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阮重生归来,当众揭穿道侣赵越安将她视为替身的真相,毅然解除道侣契约,断亲逆袭。仙侠重生虐恋爽文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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坠仙崖的风,刮得人魂魄都要散了。
我最后看到的,是赵越安那张写满厌恶的脸。
她站在崖边,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像在看一只碍眼的蝼蚁。
“沈阮,你竟敢推长妗!”
“废了你这只手,都是轻的。”
长妗,李长妗。
又是李长妗。
她是宗门最受宠的小师妹,天之骄女,众星捧月。
而我,只是个资质平平的普通弟子。
——
我的父母,青云宗的长老,为了给她建专属炼丹房,在我二十岁生辰这天,不由分说地收走了我的洞府。
我的青梅师姐常相,为了替她出头,指着我的鼻子骂我恶毒。
我的道侣,大师姐赵越安,为了她,要废了我的手。
原来,我只是李长妗的替身。
赵越安对我所有的好,不过是因为我这张脸,有三分肖似她那位求而不得的心上人。
太可笑了。
我仰头,看着那张曾让我痴迷的脸,忽然就笑了。
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赵越安,如有来生,我再也不要遇见你。”
说完,我纵身一跃。
耳边是呼啸的风,还有她那一声惊怒交加的“阿阮!”。
阿阮?
她有多久没这么叫过我了?
自从李长妗出现后,她总是连名带姓地喊我,沈阮。
原来,只有在我死的时候,才能从她嘴里,换回一声“阿阮”。
真够讽刺的。
……
意识回笼的瞬间,胸口传来一阵剧痛。
我猛地睁开眼。
入目的是熟悉的青色纱帐,帐顶悬着一枚驱邪安神的香囊,散发着淡淡的清心草香气。
这是我的房间。
我……没死?
我撑着身体坐起来,环顾四周。
一切都和我记忆中一模一样。
桌上的水镜蒙着一层薄灰,旁边的剑穗还是去年赵越安送我的,说是亲手编的。
我赤着脚下床,走到水镜前。
镜中的人,面色有些苍白,但眉眼清秀,是我二十岁时的模样。
没有坠崖后的狼狈,没有心死后的绝望。
我抬手,掐了自己一把。
疼。
不是做梦。
我真的……回来了?
墙上挂着的宗门月历,清清楚楚地写着:玄天七十三年,六月初九。
我的二十岁生辰。
就是今天,我的洞府会被父母收走。
就是今天,李长妗会“不慎”坠崖,然后所有人都会来问罪于我。
就是今天,我那好道侣赵越安,会为了她的心上人,扬言要废了我的手。
前世的种种,如潮水般涌来。
我跌坐在地上,浑身发冷。
不行。
不能再像前世那样。
我不能再任人宰割。
既然老天让我重来一次,我就要为自己活一次!
什么父母,什么师姐,什么道侣……
都给我滚蛋!
我从地上爬起来,眼神是从未有过的清明。
去他娘的伤春悲秋。
当务之急,是去听早课。
前世今日,我因为生辰,破例没去早课,一个人闷在洞府里,结果就等来了父母收走洞府的命令,也错过了阻止李长妗作妖的最佳时机。
这一世,我偏要去。
我倒要看看,离了我这个“罪魁祸首”,她李长妗的戏,还怎么唱下去。
我迅速换上青色的弟子服,将长发用一根木簪随意挽起。
路过桌边时,我顿了顿,拿起那个赵越安送的剑穗。
做工精致,上面的络子打得也漂亮。
前世我宝贝得不得了,日日挂在剑上。
现在看来,只觉得刺眼。
随手一扬,剑穗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精准地落进了角落的垃圾堆里。
搞定。
神清气爽。
青云宗的早晨,仙气缭绕。
白玉铺就的石阶上,弟子们三三两两,说说笑笑地走向传法堂。
看到我,不少人热情地打招呼。
“沈师姐,早啊!”
“师姐,生辰快乐!”
我一一笑着回应。
这些人,前世也曾这样对我笑。
可当我被污蔑推李长妗下山崖时,他们脸上的善意,就都变成了鄙夷和疏远。
人心,真是最靠不住的东西。
传法堂里,长老正在讲授一套新的心法。
我找了个不起眼的角落坐下,凝神听讲。
前世我心思都在赵越安身上,修为荒废得一塌糊涂,白白浪费了这重生的机缘。
这一世,我要把所有精力都放在修炼上。
只有自己变强了,才有不被任何人欺辱的底气。
一堂课很快结束。
我正准备离开,身后传来一个清冷又熟悉的声音。
“阿阮。”
我脚步一顿,不用回头也晓得是谁。
赵越安。
她还真是阴魂不散。
我没理她,继续往前走。
一只手从后面伸过来,抓住了我的手腕。
她的手微凉,力道却不小。
“阿阮,你没听见我叫你?”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恼怒。
我缓缓转过身。
赵越安今天穿了一身月白色的长裙,衬得她愈发清冷出尘。
她还是那副高高在上的模样,仿佛全天下都该围着她转。
“听见了。”我平静地回。
“那你为何不理我?”她蹙起好看的眉。
“不想理。”
我甩开她的手,赵越安愣住了。
她大概从未想过,一向对她言听计从的我,会用这种态度对她。
“阿阮,你怎么了?”她上前一步,想来探我的额头,“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我后退一步,避开了她的触碰。
“我很好。”
“赵师姐,有事吗?没事我先走了。”
连“大师姐”都懒得叫了。
赵越安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
周围的弟子们也察觉到了这边的异样,纷纷投来好奇的视线。
“今天是你的生辰。”赵越安压低声音,“我来为你庆生。”
她从储物戒里取出一个精致的锦盒。
“这是我特意为你寻来的白玉兰发簪,你不是一直很喜欢吗?”
又是这支发簪。
前世,我收到这支发簪时,欢喜得快要疯了。
我以为这是她对我的心意。
直到后来,我无意中听见她和常相师姐的对话。
“长妗最喜欢白玉兰了,可惜她性子烈,不爱戴这些。”
“你倒是有心,在沈阮身上,处处都是长妗的影子。”
“闭嘴。”
我看着那支发簪,只觉得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不必了。”我冷冷地说,“我不喜欢。”
赵越安的动作僵在半空。
“你说什么?”
“我说,我不喜欢白玉兰。”我一字一顿,清晰地重复,“我喜欢的是山茶,红色的那种,热烈又张扬。”
“赵师姐,你连你道侣喜欢什么都搞不清楚吗?”
我的话像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扇在她脸上。
赵越安的脸,青一阵白一阵。
“阿阮,别闹脾气。”她深吸一口气,似乎在极力忍耐,“我知道你因为洞府的事情不开心,但那是长老们的决定……”
“我没有不开心。”我打断她,“我只是觉得,没必要再装下去了。”
“装?”
“对,装。”我往前走了一步,凑到她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
“赵越安,你打着为我庆生的幌子,其实是想去看李长妗吧?”
她的身体,瞬间僵硬。
我轻笑一声,退后一步,拉开我们之间的距离。
“我猜,你连庆生的地点都想好了吧?”
“是不是离长妗师妹的住处很近?正好可以‘顺路’去看看她炼丹炼得怎么样了?”
“或者,去她最喜欢去的那片灵泉?说不定还能来个‘偶遇’?”
赵越安的嘴唇翕动着,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她的脸上血色尽褪,那双总是清冷淡漠的眸子里,第一次出现了慌乱。
哟,这就破防了?
大师姐的心理素质也不过如此嘛。
周围的议论声越来越大。
“怎么回事啊?沈师姐和赵师姐吵架了?”
“好像是……沈师姐说赵师姐喜欢李师妹?”
“不会吧!她们不是道侣吗?”
赵越安显然也听到了。
她猛地攥住我的手腕。
“沈阮,你到底在胡说八道些什么!”
“跟我走!”
她想把我拖走,远离这些探究的视线。
前世,我就是这样被她半强迫地带走,然后被她用各种理由安抚、哄骗,最后傻乎乎地相信了她的鬼话。
但现在,我不会了。
我用力一挣,非但没挣脱,反而被她拽得一个趔趄。
“放手!”我厉声喝道。
“跟我道歉!”赵越安的眼睛里泛起红血丝,死死地盯着我,“为你的胡言乱语,向我道歉!”
道歉?
该道歉的人是她!
“赵越安,你是不是觉得我特别好骗?”
我抬起另一只手,从发间拔下一支簪子。
那是一支很普通的木簪,是我自己削的。
我用簪尖,对准了她抓着我的那只手的手背。
“我数三声,你要是不放手,这支簪子就会扎进你的肉里。”
“一。”
赵越安难以置信地看着我,仿佛不认识我一般。
“二。”
簪尖已经抵住了她的皮肤,传来一丝冰凉的刺痛。
周围一片死寂,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呆了。
“沈阮,你疯了!”她咬牙切齿。
“三。”
我没有丝毫犹豫,手腕用力。
“啊!”
赵越安痛呼一声,下意识地松开了手。
一滴血珠,从她白皙的手背上渗了出来,在月白色的衣袖上晕开一小朵红梅。
我收回簪子,看都没看她一眼,转身就走。
“站住!”
赵越安的声音在我身后响起,带着压抑的怒火和一丝……委屈?
我停下脚步,却没有回头。
“沈阮,我们是道侣。”她说,“你今天到底是怎么了?就因为洞府的事,你要这么跟我闹?”
道侣?
我缓缓转身,脸上没什么表情。
“赵越安,你送我的第一件礼物,是一瓶清心丹,你说我修炼容易心浮气躁,需要静心。”
“可我后来才知道,那是因为李长妗刚入门,第一次学炼丹,炸了炉,心情不好。”
“你送我的第二件礼物,是一把削铁如泥的匕首,你说我修为没精进,要懂得保护自己。”
“可我后来才知道,那是因为李长妗跟人比试输了,哭着说自己没有一件趁手的法器。”
“你带我去的后山温泉,你教我的那套‘流云剑法’,你为我寻来的那株‘冰心草’……”
我每说一句,赵越安的脸色就白一分。
到最后,她已经毫无血色。
“赵越安,你透过我,究竟在看谁?”
“你对我所有的好,有几分是真心的,又有几分,是把我看成了另一个人?”
周围人看向赵越安的视线,从刚才的好奇,变成了探究和……鄙夷。
“我没有……”赵越安的声音干涩沙哑,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恐慌,“阿阮,你信我,我没有把你当成任何人……”
“是吗?”
我从储物袋里,摸出了一块玉牌。
玉牌温润,上面刻着我和她的名字,中间有一道浅浅的灵力丝线相连。
这是我们的道侣契约。
曾几何时,这块玉牌是我最珍视的东西。
现在,它只让我想吐。
“赵越安。”
我举起玉牌,对着她。
“我们解除道侣契约吧。”
“我,沈阮,从今天起,与你赵越安,恩断义绝,再无瓜葛。”
话音落下,我将灵力注入玉牌。
只听“咔嚓”一声脆响,连接着我们两人名字的那道灵力丝线,应声而断。
玉牌的光芒,瞬间黯淡下去。
赵越安如遭雷击,猛地后退一步,脸色惨白如纸。
“不……”
她伸出手,似乎想抓住什么,却只抓到了一片虚无。
我将那块已经作废的玉牌,随手扔给她。
玉牌在空中划过一道抛物线,落在她脚边,发出一声清脆的撞击声。
“从今往后,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
“你想要当谁的护花使者,都与我无关。”
说完,我再也不看她一眼,转身,在众人复杂的注视下走出了传法堂。
身后,是赵越安带着哭腔的低喃。
“……不是的,阿阮,不是那样的……”
关我屁事。
我头也不回地离开了传法堂。
那些曾经熟悉的面孔,此刻都带着探究和惊异,窃窃私语声像恼人的蚊蝇,嗡嗡作响。
“沈师姐今天好大的胆子,竟敢当众跟赵师姐决裂!”
“你没听见吗?她说赵师姐拿她当替身,喜欢的是李长妗师妹……”
“真的假的?那赵师姐也太不是东西了。”
呵,现在说她不是东西了?前世你们可不是这么说的。
我心中冷笑,脚下步伐却未停分毫。
这些议论对我而言,不过是耳旁风,吹过便散了。
我径直朝着宗门深处,父母的洞府走去。
青云宗的长老洞府,灵气浓郁,仙鹤环绕,比我那被收走的破败小院不知好了多少倍。门口的守门童子见是我,脸上露出一丝轻蔑,却还是躬身行礼:“大小姐。”
我理都未理,直接闯了进去。
洞府内,我的好父母,沈长老和林长老,正坐在主位上品茶。
见到我闯进来,我那素来注重仪态的母亲林长老,眉头立刻皱了起来。
“沈阮!你还有没有规矩!传法堂的事我们都听说了,你真是越来越不像话!”
父亲沈长山更是将茶杯重重往桌上一顿,厉声呵斥:“孽障!你还嫌不够丢人吗?竟敢当众顶撞越安!她是你道侣,是宗门未来的希望,你如此胡闹,置宗门颜面于何地!”
我看着他们那两张义正词严的脸,只觉得可笑。
“宗门颜面?”我扯了扯嘴角,“你们为了给李长妗建炼丹房,收走亲生女儿的洞府时,怎么没想过颜面?”
“放肆!”沈长山拍案而起,“长妗天资聪颖,是宗门百年不遇的炼丹奇才,为她建炼丹房是宗门大事!你的洞府本就是宗门赐予,收回来又有何不妥!”
“说得好。”我点点头,从储物袋里掏出一份早已准备好的文书,灵力一送,文书便稳稳地飘落在他们面前的桌上。
“既然如此,这青云宗弟子的身份,我不要了,这份脱离宗门和家族的文书,还请二位长老签字画押。”
他们两人都愣住了。
就在此时,洞府外传来一阵轻快的脚步声,伴随着一个娇柔的声音。
“沈伯伯,林伯母,我炖了些清心汤,给你们送……”
李长妗端着一个玉碗,袅袅娜娜地走了进来,身后还跟着我的好师姐,常相。
看到我,李长妗的笑容僵在脸上,随即眼眶一红,露出泫然欲泣的表情。
“沈师姐……你,你别生我的气,洞府的事我真的不知道……你要是怪我,就骂我吧。”
她这副柔弱可怜的模样,立刻激起了常相的保护欲。
常相一个箭步冲到我面前,指着我的鼻子骂道:“沈阮!你又在这里发什么疯!长妗师妹好心来看望长老,你摆着一张臭脸给谁看!”
我懒得跟常相废话,目光越过她,直直地落在李长妗身上。
“李师妹,你这戏演得不累吗?”我轻笑一声,“当着我的面一套,背着我跟我的道侣又是另一套。你前几日不是还与赵师姐在后山灵泉共浴,互诉衷肠,说非她不嫁吗?怎么,今日就忘了?”
李长妗的脸“唰”地一下变得惨白,端着玉碗的手都在发抖。
“你……你胡说!我没有!”她慌乱地辩解,眼泪真的掉了下来,“沈师姐,你怎么能这么污蔑我……”
“我污蔑你?”我挑眉,“那要不要我把你们在灵泉边说的那些情话,一句一句复述出来给大家听听?”
“沈阮!你住口!”最先暴怒的,竟然是常相。
她双目赤红,死死地瞪着我,又难以置信地看向李长妗,声音都在颤抖:“长妗……她说的,是假的,对不对?你告诉我,是假的!”
常相暗恋李长妗,这在宗门里几乎是人尽皆知的事情。
可惜,流水有意,落花无情。
看着常相那张痛苦扭曲的脸,我心里没有半分同情。
前世,她就是这样不分青红皂白地维护李长妗,对我恶语相向。
李长妗被她问得哑口无言,只能一个劲儿地哭,那模样,要多委屈有多委屈。
我的父母此刻也回过神来,他们的脸色难看到了极点。
他们关心的不是女儿被戴了绿帽子,而是这件事捅出去,会影响到赵越安这位天之骄女的声誉。
“够了!”沈长山怒喝一声,打断了这场闹剧。
他拿起桌上的文书,看都没看,直接用灵力印上了自己的名字和神魂烙印。
“签就签!我沈家没有你这种不识大体,只会惹是生非的女儿!”
母亲林长老也是一脸的嫌恶,同样迅速地签了字。
“从此以后,你跟我们沈家,跟青云宗,再无任何关系!滚!”
常见问题
沈阮赵越安是什么关系
两人曾是道侣,但赵越安一直将沈阮当作白月光李长妗的替身。重生后沈阮解除契约,恩断义绝。
沈阮赵越安小说讲述什么剧情
沈阮前世被当作替身坠崖而死,重生后她果断断亲、修炼自强,并在众人面前与道侣赵越安对峙,斩断情缘。
沈阮赵越安小说什么题材
仙侠重生虐恋题材,主打替身觉醒与反杀打脸,爽点密集,书名可称为《沈阮与赵越安恩断义绝》。
沈阮赵越安小说怎么免费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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