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主角陈俊铭在系统警告原书受归年后,面对贺斯渊的变心与替身命运,最终在爆炸中脱离世界。虐心穿书小说。
试读章节
我留在这个世界的第三年,
沉寂已久的系统,突然发出警报。
“原书受已回国,剧情修正开始。”
我没理会,低头给贺斯渊织围巾。
直到当晚的同城热搜爆了。
贺斯渊将一个男孩抵在车门上热吻。
那男孩手腕上的转运红绳,
是我今早刚在寺庙为他求来的。
他曾说,为我留下是他最大的幸运。
现在,他却把我的好运送给了别人……
1
我拨通贺斯渊的电话。
嘟声响了很久才被接起。
“斯渊在洗手,找他有急事吗?”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清亮的男声。
这声音我认得,是原书受许阳。
背景音里,贺斯渊的声音传过来。
“谁的电话?”
“你家里那个。”许阳轻笑出声。
“挂了,就说我没空。”贺斯渊语气立刻变得不耐烦。
“听见了吗?渊哥说没空理你。”许阳语气挑衅。
电话被单方面切断。
“叮!宿主可申请脱离世界。”系统电子音在脑海里响起。
“剧情修正不可逆,请宿主尽早脱离。”
我看着腿上织了一半的围巾。
针脚密密麻麻,全是我对他的心意。
“再等等。”
我不信三年的感情说没就没。
凌晨两点,门锁咔哒响了一声。
贺斯渊带着一身酒气走进来。
手里还提着我最爱吃的那家糖炒栗子。
他没换鞋,直接蹲在沙发前。
伸手握住我冰凉的脚踝。
“怎么又不穿袜子?着凉了胃又要疼。”
他皱着眉,语气里的心疼不似作假。
他把我的脚塞进他温暖的怀里捂着。
我准备好的一肚子质问,全卡在喉咙里。
“刚回国的朋友聚会,喝多了点。”
他把栗子塞进我怀里。
“阳阳凑上来没站稳,狗仔这借位拍的真够离谱的。”
我把手机递过去。
屏幕停在他扣住许阳后颈的那一帧。
“这只手,也是不小心扶的吗?”我反问。
贺斯渊脸色一僵。
“阿铭,你别无理取闹行不行?”
他站起身,扯了扯领带。
“阳阳有抑郁症,今天受了点刺激,我才安抚他一下。”
“你平时挺懂事的,今天怎么这么不懂事?”
“那红绳呢?”我盯着他空荡荡的手腕。
他眼神躲闪了一下。
“阳阳最近身体不好,借去讨个吉利。”
“只是一根绳子而已,你至于这么斤斤计较吗?”
我摊开手掌。
掌心被寺庙石阶磨出的血痂还没结好。
“为了这根绳子,我在石阶上跪了九十九步。”
“你知不知道我膝盖都磕破了?”
贺斯渊愣住了。
他看着我手上的血痂,眼底闪过几分愧疚。
他慌乱的抱住我。
“对不起阿铭,我不知道你受了伤。”
“我明天就把红绳拿回来。”
手机屏幕亮了。
许阳发来一张手腕的特写。
配文:“有人说,这绳子戴在我手上最好看。”
我推开贺斯渊。
“你把红绳送给他的时候,也是这么说的吗?”
贺斯渊脸色沉了下来。
“你偷看我手机?陈俊铭,你现在怎么变得这么不可理喻?”
“拿回红绳,澄清关系,以后别再私下见面。”我看着他。
贺斯渊皱起眉,“行,我答应你。”
他掏出手机。
当着我的面给许阳发消息。
“以后注意分寸,阿铭会不高兴。”
我闭上眼,对系统说撤回脱离申请。
贺斯渊亲了亲我的额头。
“当初为了你我连家业都不要了,我只爱你一个。”
夜里,贺斯渊背对着我睡熟。
他的手机震动了一下。
屏幕在黑暗中亮起。
许阳发来一条信息。
“渊哥,你留在我这的领带,我帮你洗了。”
我伸手去推他的肩膀。
“贺斯渊,你的领带为什么会在他那里?”
他翻了个身,嘟囔了一句。
“别闹,我困了。”
他扯过被子蒙住头。
我坐在黑暗里,手脚冰凉。
胃部的绞痛一阵阵袭来。
他以前只要我稍微动一下,就会醒来问我是不是不舒服。
现在他连我疼的发抖都察觉不到。
我看着他宽阔的背影。
这三年,我是不是真的做了一场大梦?
明天就是我们恋爱三周年纪念日。
他答应过要推掉一切应酬陪我的。
我再给他最后一次机会。
2
第二天是我们的恋爱三周年纪念日。
贺斯渊早早发来信息。
“阿铭,晚上推了所有应酬,回家陪你做饭。”
我看着屏幕上的字,心里生出一点侥幸。
我强忍着隐隐作痛的胃,在厨房忙碌了一下午。
糖醋排骨,清蒸鲈鱼,全是他爱吃的菜。
墙上的时钟滴答作响,指向晚上九点。
门锁依然没有动静。
手机叮咚响了一声。
是许阳更新了社交动态。
照片里,许阳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粥。
手腕上依然戴着那根刺眼的转运红绳。
配文:“有人舍不得让我还,还亲自煮粥给我喝。”
照片的角落里,露出了一截熟悉的衬衫袖口。
那是贺斯渊今天早上穿出门的衣服。
胃里突然传来一阵剧烈的绞痛。
我冷汗直冒,双腿一软瘫倒在流理台旁。
我颤抖着手,拨通了贺斯渊的电话。
电话接通了。
那头传来的却是许阳娇弱的抽泣声。
“渊哥,我好怕,他们会不会来杀我?”
贺斯渊的声音温柔的能滴出水。
“别怕阳阳,我在这里陪着你,谁也动不了你。”
“贺斯渊……”我疼的声音都在发抖。
“阿铭?”贺斯渊语气立刻变得不耐烦。
“我胃病犯了,很疼,你能回来送我去医院吗?”
“阳阳的车牌被极端粉丝查到了。”贺斯渊直接打断我。
“他有抑郁症受不了惊吓,我现在走不开。”
“你自己找点药吃吧。”
“可是我疼的站不起来了,我出冷汗……”我咬着牙。
“陈俊铭!你能不能别在这个时候争风吃醋?”
“阳阳都快崩溃了,你还要闹到什么时候?”
“我没有闹,我真的……”
不等我把话说完,电话被单方面切断。
我强撑着一口气,扶着墙站起来。
自己打车去了市医院急诊。
我拿着取药单抬头,脚步僵硬的钉在原地。
不远处的清创室外,贺斯渊正满脸心疼的蹲在地上。
“阳阳,别怕,医生说只是擦破了点皮。”
“可是好疼啊渊哥。”许阳红着眼眶。
“我给你吹吹就不疼了。”
贺斯渊小心的捧着他的手,生怕弄疼了他。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手臂上因为摔倒擦出的大片血痕。
许阳抬头看到了我。
他嘴角勾起一抹挑衅的笑,顺势缩进了贺斯渊的怀里。
“渊哥,我冷。”
贺斯渊立刻把人搂紧。
下一秒,许阳仰起头吻住了他。
贺斯渊扶住他的腰,没有任何推开的动作。
没有酒,没有镜头错位,也没有所谓来不及推开。
他们吻的难舍难分。
我静静的看着这一幕。
胃里的痛蔓延到了心脏,扯的生疼。
我转过身,一步步走进漫天的雨夜里。
“系统,原书男主是不是注定会相爱?”我问。
“剧情让他们重逢,没有替他接吻。”系统回答。
“是否启动脱离程序?”
“启动吧。”我语气平静。
“脱离程序已启动,倒计时三天。”
“请宿主做好准备。”
3
倒计时第二天。
贺斯渊中午回了家。
他手里拎着一个精致的丝绒首饰盒。
“阿铭,昨晚对不起。”
他把一条昂贵的钻石项链戴到我脖子上。
“阳阳昨天情绪太激动,我实在走不开。”
“这条项链算是我给你的赔罪,喜欢吗?”
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脖子上的钻石闪着光。
“喜欢。”我扯出一个笑。
贺斯渊松了一口气,“我就知道你最懂事了。”
“我去洗个澡,晚上带你出去吃大餐。”
他脱下西装外套,随手搭在沙发上,转身走进了浴室。
水声响起。
他西装口袋里掉落出两样东西。
我走过去捡起来。
一张本市最豪华酒店的房卡,以及一个撕开用过的避孕套外包装。
我捏着这两样东西,手控制不住的发抖。
昨晚他在医院陪完许阳。
后来还去开了房。
我看着那条可笑的钻石项链。
恶心至极。
我一把扯下项链,连同房卡和包装袋,一起扔进了垃圾桶里。
男主攻注定要爱上男主受。
这三年,不过是我偷来的一场大梦。
现在梦醒了。
我拉出两个大号垃圾袋。
开始清理这个家里所有属于我的痕迹。
我打开衣柜,把我的衣服一件件拿出来。
贺斯渊买的那些名牌,我一件都没拿。
我只拿走了我自己买的几件旧T恤。
浴室里的双人漱口杯,我把我的那个扔了。
甚至是我织给他的那条没完工的围巾。
我把它们全部塞进垃圾袋,扔到了门外的垃圾桶。
衣柜里只剩下贺斯渊的衣服。
系统倒计时仅剩最后一天。
我拎着买好的补品,回到了城中村那个破旧的筒子楼。
要去见我在这个世界唯一的牵挂。
我是孤儿,是这个世界的妈妈让我体会到了母爱。
可她一直不同意我和贺斯渊在一起。
她接受不了男男恋爱,一气之下和我断绝了关系。
当时贺斯渊跪在她面前发誓,说会爱我一辈子,会永远保护我。
可是他的爱,只有三年这么短。
我敲开门。
妈妈看到是我,脸色立刻沉了下来。
“你来干什么?我没有你这个儿子!”
她作势要关门。
我强忍着眼泪,把补品放在门口。
“妈,我来看看你。”
作为一个现实中的孤儿,我太贪恋这份母爱。
但我注定要让她失望了。
“东西拿走,我不稀罕他的臭钱!”
“妈,这是我自己挣钱买的。”我红着眼眶。
“您胃不好,记得按时吃饭,别总吃剩菜。”
“天气凉了,您腿疼的毛病还犯吗?”我问。
“用不着你管!你不是有那个大老板养着吗?”
妈妈冷着脸,不看我。
“说完了吗?说完赶紧滚!”
我深深的看了她一眼。
我从口袋里拿出一张银行卡,放在补品上。
“妈,密码是您的生日。您买点好吃的。”
“滚!拿着你的脏钱滚出去!”
我跪在地上,结结实实的磕了三个头。
“妈,对不起,以后不能在您身边尽孝了。”
我转身下楼,身后突然传来妈妈发颤的声音。
“陈俊铭,站住!”
我停下脚步。
“贺斯渊那个王八蛋,是不是欺负你了?”
我背对着她,眼泪夺眶而出。
我死死咬着嘴唇,拼命摇头。
“没有,妈,我挺好的。”
“您以后多保重。”
我不敢回头,快步跑下楼梯。
我刚走出筒子楼所在的巷口。
一辆无牌面包车直接停在我面前。
车门拉开,两个戴着口罩的壮汉冲下来。
我想要大声呼救,发出的声音却全被堵了回去。
我拼命挣扎,却被强行拖上了车。
意识陷入黑暗。
4
我醒来时,双手被反绑在身后。
这是一间废弃的仓库。
我转过头,看到许阳被绑在另一侧的柱子上。
他衣服有些凌乱,但身上没有伤。
许阳对上我的视线,心虚的移开目光。
绑匪头目是个刀疤脸,他正拿着手机骂骂咧咧。
从他的通话里,我拼凑出了绑架的来由。
他是被贺斯渊起诉的前合作方,面临巨额赔偿和牢狱之灾。
走投无路之下,他要求贺斯渊撤诉并交出五千万现金。
刀疤脸打开手机录像,镜头对准了我们。
“贺总,你的两个小情人都搁我这儿呢。”
“给你半个小时,拿钱来赎人!”
我试图对着镜头说出附近听见的水流声。
刀疤脸走过来,狠狠一脚踹在我的腹部。
“给老子闭嘴!”
我原本就疼的胃被这一脚踹的痉挛起来。
疼的我直不起身,冷汗大颗大颗往下掉。
许阳在一旁吓的尖叫,不停的喊着贺斯渊的名字。
等待的时间无比漫长。
许阳压低声音开口:“陈俊铭,你信不信,渊哥会先救我。”
我看着他手腕上那根刺眼的红绳,连争辩的力气都没有了。
半小时后,仓库的大门被推开。
贺斯渊提着两个黑色的密码箱,大步走进来。
外面传来了警笛声,警方已经包围了这里。
刀疤脸立刻拿刀抵住我的脖子。
“谁让你报警的!信不信我宰了他!”
贺斯渊脸色铁青。
“钱带来了,你先放人!”
刀疤脸冷笑出声。
“贺斯渊,你当年断我财路,害我老婆跳楼!”
“今天我也让你尝尝失去挚爱的滋味!”
“外头全是条子,我只能先放一个。”
“另一个得留着给我当人质,等我安全撤离了再说。”
“贺总,选吧,带哪个走?”
我被拖到昏暗的灯光下。
衣服上的血迹和泥土已经遮不住狼狈。
贺斯渊看到我,下意识向前迈了一步。
许阳立刻蜷缩起身体,大口大口的喘着气。
“渊哥我喘不过气了。”
“我好怕,我是不是要死了?”
刀疤脸不耐烦的催促。
“快点选!老子没耐性!”
贺斯渊盯着许阳苍白的脸,随后转头看向我。
我静静的看着他。
眼神里没有半点波澜,也没有一句求救。
贺斯渊咬紧牙关,眼眶通红。
“阿铭,你懂事一点,阳阳他真的受不了。”
“你别怪我,阳阳的病不能受刺激。”
“你再忍忍,警察就在外面,你绝对没事的。”
“我发誓,送他出去我立刻回来换你!”
他说的那么理所当然。
我天生就该被牺牲吗?
我看着他大步走向许阳。
亲手解开许阳身上的绳索。
将许阳紧紧的护在怀里,头也不回的跑向仓库大门。
这就是他说的爱我一辈子。
连我的命都不如许阳的抑郁症重要。
随着沉重的铁门砰的一声关上。
刀疤脸大骂一声,按下了一个遥控器。
角落里的炸弹倒计时亮起红光。
“妈的,条子进来了,一起死吧!”
刀疤脸转身从后门跑了。
我看着炸弹上跳动的最后十秒钟,眼角滑下一滴泪。
我轻笑出声:“系统,我准备好了。”
“叮!宿主生命体征确认放弃。”
“脱离程序启动,3、2、1!”
震耳欲聋的爆炸声轰然响起。
烈焰立刻吞噬了仓库里的一切。
我漂浮在半空中的灵魂,冷冷的俯视着仓库外。
跪倒在地,发了疯一样嘶吼的男人。
常见问题
贺斯渊陈俊铭是什么小说
书名为《穿书三年:原书受归来,我选择离开》,讲述穿书者陈俊铭与贺斯渊的三年替身虐恋故事。
贺斯渊陈俊铭是什么关系
两人曾是恋人,但贺斯渊心中白月光许阳回国后,陈俊铭沦为替身,最终被牺牲。
贺斯渊陈俊铭小说讲什么
穿书主角被迫执行系统剧情,原书受归来后攻变心,主角在绑架爆炸中选择脱离世界,以死亡终结。
贺斯渊陈俊铭小说适合谁看
喜欢虐恋、系统穿书、替身白月光题材的读者,尤其是BE爱好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