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昭华被国师未婚夫祁渊算计替林妙祭天,她怒掀毒签筒,最终被赐婚给锁龙井疯批摄政王,开启反转人生。小说看点十足。
试读章节
1
我的未婚夫是当朝国师祁渊,天生能看破人心。
对我更是严苛至极,我哪怕撒一个小谎,都会被罚跪反省。
我以为身负观星测命之职的人,理应如此绝情断爱。
直到那个古灵精怪的苗疆医女林妙闯入他的国师府。
为了争宠,林妙打碎了皇家祈福圣物。
惹下滔天大祸。
皇帝震怒,下令选一贵女投入锁龙井祭天。
祁渊把吓破胆的林妙护在身后,转头却将我和她的名字一起报了上去,让我们当众抽签定生死。
抽签前,他低声哄我:“选那根刻着红梅的,那是生签。等这事平息,我依然八抬大轿娶你。”
我正要感动点头,眼前却突然闪过几行半透明的字:
【别信这个道貌岸然的渣男!他明明听到是小绿茶打碎的圣物,却拉你背锅!】
【红梅签上涂了见血封喉的剧毒!只要你抽出立马暴毙,成为死无对证的替死鬼!】
【快跑啊女鹅!锁龙井底关着的是当朝疯批摄政王!】
我悬在半空的手猛地僵住。
看着祁渊的眼睛,我终于明白,他不是容不得谎言,只是不在乎我的死活。
我收回手,笑了:“大典讲究公平,既然她是客,理应让她先选。”
……
躲在祁渊身后的林妙,身子猛地一僵。
她扑通一声跪伏在地。
“我不配!我只是个卑贱的孤女……”
她哭得梨花带雨。
“崔姐姐是太傅千金,命格金贵,我怎么敢抢在姐姐前头?还是让我去死吧!”
周遭观礼的宗室贵妇们,纷纷用蒲扇掩住了唇。
她们看向林妙的目光满是怜悯,转头刺向我的视线,却十分锋利。
“崔家这女儿,未免太小家子气。”
“就是,人家一个孤女都如此知恩图报,她倒好,在这关头退缩。”
半空中,一行字飘过:
【好大一朵绝世白莲花。】
我看着林妙那副作态,胃里泛起一阵恶心。
“吉时将过!请贵女速速抽签!”
掌印太监甩动拂尘,将倒计时的沙漏扣在案几上。
细沙飞速坠落。
台阶下,侍卫们齐刷刷向前踏出一步。
退路被彻底封死。
不抽签是抗旨,抽了签是暴毙。
祁渊这是算准了,要逼我走投无路。
我垂下眼眸,右手猛地拔下发髻上的木簪。
那是祁渊在我及笄时,熬了三个通宵亲手雕刻的。
我将木簪尖端,毫不犹豫地狠狠扎进掌心!
剧痛袭来,鲜血瞬间涌出,我疼得逼出了满头冷汗,身子猛地晃了晃。
“太后娘娘恕罪……臣女心疾突发……”
我捂着胸口,惨白着脸倒在宫女身上。
人群顿时一阵骚动。
祁渊看着我掌心的血,眉头不易察觉地皱紧了。
下一秒,他发出一声轻叹。
他从怀中掏出那个我熬夜为他绣的交颈鸳鸯香囊。
“既然昭华身子不适,这签,便由我这个未婚夫代劳吧。”
说罢,他用香囊紧紧包裹住自己的手掌,转身走向签筒。
毫不犹豫地,抓向了那根红梅签。
2
“荒唐!”
高座之上,太后的手重重敲击在桌面上。
一声厉喝,砸懵了全场。
“祭渊大典,岂能假借俗物代劳?更何况还要由他人代抽?”
太后目光如炬,死死盯着祁渊手里的香囊:“国师,你越权了。”
祁渊喉结滚了滚。
他从容地松开手,任由红梅签落回签筒。
随后顺从地将香囊重新塞回贴身的心口处,摆出一副无奈姿态。
半空中的字迹却在此刻疯狂闪烁:
【他在装深情呢!那香囊夹层里早垫了隔绝毒药的银箔!】
【要不是太后制止,他就名正言顺把毒签按你头上了!】
我心脏一阵针扎似的钝痛。
借着宫女包扎伤口的由头,我退到了大殿偏门的红柱阴影后。
虚空中,半透明的字迹疯狂刷屏:
【气死我了!昨晚祁渊在书房,亲手把红梅签泡进毒水里,心肝全黑了!】
【他还偷偷撬了女鹅闺房的暗格,把生辰八字命帖偷走去给那绿茶顶包!】
【最恶心的是他跟林妙说的那句话:“昭华有太傅府兜底,死不了,可你什么都没有,我只能牺牲她。”这算哪门子未婚夫啊!】
字字如刀,将我剔骨削肉。
我死死捏紧正在渗血的掌心。
指甲抠进肉里,却抵不过心底翻涌的彻骨寒意。
十年。
我陪他从籍籍无名,走到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国师。
原来在他眼里,我的命,不过是他权衡利弊后可以随时舍弃的筹码。
“崔姑娘,沙漏快见底了。”
殿外的禁军开口。
催命的钟声即将敲响。
祁渊不知何时走到了柱子后。
他掏出一块锦帕,不由分说地覆上我流血的掌心,细细擦拭。
“痛吗?”
他声音温润,眉头却微微蹙起。
“昭华,你平时使小性子就算了,今天这种场合,你为何如此不懂事?”
半空中,弹幕幽幽飘过:
【控制狂急了,他觉得你不按他的剧本走,挑战了他的权威。】
我冷眼看着他演戏,猛地抽回手。
我解下腰间那块定情玉佩,狠狠砸在他怀里。
“提亲时你说过,会拿三媒六聘的正妻婚书来娶我。”
我盯着他的眼睛:“婚书呢?”
祁渊没有接玉佩。
他任由玉佩掉落在地,转而从袖口中,抽出一张盖着官印的红纸。
我以为那是婚书。
展开一看,却是一张京城外荒山乱葬岗的地契。
“林妙是个孤女,她若是替了你,死了只能扔去乱葬岗喂野狗。”
祁渊看着我:“而你不同,你有太傅府,有免死铁券。”
“昭华,你这么大度善良的人,怎么能眼睁睁看着别人去死?”
我看着他那张清冷脱俗的脸。
突然笑了起来。
我一把将那张地契撕成碎片,扬在他脸上。
在祁渊错愕的目光中,我转身,大步跨上祭坛。
然后,我越过那个签筒,双手扣住供奉竹签的青铜鼎。
用尽全身力气,狠狠一掀!
“哐当!!”
青铜鼎轰然倒塌,无数竹签夹杂着炉灰,散落了满地。
3
刺鼻的白烟,瞬间在地砖上弥漫开来。
那根刻着红梅的竹签刚一落地,地砖表面就像被泼了滚油,滋滋作响,迅速被腐蚀出一大片焦黑。
“有毒!”
观礼的百官惊呼出声,捂着口鼻疯狂往后退。
无数道震惊的视线,如利剑般齐刷刷钉在了林妙身上。
“放肆!”
高台之上,太后暴怒而起。
手中把玩的玉如意被她狠狠砸碎在阶下。
锵!
殿前侍卫的长刀瞬间出鞘,刀刃直接架在了祁渊的脖颈与双肩上。
“国师,你主持的祭天大典,签筒里竟然藏着见血封喉的剧毒!”
太后的声音冰冷,“你想谋逆吗!”
刀锋压破了祁渊颈侧的皮肤,渗出一丝血痕。
但他面不改色。
他从容地撩起下摆跪下,从袖中掏出司天监星象罗盘。
“太后明察,此乃锁龙井地下煞气上涌,侵蚀了签筒,绝非人为毒药。”
他抬起头,满脸都是大义凛然。
“煞气冲天,化为毒烟。星象显示,唯有崔家女至阴至贵的命格,方能下井镇压邪祟!”
“臣,恳请太后,早下决断!”
我听得浑身发冷。
他这是见毒签败露,干脆连伪装都不要了,直接用天象强行定我的死罪。
太后看着地上那摊诡异的焦黑,眼底闪过一丝忌惮。
锁龙井下的东西,整个皇室都怕。
她冷哼一声,目光锐利地扫向我:
“既然国师断言崔氏女能镇邪祟,那便先将她遣返回府,派重兵看守,禁足候旨!”
大殿内死一般的寂静。
侍卫松开了刀。祁渊缓缓站起身,理了理压乱的衣襟。
林妙瘫软在地的身子终于有了力气。
她由宫女扶着从我身边经过时,故意撩了一下衣袖。
露出手腕上一条红绳。
她冲着我,勾起一个得意的笑。
半空中的字迹适时亮起:
【看见那条红绳没?那是祁渊昨晚取了自己的心头血,去灵台寺跪了半宿给她求的护身符哦。】
我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我大步走到祁渊面前,拔下发髻上最后一点象征他心意的珠翠。
狠狠砸在他的脚背上。
“国师大人为了让我死,还真是煞费苦心。”
我盯着他,声音冰冷。
祁渊弯腰,捡起地上的珠翠,细心拍去灰尘。
然后,他从怀里拿出了一本折子。
“昭华,你总是这么冲动。”
他翻开折子,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了大理寺的监牢换防图,以及死囚替换名单。
“这是我连夜写的大理寺营救草案。”
“只要你今日顺从地下了牢狱,三日后,我自会安排死囚替你下井。”
他深情款款地看着我:“我做这一切,都是为了保全所有人的大局。”
“大局?”
我一把夺过那份草案,转身在身后的长明灯上点燃。
火苗瞬间吞噬了纸张。
“红梅签上的毒,你根本没有准备解药对不对?”
我指着地上的焦黑:“我要是真抽了那根签,当场就会毒发身亡,哪来的三日后大理寺劫狱?!”
祁渊温润的面具,终于在此刻彻底碎裂。
看着化为灰烬的草案,他气急败坏地指着殿外的天地。
“崔昭华!你简直不可理喻!”
“你满脑子只有小情小爱,根本不顾天下苍生和我的宏图大业!”
“你太让我失望了!”
“我让你失望?”
我冷漠地看着眼前这个陌生至极的男人。
“祁渊,我们完了。”
我转过身,大步跨出宫门,再也没有回头看他一眼。
4
消息传回太傅府时,整个崔家都震动了。
祖父一言不发地去了宗祠,捧出了那个供奉了三十年的紫檀木盒。
里面装着开国皇帝御赐的免死铁券。
母亲红着眼眶,坐在灯下,用极为坚韧的玄铁丝,一寸寸为我缝制贴身的防身软甲。
指尖被扎破了无数次,血珠染红了丝线。
看着这一幕,我喉头哽咽,鼻尖酸涩得发疼。
“爹,娘,别忙了。”
我走过去,夺下祖父手里的免死铁券,用黄铜大锁将其锁进了铁皮箱里。
“皇权之下,免死铁券不过是一块废铁,拿出去只会连累崔家满门。”
我从怀里掏出一张早已准备好的羊皮图纸,平铺在桌面上。
那是锁龙井地下水脉的排布图。
“爹,把府里的死士都派出去。今夜子时前,必须潜伏在这三个地下水闸处,等我信号。”
我要的不是逃避,是釜底抽薪。
就在我布置完一切时,前院突然传来一阵嘈杂。
“国师大人到——”
管家甚至来不及通报,祁渊已经带着浩浩荡荡的人马闯进了崔府。
几十个沉甸甸的红檀木箱子被抬了进来。
祁渊穿着一身月白蟒袍,坐在了主位。
“这些,都是苗疆进贡的百年老参和极品雪莲,给你压压惊。”
他语气轻描淡写。
我冷冷看着他表演,没有接话。
祁渊也不恼,他从腰间解下一块成色极佳的同心玉佩。
玉佩已经被人从中间一分为二。
他将半块推到我面前,另外半块则系在了自己的玉带上。
“昭华,今日之事委屈你了。但你放心,我答应娶你的承诺绝不会变。”
“等这阵风波过去,我会将你和妙妙一同迎进国师府。你们二人平起平坐,不分大小,也算成全了我们十年的情分。”
让一个白眼狼绿茶踩在我头上,跟我做平妻?
我看着那块推过来的半边同心玉,眼神没有一丝波澜。
我直接抓起书案上的镇纸。
“砰!”
当着他的面,狠狠砸了下去。
玉屑飞溅,那半块象征所谓承诺的同心玉,瞬间被砸成了粉末。
祁渊端着茶杯的手猛地一顿,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姐姐怎么发这么大脾气?”
一道娇滴滴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林妙自然的走到祁渊旁边坐下,端起一杯茶准备奉上。
她低头的一瞬间,半空中的字迹疯狂闪烁:
【注意看她左手袖口!那可是国师府库房和内院的管家对牌!】
还没过门,就已经把持了国师府中馈。
祁渊这所谓平起平坐的大饼,画得可真是连狗都不吃。
我心底的厌恶积攒到了顶点,直接抬起一脚。
“哐当!”
茶杯被我猛地踹翻。
茶水劈头盖脸泼在了林妙的襦裙上。
“崔昭华!你闹够了没有!”
祁渊终于装不下去了。
他猛地起身,一把攥住我的肩膀。
将一瓶极品金疮药死死塞进我的衣袖。
“你除了会争风吃醋还会干什么?你给我好好反省反省!”
“圣旨到!”
就在祁渊准备继续教训我时。
太后身边的首领太监,带着大批全副武装的神机营高手撞开了崔府大门。
太监手捧明黄卷轴,身后跟着两名宫女,托盘里赫然摆着一套赤金凤冠和猩红的九尾凤袍!
那分明是亲王正妃的规制!
祁渊愣住了,攥着我肩膀的手不自觉松开。
太监尖锐的声音划破夜空:
“太后懿旨。”
“崔氏女命格奇贵,能镇天地邪祟!特破格赐婚锁龙井摄政王,结为镇渊王妃!”
“以身饲渊,即刻结契入井,不得有误!”
常见问题
崔昭华祁渊是什么小说
书名为《崔昭华掀翻毒签祭坛,另嫁疯批摄政王》,讲述崔昭华与祁渊之间背叛与反击的故事。
崔昭华祁渊是什么关系
两人曾是未婚夫妻,但祁渊为保护林妙而牺牲崔昭华,导致决裂。
崔昭华林妙是什么关系
崔昭华与林妙是情敌关系,林妙是插足的苗疆医女,祁渊为林妙设计陷害崔昭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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