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意与竹马江凌风青梅竹马,他却为青楼妓子梅娘弃她,她最终嫁与武状元,虐恋情深小说
《我扬言要嫁状元郎后
试读章节
及笄那年,我扬言非状元郎不嫁。
我的竹马江凌风在高中之日却说要娶青楼妓子为妻,我只堪为妾。
后来,他放浪形骸,整日沉醉烟花柳巷。
为妓子赎身,大赞妓子为知音。
而我却嫁与他人。
出嫁当日,他红着眼问我:“你不是说只嫁状元郎吗?”
“是啊,武状元也是状元郎。”
1
赏菊宴上,我以一句宁可枝头抱香死,何曾吹落北风中,获得第一才女之称。
我的手帕交一边替我高兴,一边愤愤不平道:“知意,你真要嫁给江凌风为妾?他配不上你。”
“什么状元郎,明明是从你这偷来的。”
我沉默离席。
获得全场人的怜悯。
假山后江凌风抱着青楼妓子正恩爱缠绵。
两人衣衫半解,令人脸红心跳。
妓子妩媚的拨动发丝,手指不时在江凌风胸口打圈。
江凌风明知我看到了他们,愈发得意的吻在妓子唇上。
那妓子娇喘着撇着我:“风郎你是娶我还是娶你的小青梅?”
江凌风神色淡淡,眼中闪过一抹嫉恨。
“当然是娶你。”
2
翌日,江凌风被皇帝当朝痛责,气的江老王爷动了家法。
上京律法官员不可狎妓。
江凌风却大张旗鼓的要为妓子赎身。
甚至写下十年一觉京城梦,赢得青楼薄幸名的诗词。
闹的满城风雨。
朝中言官看不下去,一本本奏折参上。
皇帝大怒。
累得江父连连磕头请罪,乞求皇帝从轻处罚。
江凌风却毫不悔改。
他大放厥词道:“梅娘乃我知音。”
江父被气的捂住胸口,满眼的恨铁不成钢。
“你是王府独子,未来的王爷怎可和那等妓子厮混。”
“这些年的圣贤书都哪里去了。”
“我王府满门忠烈,怎么出了你这么个混账,我怎对得起战死沙场的先祖。”
“我断断不会允让妓子入门,我王府的正妻只能是沈知意。”
江凌风似是被踩了尾巴的猫。
他冷哼一声。
“沈知意有什么好,她一介女子整天惦记着天下,哪里有半点后宅女子的模样,我绝不会娶她。”
江父拿起家法狠狠抽在江凌风背上。
“知意是尚书嫡女,大家闺秀又是第一才女。”
江凌风不服气的仰起头。
“第一才女又怎样,再有才华也入不了朝堂,我是皇上钦点的状元郎,娶她为妾已经是她高攀。”
京城的风吹过千家万户,连带着流言蜚语。
听到这些话时,我正编写着论国策。
没有外界人所猜测的恼羞成怒。
倒觉得江凌风说的对,我眼中皆是江南的水、塞外的风。
心中所向是天下。
确实不在后宅。
3
我与江凌风是总角之交,更有半窗之谊。
幼时,他体弱多病,变被江老王爷送来我家私塾读书。
那时,我们在一起读书、识礼,打闹、游戏。
七岁后,我被关在后宅。
跟随嬷嬷学习相夫教子,掌管后宅。
可这些哪有夫子所讲的辽阔草原、塞外风雪有趣。
我与江凌风也不能如从前那般玩闹。
但江凌风总是变着法子翻墙寻我。
他会把夫子所讲的知识整理好送我。
会和我讲外面的所见趣闻。
还会带我们常吃的糖葫芦给我。
那时我隔着窗,望着那四方的天感叹道。
“你说的那些,我再也看不到了。”
江凌风双手扒在墙头,对我伸出手。
“走我偷偷带你去。”
我晃了晃嬷嬷教我的女则。
“我不能出去,有违礼法。”
江凌风撕了我的女则,摆摆手道。
“什么破礼法。”
“大不了以后我娶你。”
“我带你去江南去塞外。”
“只要有我你哪里去不得。”
或许那时,我是真的心动过。
我也曾真的想过嫁与他。
江凌风在遇见梅娘后一切都变了。
梅娘长得很美,一身红衣美艳妖娆。
她半倚在窗前,眼波流转间全是风情。
引得京中公子为她一掷千金。
也让不肯踏入烟花之地的江凌风破了戒。
到不完全是因为梅娘的美色。
而是那日梅娘念着江凌风所作的诗词。
一字一句尽是倾慕。
她毫不吝啬的大赞江公子的诗可称第一。
梅娘的热情大方与深闺中女子的端庄持重完全不同。
她会倒在江凌风肩膀直白的诉说着仰慕。
会楚楚可怜的说风郎无人可比,此生我只你一人足矣。
而江凌风信了梅娘的话,他包下梅娘。
日日与她耳边厮磨。
上元灯会,梅娘提着江凌风亲手制成的花灯,指着远处的糖葫芦。
“风郎,我想吃。”
江凌风笑着点点头,他拉着梅娘,替她系好斗篷。
“好。”
小摊前,我与他四目相对。
他慌张的低下头。
可手依旧死死拉着梅娘。
“知意,梅娘孤苦,没收到过花灯,你是大家闺秀不该与她计较。”
江凌风把糖葫芦送到梅娘手里,眼中再无她人。
我愣住。
今天不止是上元节也是我的生辰。
我被养在深闺,只有生辰日才会被允许出门。
我和江凌风早有默契,他会带着亲手做的花灯来接我。
会给我买糖葫芦。
会与我吟诗作赋,谈论古今。
这一切都被两家长辈默许着。
在他们看来我和江凌风青梅竹马,只等我及笄江家便会上门提亲。
从那日后,我再没收到他送来的花灯。
不过半月,江凌风留恋烟花的风流韵事传遍京都。
他似是着了魔。
眼里只有梅娘。
他公然带梅娘泛舟。
为梅娘争风吃醋。
他说梅娘懂他是知音。
梅娘成了天上月,我成了人们口中的笑话。
江老王爷只江凌风一子,虽生气他做事荒唐,但到底没下死手。
不过月余,江凌风再次与那妓子厮混在一起。
冬日里第一场画梅宴上我见到了江凌风。
梅娘坐于他身侧,纤纤玉指正剥着葡萄送进江凌风口中。
他早就放言这场画梅宴他定要拔得头筹,赢得那红梅簪子,送给梅娘。
这话耳熟的很,仿佛去年他也曾对我说过类似的话。
屋内暖炉升起,微风吹过,带起案桌上的画纸落在暖炉上。
我吩咐侍女将我案桌画纸送予江凌风。
梅娘倚在江凌风身上,捂嘴轻笑。
“沈姑娘不是京都第一才女?怎么不知这画并非只能画在纸上。”
江凌风不屑的拿起画纸团成一团扔进炉中。
“她迂腐无趣,不过是养在深闺的怨女。”
“真以为写了几首诗就真是第一才女了?”
我微怔,没想到多年来的心心相惜,谈诗论词竟成了迂腐无趣。
梅娘朝我得意挑眉。
她抚在桌案,褪下薄衫。
白嫩肌肤上染着点点红梅。
果然是一幅佳作。
他料定自己的别出心裁定会大放异彩。
自傲的膨胀让他忽略了士族弟子眼底的轻蔑。
4
自此江凌风愈发放肆。
为了能和梅娘日夜相伴。
江凌风将她养在外室。
这再次成为京都的一大笑话。
只有他还沉醉在温柔乡中。
初听此言,我只觉的他被青楼妓子迷了眼,早有清醒之日。
直到那一日,他怒红着眼,将我拦在小路。
“沈知意,没想到你是这种人。”
“你以为用点手段,我就能娶你为妻?”
“你最好有点自知之明,亲自去和我爹说你愿意嫁我为妾,否则我连妾氏之位都不会给你。”
我诧异的抬起头。
眼底满是不解。
我爹是礼部尚书,我娘是前阁老之女,我外公门生遍布天下,就是当今天子也曾受教与我外公。
如此身份,我不知他哪里来的勇气认为我会委身做妾。
“江公子,这话严重了,我与你无媒无聘,哪里谈得上妻妾一说。”
江凌风傲气的仰起头阴阳怪气道。
“沈知意,全京都的人都知道你我青梅竹马。”
“除了我,谁还会要你?”
我一时语塞。
京都与我年纪相匹配的好儿郎大多都已定亲,而我沈家绝不会让我低嫁,江凌风是我最好的选择。
原来他什么都清楚。
如今却用这份情谊来威胁我。
我端起手臂,朝后退去两步。
“江公子慎言,我沈家家训,绝不与妓子共侍一夫,就算一辈子不嫁我也绝不会进你江家的门。”
“莫说是妾,就算是妻,也万无可能。”
我说的坚定,江凌风脸色阴沉。
那种恨意让我浑身颤栗。
梅娘霎时泫然欲泣。
“风郎,都是我的错。”
“沈小姐你莫要生气,我这就走。”
“我愿一辈子不进江府的门,只要让我远远看着风郎就好。”
江冷风心疼的将梅娘拉进怀中。
对向我时,满眼敌意。
“沈知意你胡说什么?”
“我已经为梅娘赎了身,她是我的女人。”
“倒是你,和我纠缠不清,全京城的人都知道,如今装什么?”
江凌风几次三番当众辱我,我只当他一时失了分寸。
如今他欺负到我头上,怎可再忍。
我冷冷一笑,嘲讽道。
“我堂堂礼部尚书之女清清白白,由不得你泼脏水。”
“你若真要辩个一二,不如我们去圣上面前好好说说。”
“是堂堂状元郎娶妓子为妻对,还是我一清清白白的姑娘不想与妓子共侍一夫错。”
江凌风如同暴怒的狮子,书卷气息的眉眼间暴戾恣睢。
“沈知意你连妓子也比不上,我就是要娶梅娘,我就是要梅娘做状元夫人。”
“你只有羡慕的份。”
羡慕?
我羡慕的从不是状元夫人。
我想了许久,江凌风并不是在遇见梅娘时变的。
他从没变过。
我善诗词,喜读史书。
与他各抒己见。
有时意见相左,也会争论一二。
在谈到民生民情时,我反驳了江凌风增赋税兼并土地的想法。
主张百姓为民之本,应取之于民还于民。
那日江凌风生了很大的气。
他带走了送我的书籍。
还说:“沈知意你一女子懂什么。”
“你该学的是如何做一个称职的妻子,什么是夫为妻纲。”
后来他派人送来了女则和女训。
我清楚的记得那日他看我的目光中满是憎恨
那时我不懂,现在懂了。
我终究无法成为后宅逆来顺受依附于丈夫的物品。
江凌风虽与我说女子亦可读书,可骨子里依旧瞧不起女人。
他享受着我的才华给他带来的荣耀,却又不想我能超越他的才华。
几日后,江凌风偷偷派人给我送来信。
意思是说让我归还曾借我翻阅的诗书。
我想既然要了断,就了断彻底。
月色下,我穿好斗篷上了马车。
马车疾驰,越走越远,我渐渐感觉到不对。
直到马车狂奔出了城,我脸色白了又白。
这个时代,女子的清白比性命更重要。
我一女子只身出现在城外,被人看见就算什么都没发生也会解释不清。
这一刻,我突然想明白。
江凌风是故意的。
他哪里是让我还什么诗书。
明明是在怪我侮辱了梅娘,那句清白正好戳在了他的心上。
常见问题
沈知意江凌风是什么小说
书名为《第一才女非状元不嫁,他娶妓子后我嫁武状元》,讲述沈知意与江凌风的爱恨纠葛。
沈知意江凌风是什么关系
两人原是青梅竹马,江凌风高中状元后却要娶妓子梅娘,沈知意最终另嫁他人。
沈知意江凌风小说讲述什么剧情
沈知意扬言非状元不嫁,竹马江凌风却当众要娶青楼妓子,她伤心后嫁与武状元,看渣男追悔莫及。
沈知意江凌风小说怎么免费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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