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柚柚装失忆想讹霍盈钱,霍盈却直接说她们是情侣,一场欢喜冤家的搞笑甜宠故事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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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死对头吵了一架后,被高空坠物砸晕了。
清醒后,我想扮猪吃虎装失忆讹她的钱。
“你谁呀?”
她震惊之余,张口就来:“你女朋友啊,咱俩谈8年了!”
我:嗯???
她:“要不来亲一口,熟悉熟悉口感。”
女人,好狗。
我馋她的钱,她馋我嘴巴子!!
1\.
我和霍盈从小就认识。
十七岁的时候成为死对头。
说实话,咱们俩青梅竹马,怎么看都是天生一对。
可我们俩怎么都是不对付。
今天一大早,她抢了我一单和沈氏合作的生意。
我站在她办公桌前凶她:“从我嘴里叼肉吃就这么香?霍盈,你最讨厌。”
霍盈长腿交叠,嘴里嘟嘟囔囔说什么,我没听清。
这边,电话打过来,我开着免提听着,对面说沈淮川已经下飞机了。
要想争取这笔生意,搞定沈淮川或许还有转机。
何况,我和沈淮川还有高中同学的交情。
霍盈急得站了起来:“你不许去找她,我有话和你说,柚柚。”
我正在气头上根本不想搭理她。
“我就去!你是我的谁,管得着吗?”
我气冲冲从霍氏楼里走出来,正值台风即将登陆,外面狂风大作。
我一抬头,被二楼吹下来的水培绿萝砸到了头。
昏迷前,我看见霍盈又气又急地冲过来。
她丫,不会是想过来确认我死没死,抢我生意的吧?
好狠。
意识有一点点回笼时,淡淡的消毒水味道涌进鼻腔,紧接着,我听见医生在做病情报告。
“许小姐没大碍,只是可能会有轻微脑震荡,短期内可能会出现呕吐,头晕现象,回去以后要注意。”
“那她为什么还不醒?不会有后遗症吧?”霍盈急切地问。
医生解释道:“呃……许小姐那是睡着了。”
装晕的我:……
晕了一秒,然后睡着的是我?
我的大脑疯狂运转,要不趁这次昏迷讹霍盈点钱吧。
正好弥补我生意被抢的损失。
于是,我准备假装失忆然后赖在霍盈家。
我们俩不对付,但父母关系特好,四个人约着出去旅游去了。
公司的饭吃腻了,霍盈家保姆做饭贼好吃。
我这么想着,不自觉眼皮就眨了眨。
然后,我就听见了护士的惊呼:“霍小姐,许小姐醒了。”
我靠,还没准备好,演技演技!
章子怡附体!
我睁开眼,努力营造出一个懵懂单纯的眼神。
霍盈冲到我的病床前,抬起手在我眼前晃了晃。
“许柚柚,这是几?
她的手都晃到虚影了,我能看出个屁。
于是我虚扶了一下脑袋,装模作样地说:“不知道,但……你是谁?”
霍盈愣住了,回头盯着医生:“不是说没事的吗?怎么还失忆了?”
医生肉眼可见得慌了,手上拿着笔乱转。
口中一直说:“不应该啊,不应该啊。”
过了一会儿,他才说:“患者出现了短暂的失忆症,但不用担心,一定很快就会好的。”
我笑着看向医生,又看向霍盈,为了将失忆坐实,我再次懵懂得问了一遍。
“你是谁呀?”
那一刻我的演技,绝对拳打小章,对标小巩,甩大如十条街。
以至于霍盈深信不疑。
她迟疑了一下,说:“我是你女朋友,交往八年了,马上就准备结婚了。”
我:???
霍盈这丫是不是看穿我装失忆,耍我呢?
可下一秒,霍盈的大手摸了摸我的头:“柚柚,没事哈,我带你回家。”
我去!
要不我精神错乱了。
要不就是霍盈精神错乱了。
我吃惊地看着她,发现她眼睛红红的,像是哭过似的。
丫的,这外面的台风太大了。
霍盈都迎风流泪啦。
可能是我的眼神,太震惊。
霍盈清了一下嗓子,说:“怎么?还不信?要不然咱俩亲一口,熟悉熟悉口感?”
我还没反应过来,就看见霍盈红着耳根,侧过了头。
自顾自地说着:“开玩笑,开玩笑,这还有人呢。”
我眨巴眨巴眼睛,一点没看出来玩笑。
她刚才视线一直盯着我的嘴唇,看起来真挺想亲的模样。
不是,我单纯馋她的钱,她怎么感觉馋我嘴巴子?
1\.
我没大碍,很快办了出院手续。
经过医院走廊的时候,我对着玻璃看了一眼。
我靠,我头发上还沾了片绿萝的叶子,蓬头垢面的。
霍盈刚才一定不是想亲我!
她想贴脸开大。
嘲笑我!
“柚柚,拿好药了,回家。”
霍盈拿好药,裹着风衣向我跑来,脸上笑得温暖和煦的,一瞬间让我有点恍神。
妈的,我以前暗恋的就是这样的她。
咱俩到底是什么时候开始成死对头的?
我仔细想想。
那年高二,霍盈17岁,我16岁。
也是沈淮川刚转过来那年。
霍盈天生一副招人相,鼻高唇薄,学习更是科科年级第一,在学校简直是众星捧月。
当然,我是被她这个月亮捧着的。
我是越级的,走了关系,和霍盈上了一个年级,一个班。
书包她背,卫生她做,就连体育课测800米,她都能跑完1000米后,继续在我身边陪跑。
“柚柚,你跑累了的话,我背你回家。”
“小柚子,加油!”
她一直笑嘻嘻得哄我,从不对我生气。
我少女情窦初开,爱上她很正常吧。
何况,爱上她的又不止我一个,全校多少人都喜欢她。
我们关系很好,直到那次期中考。
期中考之前,沈淮川转过来了,两人从长相到成绩,不分伯仲。
听说,沈淮川转来那天,校长敬了几根特粗的香。
这沪城状元有这俩稳了。
霍盈在考试前两天,不知道因为什么病了。
肺炎,咳嗽,整个人都瘦了一圈,恹恹得伏在桌子上。
我心疼得不行,课间也不敢打扰她。
只能看着笔下的难题发呆,路过的沈淮川见状,伸手就指点了两笔。
我很快做出来,对着沈淮川竖了大拇指。
果然,是能和我霍盈一较高下的人。
我年纪在班级里最小,婴儿肥还没褪去,又白,穿着霍盈给我带的“小绵羊”衣服保暖。
不知道是不是有点像宠物,沈淮川揉了一下我的头发。
“呦,小柚子。”
我一时不察,没有躲开。
可下一秒,不知道为何,身上感觉凉嗖嗖的。
我回头,就看见霍盈伏在桌子上,眯着眼睛看着这边,脸上满是阴寒,像被人偷家了似的。
下午,天空渐渐阴沉下来。
来了一场急雨。
黑云翻墨,白雨跳珠,放学的时候,霍盈没等我先冲到了雨中。
我们父母不愿意展露身家,怕引起危险,所以我们一直步行回家的。
她没等我,我愣在原地,直到头顶上被一片大伞遮住。
我一抬头,是沈淮川。
“没带伞?走吧,我送你回家。”
我看着雨幕中消失的霍盈,心里不太好受。
不知道哪里做错惹霍盈不高兴了。
等我回到家很久,从三楼阁楼上偷看到霍盈的书房,发现她还没回来。
她不是早走了吗?
怎么还没到家?
我想下楼问问,视线中却突然出现霍盈的身影。
她浑身被大雨湿透了,比从水里捞出来好不到哪里去。
有点颓废可怜。
以往,她会从书房看我一眼,而现在,她直接拉上了窗帘,禁止我看她。
第二天,霍盈依旧等我,一路却不发一语。
我试图和她说话。
“霍盈,昨天……”
“沈淮川送你回来的。”霍盈说。
是肯定句。
她说话的同时,接过了我的书包,放在肩头。
霍盈有点古怪,但她又重新和我说话了,我挺高兴。
我正高兴着,一抬头看见站在校门口的沈淮川正对着这边笑。
霍盈看了看她,又回头看了看我。
“看见她就这么高兴?”
我们的关系就是从那天变差的。
比如,我听见校花李雨景说,昨天她没带伞,是霍盈给了她一把。
原来霍盈没等我的原因是去送伞给李雨景了。
比如,我看见李雨景的手上多了个保佑考试顺利的福袋,听说是阳山寺求的。
而霍盈肺炎前两天就是莫名其妙地去了一趟阳山寺。
比如,后来不知道是谁传我和沈淮川谈恋爱。
我听见霍盈漫不经心地说:“她是我的谁呀,我凭什么问她呀?”
比如沈淮川出国那天,我正因为和霍盈关系变差,而闷闷不乐。
她却说:“还因为沈淮川出国难过?那你们家那笔订单,我抢了!”
后来我们俩逐渐水火不容,非要让对方服软,我们互相才满意。
1\.
在回想之中,我被霍盈带回了家。
明明就是邻居,她却把我带回了她家。
我装模作样地拉住了她的手。
“女朋友,这是你家吗?真漂亮。”
我从身后感觉到霍盈身体的僵硬,然后阳光映得她的耳朵通红。
她转过身看着我,然后很认真地说:“我叫霍盈,你之前一直叫我阿盈的,你现在能不能叫我一次?”
我:呃……我什么时候叫她阿盈了?
我给她备注一直是“倔强的老驴”。
不过,既然她要玩,我就给她玩个大的!
“我以前叫你阿盈吗?我现在觉得不太好听,我叫你老婆吧,老婆∽行吗?”
我商战打不过她,我恶心死她!
霍盈愣在原地,嘴巴抽了抽。
哈哈哈哈,吓死你了吧!
谁知她的嘴唇却勾了一个浅浅的弧度,弓下身子,慢慢搂住了我。
“柚柚,老婆。”
嗯???
她声音好听,我竟然忘记了反抗,任她牵着手带进了室内。
整个别墅内空无一人,刘妈这几天请假了,我吃不到她做的饭了。
失策!
霍盈在厨房里煮面条。
“老婆,我下面给你吃哈。”
“老婆,你加蛋吗?”
她叫老婆怎么这么顺口啊?
她想羞辱我?
“柚柚老婆,你吃巧克力垫一垫,冰箱上面第一层。”
我打开冰箱,上面堆了很多榛子巧克力,我最喜欢的口味。
小时候我爱吃糖,我父母不让,只能求霍盈。
霍盈总能变出来。
我靠,难怪小时候霍盈总有带巧克力给我吃。
原来她自己也是喜欢吃糖的小女孩!
我嚼着巧克力看霍盈在厨房做饭,她比高中时候还好看,肩宽腰细,穿着围裙都像是超模。
口中的巧克力有点点犯苦,不可避免地想到小时候她带巧克力给我的样子。
热腾腾的面端上来,霍盈用蛋煎了个爱心,她碗里是剩下的边角料。
如果,我真失忆就好了。
我就不担心她给我下药了。
面很大份,我吃不完,霍盈端起我的剩面,就吃了。
嗯,确定了,没下药。
晚上,临洗漱的时候,陷入了尴尬。
尴尬的不是我,是霍盈。
霍盈站在卧室门口手足无措的。
不是,这是她的卧室,她紧张个屁呀。
何况,咱俩从穿开裆裤就认识了。
“你今晚睡这儿,我睡隔壁,有事你叫我。”霍盈说。
我眯了眯眼睛,她想背着我谈生意!
她饭后打电话给公司下属,说趁今天就和沈淮川视频通话,把合同签了!
我听见了。
我伸出手扯了扯她的衣角:“霍盈,咱们都谈了8年恋爱了,还不睡一张床吗?该不会是……”
我的视线渐渐往下,然后轻声说:“该不会,你不行吧?”
霍盈唇角抽搐,一脸隐忍。
她好像不爽,我爽了!
我直接绕到她身后关了门,还反锁了。
今天合同,谁都别想签!
我一脸无辜地看着霍盈。
“霍盈,今天陪我睡嘛~”
她想装我女朋友监视我,不让我出去签合同,我将计就计,以女朋友之名绑住她!
我没有睡衣,洗完澡穿着霍盈的大号衬衫,头发都没吹干我都从浴室里出来了。
就怕这家伙趁我洗澡跑出去签合同。
霍盈没出去,在卧室里面转圈圈。
4
我穿着霍盈的大号衬衫从浴室出来的时候,她正背对着我在卧室里来回踱步,嘴里念念有词,像在背什么演讲稿。听到开门声,她猛地转过身,目光落在我身上的那一瞬间,整个人像被按了暂停键,愣在了原地。
衬衫的下摆堪堪遮住大腿根,湿漉漉的头发还在滴水,我故意歪了歪头冲她笑:“怎么了?我穿你衣服不好看吗?”
霍盈的喉结动了一下,迅速别开目光,耳朵红得像要滴血:“好、好看。你把头发擦干,别感冒了。”
我大大咧咧地往床上一坐,拍了拍身边的位置:“来啊,老婆,过来坐。”
她站在原地犹豫了足足有十秒,最后像是做了什么重大决定似的,走过来在床沿坐下,背挺得笔直,双手规规矩矩地放在膝盖上,像个被老师叫去办公室的小学生。
我差点笑出声。
她平时在公司里叱咤风云的样子和现在这副坐立不安的模样简直判若两人。我往她那边挪了挪,故意凑近了问:“你紧张什么呀,咱们不是谈了八年恋爱吗?”
“没……没紧张。”她清了清嗓子,“我就是觉得你刚出院,需要好好休息。”
“那你陪我躺着休息不就行了?”
她沉默了两秒,然后慢慢脱了拖鞋躺下来,平躺着,双手交叠放在小腹上,像一具准备入殓的尸体。
我忍笑忍得肚子疼,也躺下来,侧过身看着她。她的侧脸线条在床头灯下显得格外柔和,睫毛长长地垂下来,鼻梁挺直,嘴唇微微抿着,像是时刻在防备什么。
“霍盈。”我叫她。
“嗯?”
“你以前真的喜欢过我吗?”
她愣了一下,侧过头来看我。我们的视线在很近的距离内对上,她的眼睛是深褐色的,像两颗融化的巧克力。
“你问这个干什么?”她的声音有点哑。
“好奇嘛。”我眨眨眼,“咱们现在不是女朋友关系吗?那你总得告诉我,当年你为什么突然不理我了?”
她沉默了很久,久到我以为她不会回答了。然后她翻了个身,面朝我,轻轻叹了口气。
“因为我嫉妒。”
“嫉妒什么?”
“嫉妒沈淮川。”她说,“你对她笑了一下,我就觉得天塌了。”
我张了张嘴,那句“你神经病啊”差点脱口而出,但看着她认真的表情,我硬生生憋了回去。
“那李雨景呢?你给她送伞,给她求福袋——”
“伞是替别人带的。福袋是我妈非要我去求的,我压根不知道李雨景在阳山寺。”霍盈打断我,“你信也好不信也好,反正我没给她送过任何东西。”
“那你怎么不解释?”
“你也没问我啊。”她语气里带着一丝委屈,“你看到什么就是什么,直接把我判死刑了,连上诉的机会都不给。后来我赌气,你不问我就偏不说。再后来咱们就变成这样了。”
我盯着她看了好一会儿,忽然觉得面前这个女人又好笑又可怜。明明是商场上雷厉风行的霍总,在感情上却笨拙得像个小学生。
“那你现在为什么说了?”
她看着我的眼睛,声音很轻:“因为你被砸晕的时候,我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我还没跟你说清楚。你要是就这么没了,我下半辈子都得后悔。”
卧室里安静了下来,只有空调运行的低微嗡鸣声。我伸手捏了一下她的脸,她没躲,只是耳朵又红了一层。
“行了,知道了。”我收回手翻了个身,“睡吧,明天还有账要跟你算呢。”
“什么账?”
“抢我生意的账。”
她在我背后闷闷地笑了一声:“明天再说。晚安,柚柚。”
我闭上眼睛,感觉到她在黑暗里轻轻拉了一下我的被角,替我掖好。她的动作很轻,像怕吵醒我似的。
其实我根本没睡着。
但那晚,我没有推开她的手。
5
第二天早上我醒来的时候,霍盈已经不在床上了。床头柜上放着一杯温水和一张纸条,上面是她漂亮的字迹:“我下楼做早餐,你多睡会儿。”
我拿起杯子喝了口水,踩着拖鞋下了楼。厨房里传来锅铲碰撞的声音,还隐约飘着一股煎蛋的香味。我靠在厨房门框上,看着霍盈系着围裙在灶台前忙碌的背影。
她今天穿了一件浅灰色的高领毛衣,袖子撸到手肘,露出一截线条流畅的小臂。晨光从窗户照进来,她整个人像镀了一层暖边。
“醒了?”她回头看了我一眼,“坐吧,马上就好。”
我坐到餐桌前,她端着两盘早餐走过来,煎蛋、培根、烤面包,摆盘漂亮得像餐厅出品。我拿起叉子戳了一下那颗煎成心形的蛋,抬头看她:“你还真把这颗心保留了?”
“不然呢?我煎了十分钟才弄出来的。”她坐在对面,给自己倒了一杯咖啡,“吃吧,吃完咱们聊合同的事。”
“怎么,良心发现要把订单还我了?”
“不还。”她喝了一口咖啡,表情坦然,“生意上的事归生意,感情上的事归感情。那单沈氏的生意我拿下就是我的,你有本事自己再抢回去。”
“霍盈你——!”
“但我可以告诉你沈淮川今天下午的行程。”她从手机上调出一张截图推到我面前,“她下午三点会在望江酒店的咖啡厅见一个朋友。你要是有本事在她和朋友聊完之前截下她,那订单算你的。”
我盯着那张截图看了三秒,然后抬头看着她:“你为什么帮我?”
“我没帮你。我只是提供了情报,能不能拿下看你自己的本事。”她站起来收拾碗筷,路过我身边的时候低头凑到我耳边,轻声说了一句,“不过你要是输了,今晚继续住我家。”
“凭什么?”
“凭我是你‘女朋友’啊。”她弯了弯嘴角,端着碗碟转身进了厨房。
我看着她的背影,觉得这个人简直阴险到了极点——一边给我递刀,一边给我挖坑。赢了是她的情报牛逼,输了是我的本事不行,横竖她都不吃亏。
但我还是去了望江酒店。
下午三点,沈淮川准时出现在咖啡厅靠窗的位置。她还是老样子,烫着一头慵懒的卷发,穿了一件墨绿色的丝质衬衫,整个人看起来松弛又从容。我在她对面坐下的时候她挑了挑眉:“许柚柚?好久不见。”
“好久不见。”我开门见山,“沈氏的广告代理,给我一个机会。”
她笑了:“霍盈昨晚已经跟我通过电话了,说你会来找我。”
我心里咯噔一下:“她说什么了?”
“她说你特别想拿下这单,让我给你一个公平竞争的机会。”沈淮川端起咖啡喝了一口,“还说如果我给你机会了,她可以让我在接下来的项目里优先挑档期。”
我愣了一下,然后骂了一句脏话。霍盈这算盘打得也太响了——既卖了我一个人情,又给自己换了一个沈氏未来的优先权,两头讨好,谁也不得罪。
“所以你怎么说?”我问沈淮川。
她把手机推过来,屏幕上是一份合同初稿:“七天时间,你给我一份完整的方案。比霍盈的好,就签你的。”
我看了那份合同上的要求,又看了看沈淮川胸有成竹的表情,深吸一口气:“行。”
等我从酒店出来的时候,天已经擦黑了。我站在路边等车,手机响了,是霍盈的电话。
“谈得怎么样?”她的声音带着笑意。
“你昨天晚上跟我说的那些话,是不是早就想好今天要拿这单生意做交换?”
“一半一半吧。”她说,“想跟你和好是真的,想要沈氏的优先权也是真的。商人不做亏本买卖嘛,柚柚。”
“那你把我当什么了?”
电话那头安静了两秒,然后她的声音放轻了,收起了那层戏谑的壳:“我把你当我想娶回家的人。”
我握着手机的手紧了一下,秋风灌进领口,我却没有觉得冷。
“霍盈,你把合同先发我。七天之后,我会让你看到一份比你更好的方案。”我顿了一下,“还有,今晚我不回你家了。”
“为什么?”
“因为我要回去加班。这七天,你最好别来烦我。”
“那七天之后呢?”
“七天之后——”我抬头看了一眼路灯,嘴角不自觉地翘起来,“七天之后再说。”
挂了电话,我站在路边笑了笑,然后转身走进夜色里。
7天之后,我熬了六个通宵,改了十二版方案,最终在deadline前半小时发到了沈淮川的邮箱。
沈淮川在第二天上午给我回了消息:“你的方案比霍盈的更有创意。订单归你了。”
我对着手机屏幕愣了三秒,然后从椅子上跳起来,在空荡荡的办公室里喊了一嗓子。
手机紧接着又震了一下,是霍盈发来的:“恭喜。晚上来我家吃饭,给你庆功。”
我盯着那行字,低头打字:“你怎么知道我拿下了?”
“沈淮川给我发消息了。她说你的方案很漂亮,让她想起了高中时候那个作文比赛拿第一名的许柚柚。”
我愣了一下。作文比赛是高一的事,那篇作文的题目叫《我最想成为的人》,我写的是霍盈。当时她坐在台下看着我上台领奖,笑得比我还开心。
那个笑容我记了很多年。后来我们吵架了、生分了、成了死对头,但那个笑容我一直没忘。
我打了三个字发过去:“好,我过去。”
晚上七点,我摁响了霍盈家的门铃。开门的时候她系着围裙,手里还拿着锅铲,头发有点乱,但眼睛很亮。
“进来吧,”她侧身让开路,“菜马上就好。”
我换鞋进屋,客厅的餐桌上摆了好几道菜,糖醋排骨、番茄牛腩、清炒时蔬,还有一锅冒着热气的汤。全都是我爱吃的。
“你这又是保姆做的?”
“我自己做的。”她把锅铲放下,解开围裙挂在一旁,“好歹是给你庆功,总得有点诚意。”
我拉开椅子坐下,夹了一块排骨放进嘴里,酸甜适中,软烂脱骨。她站在对面看着我,表情有点紧张:“怎么样?”
“还可以。”我说,“比刘妈做的差一点。”
她笑了一下,没反驳,在我对面坐下,给自己倒了杯酒。我们边吃边聊,聊高中时候的事,聊这些年各自打拼的辛苦,聊那些明明可以解释清楚却偏偏赌气不说的误会。酒喝了两杯,她的脸颊微微泛红,话也比平时多了些。
“柚柚,你还记得你高一那篇作文吗?”她忽然问。
我夹菜的动作一顿:“记得。”
“你写的是我。”
“你知道?”
“班主任在班上当范文念了,全班都知道。”她低下头用筷子拨弄碗里的饭粒,“我当时坐在下面,耳朵烫得快烧起来了。那天放学我骑车带你回家,一路没敢说话,怕一开口声音是抖的。”
我放下筷子看着她:“那你后来怎么不跟我表个白什么的?”
“怕你拒绝呗。”她抬起头,眼睛里映着暖黄的灯光,“你那时候那么多人喜欢,沈淮川、隔壁班的篮球队长,我觉得自己排不上号。”
“霍盈,”我忍不住笑出来,“你知不知道你蠢得要死。”
“现在知道了。”她端起酒杯喝了一口,“所以我现在在补票。还来得及吗?”
我看着坐在我对面的这个人,想起十五岁那年她替我背书包的样子,想起十七岁那年大雨里她拉上窗帘的背影,想起病床前她红着眼睛说“我是你女朋友”时强撑的镇定。
时间过去了那么久,我们绕了那么远的路,但兜兜转转,她还在原地等我。
“来得及。”我说。
她愣了一下,然后嘴角慢慢翘起来,眼睛弯成了两道月亮。
那天晚上我没有走。
常见问题
许柚柚霍盈是什么小说
书名为《装失忆后死对头成了我女友》,讲述许柚柚装失忆后与死对头霍盈假扮情侣的搞笑甜宠故事。
许柚柚霍盈是什么关系
两人是从小认识的青梅竹马,也是职场上的死对头,后来许柚柚装失忆后霍盈自称是她女友,关系逐渐暧昧。
许柚柚霍盈小说讲述什么剧情
许柚柚被砸晕后装失忆想讹霍盈的钱,结果霍盈谎称她们是谈了八年的情侣,两人在互相算计中感情升温。
许柚柚霍盈小说什么题材
这是一部都市背景的甜宠搞笑小说,融合欢喜冤家、青梅竹马和失忆梗元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