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应重生回十八岁苗寨,不再招惹裴钦野等渣攻,他们却追来跪求复合,虐恋情深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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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一辈子我为了给妹妹治病,给三个渣攻下了情蛊,想借他们帮妹妹治病。
他们却反手将寨子被铲平,妹妹也被拔呼吸管惨死。
万念俱灰之下,我告诉他们,只有我死情蛊才会解开,
他们信以为真,迫不及待地将一把刀插进我的心脏,我死在他们面前。
可他们不知道,根本就没有情蛊,所谓情蛊都是我骗他们的。
再一睁眼,我回到了一切尚未发生的十八岁。
见识到他们的心狠手辣,我再也不敢招惹他们,准备窝在寨子里,勤勤恳恳卖草药攒钱给妹妹喻琴治病。
我本来以为和上辈子痛彻心扉的爱恨情仇再无瓜葛。
谁知那些人不惜跨越千山万水,千里迢迢从京城赶到我的苗族小寨,眼眶泛红地哀求道:“阿应,回到我身边,好不好?“
1.
十八岁那年,我是苗寨里无忧无虑的少年,不顾寨子里老人的反对,执意闯京城找寻治疗阿妹的办法。
二十三岁,我苦苦哀求京城最有势力的那几位太子爷,流连他们床榻,求他们高抬贵手救救我妹妹阿琴。却被一脚踹下床。
医院得到指令,拔了阿琴的呼吸机。
妹妹撒手人寰,我生长的寨子也被他们以“妖门邪道”为由洗劫一空,政府批下查封的红文件后,不少老人因为接受不了被赶出世代为生的家乡,纷纷选择自裁,落叶归根。
京城从来没有春秋,夏天来的又猛又烈,地面滚烫甚至都能烫熟鸡蛋。
我赤着脚,吃力地把砖头搬到工头指定的地点。
为了让我屈服,工头给我安排了最重最累的活。我的身体因为暴汗虚弱不堪,眼前一阵阵发黑。
模糊的视线中,一双精致昂贵的手工皮鞋停在我面前,与四周灰尘满天的环境格格不入。我吃力地抬眼,看到了那张熟悉而英俊的面孔。对面勾了勾嘴角:“我们的小美人,怎么跑来干这种活了?”
他的语气轻佻放浪,带着明晃晃的鄙夷和恶意。
因为我骗他们,称自己下了情蛊,从此我就变成了只会靠邪门妖道勾引男人的贱货。“小美人”三个字,提醒着我曾经是怎么凭借柔软的腰肢和姣好的面貌,百般讨好这些蛇蝎心肠,而我现在又是怎样的落魄,就连回苗寨最便宜的硬座票都买不起。
我低头盯着那双皮鞋,微微颤抖起来。
就是这双皮鞋,踩着我的头在地毯上狠狠碾,我昏迷过去,坚硬的鳄鱼皮鞋尖又狠狠地把我踢醒,直至裴钦野玩腻为止。
我的恐惧似乎很好地取悦了面前的男人,一双大手用力地捏住我的下颌,逼迫我抬起头。我看到裴钦野眼中带着情欲的愉悦,只是一瞬间,又似乎想到什么似的嫌恶地啧了一声,狠狠把我的脸甩到一边去。
“真脏。”他说。
我的脸因为灰尘脏兮兮的,但我知道他说的不止是脸,更是我的手段下作,让他一个医疗集团的太子爷不得不喜欢男人,变成恶心的怪胎。
阿琴还在世的时候,我倾尽所有积蓄为她治病,为了医药费,我只能出此下策。
但最后,惹来他们的厌恶,阿琴也在裴钦野的报复下,被拔掉了呼吸机,因此离世了。
阿琴离世后,我呆呆地在医院走廊坐了一整晚,流尽了眼泪。第二天,我就悄无声息地离开了医院,谁都不知道我的去向。
我恨他们,但我也知道他们手段狠辣权势滔天。阿琴是一个牺牲品,我不能再重蹈覆辙了,惹不起,但我躲得起。
直到裴钦野在工地上找到我。
我木木地站起身,转头想要干完剩下的活。裴钦野见我无视他,一下就火了:“谁让你这么作践自己的?不准做这种粗活了。”
我低声嗫嚅:“不干活,没饭吃,没工钱。我要攒钱回家。”
听到这,裴钦野带着恶意地笑起来:
“家?你要回哪个家?那个破寨子被铲平了,不少老不死的都没了,正好减少麻烦了。”
明明是蝉鸣不止的酷暑,我却从头凉到了脚,耳边的轰鸣声越来越大,天旋地转,我再也撑不住,倒在了地上。
失去意识的最后一刻,我看到裴钦野慌乱地呼喊着我的名字,脸上是我从未见过的失态。
2.
再次醒来,眼前是一片刺眼的白。
我吃力地撑起身子,想要坐起来,才发现自己躺在病床上。
见我醒来,一旁昏昏欲睡的裴钦野立刻坐直了身体,皱着眉:“你脸上的伤哪来的?”不止他在,沈亦风坐在后面的沙发上,就连本应在军队的顾城也站在窗边,拧着眉看向我。
我并没有回答裴钦野,只是颤抖地看向沈亦风:“苗寨没了的事,是真的吗?”
沈亦风家里是高官,如果他没有否认,那一定就千真万确。
我像是抓着最后一根救命稻草那样,哀求地看着沈亦风。妹妹阿琴没了,我不能再失去苗寨了。我和妹妹从小失去了爹娘,是吃百家饭,被苗寨的阿爹阿妈们拉扯长大的。苗寨没了,我最后的念想,也彻彻底底没了。
沈亦风叹了口气,谴责地看了一眼裴钦野,斯文地开口:“一开始,我们只是想去寨子里求方问药,解开我们身上的情蛊。不过寨子里的所有人都一口咬定没有这种东西。我们也没办法,喻应,你招惹了不该惹的人。”
最后一根救命稻草,随着沈亦风轻描淡写一番话,咔擦,断掉了。
我的妹妹、寨子里的亲人,都是因为我自作聪明,惹了不该惹的人,害死的
都是我害死的。
我抖得越来越厉害,连吊水的架子都哗哗作响,眼泪大滴大滴滚下来。
一直没吭声的顾城看不下去了,没忍住上前一步:“医生说他不能情绪过于激动,你们收着点。”
收着点?
虐待我,三个人轮番把我折腾进医院的时候怎么不收着点?
害死我最亲的人怎么不收着点?
这一刻,我才彻彻底底感受到了哀莫大于心死。
我盯着沈亦风,语气无悲无喜:“你们想知道情蛊的解药?”
听到这句话,三个人立刻急切地凑上前,屏息听着。
我拿起一旁果篮里的水果刀,摩挲着锋利的刀刃,衡量着刀身的长度,随后轻柔地塞进了裴钦野的手里。
沈亦风猛得瞪大了眼睛,似乎意识到了什么,可是已经晚了。
我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主动地抱住了裴钦野。
那柄锋利的刀彻底没入了我的胸膛。
鲜血喷涌,我畅快地笑着,喃喃道:
“我死了就可以了。”
3
我是被蝉鸣声吵醒的。
一睁眼,是苗寨竹屋的房顶,阳光透过罅隙洒进来。
我猛地坐起身,向竹窗外张望,头戴银饰的姑娘们端着洗衣盆来往,老人坐在树荫下打瞌睡或聊天。
一个眼尖的阿姐看到了窗口的我,声音清脆如银铃:“阿琴,你阿哥醒啦!”
一个老人笑着吆喝:“18的小伙子喽,还这么贪觉!”
走廊瞬间传来急促的脚步声,我转过头。
完好的阿琴,在门口嗔怪地看着我。
失而复得竟然是这样甘美的感觉,让人哭都舍不得哭。
热茶、糍粑、阿琴的口琴声。
这是在苗寨里,最平常不过的一个下午。我却像是怎么都感受不够一样,跟阿琴唠了好久的话,串了每户人家的门。
晚上,大家围着篝火唱歌。
我摸着阿琴的头,许诺:
“阿哥哪里都不去了,咱们就在苗寨。”
上一辈子,我不顾所有人的反对,执意带着阿妹去京城。
因为除了漂亮的皮囊一无所有,我只能靠出卖色相,勾搭上那几位权势滔天的爷。
本想着救一个苗族小姑娘对于他们轻而易举。
甚至不如他们一块手表昂贵。
却没想到,在他们这些权贵眼中,底层人命如草芥。
这辈子,我不要再让阿琴背井离乡,就算最后还是医不好,那也不要孤零零死在异乡的病房。
苗族最讲究世代相传魂归故里,这个十几岁的小姑娘背井离乡找不到回家的路会不会害怕呢?
想到这里我就眼眶湿润。
只不过上天给了我一次重来的机会。
我这次,绝对不会跟那些人有任何瓜葛。
4.
我安稳地在寨子里,采药、炼药、跟阿琴聊天。
苗人分生苗和熟苗。
熟苗是大家旅游时游玩的苗寨里面的苗人,与外界沟通紧密,生活方式也趋向于汉人。
而我们是生苗,久居在深山里,一切都按照苗人的方式来。
寨子久居深山,交通不便,因此很排斥外界,既不出去也不进来,这也是为什么我当时带阿妹看病得到反对的原因。
就这样日复一日,有天寨子里突然一阵骚动。
我刚刚喂阿琴服下药,哄她睡着。
就听到了巨大的噪声。
循声望过去,一辆再熟悉不过的直升机正停在村中央的空地上。
为首下来的男人,肩宽腿长,黑色皮衣勾勒出凌厉的线条,隐约可以看出长期军旅生活历练出的肃然之气。
他身后跟着一个戴金丝眼镜,西装革履的人,乍一看温文尔雅,细看却能看出一副狐狸相。
正是顾城和沈逸风。
我只看了一眼,就冷淡地收回视线。
上一世,沈逸风曾提过,在我刚刚到京城的时候,他们曾造访过我们的寨子。
那时的他有一搭没一搭摸着我的蝴蝶骨,像是逗弄顺心的宠物:“本来想开发旅游基地的,不过你们那边的人,倔。”
蝴蝶扇动翅膀,将这一世的时间线提前了不止一点半点。
吆喝声自下而上传来,寨主喊我去当翻译。
作为这座寨子里唯一会说汉语的人,我只能硬着头皮出了门。
看到这两幅再熟悉不过的面孔,我丝毫没有叙旧的打算,客套又冷淡。
双方洽谈得很快,寨主如同前世一样,坚决地拒绝了这个提议。
就当我以为这两人终于可以滚的时候。
顾城突然伸手拦住了我,眉头紧蹙,抓住我肩膀的那只手收紧又克制地松开。
我从没见过他这种表情,这个兵痞子天不怕地不怕,此刻却脆弱的像个弄丢心爱之物的孩子。
最终他深吸了一口气,似乎勉强压下去什么情绪,客气道:“直升机没油了,四周都是丛林我们走不出去,能不能让我们歇歇脚?”
“不会很久…求你。”
常见问题
喻应裴钦野是什么小说
书名为《重生苗寨:我拒绝渣攻们的跪求复合》,讲述喻应重生后避开裴钦野等渣攻的故事。
喻应裴钦野是什么关系
前世喻应对裴钦野下情蛊导致悲剧,重生后裴钦野追到苗寨求复合,关系复杂。
喻应重生小说讲述什么剧情
喻应重生回十八岁,决心远离渣攻,但裴钦野、沈亦风追来,上演追妻火葬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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