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界战神玄璃与狐仙云无咎的三百年心机博弈,看高冷战神如何驯服妖娆狐狸,古言仙侠甜宠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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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天界战神玄璃。
百岁成仙,千岁为神,天界奋斗第一人。
在我的生活中,除了卷就是卷。
卷不死别人,就只能等着别人卷死我。
直到我遇到了狐仙云无咎,他以魅惑之术闻名天界,专门引诱女仙堕落。
看似他像是花丛过,片叶不沾身。
实则就是喜欢走花丛!
我对他的小动作心知肚明却故意纵容,表面冷若冰霜实则纯纯端着,就是看看他到底还有多少手段没使出来。
这不,我正擦着剑,一缕粉色烟雾就悄然飘入战神殿后花园,落地化作一位红衣男子。
不可否认,他生得极美。
眼尾上挑的丹凤眼,左眼角一颗泪痣,薄唇颜色似樱桃,九条蓬松的狐尾在身后舒展,摸其中的任何一条都会让整只狐狸扑上来。
"战神大人~"云无咎拖长尾音,声音也黏黏糊糊的。
他指尖轻抚过园中绽放的玉兰花,嘴里叼着花就跑过来贴贴了:"您这园子好生冷清,不如让小仙来添些颜色?"
我一把推开了他的靠近,抱着我的剑往后挪了挪,硬是腾出了个安全距离来。
他似是没想到,我竟能真跟块石头一样,怎么捂都捂不热。
他已经软磨硬泡了300年,但是始终没有进展……
他都快急了,难道是他自己魅力不如当年了?
他不死心的又贴了上来,这次甚至直接上了绝杀:“战神大人嫌弃小仙?也嫌弃小仙的尾巴了……”说着,它的尾巴就从我小腿上一点点延了上来,最后卷住了我半条腿。
毛茸茸的触感使我皮肤痒痒的,另一条尾巴直接往腰上缠……等卷住整个腰时,竟然还紧了紧。
下意识想摸,但是控制了……
如果不是听说他最近的事情,我还真以为他吊死在我身上……
药王殿的闹剧早就传遍天界,那小药神被云无咎迷得神魂颠倒,当众表白,结果云无咎当场变脸,说最讨厌主动的。
把人羞辱得差点跳了诛仙台。
就这样的狐狸美人,当真是面热心冷,若上了他的当,岂不是要步入了小药神的后尘?
我是宅,不是蠢!
他今日特意换了件半透的红衣,腰间一圈金铃随着动作叮当作响。
"好狠的心。"见我一动不动的样子,他故作委屈,第三只尾巴蠢蠢欲动,"小仙特地..."
话音未落,我一道剑气就擦着他脸颊飞过,还削断几缕银发。
云无咎立马机警地收回了所有尾巴,跳出了好几米远。
然后又开始死死的盯着我,像是没想到我会这般无情和狠心,竟然会下这样的死手。
我当然会,平日里忍忍他那小聪明的样子就算了,当药神告状都告到战神殿来了,又怎能这么轻易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再靠近,断的就不是头发了。"我冷着声音警告他,手腕上几圈暗金锁链已经开始游动起来。
云无咎强压下心悸,反而笑得愈发妖娆。
他慢条斯理地捡起被削下的发丝,小心翼翼的收了起来:"小仙做了什么惹大人不快?大人何不直说。"
这语气。
这调调。
这分明是在质问我。
三百年来,这只狐狸是第一个敢这么挑衅我的。
那些所谓仙,要么惧我煞气,要么嫌我死板,唯有这狐妖...不知死活。
他是不知道我已经生气了吗!
多说无益,我开始听听他的狡辩:"听说你把药王殿的小药神弄哭了?"
云无咎身后的尾巴一僵,然后没精打采的耷拉了下去。
再出现时,他已经在我的背后了,指尖还若有若无地碰触我的肩甲:"没有的事...还是……您吃醋了?"
吃醋?好问题。
那就让他看看什么是真正的吃醋表现……
"哗啦——"
我腕间锁链随我意愿窜出,将他那只不安分的手死死缠在案几上。
他错愕的表情取悦了我,粉白的指甲在玄铁衬托下格外可怜,上下挣扎了好几下,却引的锁链掐得手腕发红。
"本君喜欢单纯的。"我用剑鞘抬起他下巴,审视着他眼中的想法:"比如,单纯到只有本君的小狐狸。"
上个月瑶池宴会,他往花神酒里掺的东西,那瓶酒此刻正在我袖中的玉瓶里翻涌。
"没..."他刚要辩解,锁链突然收紧,勒得腕骨咯吱作响。
云无咎吃痛仰头,想像往常一样,撒娇求饶一套流程下来无事发生。
可这次喉结在薄皮下滚动,像只被捏住后颈的狐狸,只能乖乖的受着。
我捏着玉壶的手指有些发抖——上个月瑶池宴,这壶被他动过手脚的"醉花荫"正泛着诡异的粉光。
花神饮下三杯回去就被冥神关在房里五日,而这蠢狐狸居然往里头倒了十倍的量。
是那种能把水变了色的程度……
怎会如此愚蠢?
"大人...这酒..."他看到这瓶杰作终于开始慌了,九条尾巴炸开成扇形,在案几上扫落一片物件。
瓷器的碎裂声里,我钳住他下颌,壶嘴抵进他齿间。
"不是喜欢玩药么?"我倾壶灌入,酒液顺着他唇角溢出,也让我刮了回去,"本君让你玩个够。"
我不断感受着身下人的挣扎,他从最开始的手脚并用,到最后无计可施,垂着个尾巴护住要害。
红衣在纠缠中散开,露出瓷白的胸膛,锁骨上还留存着粉色的酒液。
锁链哗啦作响,游走于各方。
"玄璃!"他第一次直呼我名讳,那语气里分明是破釜沉舟的勇气,"你会后..."
后悔吗?
我想应该是不会的。
比起我后悔,他应该长一个记性,我不是他接触的其他女仙,几句甜言蜜语就要死要活,哄的团团转。
而是可以独挡一面,人人惧之的战神。
我掐着他咽喉将剩余酒液尽数灌入,直到壶底朝天才松手。
他伏在案上呛咳,想尽办法想把那酒给弄出来,却发现灵力已经被锁链锁住了。
银发凌乱地黏在潮红脸颊上,腰臀线条在湿透的衣料下起伏如浪。
那十包的药效来得极快,转眼他指尖就掐进了自己大腿,粉白指甲盖下渗出细细血珠。
对别人狠,对自己也狠。
"热..."他撕开了最后的轻纱,狐狸眼蒙着层水雾望过来,"...满意了?"
不满意。
我就这么看着他蜷在满地碎瓷里扭动,锁链缠着脚踝拖出红痕。
这副情态若是让旁人看见,明日天界头条就该是《狐仙承欢战神膝下》。
可我没打算让这发生……
当他的手颤巍巍搭上我战靴时,我一脚踩住他尾巴尖。
“唔~……嗯,疼的。”他的手狠狠地托住了我的脚踝,祈求我饶过它的尾巴,换个地方折腾。
"不是要勾引本君么?"剑鞘划过他早已湿漉漉的胸膛,一点点逗趣着,"怎么抖成这样?"
他的泪痣在此时妖冶得像滴血,再加上那一双委屈的要掉眼泪的眼睛,动人心魄。
"大人...哈...动情了..."他染着丹蔻的指尖点向我心口,"您的心跳...比我的尾巴还快..."
那是气的。
锁链绞紧,他的手被迫捆在了一起!
我拽着他手腕将人提起,他痛呼一声就跌进我怀里,滚烫的吐息喷在我颈侧。
杰作的作用下,他浑身散发着甜腻的香,九条尾巴死死地缠上我,像是在拥抱。
从远处看,就像是我抱了一条八爪鱼。
"解药..."他齿关打颤,因为他全身上下也就只有嘴还没被锁上,"给我..."
他自己下的药,我哪来解药?
我扣住他后脑迫他抬头,手却趁着它尾巴散开时,往尾巴根处摸。
看着他全身都抽了一下,然后往怀里又紧了紧,我终于露出今日第一个笑:"求人该有什么态度?"
三百年来游刃有余的狐狸美人,此刻被我掐着腰按在满地狼藉里,尾巴毛都炸成了蒲公英。
酒烧得他神志不清,本能却还在抗拒示弱,直到我故意拨开他衣带——
"姐姐..."
他呜咽着埋进我肩甲,被捆住的双手往肩膀上蹭了好几下。
这个尘封三百年的称呼让我的作乱手顿了顿,他便抓住了这个时机:"...饶了我..."
"晚了。"
反应过来的我,欣赏着他自作自受的结果。
"药神来找过本君。"我随意的把手一松,他就失去了支撑滚到了地上。
我慢条斯理地绕到他身后,锁链随我心意绞上他的脖子,"说你偷了他的幻形药。"
九条尾巴同时炸开了。
真可爱,明明怕得要命,还要强撑着:"是大人想看......"
我单膝压住他乱动的尾巴,左手却快准狠的抓住了三条尾巴,右手感受着手下美妙的腰线。
"本君想?"我狠狠地捏了一下三条尾巴的尾巴尖,又放在嘴边亲了亲。"现在就变。"
银光闪过,红衣委地。
锁链圈住的变成了一只通体雪白的九尾狐,唯有眼角还留着那颗嫣红的泪痣。
可惜我的锁链是神器,从不是固定的大小。
它龇着牙想咬我,却被锁链卡住了喉咙,只能发出呜呜咽咽的哀求声。
"果然..."我抚过它耳后的敏感点,他发出的声音明显变得真诚了不少,"连药神都被你骗了,厉害。"
狐狸不死心地挣扎起来,锁链在雪白皮毛上勒出红痕,他现在连最后的底牌都没有了。
我冷眼看着它变回人形又被迫现出原形,反复三次后终于脱力地蜷在我脚边,一点点蹭我的衣角,求我把锁链收回去。
"玩够了吗?"
我拎起它后颈,对上一双湿漉漉的金色眼睛,毫不留情:"现在可以说说,为什么偷幻形药?"
他扭过头不看我,现在哪还有力气完整的说出几句话来,只好用毛茸茸的尾巴缠上我的手腕求安慰。
不说实话?
那就受着。
后花园的池塘水面映着天界永不坠落的明月,我拎着他的后颈,锁链一点点的放肆着火上浇油。
"最后一次机会。"我晃了晃手中从他袖子中滚出的小东西,威胁道:"幻形丹给谁了?"
狐狸爪子在空中徒劳地抓挠,九条尾巴讨好地蹭着我的腕甲。
还是不说,他就死死咬着唇。
我直接抬手丢了出去——
"噗通!"
水花四溅。
白狐在池塘里扑腾,锁链限制了它的法力,让它只能像普通动物一样挣扎。
甜腻的香混着药香在池面上氤氲成粉色的雾气。
我抱臂站在岸边,看着它好不容易扒住一块突出的石头,湿漉漉的脑袋探出水面,粉色鼻头急促地耸动。
"大、大人..."它又变回了人形,银发贴在湿漉漉的脸颊上,"是我自己用...真的。"
我蹲下身,耐着性子反问道:"哦?那为什么药神说丢了三瓶?"
他现在只觉得头脑恍惚,浑身不适。十包药的效力在水中不减反增,我能看见他水下紧攥的拳头,因为不止的水流只会让他更难受。
"一瓶...打碎…了..."他声音断断续续,像是用尽全力在抵抗水的挑逗,"一瓶...试药..."
"还剩一瓶呢?"
"大人...搜身便知..."
好一招以退为进。
明知道我绝不会用这种招数对付他。
锁链抽出时,云无咎又蜷缩起来,九条尾巴蔓延着勾上了旁边的石头,像一朵濒临凋谢的莲,寻着支撑点。
他咬破了下唇,血珠滴在水面,荡开细小的涟漪。
"难受...?"我故意亲亲拨弄他缠在石头上的尾巴,"求我。"
他分明求过了,可我也没饶过他……
他听了我这话,也不知哪来的勇气,金色兽瞳里闪过狠厉之色,借着水的动力让自己涌了起来!
我猝不及防,被他已经捆住的手腕勾住拉向前,眼看就要跌入水中——
"哗啦!"
我单手撑住岸边青石,另一只手准确掐住他咽喉。
水花落尽时,我们鼻尖相距不过寸余,他滚烫的呼吸带着甜香喷在我唇上。
"找死?"
他却在笑,沾血的唇弯成妖异的弧度:"大人...终于肯…嗯…碰我了..."
我这才发现自己的手正贴在他颈动脉上,他原来是想让我碰碰他吗?
而他的尾巴不知何时再次缠了上来,湿透的衣料根本阻隔不了那灼人的温度。
常见问题
玄璃云无咎是什么小说
书名为《战神训狐:狐仙云无咎的三百年心机》,讲述天界战神玄璃与狐仙云无咎的三百年情劫。
玄璃云无咎是什么关系
表面上是战神与狐仙的宿敌关系,实则是双向暗恋、相爱相杀,云无咎用三百年心机接近玄璃。
玄璃云无咎小说讲述什么剧情
高冷战神玄璃识破狐仙云无咎的勾引套路,反手灌药并化身训狐,逼迫云无咎现出原形,揭开三百年心机真相。
玄璃云无咎小说怎么免费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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