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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青青被嫌晦气死在大喜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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虐恋重生

绣娘于青青用十年积蓄供养弟弟,病重时却被母亲嫌晦气赶出家门,最终死在大雪中。古言虐恋重生小说。

试读章节

我是京城绣坊里最出色的绣娘,也是家里最听话的长姐。 爹娘说,女子无才便是德,但我手里得有银子,才能不被未来的夫家看轻。 他们专门给我打了一口红木箱,承诺只进不出,把我从小到大绣坏了眼睛攒下的银票都锁在里面。 直到我积劳成疾,咳血不止,急需那笔银子救命。 母亲隔着门缝支支吾吾,说钥匙丢了,让我先去跟坊里的掌柜预支工钱。 我不顾病体,砸开了那口箱子。 空空如也。 箱底只压着一张当票和一张礼单。 那是弟弟捐官的银两,和迎娶尚书府千金的聘礼。 我死的那天,正是弟弟小登科的大喜之日。 后来,他们全家都跪在我的坟前,哭着求我活过来。 1 我是被一阵剧烈的咳嗽声震醒的。 帕子上是一滩触目惊心的黑血,带着股腐败的腥气。 郎中走的时候摇着头,只留下一句:“姑娘这肺痨是累出来的,油尽灯枯了。若无百年的野山参吊着气,怕是熬不过这个冬天。” 百年的野山参,一两就要百金。 我并不慌,因为我有钱。 从六岁起,我就在锦绣坊做学徒。我的手巧,绣出的双面绣连宫里的娘娘都夸赞。 这十年来,我没日没夜地绣,熬坏了眼睛,刺破了无数次手指,攒下的银子足有三千两。 爹娘从小就给我洗脑:“青青啊,女孩儿家手里不能没钱,但钱放在身上容易遭贼惦记。爹娘给你存着,以后都是你的嫁妆底气。” 他们特意打了一口上了三道锁的红木箱子,就放在我那间阴暗的西厢房里。 我挣扎着爬下床,拖着沉重的身子去拍主屋的门。 “娘,娘……把箱子钥匙给我,我要拿钱救命。” 屋内传来推牌九的哗啦声,还有母亲那贯有的、温吞却带着笑意的声音: “哎哟,是青青啊?这大清早的,怎么咳得这么厉害?是不是昨晚窗户没关严受了风?” 我张了张嘴,喉咙里涌上一股铁锈味,声音嘶哑得不像话: “娘,郎中说我快不行了,得买野山参。那箱子里有三千两,您先把钥匙给我。” 屋里的牌九声停了一瞬。 随即,母亲的声音隔着门板传出来,带着几分嗔怪,像是对待一个不懂事的孩子: “嗨,我还以为多大点事儿呢。是你弟,这不是马上要捐个官身嘛,还得迎娶尚书府的千金。那尚书府是什么门第?聘礼轻了人家能依?娘实在不知道哪里凑钱了,想着你也没许人家,暂时也用不上嫁妆,先借一下你的,给你弟应应急。” “先借一下的意思是,我毫不知情,钱就被全取走了?” 如坠冰窟。 我深吸一口气,眼泪毫无知觉地砸在冰冷的青石板上: “娘,我得了肺痨,现在没有那笔钱,我会死的。” 因为情绪激动,我没压住音量,引得院子里的下人都侧目。 可门那头,母亲并没有我想象中的惊慌,反而叹了口气,语重心长地开始给我讲道理: “青青啊,可不兴瞎说,肺痨那可是大病。你看你健健康康的,编这个,多不吉利,还要冲撞了你弟的喜气。郎中的话哪能全信啊?他们就是想骗你买那些贵药材。你从小身体底子就好,肯定就是最近绣活儿太累了,虚火旺。” “再说了,你弟这次成亲是咱们老于家的头等大事。你要是现在把钱拿回去,官身捐不成,亲事黄了,你忍心看着你弟一辈子当个白丁?你可是长姐,从小最懂事、最疼天赐的,对不对?” 2 “娘,这次我真的没骗你,我真的快不行了……” 我哭着哀求,希望能唤醒她一丝母爱。 “行了行了,娘知道你在外面受委屈了。” “这样,你先去跟锦绣坊的掌柜预支点工钱,或者找你那些绣娘姐妹凑凑。等你弟结完婚,收了份子钱,娘立马就把钱还你,带你去回春堂看最好的大夫,还要给你炖燕窝补身子,好不好?乖,听话,别在这节骨眼上给家里添乱。” 门没开。 她甚至没问我一句痛不痛,没出来看一眼我吐在地上的血。 那一刻,我捏着门框的手指因用力过度而泛白,指甲几乎嵌进木头里。 我以前觉得爹娘也是爱我的,只是比弟弟少一点。 直到现在我才发现,原来一切都是我的幻觉。 我转身回房,抄起那把用来剪线头的铁剪,疯了一样砸向那口红木箱子。 一下,两下,三下。 虎口被震裂,鲜血顺着剪刀流下,染红了锁扣。 咔哒一声,锁断了。 箱盖掀开的那一刻,我最后的希望也随之破灭。 空空如也。 箱底只压着两张薄薄的纸。 一张是弟弟于天赐捐纳“从七品翰林院典簿”的凭证。 另一张,是城南那家专卖西域宝马的马行的定金单子。 三千两。 我不吃不喝绣瞎了眼睛攒下的三千两,变成了弟弟身上的官服,和胯下的宝马。 而我,连买一副棺材的钱都没有。 我瘫坐在地上,看着那两张纸,突然笑出了声。 笑着笑着,又是一大口鲜血喷涌而出,染红了那张写着“天赐”二字的凭证。 这时,院门被推开。 一身锦衣华服的于天赐大摇大摆地走了进来,手里提着个鸟笼,身后跟着两个点头哈腰的小厮。 看到我坐在地上,一身血污,他嫌恶地皱了皱眉,用袖子掩住口鼻: “姐,你这又是演哪出?一身脏兮兮的,若是让尚书府的人看见,还以为我们于家虐待你了。快回屋去,别在这儿丢人现眼。” 母亲听到动静,终于舍得推门出来了。 她一眼没看我,而是快步走到于天赐面前,帮他拍了拍身上并不存在的灰尘,满脸堆笑: “哎哟,我的儿,这马看好了?威风不威风?” “威风!那是相当威风!”于天赐得意洋洋,“娘,你是不知道,那马通体赤红,跑起来像团火!今天婉儿妹妹看了,那眼神都不一样了。还得是咱姐有本事,攒了这么多钱!” “那是!”母亲的声音充满自豪,“你姐那是咱们家的功臣!从小我就教育她,长姐如母,得帮衬弟弟。这不,教育出成果了嘛。” 我坐在冰凉的地上,听着这看似温馨的对话,心里的最后一点火光,彻底熄灭了。 3 “娘,我没开玩笑。” 我虚弱地扶着门框站起来,目光死死盯着母亲的眼睛: “我真的病了,很严重。那匹马……能不能退了?或者把这官身先缓一缓?我需要钱救命。” 院子里的空气凝固了几秒。 刚从外面回来的父亲背着手,眉头皱成了川字,语气里带着几分不悦,但依然压着性子: “青青啊,这就是你的不对了。聘礼单子都送去尚书府了,现在退马,你让你弟的脸往哪搁?咱们老于家的脸还要不要了?尚书大人若是怪罪下来,咱们担待得起吗?” 母亲也叹了口气,走过来想拉我,却在看到我袖口的血迹时缩回了手,转而隔空点着我的额头: “闺女,娘知道你身子不爽利。但你想想,你弟好不容易攀上这么好的亲事,要是没这匹马撑场面,人家悔婚了怎么办?你忍心毁了你弟一辈子的前程吗?” “那我呢?”我眼泪流了下来,“我的命就不是命吗?” “你看你,又钻牛角尖。”母亲从怀里掏出一块帕子,胡乱给我擦了擦脸,嘴里说着最软的话。 “咱们是一家人,什么命不命的。这样,家里还有点碎银子,大概二三两,你先拿去抓点普通草药吃吃。那种名贵的人参,咱们等天赐结完婚,全家一起想办法,好不好?你是姐姐,稍微忍耐几天,啊?” 二三两。 买我的命。 我看着这三张脸。 一张慈爱中透着算计,一张威严中透着冷漠,一张天真中透着残忍。 他们没有骂我滚,没有打我,只是温柔地让我去死。 “我累了,我想回房睡觉。” “哎,这就对了嘛!”母亲松了一口气,脸上又恢复了笑容。 “还是我们家青青最懂事、最识大体。去吧去吧,好好睡一觉,睡醒了就好了。” 这一晚,我咳得撕心裂肺,每一次呼吸都像是有刀片在肺里刮。 我没想到,他们对我的算计远没结束。 第二天一大早,天还没亮,母亲就端着一碗热腾腾的红糖鸡蛋进来了。 “青青,醒啦?来,娘特意给你做的,趁热吃。” 她满脸堆笑,看着我喝了一口,才试探着开口: “闺女啊,今天家里要布置喜堂,人多眼杂,尘土也大。娘怕呛着你,要不你去城外的尼姑庵住两天?清净,利于养病。钱娘给你出。” 说着,她塞给我一吊铜板。 我愣了愣,随即反应过来,是在嫌我一个痨病鬼在家里晦气,怕冲撞了喜事。 紧接着,她从袖子里掏出一张纸,眼神闪烁: “还有个事儿,娘得求你帮个忙。你看,你弟这迎亲的队伍还差点打赏钱。娘知道你在锦绣坊还有个金坠子压在那儿,你能不能……先去当了借给你弟?等以后娘有了钱,双倍还你!” 那个金坠子,是锦绣坊的老掌柜见我可怜,特意赏我的,是我全身上下唯一属于自己的东西。 见我不说话,她眼圈一红,竟然开始抹眼泪: “青青,娘知道委屈你了。但娘也没办法啊,娘这就去给你跪下行不行?” 说着,她作势就要往地上跪。 这一招,她用了二十年,百试百灵。 我伸手扶住了她,手指冰凉。 “娘,你别跪。” 我看着她,眼神空洞:“我给。我都给。” 4 我拿着那一吊铜板,还有从当铺换来的五十两银子,交到了母亲手里。 那是我的买命钱,也是我的棺材本。 母亲拿了钱,喜笑颜开,甚至贴心地帮我拿起了包袱,把我送到了门口: “路上慢点啊,不舒服就雇个驴车。这几天别回来了,等办完喜事娘去接你。” 门“砰”的一声关上。 隔绝了屋内的暖气和即将到来的喜庆。 那一天,是京城近年来最大的一场雪。 我没有去尼姑庵。 我想最后看一眼,我用生命供养的这个家,到底有多幸福。 身体越来越沉重,双腿像灌了铅一样。 每走一步,雪地上就留下一串血脚印。 路过那家最大的酒楼“醉仙楼”时,我看到了那匹红得刺眼的汗血宝马。 它被拴在门口的汉白玉石柱上,身上披着大红绸缎,鼻孔里喷着白气,神骏非凡。 透过二楼的雕花窗棂,我看到里面灯火辉煌,推杯换盏。 于天赐穿着崭新的官服,胸前戴着大红花,满面红光地给宾客敬酒。 尚书府的千金坐在他身旁,娇羞带笑。 爹娘穿着一身暗红色的绸缎新衣,笑得合不拢嘴,接受着周围人的恭维。 “老于啊,你家这排场可真大!这马得不少钱吧?” 我看到母亲笑着摆了摆手,表情无奈又宠溺: “嗨,都是我家那个大闺女孝敬的!那丫头,就是个干活的命!这不,今儿个大喜日子,她非要在绣坊赶工,说是要多赚钱给弟弟以后置办大宅子。这孩子,就是太顾家,太疼弟弟了,拦都拦不住!” “哎哟,真是有福气,养了个这么孝顺的女儿!”宾客们纷纷竖起大拇指。 我站在雪地里,隔着一层窗户纸,听着母亲对我的“赞美”。 多好笑啊。 直到我死,我都是他们口中那个“顾家”、“疼弟弟”、“有出息”的好女儿。 他们喝着我的血,还要用我的骨头,给他们的脸上贴金。 一个小乞丐路过,看我可怜,把半个冷馒头塞到我手里。 “姐姐,你吃。” 我看着那个脏兮兮的馒头,突然就笑了起来。 我笑得撕心裂肺,眼泪混合着血水流了下来。 我感觉到喉咙涌上来一股腥甜,大口的鲜血喷涌而出,染红了面前洁白的雪地。 像极了那匹汗血宝马身上的红绸。 随着一阵天旋地转,我直挺挺倒了下去。

常见问题

于青青和母亲是什么关系

母女关系,但母亲重男轻女,将于青青的嫁妆钱全用于弟弟捐官娶亲,最终逼死于青青。

于青青和于天赐是什么关系

姐弟关系,于天赐是于青青的弟弟,他心安理得地享受姐姐的牺牲,直至姐姐死亡。

于青青小说讲述什么剧情

于青青是京城绣娘,十年积攒三千两却被父母拿去给弟弟捐官娶亲,病重时被嫌晦气赶出家门,最终冻死雪中,后疑似重生复仇。

于青青小说什么题材

古言虐恋重生向,书名可称为《于青青被嫌晦气死在大喜日》,讲述被原生家庭吸血的女主逆袭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