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婚夜主角听到系统要妻子杀他换抚恤金,他试探防备,妻子却一次次保护他,最终发现幕后黑手另有其人。系统穿书甜宠悬疑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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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婚夜我听到脑子里的声音说三天后妻子会杀我,动手的人是她,指使的人是那个喊她棠姐的男人。
我试探、防备、藏竹签。
系统一遍遍催她动手,她给我做鸡蛋面、摘野果、上山带着我。
野猪冲出来系统命令她拿我当诱饵,她把我推开自己挡在前面。
系统警报“女主脱离控制”。
要杀我的从来不是她。
1
我刚把媳妇儿抱上铺着大红喜被的土炕。
我脑袋里突然炸开一个刻薄刺耳的男声。
【统子,只要简棠今晚弄死这个男配,她就能嫁我了吧?】
【赶紧的,我还等着用抚恤金买台拖拉机呢。】
我浑身一激灵,顺手把刚脱下的衣服穿上。
“我几天没洗澡了,一身猪圈味,先出去洗洗干净。”
简棠目光沉沉地盯着我。
“行,你先去洗吧。”
我刚洗完端着破脸盆跨进门槛,却没在屋里看见人。
一转头发现她在外面,院里的磨刀声在夜色中格外刺耳。
......
磨刀声一下一下刮在我心尖上。
我缩在炕角,被子攥得死紧,脑子飞速运转。
刚才那个声音太清晰了,不是幻觉,也不是做梦。
有人要杀我。
而动手的人,是我刚拜完堂的妻子,简棠。
简棠是隔壁大柳庄唯一的女猎户,一米六几的个头,身材纤细,但据说身手矫健能徒手逮兔子。
最扎眼的是那双眼睛,瞳仁黑得发亮,看人的时候直勾勾地不躲不闪,像林子里蹲在树梢上的鹰。
娶她时我远远看过两眼,平时不起眼,可嘴角一扯笑那么一下,
麦色皮肤衬着黑亮眼睛,那股子劲儿窜出来,在大柳庄这一片,确实算有点姿色。
这桩婚事是我爹定的。
村里人都说我命好,娶了个能干女人。
可现在这个能干女人正在院子里磨刀,磨的大概就是拿来宰我的那把。
院外的声音停了。
脚步声由远及近,踩在冻硬的泥地上发出咯吱咯吱的响。
我的心跳到了嗓子眼。
门被推开,灌进来一股冷风。
简棠换了件干净的粗布衫子,手里拎着那把磨得锃亮的柴刀,大步走了进来。
我后背撞上墙壁,退无可退。
“你、你想干撒?”
简棠顿了顿,低头看了看手里的柴刀,又看了看我。
“明儿一早得上山砍柴,俺磨好了放灶台旁边。”
她说着弯腰把刀搁在了门边条凳上,转身时目光在我身上停了一瞬。
那道目光让我头皮发麻。
脑子里的声音又响了起来。
【统子统子,她怎么还不动手?今晚弄死他明天就能领抚恤金了!】
【宿主稍安勿躁,女主对男配还有三天的新鲜感,】
【过了这三天她自然会厌烦,届时完成击杀任务即可。】
【三天?!我都等不及了!】
我狠狠揪大腿肉,疼痛让我保持清醒。
三天。
我还有三天的命。
那个男人的声音里带着一种理所当然的恶毒,好像我的命不过是她换一台拖拉机的筹码。
“愣着干啥?”
简棠的声音把我拉回现实。
她已经躺到了炕的另一侧,背对着我。
“睡吧,明儿还得早起喂鸡。”
我僵硬地躺下,眼睛盯着房梁。
娶她之前,我对简棠的了解仅限于“猎户”“身手好”“寡言少语”。
我爹收了她二十斤猪肉和两袋白面的聘礼,就把我打发了。
我从没想过反抗,在我们那个村子里,只要钱给够其他的都不是事儿。
可我也没想过,自己娶的女人,竟然要取我的命。
可是为什么呢?
我不记得自己得罪过她啊?
那个声音管她叫“女主”。
管我叫“炮灰”和“男配”。
这是什么意思?
我翻来覆去想了大半夜,直到窗外透进一丝鱼肚白,才迷迷糊糊睡了过去。
第二天醒来时,炕上已经没了简棠的影子。
灶房里传来锅铲碰铁锅的声响。
我披上棉袄走出去,就看见简棠围着条灰扑扑的围裙在灶台前翻炒着什么。
“醒了?洗把脸吃饭。”
她头也没回,语气平淡得像在跟自家养的牲口说话。
锅里是一碗热腾腾的鸡蛋面,上面还卧着两个荷包蛋。
我坐在桌前,盯着那碗面没动筷子。
昨晚脑子里的那个声音,到底是不是我因为太害怕而产生的幻觉?
眼前这个为了嫁我、掏空家底的女人,三天后真的会掐断我的脖子吗?
2
脑子里立刻响起那个男声。
【统子,你确定简棠不会被这个男人迷住?他长得确实比我好看一点点。】
【宿主放心,剧情锁死,女主对男配不会产生真实感情。】
【三天新鲜期一过,她会亲手掐断他的脖子。】
我后背猛地渗出一层冷汗。
不是幻觉。
我死死攥着衣角,强压下心头的恐惧。
如果这声音说的是真的,简棠现在对我还有“新鲜感”,那她的底线到底在哪?
我必须试探她,看看她到底是披着人皮的恶鬼,还是被控制的提线木偶。
我猛地把那碗面推远,汤汁洒在了桌面上。
“我不吃。”我故意扬起下巴,拔高了声音掩饰心虚,
“全是猪油味,腻死人了,你想毒死我吗?”
话音刚落,简棠身躯一顿,周围的空气仿佛瞬间降至冰点。
【统子快看!这男人疯了!棠姐最恨别人糟蹋粮食,她肯定要发火了!】
我紧紧盯着简棠那双粗糙的手,心跳到了嗓子眼。
打我啊,骂我啊,暴露你的真面目吧!
简棠目光沉沉地盯着我。
就在我以为她要掀桌子的时候,她却端起那碗面,三两口倒进了自己嘴里。
接着,她抹了一把嘴,笨拙地问:“想吃啥?俺给你重做。”
脑海里,系统的声音瞬间变成了一阵杂音:
【警告......女主未产生杀意......逻辑冲突......】
我紧绷的肩膀猛地垮了下来,才发现后背已经被冷汗湿透。
她没发火。
原来,那个所谓的“剧情锁死”,似乎并没有完全控制住这个女人。
“我不饿。”
“不饿也得吃。”她抬起眼皮瞥了我一下,
“你太瘦了,干不动活。”
这话听在我耳朵里完全变了味。
我深吸一口气,把要说的话咽吞了下去。
不管怎样,我不能饿着肚子等死。
吃完饭,简棠拎着柴刀上了山。
我站在院门口目送她的背影消失在山道拐角,才开始仔细打量这个家。
两间土坯房,一间正屋一间灶房,院子不大但收拾得干净。
墙角堆着劈好的柴火,旁边拴着一只瘦骨嶙峋的黄狗。
我得想办法活下去。
逃跑是第一选择,可往哪跑?
从大柳庄到镇上要走二十里山路,我身无分文,举目无亲。
就算跑出去了,家里也绝不会收留我。
不能跑,得智取。
我蹲在院子里一边喂鸡一边想办法,那只黄狗歪着脑袋看我,冲我摇尾巴。
三天。
我只有三天时间,要么让简棠放弃杀我的念头,要么找到她的弱点彻底翻盘。
脑中那个声音又冒了出来。
【统子,我在镇上看中了一块碎花布料,等拿到抚恤金我要做条新裤子!】
【宿主心态积极,系统奖励积分+10。】
我攥紧了手里的鸡食瓢。
这个男人到底是谁?
我心想一定要把这个男人找出来。
黄昏时分,简棠扛着半扇野猪肉回来了。
她把肉挂在灶房的铁钩上,又从怀里掏出一把山里采的野果子递到我面前。
“路上摘的,甜。”
我看着她那双手,心里五味杂陈。
一个打算三天后杀夫的女人,会给丈夫摘野果?
我没接,后退了一步。
“我不吃。”
简棠的手僵在半空,眉头微微皱了一下。
3
“嫌脏?”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转身在裤腿上蹭了蹭,又递过来。
“擦过了。”
我退得更远,声音发硬:“我说了不吃。”
简棠缓缓收回手,将野果放在桌上。
她没再说话,拎着水桶去了院里的井边。
辘轳转动的声音在暮色中吱呀作响。
我抓起桌上一颗野果仔细端详,红彤彤的,像缩小版的苹果。
有毒?
不对,那个声音说的是三天后掐死,不是下毒。
我试探性地咬了一口。
酸甜的汁水在嘴里炸开。
就在这时,院门外传来一个男人的笑声。
“棠姐!我娘让我给你送腊肉来,恭喜你新婚呀!”
我走到门边看过去。
一个圆脸小伙提着个竹篮子站在院门口,梳着利落的发型,脸上笑得灿烂。
看见我的瞬间,他的笑容僵了一瞬。
随即恢复如常,冲我甜甜喊了声“姐夫好”。
脑子里的声音炸开了锅。
【统子!!!你看他,装什么装!那个位置本来就是我的!】
【宿主冷静,保持人设,现阶段不宜暴露,三天后一切回归正轨。】
我盯着眼前这个叫我“姐夫”的小伙,指甲掐进了掌心。
是他。
这个笑得天真无邪的男人,就是那个算计我性命、惦记抚恤金的人。
“你叫什么名字?”我开口,声音比我预想的平静。
“我叫喻淮,就住前头第三家。”他笑眯眯地把竹篮递过来,
“姐夫,这腊肉是我家自己熏的,可香了。”
我接过竹篮,嘴角扯出一个笑。
“谢谢你了淮兄弟,进来坐坐?”
“不了不了,天黑了我该回去了。”
他朝院里喊了声“棠姐我走了”,脚步轻快地跑远了。
简棠从井边走过来,看了我一眼。
“村里人,从小一块长大的。”
从小一块长大,青梅竹马,他才是简棠心里的人吗?
当晚简棠又老实巴交地躺到炕的另一侧。
她睡得很沉,鼾声像闷雷一样在屋里滚动。
我睁着眼睛,盯着窗外透进来的月光,脑子里反复回放白天的信息。
喻淮有“系统”。
系统说三天后简棠会杀我。
为什么杀了我就能娶喻淮?
这些荒唐的逻辑拼在一起,怎么看都不像正常人能干出来的事。
除非简棠本身就不正常。
又或者,那个所谓的“系统”能操控简棠。
想到这个可能性,我打了个寒颤。
我偏过头看向身侧熟睡的女人。
月光打在她的侧脸上,英气的轮廓倒显出几分温柔。
这张脸完全不像杀人犯。
可脑子里的声音又说得那么笃定。
我必须在三天之内找到破局的方法。
第二天一早,我主动去灶房做了早饭。
稀粥、咸菜、贴饼子。
简棠走进来时明显愣了一下。
“你做的?”
“嗯,尝尝合不合口味。”
她坐下端起碗喝了一口粥,半晌没说话。
我攥着筷子,心跳如擂鼓。
这是我的计划第一步:让简棠觉得我有用,或者让她对我产生不忍。
只要她下不了手,我就还有活路。
“好喝。”简棠闷声说了两个字,埋头把一碗粥喝见了底。
脑子里又传来那个尖锐的声音。
【统子,他在干什么?他凭什么给我的女人做饭?!!】
【宿主注意情绪管理,扣除积分-5。男配的任何讨好行为不会改变剧情走向,请放心。】
【哼,就凭他做两顿饭就想抢我的女人?做梦。】
我放下筷子,冲简棠笑了笑。
“今天上山我跟你一起去。”
简棠抬头看我,眉头拧成了疙瘩。
“山里有狼。”
“有你在怕什么?”
我看着她的眼睛,语气笃定。
“你是我老婆,你得护着我。”
简棠的耳根肉眼可见地红了。
她起身把碗筷收拾了,闷了半天才憋出一句:“那你跟紧,别乱跑。”
4
我跟在她身后走出院门。
初春的山路还结着薄冰,我脚下打了个趔趄,一只小手立刻扣住了我的手腕。
“说了跟紧。”
她的手很热,隔着一层薄茧传来的温度让我恍惚了一瞬。
可脑子里的倒计时提醒着我:还剩两天。
两天后,这只手可能就会扼住我的咽喉。
我攥紧了袖口里藏着的一根削尖的竹签。
简棠,我不想死。
如果到了那天你真的要动手,别怪我先下手为强。
深山的空气冷得割人,简棠走在前面,纤细的身影替我挡去了大半寒风。
我不远不近地跟着,视线一直盯着她的后背。
只要她有异常举动,我袖子里那根削尖的竹签就会毫不犹豫地扎进她的颈动脉。
安静的山林里,只有我们踩在枯枝上的“嘎吱”声。
就在这时,我脑海里突然毫无预兆地响起那道尖锐的机械音。
【警告!警告!检测到男配偏离既定路线,现强制开启‘野猪袭击’支线任务!】
【剧情加载中......三分钟后,发狂的野猪将袭击男配。】
【女主受剧情控制,会本能地将男配推出去当诱饵,并在危机解除后去安抚受惊的宿主】
【抹杀倒计时:十、九、八......】
简棠拎着刀,一双深不见底的眼睛死死盯住了我。
我的心跳猛地漏了一拍。
系统要来硬的了!
前方的灌木丛里突然传来一阵剧烈窸窣声。
“吼------”
伴随着令人作呕的腥风,一头獠牙外翻的成年野猪猛地窜了出来,
庞大的身躯直直朝我撞了过来!
那一刻,我的大脑一片空白,双腿像灌了铅一样钉在原地。
躲不开。
它速度太快了。
【叮!剧情控制已启动,女主即将拿男配挡刀------3.2.1】
脑子里的倒计时像是催命的符咒。
我绝望地闭上眼。
然而,预想中撕咬的剧痛并没有传来。
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大力把我推开,紧接着是一声沉闷的闷哼。
我猛地睁开眼,天旋地转间,我已经被简棠推出攻击区。
那头野猪獠牙堪堪擦过简棠的肩膀,狠狠豁开了一道口子!
鲜血瞬间涌了出来,溅在地上。
“简棠!”我失声惊呼。
“别乱动!”她咬着牙警告,手臂死死按住伤口,
让我往反方向的一棵松树后躲,“藏好,别出来!”
她没有拿我当诱饵。
她在救我!
我有点缓不过神,她居然在救我?
脑海里,系统的声音仿佛卡了壳,随即爆发出刺耳的警报:
【滋滋......剧情严重偏移!女主脱离控制!女主脱离控制!宿主喻淮请注意......】
我根本没空理会那破系统的崩溃,手脚并用地爬到树后。
简棠已经抄起背上的砍柴刀,和那头发狂的野猪缠斗在一起。
她身手极快,但肩膀的伤严重影响了动作,几次险象环生。
野猪发出一声狂啸,再次低头朝她的大腿顶去。
简棠脚下一滑,脊背重重撞在树干上,手里的柴刀也脱手飞出。
眼看獠牙就要刺穿她的胸膛,我骨子里的狠劲也被逼了出来。
“畜生!”
5
我不知从哪生出的一股力气,猛地从树后窜出,
那根藏在袖子里的竹签,借着冲刺的惯性,狠狠扎进了野猪的眼窝里!
“嗷------!”
野猪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疯狂地甩动硕大的头颅。
我被那股巨力甩飞出去,砸在枯草堆里,五脏六腑都像移了位。
简棠借着这个空档,一把拔出腰间的短匕首,低吼一声,整个人扑了上去,
刀刃精准地切断了野猪的喉管。
腥热的血喷溅而出,那头庞然大物终于抽搐着倒在血泊中。
简棠半跪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我浑身散了架一样,挣扎着爬起来。
她抬起头,那张沾满血污的脸上满是惊惧。
她一把将我拽进怀里,力道大得惊人。
常见问题
简棠和喻淮是什么关系
两人是青梅竹马,喻淮暗恋简棠并拥有系统,试图操控简棠杀害主角以得到抚恤金。
简棠喻淮小说讲述什么剧情
新婚夜主角脑中出现声音,说妻子简棠三天后会杀他。他试探防备,系统逼她动手,她却多次保护他,最终主角发现喻淮才是幕后操纵者。
简棠喻淮小说什么题材
这是一部结合系统、穿书元素的悬疑甜宠小说,书名可称为《系统命令她杀我,她却护我》。
简棠喻淮小说怎么免费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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