明白的话。
我只当他烧糊涂了。
第四天,他终于能下床。
我端着一碗稀粥进屋时,他正站在窗边。明明只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旧里衣,背却挺得笔直,硬生生穿出一种我没见过的贵气。
“醒了就好。”
我把粥塞进他手里。
“吃完去后院劈柴。”
男人缓缓转过头。
“你让病人劈柴?”
“你也知道自己是病人?”
我指了指漏风的屋顶。
“昨晚外头零下十几度,你睡得暖和,是因为我把自己那床棉被给你了。我还花了二百文给你买药,你不干活,明天咱俩一起喝西北风。”
他捧着粥站了半天。
我以为他要发火,正准备去墙角拿扫帚。
谁知身后忽然传来很轻的一声。
“好。”
2
阿渊在我家一住就是一个月。
他不爱说话,做事却很利落。
刚开始劈柴总把木头劈得到处乱飞,我看不过眼,在旁边教了两遍。第三天开始,他已经能一斧下去,将木柴劈得整整齐齐。
挑水时就没这么顺利了。
村里的扁担旧,磨得有些毛。
他第一次挑回来,两边肩膀都红了,第二天死活不肯再用。
“硌肩。”
我正在晒药材,闻言拿鸡毛掸子抽了他一下。
“少爷命。”
阿渊抓住扁担,脸黑得厉害。
“沈知微,我从没受过这种气。”
“那你现在受受。”
他盯着我,最后还是把两桶水挑回了家。
村里的王婶经常从门口经过。
她眼神好得很,每次都要盯着阿渊看几眼。
“以后谁嫁了他,可享福了。”
阿渊听到这话,耳尖会莫名其妙红一下。
我没当回事。
他夜里总喜欢一个人站在院中看月亮。
有时候看得久,我怕他肩上的箭伤受寒,便端着热水出去。
“看什么呢?”
“看长安。”
我顺着他的视线看了一眼。
“长安在北边,你仰着脑袋看天干什么?”
阿渊沉默片刻,忽然转头看我。
夜色很深。
他的眼睛比夜色还深。
“看一个人将来愿不愿意跟我回去。”
我压根没往自己身上想。
把热水盆往他怀里一塞。
“伤口换药。”
阿渊:“……”
他那天脸色黑了很久。
后来伤终于养好,来接他的人也到了。
那天一早,村外停了几辆不起眼的马车。
领头的是个穿黑衣的男人,一见阿渊便单膝跪进雪里。
“殿——”
刚吐出一个字,就被阿渊看了一眼。
那人立刻改口。
“主子,属下来迟。”
我站在院子里,手里还抱着刚蒸好的馒头,并没有听出什么。
阿渊却没有立刻走。
他站在我家门口,看了一会儿我,又看了一眼我怀里的包袱。
我转身去柴房找绳子捆包袱,顺手数了数墙角剩下的柴。
少了一小截木头。
我探头问他:“你劈柴就劈柴,怎么还偷我木头?”
阿渊背对着我,像是没听见,只淡淡道:“二百文药钱里扣。”
我气笑了。
“你还挺会算账。”
“我要回家了。”
“知道。”
我把包袱塞过去。
“路上带着。里面有馒头和腌萝卜,肉我买不起,你忍忍。”
他没接。
我以为他还在记恨挑水劈柴的事,正准备说两句软话。
阿渊却忽然伸手。
我下意识往后躲了一下。
他的指尖只轻轻擦过我的额头,替我抹掉了一点不知道什么时候沾上的面粉。
指腹很烫。
“沈知微。”
“嗯?”
“等我。”
我笑了。
“等你回来劈柴?”
阿渊脸色瞬间沉下去。
他转身上车。
车帘放下来以前,我听见他咬牙切齿地说:
“你最好一辈子都别后悔。”
我抱着剩下的馒头站在原地。
莫名其妙。
这人到底在气什么?
阿渊走后的头几天,我总觉得院子里空得有些不对劲。
做晚饭时,我习惯性多拿了一只碗,走到桌边才想起已经没人会皱着眉嫌我熬的粥太稀。
夜里听见院门被风吹得轻响,我也会下意识抬头。
王婶笑我:“舍不得他啊?”
我把多出来的碗收回柜子里。
“少了个免费长工,不习惯而已。”
那时候我还真这么以为。
3
阿渊走后不到一个月,京城传来消息。
老皇帝驾崩。
太子萧承渊继位。
消息传到村里的时候,所有人都去村口听告示。
我坐在门口晒药草,听完只“哦”了一声。
王婶气得一巴掌拍在我后脑勺上。
“那是皇帝!”
“知道。”
“你捡回来的那个男人,不会就是皇帝吧?”
我头也没抬。
“不可能。”
“为什么?”
“皇帝哪会跑到我们这破地方,还天天替我喂鸡?”
王婶觉得非常有道理。
于是这件事就这么过去了。
直到三个月后。
天子仪仗堵在了我家门口。
村里的狗都吓得缩在窝里不敢叫。
王婶躲在篱笆后,一只手捂着嘴,一只手死死拽着自家男人。
我穿着打了两个补丁的旧袄,手里还捏着一把刚摘下来的药草。
龙辇停下。
四周跪了一地。
只有我还站着。
直到一双黑色朝靴停在我面前。
我慢慢抬起头。
阿渊穿着玄色龙袍。
金线沿着衣摆绣出腾云的龙纹,腰间悬着白玉。几个月不见,他眉眼比离开时更冷,也比从前更让人不敢直视。
最可怕的是他身后那队禁军。
禁军手里捧着三样东西。
一柄长剑。
一壶酒。
还有一捆鲜红的绸缎。
我脑中“轰”的一声。
完了。
他果然是回来算账的。
萧承渊垂下眼看我。
“沈知微。”
我咽了咽口水。
“草民在。”
“你让朕挑了三十日水,劈了三十日柴。”
“……”
“还让朕喂鸡、清猪圈。”
我腿已经开始软了。
“陛下,草民有眼不识泰山。”
萧承渊面无表情。
“今日朕来讨债。”
我扑通一声跪下。
“陛下饶命!”
四周安静得吓人。
下一瞬。
头顶传来一声压不住的笑。
我愣住。
萧承渊弯下腰,亲手把我从地上扶起来。
“谁说朕要你的命?”
他从禁军手里接过那捆红绸,直接塞进我怀里。
“剑是聘礼。”
“酒是合卺酒。”
“红绸是迎亲用的。”
我抱着红绸,彻底傻了。
“陛下要娶谁?”
“你。”
“我?”
“嗯。”
堂堂新帝,说到这里,耳根居然有一点红。
“朕来报恩。”
我又倒吸了一口凉气。
“这算哪门子报恩?”
萧承渊面不改色。
“以身相许。”
篱笆后的王婶“咚”的一声坐到了地上。
4
我没答应。
倒不是完全不喜欢。
阿渊住在我家的那一个月,我又不是块石头。
每天早上起来能看见他在院子里劈柴,晚上一起蹲在门口吃饭。有时候我去山里采药回来得晚,他嘴上嫌弃,灶上却总温着饭。
人心都是肉长的。
可喜欢阿渊是一回事。
嫁给皇帝又是另一回事。
我抱着那捆红绸沉默很久。
萧承渊没有催。
“你不愿意?”
我抬头看他。
“我不知道。”
他眉心轻轻皱了一下。
我看着他身上的龙袍,终于把一直堵在心里的话说出来。
“我认识的是会在我家劈柴挑水的阿渊,不是坐在金銮殿上的皇帝。”
四周跪着的人头垂得更低了,大概都觉得我不要命。
萧承渊却沉默了很久,最后只问:
“所以你不是不喜欢我?”
我耳朵瞬间热起来。
“我没这么说。”
他居然笑了。
“朕明白了。”
“你明白什么了?”
“你喜欢我。”
“……”
我转身就走。
身后却迟迟没有动静。
我走出去几步,还是没忍住回头。
萧承渊仍站在原地。
那身玄色龙袍在一院破败的篱笆、柴垛和鸡窝里,显得格格不入。
他忽然抬手解开腰间玉带,将象征帝王身份的玉佩递给身后的内侍。
接着,是外面的玄色龙袍。
满院禁军齐刷刷低下头。
我彻底愣住。
“萧承渊?”
他抬眼看我。
“你说你不认识皇帝。”
“那朕便重新追你一次。”
常见问题
沈知微萧承渊是什么小说
书名为《雪夜捡回一个皇帝》,讲述沈知微在雪夜救下重伤的阿渊(新帝萧承渊),两人同居一月后皇帝回宫报恩追妻的故事。
沈知微萧承渊是什么关系
两人是救命恩人与被救者的关系,后期萧承渊为报恩以身相许,从主仆变为恋人。
沈知微萧承渊小说讲述什么剧情
沈知微捡回一个快死的男人阿渊,逼他劈柴挑水喂鸡。阿渊实为新帝,回宫后带着聘礼和红绸找到沈知微,要以身相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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