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沁陪伴沈彦初八年,却发现他心中只有青梅许优,祭祖的累活留给她,传家宝却给许优戴上,苏沁最终放手出国,不再做替身小说
试读章节
1
去给沈彦初送解酒药时,撞见他发小问他。
“既然优优这次回来就不走了,你什么时候跟苏沁分手?”
许优捂着脸靠上沈彦初的肩。
“别乱开玩笑,我和彦初哥哥就是兄妹。”
众人都笑。
“谁不知道彦初心里一直有你,苏沁那种平平无奇的女人,不分手留着过年?”
沈彦初垂着眸子,忽然开口。
“确实要留着过年。”
“腊月二十九回家祭祖,琐事多,还要上山,得苏沁来。”
他又想到什么,皱起眉。
“二叔喝多了爱说骚话,还动手动脚,上次差点把优优气哭,好在苏沁心大不在乎这些。”
空气安静了一瞬。
“那许优还陪你去你家祭祖吗?”
他笑了。
“去啊,宴席上都是优优爱吃的菜,她在我这一辈子当个享福的傻丫头就行了。”
我攥紧了调任报告,转身走了。
可笑我还跟经理说,今年打算完婚,不去国外任职了。
既然八年陪伴都走不进他的心。
那今年不管是祭祖还是结婚,我都不陪他了。
……
深夜,沈彦初回来了。
他喝得有些脸红,整个身子靠在许优身上。
“嫂子,彦初哥喝多了不能开车,我开他车送他回来的。”
她刚把沈彦初放到沙发上,被他拉住手腕。
“别走!优优,别去国外……”
许优红着脸笑了笑。
“嫂子你别多想,彦初哥喝多了。”
我轻声开口。
“没事,你走吧。”
上一次沈彦初喝多,错把我当作他年少的白月光许优,也是这样失态。
许优在门口回头。
“对了嫂子,我之后就留在国内了,今年祭祖我还跟着去,辛苦你了。”
我没吭声。
她走后,沈彦初清醒不少。
我把醒酒汤递过去。
他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我。
“怎么没去聚会?大家都在等你。”
“临时接到活,走不开。”
他嗯了一声,语气平静。
“下次有事也要提前说,否则不礼貌。”
许优的电话突然打进来。
“彦初哥,刚忘了问你,祭祖那天我坐谁的车?我晕车的,但你车后座放的东西太多……”
他温柔地轻声道:“坐我的车,你嫂子坐别的车,没事的。”
“那祭祖的东西呢,需要我买什么?”
“她会把什么都准备好,你只要像往年一样安心当个米虫就好。”
挂了电话后,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张长长的明细单给我。
语气也变得公事公办。
“这上面是这次祭祖要用的东西,你一样一样准备好,别查了什么,太爷会不高兴。”
“另外,这次祭祖比较重要,年后还要办三场大席,你提前和公司请好假,任何出差都推掉,祭祖重要。”
我快把手指抠破了,
原来他根本不在乎我的假有多难请。
“对了,你那件披风,我给优优穿了。”
我耳边嗡的一声。
“你把我奶奶做的披风给她了?”
“一件披风而已,”他语气一沉,似乎觉得我小气,“你奶奶手艺好,做的披风又轻又暖和,正好优优体寒,借她穿也是一样。”
我急道:“还给我,披风绝不外借!”
沈彦初眉头拧起,眼底的不耐烦越来越浓。
“苏沁,你到底怎么回事,一件披风也要争。大不了我再给你买一件,但我给出去的东西绝对不能要回来,丢不起那人。”
我深吸一口气。
“你不要,我去要,那是我奶奶的遗物,世上独一件。”
“另外,今年你家祭祖,我不去了。”
2
“就因为一件披风?苏沁,你真是幼稚得可以。”
他怔了一瞬,语气又冷了几分。
“这次祭祖之后我妈就会把传家宝给你,你真不去?”
我看着他的眼睛。
“真的不去了,以后我也都不会去了。”
他深深地看了我一眼,把门用力关上。
咣当一声。
我的心也跟着颤了一下。
每年祭祖,他都给许优准备好一切,带她回去像是去度假。
给我的却只有长长的祭祀物品清单,和干不完的活。
我不敢抱怨累,他说筹备祭祖是大事,我稳重妥帖才交给我,他爸妈也会更喜欢我。
我追了许彦初八年,终于等到他点头,所以没说过一个不字。
可想起他在会所说的话。
他明知道我每年陪他祭祖,都会累得两腿酸软,骨头疼上一周。
我肺不好,每次烧纸被呛得咳嗽不止。
他二叔爱喝了酒就对我开黄腔,还动手动脚。
我忍着委屈赔酒赔笑,他也都看在眼里。
看这些心疼,他都留给了许优。
就算我真的嫁给沈彦初,未来的无数个祭祖,也不过是继续受委屈。
我还坚持什么呢?
我拨通了经理的电话。
“经理,外派到海外的名额我同意了,三天后就走。”
经理愣了一下。
“苏沁,你是不是哭了?你要是想留在国内,也可以等升职机会……”
我一摸脸,才发现泪水早就落了下来。
“不,我要出国。”
沈彦初这里早已没有我的未来,接下来的路要朝前看。
我在电话上跟许优沟通清楚了。
她倒是爽快,跟我约好第二天来拿披风。
下一秒,手机上就收到沈彦初的短信。
【你到底跟优优说什么了?她哭得很难受】
【别耍脾气了,我给你买的礼物哪个不比披风值钱?别再让我失望】
我没有回复。
以往我肯定要解释半天,生怕他真的失望。
可不管我怎么解释,他只要还偏爱许优,都会觉得我错。
倒是提醒我,分手了,就该把他送的礼物整理出来还给她。
我赶到时,包厢里传来许彦初发小的说话声。
“不是吧,苏沁真因为披风的事不去祭祖,还跟彦初闹分手?”
许优轻叹一声。
“彦初哥忘了把电话挂断,我就一直听着呢。”
“苏沁真矫情死了,不过她要是真不去了,祭祖那么多活谁干?”
沈彦初声音很淡。
“她会去的,不过是闹闹脾气而已。”
我推开门。
众人瞬间安静下来。
“嫂子,对不起,我真不知道这个披风是你的。”
许优抱着披风走过来,声音很柔。
“你别因为这事跟彦初闹别扭,不然我就真成了罪人了。”
我拿过披风,忽然感觉重量不对。
“我的披风被你剪了?”
我抖开一看,奶奶精工绣的尾摆和流苏竟被拦腰剪断了!
“嫂子,我觉得那些太累赘了,有点难看,”
她委屈地嗫嚅,
“而且披风太长了山路难走,我怕后面的人被绊倒,就剪了。”
“你觉得难看,就剪了?”
我声音几乎在抖。
沈彦初沉下脸,下意识地把许优护在身后。
“别小题大做,优优不是故意的。”
我掏出手机。
“不是故意的?不喜欢可以不穿,可九十九条流苏坠,你全剪了,这叫不是故意?损坏他人财物,我报警了。”
许优脸色一变。
“苏沁!”
沈彦初抓住我的手腕,力道不重,却也让我再也握不住手机。
“为了一件披风闹成这样,你到底是因为披风,还是故意想让优优难堪!”
“要钱我给你,十万够不够?够了就跟优优道歉!”
3
他利落地给我转了十万。
转账提示音砸在我耳朵里,疼得像巴掌。
我奶奶曾经是江南最好的绣娘之一,传承的是非遗的手艺。
这披风是她的遗作,上面的任何刺绣都无法再复刻。
身后有人小声嘟囔一句。
“捞女,什么地摊货的披风还敢讹十万,真不要脸……”
我当着他的面把钱退回去,一字一顿。
“沈彦初,这是我奶奶的遗物,在我心里无价,你赔不起。”
沈彦初呼吸一滞,眼底复杂。
“苏沁,”
他喊我的名字,声音带着一丝怒火。
“我给你机会,道歉,我们不会和你计较。”
我没理他,用力抱紧披风,朝门口走去。
身后响起许优带着哭腔的声音。
“怎么办彦初哥,嫂子真的生气了要和你分手?那回老家祭祖的事怎么办……”
“别理她,性子都被我宠坏了,八年的感情,她舍不得的。”
他轻笑一声。
“祭祖之前她就乖乖回来了,放心。”
原来他也知道,八年感情,该怎么拿捏我。
我抱着披风走回家,脚像是灌了铅。
想起奶奶在灯下,一针一线地给我绣这件披风时慈爱的脸。
“我家沁沁,一定能嫁个好郎君。”
我想起一个月前我跟沈彦初提过。
披风是奶奶给我的嫁妆,只有我出嫁才能穿。
我红着脸在他面前展示。
“彦初,这件披风可以传给代代人,如果我们将来生了女儿,也可以给她出嫁穿……”
他当时漫不经心地嗯了一声,正忙着给许优抢回国的机票。
如今,奶奶留给我的最后念想,却被他和许优毁了。
我把沈彦初送的礼物整理好,收拾东西,回到奶奶的老房子。
几小时后,手机振动。
【开门,我在你家门口】
我怔了怔,过去开门。
他站在门口,手里提着一份蟹黄馄饨,眼底带着不悦。
“一声不吭收拾东西走人,我送的东西一件也不带走。”
“苏沁,闹也要有个限度,吃点东西就跟我回去吧,你嘴唇没血色,又节食了?”
见我没有让门的意思,他把馄饨递过来。
“你爱吃的,趁热吃。”
我淡淡地开口:
“你不必做这些,我们已经分手了。”
“而且我从不吃蟹黄馄饨,爱吃这个的是许优。”
“可上次你明明……”
“上次你排队买给许优,”
我轻声打断,
“你送到机场,她没来得及吃,匆匆走了,上车后你塞给我,我才吃的。”
吃完我就过敏,浑身起了疹子。
我为什么吃,只是想体验一把,他为了在意的人排队三小时买的东西,是什么味道。
沈彦初脸色微僵。
“跟我回去,你爱吃什么我给你做。”
追他三年,在一起五年,这八年,我对他的一切喜好倒背如流。
甚至摸清了他家人古怪的脾气,也都哄得服服帖帖,可他却从不记得我海鲜过敏,更不吃蟹。
“沈彦初,你走吧……”
他不耐烦地打断。
“今年的祭祖很重要,我妈准备把传家镯子给儿媳的日子,你确定你真不去?”
“别再耍性子了,祭祖的事很重要,你立刻收拾东西跟我回去……”
我摇了摇头。
“你带许优去,我都可以做的事,她为什么不能做?还是说,你心疼她,所以才只让我做这些累活?”
他张了张嘴,却被我打断。
“你在会所和发小说的话,我都听到了。”
沈彦初愣了一下,揉着眉心。
“那只是随口的玩笑,我和优优从小一起长大,小时候有过好感而已。”
“现在她对我来说只是妹妹,你要娶的是你,祭祖是你作为我未婚妻的职责。”
我想起八年来受过的一次次委屈,笑了。
“那这指责我不要了。”
“你,我也不要了。”
他僵硬了数秒,声音冷得像冰。
“苏沁,你别哭着回来求我。”
4
门关上了。
几小时后,我手机上收到照片。
许优手腕上戴着一枚通体冰透的翡翠镯子,是沈家的传家宝。
【嫂子,你别多心,彦初哥哥从阿姨那要来给我配旗袍放的,不过这镯子好冰,我体寒,真羡慕你体热,戴着不怕冷】
但这镯子我没戴过。
当初沈彦初她妈看不上我,只给我看了照片,语气很轻蔑。
“这是彦初奶奶传给我的,价嘛,抵得上市中心一套房。”
“他奶奶说了,传家宝可不是谁都能给的,你说是不是呀小苏。”
我委屈地看着沈彦初,他低头夹菜,没帮我说一句话。
八年了,我连亲眼见一下镯子不能。
许优却轻而易举地让她戴上了。
我把她的号码拉黑一瞬间,突然意识到一件事。
沈彦初的传家宝,我再也不想要了。
隔天一早,我收到新公司的邮件通知。
跟我确认三天后到岗。
离开之前,我准备最后去祭拜一次奶奶。
我去了市场,刚把写好的表文和纸钱装进包里。
“嫂子?”
许优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彦初哥,我就说嫂子肯定还在意你的,这不背着你偷偷过来买祭祖的用品了吗?”
她伸了个懒腰。
“太好了,有嫂子在,我终于可以懒一会儿了。”
沈彦初无奈又宠溺地看着她。
“早知道就让你多睡会儿了。”
说完他走过来,语气比之前柔了不少。
“好了,东西我来拎,你眼眶怎么有点肿?一会儿我帮你冰敷。”
我不动声色地避开他的触碰。
他脸色一僵,盯着袋子里的纸钱,眉头紧锁。
“祭祖的纸钱不能买这种印花的,你没仔细看清单?快退了重买。”
“这不是给你家祭祖的。”
“还嘴硬?都偷偷来买纸钱了,还说不是祭祖用?”
我后退了一步。
“这是给我奶奶上坟用的。”
“上坟?”
他脸色更沉了,眼底的耐心彻底耗尽。
“你奶奶死了那么多年,她的忌日又在初秋,你上赶着上坟?”
我心脏猛地颤了颤,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
“够了,沈彦初,这跟你没关系!我们已经分手了!”
我转身就走。
外面天色已经暗了。
许优突然追上来:“嫂子,你别走啊,你走了谁干活……”
她冲过来拉我,我抽回手。
“啊!”
许优摔倒在地,小腿被地上锋利的石子划破,汩汩冒着血。
“彦初哥我好疼啊,我流血了……”
她尖锐的哭声那么刺耳,
“嫂子,你为什么要推我,你就那么讨厌我吗?”
沈彦初冲过来,满眼都是焦急和心疼
“优优有凝血障碍,她要是出了什么事,你要怎么担责!”
他看我的眼睛带着恨意。
刚刚我被许优一拽,狠狠摔在地上,靴子的鞋跟死死卡在排水通道口上,怎么都起不来。
可他打横抱起许优就走,再也没有看我一眼。
最后,还是个好心人把我拉了起来。
我抱起已经湿透的纸钱和表文,跟人道了谢。
这是最后一次了。
以后,再也不会有谁伤到我。
几小时后,我出现在机场。
手机上收到沈彦初的短信。
【优优没事了,她不计较你推她,但你要道歉】
【明早我去接你,早点起,别迟到】
我已经心无波澜,拉黑了他的号码。
走进登机口时,我深吸了一口气。
步子轻快,再不回头。
常见问题
苏沁沈彦初是什么关系
两人曾是情侣,苏沁追了沈彦初八年并在一起五年,但沈彦初始终把青梅许优当白月光,最终苏沁选择分手。
苏沁沈彦初小说讲述什么剧情
苏沁为沈彦初付出八年,忍受他全家偏爱许优,祭祖时连奶奶遗物披风都被许优剪坏,苏沁终于醒悟,拒绝分手挽留并出国发展。
苏沁沈彦初小说什么题材
这是一部虐恋/替身题材的现代言情小说,书名可称为《苏沁决定分手不再祭祖》,聚焦女主成长与离开渣男。
苏沁沈彦初小说怎么免费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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