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代主母林锦瑶发现夫君谢墨白与女儿通过铜镜穿越现代另结新欢,并被她搬空家底,她毅然砸碎铜镜,断绝退路,开启复仇。古言虐恋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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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半年,夫君频繁带女儿外出游学,每次回来,他们都会说些我听不懂的古怪词汇。
“爹爹,娘亲真是个封建残余。”
夫君只是宠溺地刮了刮她的鼻子:
“别乱说,你娘只是个未开化的古代野人。”
我只当是夫君博学,带女儿见了世面,甚至还贴心地为他们整理行囊。
直到这一次,夫君又说第二天要带女儿去上海迪士尼。
这个地方,我询问了很多见识广博的朋友,可他们都说没听过。
我按下疑虑,偷偷跟在了他们身后。
亲眼看着他们走进密室,穿过了那面落灰的祖传青铜镜。
我震惊不已,也学着他们的样子,跨过镜面。
转眼间,我来到了一个风格奇特的怪异房间。
耳边传来一个女人娇嗔的声音:
“老公,这次过来,你们能不能待久一点?”
随后,传来夫君的声音:
“当然可以啊,宝贝,反正古代那个黄脸婆我也看腻了。”
我忍下心中的酸楚,悄悄退了回去。
而后轮着一柄大锤毫不犹豫的向铜镜砸去。
夫君,既然你如此喜欢那个奇特的时代,那就永远的留在那吧。
1
透过半掩的房门,眼前的景象让我僵在原地,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那个在古代端方雅正,最重规矩的侯爷夫君谢墨白,此刻正穿着一身古怪又紧绷的黑衣。
他怀里,搂着一个衣不蔽体的女人。
女人的短裙堪堪遮过大腿,白皙的胳膊死死缠在他的脖颈上。
谢墨白不仅没有推开,反而低头,在她唇上印下一吻。
“娇娇乖,等我处理完古代的事,就天天过来陪你。”
女人娇笑着搂住他:
“那是自然。为了给你和明珠弄到这现代的身份,我可是动用了钞能力,花了大价钱。
下次再过来,我就带你们坐飞机去海南度假,那边可漂亮了。”
谢墨白听得十分受用,得意地笑道:
“坐飞机?这现代世界确实奇妙新颖,比古代好玩多了。
“只要我能源源不断地把大历朝的奇珍异宝,金条古董变现带过来,我们便能在这边,一辈子荣华富贵,享之不尽。”
顾娇娇听了,眼睛直发亮,用力在他脸颊亲了一下。
紧接着,一道清脆的童声响起。
“娇娇妈妈!你看我这把游戏打得好不好?”
我循声望去。
我那从小被教导食不言寝不语,连笑都要掩唇的七岁女儿,此刻正四仰八叉地瘫在柔软的沙发上。
她满手是油,正大口嚼着一块金黄的炸肉。
手里还捧着一块会发光的琉璃板。
顾娇娇走过去,亲昵地揉了揉她的头:
“宝贝真棒,比在古代学那些破规矩好玩多了吧?”
女儿拼命点头,满脸嫌弃:
“娘亲最无趣了,每天只会逼我背诗、学女红,简直是个老古董。”
“我才不要她,我要永远跟娇娇妈妈在一起!”
谢墨白在一旁宠溺地笑着,没有半点训斥。
他从怀里掏出一个布袋递给顾娇娇,她用手颠了颠。
语气有些不满:
“老公,你这次怎么才带了三根金条过来啊?都不够我买个包的。”
谢墨白安抚地拍着她的背:
“乖,别急。”
“侯府的库房钥匙,还在林锦瑶那个木头手里,我这次拿多了怕她起疑。”
“等我回去,就寻个由头把她的管家权夺了。”
“到时候,库房里的奇珍异宝,全拿来给你换大别墅。”
我躲在墙角,死死捂住嘴。
他叫我木头。
我一介商户女高嫁侯府,为了替他掌家,熬红了眼,耗尽了嫁妆。
为了讨好他的宗族,生生把自己逼成了一个挑不出错的主母。
可我倾尽所有,换来的却是他的嫌弃。
我深深看了一眼那其乐融融的一家三口。
转过身,沿着原路,悄无声息地退回了青铜镜里。
水波荡漾。
我重新站在了阴冷昏暗的侯府密室中。
2
看着四周熟悉的青砖,我低头,看向自己的双手。
原本娇嫩的十指,因为常年拨弄算盘和操持家务,早已生出了一层薄薄的粗茧。
真可笑。
我在这头为他们父女俩呕心沥血。
他们在那头却有了一个新的家。
我缓缓放下手,将密室的暗门严丝合缝地关上。
这一刻,我眼底最后的一丝温度,彻底冷了下去。
想夺权是吗?
谢墨白,我倒要看看,离了我这个木头,你这座空壳侯府还能不能撑得下去。
次日清晨,密室的暗门微微响动。
父女俩换上了古装,掸去衣角的灰尘,假装游学归来。
我像往常一样,端着炖了三个时辰的极品血燕迎上去。
“明珠,出门在外辛苦了,快把这燕窝喝了润润肺。”
我刚把玉碗递过去,女儿却嫌弃的瞥了一眼。
下一秒,她猛地抬手一挥。
玉碗碎了一地,滚烫的汤汁飞溅在我的手背上,瞬间烫出一片红印。
我还没出声,女儿先尖叫起来:
“难吃死了!黏糊糊的跟鼻涕一样!我要吃披……算了,你也不知道那是什么,你就是个没有见识的野人!”
我心头一刺,下意识看向谢墨白。
换作以前,他定会训斥女儿不知礼数。
可现在,他连看都没看我红肿的手背一眼。
只是冷冷开口:
“锦瑶,莫要怪明珠,她这些年跟着我四处游学,见识了不少东西,你一辈子关在家里,只晓得眼前那些银钱。”
“当初若不是你父母偶然救了我爹娘,你区区一个沾满铜臭的商户女,哪有资格踏进我侯府的大门?”
谢墨白冷哼一声,语气越发尖酸:
“你眼界太窄,思想陈旧,连个孩子都教不好。难怪明珠不跟你亲。”
“以后明珠的教养,不用你管。”
说完,他牵起女儿的手,头也不回地越过我,径直走向内院。
我站在一地狼藉中,死死掐住掌心,身体摇摇欲坠。
这些年来,只要他不顺心,就会用这番话来敲打我,让我内疚,让我觉得能伺候他是我的福气。
我心中冷笑,面上却习惯性地低着头,装出一副惶恐顺从的模样。
接下来的日子,他们父女俩越发肆无忌惮。
谢墨白不仅免了晨昏定省,还指着府里百年传下来的规矩嗤笑:
“真是下头。”
女儿更是当着教引嬷嬷的面,撕了女红绣谱,得意洋洋道:
“你们这些封建残余尽让女子学这些伺候人的事情,我偏不!”
面对这些,我一言不发,甚至顺从地遣散了嬷嬷。
我冷眼看着他们在侯府里像跳梁小丑一样作威作福。
直到深夜。
我避开所有下人,拿着主母的对牌和钥匙,悄悄打开了侯府最底层的私库。
账本上的数字与库房里的物件,表面上严丝合缝。
可当我掀开那几个盖着封条的樟木箱时。
心底的寒意瞬间席卷了全身。
3
箱子里,祖传的整整三万两金锭,不翼而飞。
当年太后御赐的那一斛极品东珠,全被换成了廉价的死鱼眼石。
这半年来,谢墨白不仅在外面养了一个家。
他还要把侯府一百多年的根基,把我和我父母带来的嫁妆,一点一点,全部搬空!
我抚摸着箱底的碎石,在幽暗的烛火下,无声地笑了。
谢墨白,你想掏空侯府去当你的现代好老公。
那我倒要看看,你那条通天路,还能走多远。
不到半月,明珠病倒了。
因为在现代吃了太多生冷油腻的垃圾食品,她回来后上吐下泻,高烧不退。
我衣不解带地守了她三天三夜。
熬红了双眼,喂药擦身,不敢合眼。
可她睁开眼的第一句话,不是叫一声娘亲。
而是一把打翻我手里的药碗,冲我尖叫:
“你走开!别碰我!我要找娇娇妈妈!”
滚烫的药汁泼在我的裙摆上。
我压下心底的冷意,故作惊讶地问:
“娇娇是谁?”
明珠自知失言,缩进被子里不吭声了。
谢墨白快步走进来,见状,毫不留情地一把将我推开。
我本就熬了三天,体力不支,直接踉跄着摔倒在地。
他没有扶我,反而捂住口鼻,满是嫌恶:
“你身上这股子药味,真是熏人。”
“你出去吧,别脏了这屋子,熏坏了明珠。”
我垂下眼眸,遮住眼底的嘲讽,一声不吭地退了出去。
当晚,夜深人静。
我路过谢墨白的书房时,却听到里面传来压低的声音。
心腹忧心忡忡地问:
“侯爷,明日中秋家宴,您真要这么做?”
谢墨白的声音冷酷而决绝:
“自然。明日人多眼杂,林锦瑶定要忙着应付宗族。”
“我趁乱逼她交出底牌,把田庄地契和商铺印信全部拿走。”
“拿到东西,我就带明珠去一个地方长住。”
心腹倒吸一口凉气:
“可是侯爷,侯府的银库已经被您搬空了。下个月朝廷查验亏空,还有那边疆的赈灾摊子,这……”
“怕什么?”
谢墨白嗤笑一声,语气里满是残忍:
“林锦瑶是个木头,但也算个合格的管家婆。”
“她一个商户女,天生就是算账的命。我走了,那些烂摊子自然留给她去周旋。”
“顶多就是个死罪,能为侯府赴死,是她的福气。”
我死死咬住手背,将即将溢出喉咙的血腥气生生咽了回去。
明天,不仅仅是中秋节。
更是我的三十岁生辰!
他不记得我的生辰也就罢了。
他竟然想在这一天,卷走所有的钱财去给外面的女人买大别墅。
然后把我留在古代,替他背负欺君之罪,去替他死!
我低下头。
门外的青砖上,静静地躺着一个被踩满烂泥的荷包。
那是去年中秋,我熬坏了眼睛,一针一线为他绣的平安符。
此刻,它就像我这十八年的人生。
十八年的战战兢兢。
十八年的倾尽所有。
全被他踩在脚底,烂在了泥里。
那一刻,我心中的恨意达到了顶峰。
谢墨白,你想去过神仙日子,想让我当替死鬼。
做梦!
4
中秋之夜,侯府冷月高悬,前厅却锣鼓喧天。
皇室赐下的贡品摆满庭院,宗族长辈、妯娌外戚齐聚一堂。
就在这最需要当家侯爷撑场面的时候,谢墨白却捂着心口,装出一副痛苦模样,带着明珠匆匆退下。
宗族里的长辈当即冷了脸:
“侯爷方才接旨时还好好的,怎的林氏一伺候,就突发了恶疾?商户女,果然上不得台面。”
手背上,昨日被女儿用滚烫燕窝烫出的红肿,还在火辣辣地疼。
我死死掐住手心,脸上却依旧堆着完美的温驯笑容。
我自罚三杯,长袖善舞地赔罪、敬酒、打点。
直到子夜,宾客散尽。
我回到空荡荡的后房,管家白着脸,“噗通”一声跪在我面前:
“大娘子,主院的暗格空了,田庄地契、商铺印信……全被侯爷带走了!”
谢墨白用他的恶疾做掩护,连夜卷走了侯府所有的底牌。
他要把这些东西送给另一个女人。
而下个月朝廷查验的亏空,和边疆赈灾的烂摊子,他全留给了我。
夜凉如水,我没有掉一滴眼泪。
我脱下沉重华丽的诰命服,换上一身利落的劲装。
然后,我去后厨,提起了那柄平时用来砸核桃的玄铁重锤。
一步一步走向密室。
推开沉重的石门,青铜古镜正泛着水波般的涟漪。
镜子那头,灯火璀璨,欢声笑语穿透水波,清晰地传入我耳中。
宽敞明亮的现代大平层里,音响里放着欢快的乐曲。
今天是我的三十岁生辰,我手背带伤,独自面对灭顶之灾。
而他们,正围着一个巨大的三层蛋糕,庆祝他们相识一周年。
谢墨白倒了一杯红酒,搂着穿短裙的顾娇娇,满眼温柔。
似乎是察觉到了卧室的动静,谢墨白突然转过头,看向镜面。
水波摇曳,倒映出我冰冷的脸,还有我手中拎着的玄铁重锤。
谢墨白愣了一下。
他搂紧了怀里的顾娇娇,隔着镜子,用口型无声地警告我:
【林锦瑶,别闹,反正你也进不来。】
甚至,他挑衅般地当着我的面,在顾娇娇唇上狠狠亲了一口。
明珠也跑了过来,隔着镜子,得意洋洋地对我做着鬼脸:
“老太婆,娇娇妈妈给我准备了派对!你一辈子也过不上这样的好日子!”
“我今天许愿,希望这面破镜子永远消失!我再也不要看到你这张死人脸了!”
顾娇娇在笑,谢墨白在笑,女儿也在笑。
我站在冰冷的密室里,看着镜子里那刺眼的一家三口,也缓缓笑了。
“好。”
我看着谢墨白,轻声开口。
“我成全你们。”
下一秒,我敛去嘴角的笑意,猛地抡起那柄沉甸甸的玄铁重锤,
用尽全身气力,狠狠砸向那面青铜古镜!
5
谢墨白脸上的轻蔑在这一瞬间彻底僵住。
他终于意识到了我要干什么,瞳孔骤然放大,嘴张得极大,疯狂地朝着镜面扑过来,想要穿过水波阻止我!
但,来不及了。
震耳欲聋的碎裂声在密室中轰然响起!
青铜古镜在重击之下,瞬间四分五裂。
镜子那头谢墨白极度恐慌的脸,在碎裂的镜片中被割裂成无数扭曲的碎片。
水波消散,通道的光芒彻底熄灭。
密室里,只剩下死一般的寂静。
我没有片刻迟疑,俯下身,面无表情地将这些碎渣一片片拾起。
密室一角,红泥小火炉正烧得极旺。
我将所有青铜碎渣尽数丢入炉中。
火舌疯狂吞噬,不过半个时辰,那些碎铜便化为了一滩猩红的铜水,再也拼不回原样。
毁尸灭迹,不留一丝痕迹。
接着,我快步走进谢墨白的书房,将博古架上的古玩悉数扫落,砸碎,伪造成书房失窃、慌忙卷款逃跑的杂乱现场。
田宅地契和商铺印信被他带走又如何,等官兵一来,这满京城的人都知道有人来此行窃,官府自会懂事的帮我办好新的地契和印信。
权力二字的美妙不必多言。
做完这一切,天边刚好泛起一抹鱼肚白。
次日清晨。
我脱去华服,换上一身缟素,头戴白花,孤身一人站在了皇宫门前。
我提起沉重的鼓槌,用尽全身气力,狠狠敲响了登闻鼓!
沉闷的鼓声穿透晨雾,震动了整个京城。
圣上面前,我哭得肝肠寸断,哀声道:
“昨夜中秋,侯爷暗中带小姐去庄子上查账,突遇山洪暴发,连人带马车坠入万丈深渊,尸骨无存啊!”
崖下是滚滚浊流,死无对证。
天子叹息,百官哀悼,谢墨白和谢明珠,自此在古代被彻底宣告死亡。
可刚回到侯府,宗族里那些豺狼虎豹便迫不及待地登了门。
“林氏,你不过是个无子嗣的商户女,如今侯爷没了,这侯府的家业理应由宗族收回!”
大伯父一拍桌子,满脸贪婪,其余旁支也纷纷附和,想要吃绝户。
我站在主位旁,看着这群丑态毕露的亲戚,嘴角扯出一抹冷笑。
吃绝户?
你们也配。
我收起脸上的悲恸,冷冷地拍了拍手。
几个精明强干的掌柜立刻抱起高高的账本走上前来。
“大伯父,三叔,这些年你们挪用侯府公款,在庄子上强占良田的证据,全在这儿。”
我冷眼看着他们瞬间惨白的脸色,缓缓扬起手中的烫金懿旨:
“你说我把这些交给官府怎么样?更何况,太后娘娘感念我多年高风亮节,孝感动天,今早特降下懿旨,由我全权代管侯府。”
“谁若不服,尽管去刑部大牢里说!”
宗族众人吓得面如土色,连滚带爬地逃出大厅。
隔了几天便偷偷从角门送来这些年欠的银两,正好填了谢墨白贪墨边疆赈灾的银两。
我一步步走上台阶,稳稳地坐在了那把曾经属于谢墨白的紫檀木主椅上。
商铺、田产、兵权,全部落入我手。
曾经被他们踩在脚底,百般羞辱的商户女。
如今,成了这侯府唯一的,至高无上的掌权人。
常见问题
林锦瑶谢墨白是什么关系
两人是夫妻,但谢墨白背叛林锦瑶,带着女儿穿越现代与第三者顾娇娇另组家庭,最终被林锦瑶砸镜断后路。
林锦瑶谢墨白小说讲述什么剧情
林锦瑶发现丈夫谢墨白和女儿通过祖传铜镜穿越到现代,抛弃古代家庭并卷走财产。她忍辱负重后,挥锤砸碎铜镜,让夫君永远留在现代,自己则留在古代反击。
林锦瑶谢墨白小说什么题材
古言虐恋复仇题材,融合穿越元素,讲述古代主母被背叛后的觉醒与反击,书名可称为《林锦瑶砸铜镜断夫君后路》。
林锦瑶谢墨白小说怎么免费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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