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门弟子被师尊怜寂亲手挖骨抽髓,堕入魔域后得夜澜相救,一段撕裂仙魔的虐恋师徒情仇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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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女主 追妻火葬场
成为怜寂徒弟的第八年,我被她亲手挖骨抽髓。
行刑台上的风,比我想象中还要冷。
我跪在冰冷的青石板上,听着四周仙门长老们义愤填膺的讨伐声。
他们说我是魔族余孽,说我天生反骨,说我留在仙门就是个祸害。
我低着头,看着自己苍白的手掌。这双手,曾经被怜寂握在掌心,她教我握剑,教我引气,教我如何在这世间立足。
如今,这双手即将被她自己亲手折断。
“孽徒,你可认罪?”
怜寂的声音从头顶传来,清冷如霜,没有一丝温度。
我抬起头,看着她。她穿着雪白的仙袍,长发如墨,眉眼依旧是我记忆中那般清冷出尘。只是那双眼睛里,再也没有了往日的温柔。
“我认。”我轻声说。
不久前,仙门发现我的血统不纯,有魔族的血统。
很多人都要求将我逐出师门,我本以为怜寂会站在我这边,但是她也没有。
连她也跟着别人一起欺负我。
既然他们需要一个交代,那我就给他们一个交代。
怜寂的手指微微颤了一下,但她很快恢复了平静。她抬起手,掌心凝聚出刺目的白光。
“既如此,为师便替你剔去仙骨,抽尽魔髓,以儆效尤。”
我闭上眼睛,没有躲。
白光刺入身体的那一刻,我听见了自己骨头碎裂的声音。
那种痛,不是皮肉之苦,而是从灵魂深处被生生撕裂的痛。
我的仙骨,是她当年亲手为我重塑的。
我的魔髓,是她当年用灵力一点点为我压制的。
如今,她又要亲手将它们从我的身体里剥离。
我咬着牙,没有发出一声惨叫。不是因为我坚强,而是因为我已经痛到麻木了。
鲜血染红了行刑台,我感觉到自己的骨头一根根被抽离,血肉被剥离。我的视线渐渐模糊,但我依然看着怜寂。
她的脸色苍白得可怕,嘴唇紧抿,手指在微微颤抖。
可她还是没有停下。
最后一块骨头被抽离的时候,我终于支撑不住,倒在了行刑台上。
怜寂站在我面前,低头看着我。她的眼神里,似乎有什么东西碎了。
“你……”她张了张嘴,却没有说出话来。
我看着她,嘴角扯出一个笑。
“师尊,”我轻声说,“从今往后,你我没有任何关系了。”
然后,我闭上眼睛,任由自己坠入了无尽的黑暗。
我以为我会死。
但我没有。
当我再次醒来的时候,我已经不在仙门了。
我躺在一片荒芜的废墟里,身上盖着一件破旧的黑色斗篷。一个穿着红衣的女人站在我面前,手里拿着一壶酒,正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醒了?”她挑了挑眉,声音带着几分慵懒,“我还以为你会死在行刑台上呢。”
我动了动手指,发现自己还活着。
“你是谁?”我问。
“魔域的人。”她蹲下身,把酒壶递到我面前,“喝一口?”
我接过酒壶,仰头灌了一口。烈酒入喉,烧得我胸口发烫。
“你为什么要救我?”我问。
红衣女人笑了笑,说:“因为你身上的魔气,比我们这些正经魔族还要纯正。你天生就该属于这里。”
我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手。
是啊,我天生就该属于这里。
仙门不要我,怜寂不要我,这世间已经没有我的容身之处了。
“好。”我说,“我跟你走。”
红衣女人笑了,她伸出手,把我从地上拉了起来。
“走吧,”她说,“回魔域。”
我跟在她身后,走进了那片无尽的黑暗。
从此以后,我不再是仙门的弟子,不再是怜寂的徒弟。
我是魔域的人。
魔域的日子,比仙门自由得多。
没有人管我什么时候起床,没有人逼我练剑,没有人告诉我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
我学会了魔族的功法,学会了在黑暗中行走,学会了用魔气治愈自己的伤口。
我的身体在魔气的滋养下慢慢恢复,但我失去的仙骨和魔髓,再也没有长回来。
我不再是仙,也不再是纯粹的魔。
我成了一个异类。
红衣女人叫夜澜,是魔域的少主。她对我很好,教我很多东西,也给了我很多自由。
“你不想报仇吗?”有一天,她问我。
我摇了摇头。
“不想。”
夜澜挑了挑眉:“为什么?”
我沉默了很久,然后说:“因为不值得。”
夜澜看着我,忽然笑了。
“你倒是想得开。”她说。
我笑了笑,没有说话。
不是想得开,而是我已经没有力气去恨了。
恨一个人,需要消耗太多的精力。而我现在,只想好好活着。
日子一天天过去,我在魔域扎下了根。
我以为我这辈子都不会再回到仙门,不会再见到怜寂。
但我错了。
三年后,仙魔大战爆发。
我作为魔域的一员,踏上了战场。
当我在战场上再次见到怜寂的时候,她正在和魔族的人厮杀。
她的仙袍上沾满了鲜血,长发凌乱,眼神却依然清冷。
我站在远处,看着她。
她也看到了我。
常见问题
怜寂和她徒弟是什么关系
怜寂是主角的师尊兼恋人(追妻火葬场关系),亲手挖骨后决裂,后期追悔。两人关系是剧情核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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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门弟子因魔族血统被师尊当众挖骨抽髓,濒死被魔域少主夜澜救走,三年后仙魔大战重逢,展开虐恋纠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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偏古言/仙侠向虐恋师徒文,书名可称为《被怜寂挖骨抽髓后我堕入魔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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