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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音锁定三妃嫌疑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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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言

阿音重生后,在淑妃、萧贵妃、宁嫔三人中锁定偷子真凶,守护太子并洗清冤屈的古言悬疑小说。

试读章节

皇上被诊绝嗣的第十年,我为他诞下一子。 他龙颜大悦,当即立下太子,我从贵妃升为皇后。 一时荣宠冠绝六宫。 后宫三位嫔妃前来探望,她们走后,太子不见了。 皇上翻遍整个皇宫都没寻到,他大受打击,疯魔迁怒于我,怪我失察弄丢孩子,处死我宫里所有宫人,废黜我皇后之位,打入冷宫。 我全族下狱流放,我那年迈父母惨死半路,曝尸荒野,而我在冷宫日夜受罚,最后被蛇虫啃食,全身溃烂而亡。 十年后,那个偷走我孩子的女人将太子带到皇上面前,坦白承认。 皇上要将她赐死,太子为其求情,以命裹挟。 皇上不得不立她为后,赠她满门荣宠。 多年后,她垂帘听政,太子成了她掌中傀儡。 我拼命想看清她的样子,可我的灵魂迅速消散。 再次睁眼,我重回到分娩这天,三位嫔妃坐在我跟前。 “姐姐产后体虚耗神,小太子哭闹扰人不安,不如让奶娘抱去偏殿休息吧。” “是啊姐姐,太子金贵,出去透透气也好。” 我看着那三张真诚担忧的面容,眼神一冷。 “不劳妹妹们费心,奶娘就在这喂,本宫乏了,你们且退下吧。” 1 我半撑起身,迅速从淑妃怀中夺回孩子。 刚出生一天的孩子小脸皱巴巴的,上辈子我也只抱过他一次,就彻底失去了他。 热泪盈眶,我死死捏着襁褓,贴脸感受他的体温。 “姐姐……你可是伤口疼了?”淑妃轻声询问。 她是和我从小一起长大,一起进宫的知己好友,来的三个人中,我只让她抱了小太子一会儿。 她与我情谊深厚,孩子在她怀里也不哭不闹。 上辈子我被打入冷宫后她还常来看我,给我带家中消息。 我望着她疼惜的面容,心口狂跳不止。 偷走我孩子的人会是她吗? “娘娘可真是好大的架子,诞下皇嗣,升了皇后,连太子都不让我们多看一眼,还怕我们抢了不成?” 旁边传来道尖酸刻薄的声音,那是素日里常与我不对付的萧贵妃。 我本和她位份一样,但她家族显赫,出身比我高,模样又娇媚,她是离皇后之位最近的那个,只因我诞下太子,她便不再如往前那般受宠。 太子被偷后,她是第一个对我落井下石,让皇上严惩我的人。 我的家族也被牵连,落得个无人生还的局面。 我咬牙沉气。 难道偷孩子的是她? “贵妃姐姐别动气,皇后娘娘刚生产,太子又是陛下唯一子嗣,担心也是难免的。” 最后那个是宁嫔,自入宫以来她处处谨小慎微,非大事不出门,存在感比下人还低。 她在妃嫔中没有交好也没有为恶的。 只是刚说完话,萧贵妃就掩住口鼻挥挥帕子,好像有什么不干净的东西。 我垂下眼,不再看她们。 上一世就在她们三人看过太子之后,我的孩子不见了。 偷我孩子的人定在她们之中。 我恨不得现在就下令将凶手千刀万剐,可我不能。 我刚被封后,无凭无据就赐死妃嫔,怕还是会牵连家族和孩子。 为今之计,必须先保好孩子,不让他人有可趁之机。 “都退下!” 萧贵妃冷哼一声,起身时挥倒椅子,碰撞声惊醒孩子,他在我怀里嘤咛。 宁嫔在她身后畏畏缩缩跟着离开。 只有淑妃将椅子扶好,温声细语哄道:“小殿下要乖乖的,你母后刚生产完体弱,你可要贴心些。” 此话一出,孩子声音小了点。 “淑柔,他果真喜欢你。” 我刚松口气,猛地想起上辈子太子维护那个凶手时的模样。 “本宫,真的乏了。” 她笑了下,“姐姐好生歇息,等你好点了我再来看你和小殿下。” 她刚走,外边就传来萧贵妃的嗓音。 “贱人,不过运气好怀上了,真当自己是只金凤凰啊,陛下十年无子,指不定这孩子……” “姐姐,慎言。” “呵,也对,她现在是皇后娘娘,后宫之主,抱着太子去陛下那告个状,我们的小命都会没呢。” 等脚步声渐远,我背后的冷汗才干了些。 “娘娘,殿下该喂奶了。”奶娘上前,我将孩子递给她。 “从今日起,你每次喂奶绝不能离开本宫视线半步!” “是……” 我厉声下令,喊来贴身宫女柳絮吩咐。 “将三位妃嫔今日送来的所有贺礼全部查验封存。” 我顺势让她将我宫里所有人的底细去查一遍,贴身只留从娘家陪嫁进宫的心腹。 太子打了个奶嗝,我抱在怀里,心软得一塌糊涂。 凶手绝不可能独自完成偷走他的勾当,这凤仪宫里,必定有内应。 我在明,敌在暗。 光靠我一人,实在难以护住孩子。 “柳絮,去把皇上请来!” 2 皇上被诊绝嗣那年,消息被瞒了下去。 他本以为国运会断送在他手上,不想这个孩子出现了。 可失去孩子那天,他崩溃了。 曾经温柔的枕边人变得狂躁暴怒,仅仅几句挑拨,我便死于非命。 我对他,是怕的。 “皇后,朕来了。”他大步上前,将我和孩子环住。 我想起他那厌恶憎恨的眼神,身子不受控制发抖。 “这是怎么了,可让太医诊过?” “陛下,臣妾刚做了个梦,梦见有人将太子抢走了,臣妾害怕。” 他面色微变,杀意瞬起。 “放肆!谁敢动朕的太子一根汗毛!” 我的肩被他有力握着,很紧很疼,却有着重活一世的真实感。 他立即下令在凤仪宫加派三倍禁军,日夜巡视。 并让人将奏折带来我这,所有来凤仪宫的人都必须严格接受搜查和记录。 瞧着他在摇篮边逗弄孩子的模样,我长长舒了口气。 夜幕降临,我耷拉着眼皮,不愿闭眼。 皇上给我掖好被子,“睡吧,有朕在,你莫怕,朕会好好守着你们。” 我实在太累了,强撑到后半夜,终究抵挡不住产后虚弱,睡了过去。 再次睁眼时,天光大量,我猛地摸向身旁。 空的! “我的孩子!” 我尖叫翻下床,心被巨大恐慌笼罩。 “皇后醒了?” 皇上从屏风后走出来,他笨拙抱着太子,眼下乌青,当真一晚没睡。 看见孩子没事,我才软下身来。 “谢……陛下。” 他长叹一声,“阿音,凤仪宫现在连只苍蝇都飞不出去,朕知你担心孩子,但你的身体也要照料好。” 他请太医来为我的孩子诊脉,开药后,我让柳絮将太医带下去。 皇上要上朝了,他免了我去太后那的请安,让我安心陪着孩子。 “皇后娘娘。” 早膳刚端上来,太后宫里的嬷嬷来了。 “太后询问,娘娘何故不来请安。” 太后一向看重规矩,我没拿皇上解释,收拾一番,抱起太子。 “娘娘,这不合规矩。” 我包好了襁褓,直勾勾盯着她,“陛下十年喜得一子,太后娘娘定是欢喜想见见的,我带太子一同请安,嬷嬷觉得是哪不合规矩。” 我不能让孩子离开我的视线。 嬷嬷皱了皱眉,没再争辩。 慈宁宫。 太后看着我抱孩子的模样,眉头紧锁。 “成何体统!” 萧贵妃掩嘴笑,“母后息怒,皇后娘娘现在母凭子贵,对太子殿下宝贝得很,不准别人多看一眼,走哪都得抱着,生怕人家偷了去。” 淑妃为我求情,“母后明鉴,皇后娘娘只是初为人母,太过忧心殿下,并非有冲撞之意。” 宁嫔垂着头没吭声。 “行了,倒是哀家不是。” 太后看着孩子,神色柔缓许多,她将枚长命锁戴在太子身上。 “母后!”萧贵妃愤然起身,“您当初说这长命锁是要给我皇儿的!” “大呼小叫,成何体统。”太后面色不耐,“皇后能生,这孩子又是皇上亲封的太子,长命锁哀家给他了又如何。” 萧贵妃红了眼眶,“可我兄长为陛下立汗马功劳,太后怎能对我食言!” 这一刻,我倒有些觉得萧贵妃不是偷我孩子的人,她性子跋扈,身后又有家族撑腰,即使不偷太子,不当皇后,她也能被荣宠忌惮。 “放肆!”太后怒斥,萧贵妃哭着跑出去。 淑妃和宁嫔忙跪下,怕太后生气。 萧贵妃最终被太后禁足,我也被太后警告。 “听说皇上在你宫里一夜未睡,可是你的缘故?” 我张了张嘴,“母后,是因为……” “哀家不听理由,皇上是天下人的皇上,不是你一人的,今晚,哀家不允皇上再去你哪。” 离开慈宁宫时,淑妃握住我冰凉的手。 “姐姐受惊了,今晚妹妹留宿凤仪宫陪你一同照料太子可好?” 淑柔的手很暖,但我心里打着鼓,将手抽回来。 我们虽有情谊,但我一直是压她一头,原先陛下并不亲近她,只因为我和她的关系,她才分得一些宠爱。 若是她得了太子,益处应是最大的。 这才第二天,我不敢冒险。 我拒绝了她。 “不必,陛下今晚会来的。” 她神色落寞,“姐姐有了太子之后,果真……不太一样了。” 在没揪出凶手之前,我不敢放松也不敢赌。 入夜,我坐在摇篮边。 皇上身边的太监来报,“娘娘,太后娘娘突发心悸,陛下他……来不了。” 我闭了闭眼,“本宫知道了。” 心忽的一颤,我盯着那长命锁,赶紧解下来收起。 不对。 我一直怀疑来看望我的嫔妃三人,也许是他们之外的人呢! 为什么太后要把定给萧贵妃的长命锁给太子。 为什么太后这个时候强留皇上。 难道偷孩子的人是她! 可最终当上皇后的是谁?难不成是太后把我的孩子给了她的侄女或者家族中人吗? 我赶紧吩咐柳絮去查与太后关系紧密的人。 “娘娘,这是您要的提神香。” 我多点上几根,困意被驱散,精神果真抖擞。 “娘娘,这香伤身,陛下派了这么多禁军护卫,太子殿下定不会出事。” 我摇摇头,“不,我不能睡。” 她轻叹一声,没再劝诫。 香烟袅袅,我的视线开始模糊,看襁褓中的孩子都变成一团白乎乎的影子。 我用力眨着眼睛,猛地发现自己中招。 “柳……” 刚出声,我便倒了下去。 再睁眼,摇篮空了! 3 “封宫,封城!” “若是寻不到太子殿下,朕让你们所有人陪葬!” 皇上赶来凤仪宫时,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 我坐在摇篮边神色恍惚,一张脸惨白得吓人。 “皇后。” 我被他死死按在怀里,终是忍不住放声哭泣。 “陛下,太子被偷走了,我的孩子被偷走了啊!” 难道真的要跟上辈子一样,我落得个家破人亡的下场吗! 我止不住发抖,“是她们,是她们偷走了我的孩子……陛下,快将萧贵妃,淑妃,宁嫔押下!” “好,朕这就让人去办!” 皇上哑着嗓子,脚步虚浮,失去太子,如同失去国运。 三人被押在大殿之上,萧贵妃最先哭喊出声,“陛下,我萧家为皇家铁马征战,功劳赫赫,皇后丢了太子,与我何干!我又何必抢走太子!” “贱人,你自己看护太子不当,还想怪到我头上不成!” 萧贵妃说着就要冲上来,却被禁军拦住。 “陛下,这是从萧贵妃宫中搜出的东西。” 那是一张婴儿肚兜,拆开一看,里头藏着几枚断掉的针头。 几个被拷打的宫女扔在地上。 人证物证俱在。 “毒妇!”皇上踹开她,“说,你将朕的太子偷去哪了!” 我浑身发寒,我生产之前萧贵妃曾送了礼物,想着和她关系不好便退了回去,没想到那礼物中竟放了这些。 “你怎么忍心对一个孩子这般!” 我不顾形象嘶吼,萧贵妃艰难撑起身子,她看看皇上,又看看我,笑了。 “呵,臣妾说了,臣妾没偷太子,我要有那心思,只会直接杀了他。” “臣妾之前是恶毒,但我今日被太后禁足,我怎可能偷!” 她看向皇上的眼神满是苦楚。 “陛下,萧贵妃宫中的人已全部押下,没有……没有发现太子殿下踪迹。” “不是……不是她?” 我咬破唇,强迫自己冷静。 视线移到提神香上,我冒出冷汗。 “本宫是闻了香才昏过去的,这香从哪来的!” 柳絮立刻跪了下来。 “娘娘,跟奴婢无关啊,这是淑妃娘娘以前赠给你的生辰礼。” “淑柔?”我看向淑妃,“是你……是你偷的?” “姐姐,你怀疑我?”她眼眶湿润,“你莫不是失去太子打击太大,看谁都像仇人。” “我送你的东西绝不会有问题,姐姐和皇上若不信,就让太医查验,我没愧对任何人。” 太医查验过后,诊断香没问题。 淑妃沉默跪着,不再看我。 “陛下,此事且不可闹大,若是被有心人做了文章,怕是会引起朝堂动乱。” “朕的太子没了,朝堂动乱又如何!” 皇上的眼睛染上血红色,恍惚间,我好像看见上辈子的他。 我后退半步,拼命想着还有谁能够从我身边,从那些多禁军眼皮子底下将孩子偷走。 难道是柳絮?是奶娘? 我捂着头,头痛欲裂。 不是香,那会是什么让我昏睡过去,我漏掉了什么线索? 我的孩子才出生两天,他那么小就要被严严实实的藏起来,一想到他那张软乎乎的小脸,我心如刀绞。 “陛下,皇后娘娘她……莫不是为了稳固后位,独得恩宠,才演了这出贼喊抓贼的戏?” 一直跪在角落的宁嫔忽然抬头。 “宫中妃嫔不多,皇后娘娘能产下皇嗣,我们或许也有机会。” 为了避免将来有人抢太子之位,一计铲除掉她们三人是最稳妥的。 “娘娘明知陛下将太子放在心尖尖上,只要太子出事,陛下定会严惩相关之人。” 她小声感慨,“娘娘好心计。” 我脊背发凉,竟不想平时最谨小慎微之刃,在关键时刻能变成条毒蛇。 “皇后……” 皇上看向我的眼神里温情消散,只剩下猜忌。 “陛下,臣妾绝不会利用太子,那是臣妾的亲生骨肉啊!” “阿音,你太让朕失望了。纵使你没诞下太子,朕也不会少了你的宠爱。” “你昨日那般担心孩子,朕以为是疼惜,竟没想到是在提前准备!” 我呼吸急促,朝宁嫔看去,她还是那副不沾事非的模样。 “是你?你偷走了太子……” 宁嫔俯身,一字一句,“望娘娘注意凤体。” “陛下,搜宫……陛下的寝宫和御书房要搜,太后的慈宁宫也要搜。”我不再将关注点放在这三人身上,上辈子这几个地方因为是天子和太后的居住,所以无人敢搜。 “放肆!” “皇后,你还要闹到什么时候。” “来人,将皇后押入冷宫。” 4 “你贵为皇后,私藏太子,连你的母族,都要连坐下狱。” “姐姐,伯父伯母,还有你弟弟他们……在流放路上不幸丧命,你要保重身体啊……” “哈哈哈,贱人,这母仪天下的福分也是你能享的!” 我耳边响起上一世的话语,心口漏风,当即整理裙摆,朝皇上郑重一跪。 “陛下。” “阿音伴你数年,十月怀胎,鬼门走了一遭。太子被偷一事臣妾绝无半句虚言,请陛下先寻太子,之后臣妾任您处置。” 我身形不稳,眉眼满是疲惫,几近崩溃,整个人紧紧贴在地面上。 头顶传来一声沉重叹息,我被扶起来。 “禁足。” 我被囚在凤仪宫中,宫人全部收押,只有我一人空坐在襁褓边。 外头传来脚步声,我忙拍门。 “皇上和太后寝殿可找了?” “都找了,陛下都将皇宫翻了个底朝天,也没寻到太子。” 我无力滑下身子,整个皇宫都没有,还能藏去哪。 现在无论我怀疑谁都没有用,只有找到太子,找到证据,才能给凶手定罪。 我身下一热,竟是涌出血来。 意识模糊中,一声婴儿啼哭游荡在耳边。 我猛然惊醒,死死掐着大腿保持清醒。 孩子在等我,他在等我。 我扫视着屋内的东西,忽然想到什么,疯狂拍门。 “开门,我要见陛下,我知道太子在哪了,开门!” 门开,一条白绫毫无征兆的圈住我脖子。 “贱人,都是因为你陛下才会疏冷我,嫌恶我,现在宫里乱得很,你不是要找孩子吗,我送你去地狱找啊!” 是萧贵妃,她嗓子里发出恶鬼低笑,双手站满了血,“该死的东西,你害我被陛下责罚,还将太子藏起来陷害我,我这就送你上路!” “去死!给我死!” 窒息感瞬间涌上,我拼命挣扎。 不行,我已经知道孩子在哪了,我不能死,我要去找皇上。 我喘着粗气,奋力挣脱开她。 守着宫门的禁军没了,更加证实我的猜想。 是她,一定是她。 我朝着御书房的方向狂奔,跌跌撞撞,萧贵妃追上来,将我扑在地上。 “呵呵,跑啊,我看你往哪跑。” 她拔下簪子,朝我脖子扎来。 “住手!”阴沉的声音传来,我看见了皇上的龙袍。 “陛下!” 我眼前阵阵发黑,萧贵妃被控制住,她哭闹不止,我胸口剧烈起伏,朝皇上倒去。 他终是伸手接住了我。 “陛下,臣妾没疯,臣妾知道是谁偷走我的孩子了!” 我嘶吼着抬起手, “是她!” 5 “是她!” 我指尖发颤,用尽全身力气,死死指向皇上身侧的御前大太监安海。 皇上顺着我的目光转头,满脸错愕。 他周身威压骤然沉下来,压得人胸口发闷。 安海膝盖一软,“扑通” 砸在白玉地砖上。 额头狠狠往地上磕,一下,又一下。 很快,地面晕开暗红血印。 “皇后娘娘饶命!” 他声音尖细,装出惶恐委屈的模样,眼底却藏着一丝压不住的慌乱,“奴才伺候陛下十余年,忠心可鉴!昨夜只是传太后口谕,站在凤仪宫廊下,半步没踏进内殿,怎敢偷太子?” “你失子心痛,乱了心智,凭空攀咬奴才,传出去,满朝文武都要笑话陛下偏宠后宫!” 被禁军按在地上的萧贵妃,忽然仰头狂笑。 “你真是疯了!” 她挣扎着嘶吼,“安海是净身太监,无后无根,偷太子做什么?难不成要养皇子夺江山?这话听着都荒唐!” 我没理会她的嘲讽,抬步上前,一脚狠狠踹在安海胸口。 他闷哼一声,滚出去数尺。 嘴角溢出血丝,慌乱藏不住,明晃晃露在眼底。 “没进内殿?那你身上的寒水香,哪来的?” 我居高临下,一字一顿,声音冷得刺骨。 “昨夜我殿中点淑妃送的提神香。太医查验过,单闻无毒,只会让人清醒。可我守着摇篮,半柱香就头晕眼花,直接昏死过去。” “方才我拼命回想,你那日传话,衣摆袖口飘着淡寒水香。” “两种香单独点,全都无害。混在一起,就是烈性迷药。” “你算准我整夜燃香,特意熏满一身寒水香,借传话靠近,迷晕我,好抱走太子。” 皇上脸色彻底铁青,龙袍无风自动。 他死死盯着安海,眼底翻涌杀意。 安海哭得涕泗横流,满地打滚求饶。 “陛下明鉴!奴才日日待在御书房,常年接触各地贡香,身上带香料再正常不过!仅凭一缕香气,就要定奴才死罪,太过武断!” 他拿朝堂舆论拿捏帝王,句句都在为自己开脱。 我仰头,一声冷笑,满是两世积压的恨,震得殿内人人心头一紧。 “你图谋的从来不是一点赏赐。” “你根本不是太监,你是女人!” 话音落地,全场鸦雀无声。 萧贵妃僵在原地,瞪大双眼,忘了哭喊挣扎。百官交头接耳,细碎声响此起彼伏。 皇上如遭雷击,身子一晃。 “来人!扒了他的衣服,当场验身!” 侍卫一拥而上,死死钳住安海四肢。 安海爆发出尖锐凄厉的惨叫,完全是女子的音色。 “别碰我!!” “撕拉 ——” 太监服被粗暴撕开。 层层束缚身形的白布条,松松散散滑落。 女子纤细的身段,暴露在所有人眼前。 真相,摆在众人面前。 皇上气血翻涌,上前一脚,狠狠踹飞安海。 她重重摔在地上,一口鲜血喷在白玉地砖,刺目扎眼。 “欺君贱婢!潜伏朕身边十余年!说!太子在哪!” 我压下翻涌的心绪,厉声喝令侍卫。 “把柳絮带上来。” 不多时,我的贴身丫鬟被五花大绑拖进大殿。 麻绳勒进皮肉,发髻散乱,满脸泪痕。 看着自小陪我长大、我事事信任的人,心口像被钝刀反复割扯,疼得喘不上气。 “柳絮,是你给她开后窗。是你暗中调换熏香位置,让两种迷香交融迷晕我。” “我待你亲如姐妹,赏赐从不短缺,你为什么要背叛我?” 柳絮双腿一软,磕头磕得额头流血,哭声撕心裂肺。 “娘娘饶命!我兄长嗜赌,欠上千两赌债,债主日日上门逼命!安海拿出银子替我还债,许诺事成之后保我全家富贵。我一时贪念,铸成大错!” 她连滚带爬扑到皇上脚边,死死攥住龙袍下摆,全盘招供。 “昨夜安海迷晕娘娘,我从后窗接应。她把太子装进双层食盒,借御书房传膳带出凤仪宫。她早和宁嫔约好,深夜在后门碰面,用泔水车把太子送出皇宫!” 我脑中轰然一响,浑身发冷。 平日里沉默寡言,胆小怯懦的宁嫔,方才在殿上刻意挑拨,污蔑我自导自演丢孩子。 原来全是拖延时间,帮安海转移太子。 皇上眼底杀意暴涨,拔剑出鞘,寒光逼人。 “封锁所有宫门!全体随朕去宁嫔寝宫,找回太子!” 6 长剑出鞘,皇上握剑走在前,压得人心头发慌。 我心口突突狂跳。 淑妃快步走到我身侧,伸手轻轻扶住我摇摇欲坠的身子。 她指尖温热,眼底满是真切担忧。 “姐姐别急,太后心思缜密,早有安排,太子没事。” 我侧头看她,满心愧疚。 前两日我疑心所有人,刻意疏远她。 危难当头,唯有她真心护我。 萧贵妃被禁军按在原地,望着我们离去的背影,眼底妒火翻涌,低声咒骂,却再无一人理会。 一行人很快抵达宁嫔居住的偏僻偏殿。 地处后宫角落,人迹罕至,僻静幽暗,最适合暗中谋划阴私。 皇上抬手示意,侍卫一脚踹开木门。 房门轰然倒地,屋内景象一览无余。 宁嫔穿着素色寝衣,在殿内来回踱步,双手紧紧交握,不停望向宫门方向,满脸焦灼。 听见门外大批甲胄响动,她浑身猛地一颤。 转头看见持剑的皇上,林立的禁军,双腿一软,直直瘫在地上。 “太子在哪!” 皇上上前一步,锋利剑刃抵在她脖颈,冰凉金属贴着皮肉。 宁嫔吓得魂飞魄散,不停摇头。 “陛下饶命,臣妾真的不知道太子下落,我没有撒谎!” 我再也压不住怒火,快步上前,扬手两记耳光。 清脆巴掌声,在安静殿内格外清晰。 宁嫔头偏向一侧,嘴角裂开,鲜血顺着下颌滴落。 “虚伪毒妇,事到如今还敢装无辜?柳絮已经全部招供,你和安海串通,约定后门接应,借泔水车送太子出宫!快说,孩子被带去了哪里!” 宁嫔捂着脸,崩溃大哭,眼底满是怨毒,死死望向殿外带伤的安海。 “我承认,我想偷太子!我在深宫无儿无女,只要养大太子,日后就能做太后,不用看人脸色!可安海从头到尾都在骗我!” “昨夜我按约定在后门等候,她递给我的木盒里,根本不是太子,是一具死黑猫!她从头到尾只是利用我,引开禁军视线,自己藏起了孩子!” 我心头一紧,恐慌瞬间裹住全身。 安海若是另有后手,把太子藏在无人知晓的暗处,小小婴孩根本无力自保。 安海披头散发,衣衫破损,听见宁嫔的哭诉,突然仰头疯狂大笑。 笑声凄厉刺耳,听得人头皮发麻。 “宁嫔蠢货,也配抚养大雍皇储?你心思浅显,只懂争太后名分,半点不懂控权。我假意结盟,拿你当棋子,引走所有守卫,才能安心带走太子。” 我心头大乱,冲上前一把掐住她脖颈,指尖用力收紧,眼底通红。 “我的孩子在哪?立刻交代!” 就在这时,殿外传来太监拉长的通报声,打破紧绷的氛围。 “太后娘娘驾到 ——”

常见问题

阿音和淑妃是什么关系

阿音和淑妃是自幼相识的知己好友一同入宫,但重生后阿音对淑妃产生了信任危机,怀疑她就是偷太子的人。

阿音重生后如何保护太子

阿音从分娩开始就严防死守,拒绝妃嫔靠近,加派人手,并请皇上坐镇凤仪宫,但仍然在提神香中被算计丢失孩子。

阿音淑妃小说什么题材

该作品是古言宫斗重生题材,融合悬疑推理和虐恋元素,书名可称为《阿音锁定三妃嫌疑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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