怂包徒弟楚小棠误睡高冷师尊楚星恒后逃命,师尊伪装笛师追妻,一部仙侠甜宠师徒恋小说。
试读章节
[穷追不舍还接受度很高的师尊x想保住小命的怕事我]
[正文开始]
我醒来时头痛欲裂,仿佛有人在我脑壳里面倒了一壶开水,又搅拌了。
脑浆都给我摇匀了。
脑子直接飞出云外……
可是睁开眼的瞬间,我的脑子被迫回归位置。
我差点被眼前景象吓得魂飞魄散,甚至觉得可以浅浅死一下。
楚星恒那张平日里冷若冰霜的脸,此刻正近在咫尺地枕着我的手臂。
我的师尊,青霄门最年轻的执法长老,修仙界公认最难接近的星衡仙尊。
正和我衣衫不整地躺在一张床上!
做孽!
我何德何能……
爱慕他的人一口一个唾沫都能淹死我。
"要死了要死了要死了..."
从来怕事的我,哆哆嗦嗦地想抽回手臂,却又怕惊动了身旁人。
楚星恒纤长的睫毛颤了颤,就吓得我立刻闭眼准备赴死。
透过眼皮能感觉到他翻身的动静,然后是长久的沉默。
直到彻底没了声音,我才敢睁开眼。
劫后余生。
但真要我环视周围,那我只能介绍为几个字——一片狼藉!
酒壶翻倒,我的外袍挂在灯架上,师尊最宝贝的玉簪断成两截躺在地上,床上却尽是一些奇怪的玩意儿……
最可怕的是——床单上还有几点刺目的红。
我……他……我。
我们竟然玩得那么花……
昨天是师尊三百岁寿辰,我作为关门弟子被叫去主峰敬酒。
楚星恒破例给我倒了杯"甜酿",说是就该喝点甜的。
可我明明看见他自己先倒了一杯放在左手边...
"等等!"我猛地坐起来,反应了过来:"我好像拿错杯子了!"
不是?我这死脑子,总在关键时刻不长记性!
那怎么办?
他醒了,我是死路一条!
要是让一向骄傲的他认了这么背德的事情,那我真的可以死一下了。
门外突然传来嘈杂声:"听说了吗,仙尊的命灯变色了,有人胆大包天睡了仙尊!"
"执法堂已经下令,抓到直接废修为!"
"据说是仙尊的某个女弟子..."
烂命一条,我就是干!!!
此刻不跑,我这双腿长着也是废物!
我丝毫没有去追查昨晚发生的事情,为什么今日就能闹得人尽皆知?
手脚并用爬下床,一个腿软得差点跪在地上。
我综合分析着我身上的这些斑斑点点,再看一下只裹了一层薄被的师尊。
那他身上可是比我精彩多了……
如果我都腿软,那他是不是还得歇息几天?
希望能拖几天,让我逃命吧!
我,楚小棠,青霄门最怂的弟子。
平日里见到执法堂就绕道走的主,居然...居然把师尊给睡了!
要是放在平时看到师尊,我连大气都不敢喘。
相遇的时候也巴不得他把我当空气……
收拾细软时我的手抖得像筛糠,但逃命的本能让我在半刻钟内就破解了护山大阵最薄弱的节点。
感谢师尊平日里的严格教导,倒是方便了,我此刻逃跑。
我虽学艺不精,可是逃起来却是第一名。
下山的第一件事就是把师尊送我的所有法宝都埋了——谁知道里面有没有追踪法术。
祸患可不留不得!
我换上最普通的粗布衣裳,把长发盘成了一团,混进了前往人间的商队。
——
三个月后,我在临安城的街头表演"踏雪无痕"。
"飞天仙子再来一个!"围观的人群欢呼着。我轻盈地踩着红绡抛来的瓷碗,一个鹞子翻身接住所有碗碟。
赢得满堂喝彩。
红绡是我下山后遇到的第一个好人。
当时我被骗得身无分文,饿得在酒楼后厨偷馒头吃,是这位杂耍姑娘分了我半个烧饼。
她教我街头卖艺的诀窍:"要想在这行混,一要手艺精,二要跑得快。"
我深以为然。
靠着仙门轻功,我很快在杂耍行当混出名堂,但也时刻提防着仙门追捕。
每到一处必先摸清所有逃生路线,稍有风吹草动就立刻转移。
"小棠,你今天心神不宁的。"收摊时红绡戳了戳我的脸,递给了我刚买的烧饼:"又想你那心上人了?"
我只觉得后怕,心虚地拍开她的手:"别胡说!我是在想...今晚可能有雨。"
也不知道明天还能不能正常谋生。
我没说实话,因为我这几天总感觉有人在暗处看我,那视线若有若无,却让我后背发凉。
就像...就像以前练功偷懒时,被师尊抓个正着的感觉。
这个想法更让我毛骨悚然。
当晚我就在客栈翻来覆去睡不着了。
一阵笛声传过。
那调子莫名熟悉,竟像是青霄门后山常有的《梅雪吟》。
我鬼使神差地推开窗,看见对面屋顶上坐着个戴斗笠的人,半张脸掩在纱帘后,正吹着一支白玉笛。
月下美人,看的人魂断花肠。
那修长手指按在笛孔上的姿势,像极了某人握剑的样子。
笛声戛然而止。
那人转头"看"向我——虽然隔着面纱,但我就是知道他是在看我。
吓得我一个机灵,直接一个用力合上窗户。
两块窗板都要掉了下来。
后来又想到不能这般做贼心虚,只好打开了窗,坦坦荡荡的和他对视。
"姑娘夜不能寐?"声音并不追究我刚刚的行为,却一味的直击痛点。
他怎么知道?
我警觉地后退半步,随时准备逃跑:"与阁下无关。"
他要是看明白了我的顾虑,从怀中取出块玉牌,远远的就飞了过来:"在下'无音',游方笛师。若姑娘不嫌弃,可结伴同行。"
我一早就听说过"无音"的名号——江南一带神秘的蒙面笛师,还心疾缠身。
按理说我该拒绝,但那笛声太有回忆的味道,我竟点了点头。
这一点头,就是两个月的同行。
无音话很少,但每到一处都会用笛声引来观众,让我的杂耍更受欢迎。
不过,他身体似乎很差,常咳得直不起腰,却总在我被地痞纠缠时悄然出手。
有次我亲眼看见三个彪形大汉莫名其妙同时摔倒,那手法像极了师尊的"清风拂柳"。
心中警铃大作。
这手法我们不会是同门吧?
在人间,我一直避免着用仙门法术……
"你...是修士吗?"某次给他熬药时,我忍不住问。
无音正用树枝在地上画阵法避雨,闻言手指老实了不少,直接把树枝给丢了:"曾经是。"
我的心感觉已经浅浅的死了……
他顿了顿又道,"后来犯了错,就不想是了。"
"什么错?"
"辜负了一个很重要的人。"无音的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好奇之间我还凑近了不少。
"那时太骄傲,不懂低头,赌错了人性。"
药罐沸腾,蒸汽模糊了我的视线。
他这话让我想起了楚星恒——三百岁修成半仙的绝世天才。
不知道他是不是也是那般,明明一直骄傲着,却没想到会因最怂的徒弟……丢光了脸。
怎么不算看错了人?
我这样资质平平的弟子能入他门下,全因小时候被他从雪地里捡回来的那点缘分。
"我可能...也辜负了一个人。"我盯着药罐,看着煮沸后冒出来的泡泡,喃喃自语。
没注意到无音陡然紧张的背影。
——
立冬那日,我们在扬州落脚。
无音的心疾突然加重,高烧不退。
我冒雨去抓药,回来时发现他面纱都被汗水浸透,黏在他的脸上。
他平日里是从来不让我靠近的,也从来没看他露过面,连吃个东西都是兢兢业业,小心的要命。
说来也好笑,同行两月有余,甚至不知旁边人是谁。
我咬牙揭开,准备擦汗,却在看清那张脸时如遭雷击——
斜飞入鬓的眉,淡如远山的唇,右眼角下那颗小小的泪痣——不是楚星恒又是谁?!
我,去,死!
现在就去,看看周围有没有什么柱子什么的?
一了百了!
"师...师尊..."我声音已经颤抖到可以去跳楼了。
床上的人睁开眼,那双眸子此刻因高热而湿润,整个人都勾人于无形:"小棠。"
我转身就跑。
绝不会留恋!
抓到就是死路一条,难为他陪我演那么久。
我冲出客栈,冲进雨里,一直跑到城外才力竭休息。
原来这几个月我像傻子一样被耍得团团转!什么追捕令,什么江湖偶遇,全是...
"你觉得全是为师设的局?"
清冷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我回头,看见楚星恒撑伞站在雨中,白衣湿透贴在身上。
吓得我连滚带爬又往后退了好几步。
就这么一个下意识,就把他伤的够呛。
直接把手上的伞丢了,然后……扑过来抱住了我!!!
"为什么..."我发出了死前疑问。
高低都要死了,好歹让我死个明白。
他用手压着胸腔咳了几声,嘴角竟溢出一丝血迹:"那日寿宴,我本想在酒中下药..."
他能干出来的事?
下药这个词跟师尊应该不搭边吧?
他的代名词难道不应该是执法严明吗?
嗯!?
"什么?!"我瞪大眼睛,万万不敢相信,宁愿希望是雷劈了他,他直接被人代替了。
"但你拿错了杯子。"楚星恒看到了我的震惊,苦笑:"那杯'甜酿'本该是我喝的。"
我如遭雷击。
所以...是我抢了师尊下药的酒?
然后...然后...
不对?他为什么要给自己的酒里下药?
常见问题
楚星恒楚小棠是什么小说
书名为《甜酿误人:我把师尊睡了之后》,讲述怂包徒弟误睡高冷师尊后的逃命与追妻故事。
楚星恒楚小棠是什么关系
两人是师徒关系,师尊楚星恒原计划下药却反被徒弟楚小棠睡,后伪装笛师追妻。
楚星恒楚小棠小说讲述什么剧情
最怂弟子楚小棠在师尊寿宴误喝甜酿把师尊睡了,逃命后师尊化作“无音”接近,展开一场甜宠追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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