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一世,楼行云主动透露楼景行下落,想逃离侯府,却被长姐楼锦强行留用,十年疏远中,前世恩怨能否化解?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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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轿那一刻,一道玄色身影猛地冲破人群,一把攥住我的手腕,声音沙哑说你别走,我会想办法的。
我牵了牵嘴角,笑意淡得像风过无痕,轻轻拨开她的手,说不必了长姐,我心意已决。
轿帘落下,隔绝了她眼底翻涌的红。
我知道重来一世不只是我一个人记得,楼锦她也记得。
可我并没有说破。
不想,不愿。
就让所有的一切同我入宫后就此尘封,再无牵扯。
1
真少爷楼景行重病身亡那天,我知道我完了。
父亲是回京述职的路上遇到的我。
当时我发着高烧,哭的可怜。
恰逢他四岁的儿子走丢,夫人整日以泪洗面,
我就被带了回来,成了镇国公府的二少爷。
我一直觉得自己命好,没有冻死在那个冬夜。
可直到及冠那日,一桩旧事掀翻了京城。
原来那晚楼景行就在他回京的路上。
若不是为了救我改变行程,他定能见到儿子。
于是一夜之间,府里变了。
他们恨我占了楼景行十二年的风光和尊荣。
待我极好的长姐更是在他去世那天,恶狠狠掐住了我的脖颈:
“楼行云,景行死了,因为身子破败回天乏力,是你毁了他的一切。”
我被她酒后羞辱又赶了出去,
寒冬腊月,我又一次缩在了破庙,
内伤严重,血浸透了衣襟,这次我含恨闭眼。
再睁眼,我重回侯爷为我办认亲宴那天。
……
“行云,母亲带你来认认人。”
我垂眸,看着被夫人握着的手,心底闪过一抹胆怯。
满堂宾客衣香鬓影,纷纷称赞镇北候府慈悲心肠,说我命好能入侯府大门。
可对于旁人来说的确是好事,可于我却并非。
前世,我一如今日这般被入京述职的镇北候府捡回,成了他的养子。
那天我穿着洗的发白的粗布衣裳缩在夫人身后,看着满堂华彩。
只觉得自己局促又惶恐。
可又觉得自己命好,在这样的乱世能有一个家,吃饱穿暖有了归宿。
也是在这场认亲宴上,楼锦将亲手打造的青玉佩送给我。
那日她眉眼清丽,笑意温和,亲手将玉佩系在我腰间:
“以后你就是侯府二少爷,这玉佩配你,待你及冠那日阿姐亲手给你戴上可好?”
我攥着那块温润的玉佩,当时只觉得满心暖意。
可十二年后,一切都变了。
原来那晚高烧的不止我一个,还有镇北候府失散多年的亲生儿子。
那晚侯爷看我在破庙高烧哭的可怜,快马加鞭绕近路将我抱回城。
而楼景行就从他回京的路上走去了破庙。
因为我,他错过了他父亲的马车,从此在泥泞里挣扎了十二年,
最后因为身子破败,被接回家后不到半月就病逝了。
那天开始,我成了侯府的罪人。
曾经的温情蜜意全部变成了淬毒的利刃。
夫人看我的眼神从慈爱变成了怨怼,侯爷的关怀也变成了愧疚的敷衍。
而待我好了整整十二年的楼锦,更是将所有的恨意都倾泻在我身上。
冷眼看我被京中权贵子弟欺辱,看我被推到风口浪尖。
最后在楼景行忌日那天,掐着我的脖颈,一字一句:
“楼行云,你怎么不去死,我弟弟的命就是被你偷走的。”
那晚她浑身散发着酒气,面容可怖,
雨夜的雷声很响,掩盖了我的挣扎和怒斥。
她强行羞辱了我,又在清醒后将我赶出了侯府。
寒冬腊月,我再次衣衫褴褛的缩在了一个破庙,
身上的伤和血染红了衣襟,
意识模糊前,我脑海里全是十二年的温情和得知真相后的仇视。
我忽然很后悔。
后悔……来到了侯府。
“行云,你在发什么呆?”
夫人的声音将我思绪拉回,暖意融融的掌心轻轻拍了拍我的手背,带着几分担忧。
我抬起头,抿了抿唇:
“母,母亲,只是想到一件事情觉得有些难过。”
夫人闻言顿了顿,俯身轻轻抚了抚我的肩,声音带着极尽的温柔:
“行云想到了什么事情?如果愿意可以和母亲说。”
我垂下眼眸,盯着脚上的这双锦绣靴。
靴面上细密的针脚透着侯府的富贵。
可这双靴,却沾过我前世淋漓的血。
我抬眼,撞进夫人满是温柔的目光里,指尖微微发颤,声音却字字清晰:
“母亲,我只是想起破庙里的事,那日我烧的迷糊,好像……好像听见草堆后面有人在哭,也在喊着冷。”
夫人的手猛地一顿,错愕地看着我:“行云,你确定吗?”
我抿了抿唇,楼家都知晓儿子手腕处有一枚火焰印记,
所以前世他们第一次见到楼景行时便认了出来。
我认真地点了点头:
“是真的,我记得那里好像还有一个小男孩,他……手腕处还有一个很特别的火焰胎记。”
话落,我看着她眼中迅速漫上来的红意,便知晓她信了。
她跄踉两步,侯爷眼疾手快地扶住了她。
“火焰胎记……是景行,我的景行啊。”
“侯爷,快,快派人去破庙,我们的儿子还在,他还在啊。”
一瞬间,他不顾上体面,一把攥住夫人的手腕。
声音带着压抑不住的狂喜和急切:“快,备马,我要亲自去。”
宾客们议论纷纷,看向我的目光从刚刚的羡慕变成了复杂的打量。
有人说我是个有福气的,却也是个命薄的,刚入府就要把这泼天的富贵拱手让人。
我站在原地,苦涩一笑。
这福气,本就不该是我的。
如此也好,能亲手斩断这错位的命运
可下一刻,一道清清冷冷的声音响起,楼锦面无表情地拦住了他们的去路:
“父亲,母亲,弟弟我已经接回来了。”
随即她那清冷的目光就落在了我身上,淡淡道:
“景行受此大难,又刚接回来…这认亲宴也算是一桩喜事,冲冲晦气也好。”
顿了顿,她又补充一句,声音不大,却足以让在场的所有人听清:
“他也一同留下吧,我们府还养得起一位少爷。”
2
我嘴唇微张,但看着不动声色的楼锦和再次庆贺的众人便知道,
我没有说不的机会了。
那天过后,我还是被留了下来。
与前世一样,侯府上下待我极好。
侯爷依旧会寻来新奇的玩意给我解闷,夫人更是亲手为我缝制衣裳,连针脚也要比往日细密几分。
就连下人们,也依旧恭恭敬敬地唤我一声二少爷,不曾有半分怠慢。
只有楼锦,待我依旧是那副清清冷冷的模样。
她会在饭桌上替我布菜,夹的都是我前世爱吃的。
会在我练书法时站在一旁,点评我笔锋太钝,毫无风骨。
在我和景行习武切磋时远远的看着,眼神跟随,却从不上前半步。
我并不在意,却每每见到她的时候都想要避开的远一些。
前世的种种,至今想起依旧让我冷如冰窖。
那些被诬陷的苦楚,那碗滚烫的伤药,还有柴房里浸透的血迹。
都像一根刺,深深扎在我心里。
稍一触碰,便蚀骨的疼。
我无时无刻不在想着离开她,离得越远越好。
但好在,府中也多了楼景行。
他的性子直率,待我也极为亲近,总爱拉着我比试武艺。
春日里的校场上,他会执剑与我过招,招式间带着少年意气。
朗声道:“行云兄你瞧,这招‘风卷残云’如何?”
他也会把侯爷赏给他的好马牵来与我共骑,爽朗笑道:
“阿姐总说我骑术胜过她,兄长与我比试一番,如何?”
看着他,我眼眶有些酸涩。
他很无辜,可我也很无辜。
前世的悲剧终究是因我而起,若当初我没入府,他或许会被找到。
那天过后,我开始加倍对他好。
春日里他会拉着我去郊外骑马,我便为他备好最温顺的骏马。
夏日酷热难耐,我就陪他在凉亭下棋,为他摇扇驱暑。
秋日围猎,我会将射中的第一只猎物送给他。
冬日寒冷刺骨,我将暖手炉仔细包好,再递到他的手中。
而他的性子也越发的亲厚,整日兄长长兄长短的唤着我,跟在我身后。
府里的下人都说,二少爷待景行少爷比亲兄弟还要亲。
夫人看着我们相伴的身影,常常红了眼眶,说幸好早些发现了我们才不至于在受苦。
可想起我们流浪的那几年,她依旧觉得心疼。
我只是笑了笑,没有说话,眼底却漫上一层酸涩。
一晃十年过去,我和景行十八岁,楼锦二十一岁。
而我和楼锦之间嫌少说话,也很少见面。
再加上我有意疏远,我们并不如上一世亲近。
她年少成名,是人人称赞的女将军,眉宇间是常年征战带回来的凛冽锐气。
偶尔在府中遇见,她会停下脚步,目光落在我的身上。
像有千言万语要说,最终却只有一句极淡的弟弟。
我会微微颔首,侧身避开,连多余的眼光都不曾留。
她对我其他事情也尽数漠视,可唯独在我的前程婚事上,总是挑了又挑。
母亲曾打趣她,
“你到底要给行云寻个什么样的亲事?这也不行那也不行的。”
“再拖下去,好姑娘都被人挑走了。”
众人只觉的是长姐对弟弟的关心。
可只有我心中发寒。
这日,楼锦又一次出征回来。
刚回府,景行便兴高采烈的跑了过来:
“行云兄,阿姐这次出征回来带了好多东西,也有你的,你快随我去。”
我闻言,只是淡淡一笑。
有与没有,又有何关系呢。
按住他的肩,我说:“景行,我有些乏累,就先不去了。”
他蹙了蹙眉,疑惑道:“兄长难道不好奇阿姐送了什么吗?”
我摇了摇头,眼神平淡无波:
“不好奇。”
景行眉头皱了皱,像只被惹恼的小豹子,拉着我的手臂晃了晃:
“兄长怎能不好奇?阿姐这次带回来的东西可稀罕了,听说还有西域的宝物,能映出人影的西洋镜呢。”
我垂眸,看着他衣袍上绣的缠枝纹,那是上个月我亲手为他选的料子。
“景行喜欢,就去吧。”
我拍了拍他的肩,声音轻的像风。
“兄长对这些东西,实在没什么兴致。”
正说着,一道挺拔的身影站立在不远处。
玄色的战袍还未换下,肩头落着未散尽的风尘,腰间佩剑的流苏随风轻晃。
我抬眸,便撞见楼锦的目光直直落在我身上。
这次距离见她,已过了半年。
曾经盛满了少年意气的眸子,如今只剩下沉沉的墨色。
景行回过头,立刻眼睛一亮:
“阿姐,你怎么来了?”
楼锦没应声,目光依旧盯着我,喉结轻轻滚动下。
我没有抬眼,看向景行柔声道:
“景行,我还有些事,就先回去了。”
话落,我转身就要往回廊走。
可还没走几步,就看到楼锦不知何时走到我面前,伸手欲抓我的衣袖。
我下意识侧身避开,动作快得像本能。
许是前世的痛让我至今无法忘记,每每看到楼锦时,我总会想到前世她也这样攥着我的衣袖,眉眼间却满是厌弃。
字字句句淬着冰:“楼行云,你占着景行的身份十年,当真以为自己是楼二少爷了,谁给你的脸面允许你叫我阿姐的。”
更或是那晚,强硬的撕扯开我的衣领,眼中的怨与恨几乎淹没我!
即便我曾对她有过敬慕之心,可经历前世那一遭,也已经尽数熄灭了。
见我的反应,楼锦忽然出声,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得气愤。
“你躲我?”
3
我垂着眼,声音很轻。
淡得像风拂过水面,连一丝涟漪都不愿泛起:
“长姐说笑了,行云是真的有事儿。”
话音落下的瞬间,楼锦脸色沉了沉,景行见状将我挡在前面:
“阿姐,你别那么凶,行云兄从小就怕你,你温柔点不好吗?”
“娘亲刚刚还和我说,你给我们都带了好东西,兄长肯定喜欢的。”
楼景行仰着脸,语气里满是雀跃。
楼锦像是听不见他的话一般,目光依旧死死锁在我身上,半晌她才挤出一句话:
“知道了。”
我拍了拍景行的肩,没有再说话转身离开。
回到房间后,我看着窗外的海棠花,不知在想些什么。
“二少爷,大小姐让奴婢给您送来的。”
我垂眸,盯着婢女手中的那枚青玉佩,前世的记忆再次翻涌。
那年校场边,我说喜欢这枚玉佩,她轻笑着系在了我的腰间。
可那晚,也是她,亲手将玉佩扯下摔碎说:
“就凭你,也配戴。”
我扯了扯嘴角,没有收下玉佩,只是让下人将它送去景行那边。
曾经,我很喜欢。
可现在,我不喜欢,也不想要了。
一晃半月的时间,楼锦一直在府中,我们一如从前那般很少说话。
只不过,宫里传来了消息。
皇后欲要为三皇子选伴读,并要在勋贵世家的适龄子弟中选择几位聪明伶俐的去给皇子伴读。
消息一出,京城的勋贵圈瞬间沸腾了。
世人皆知,皇后很看重三皇子,可三皇子生性暴戾,性格孤僻。
这意味着若是被选中的人往后要么是一步登天的荣宠,要么就是万劫不复的深渊。
镇北候一向不参与皇子夺权,若是楼景行被选中,那便意味着楼家也会处于危险。
正厅几人面色复杂难辨,夫人叹气:
“这可如何是好。”
“景行那孩子性子直,哪里禁的起三皇子的磋磨,可若是拒绝了,又怕违了皇后的懿旨,得罪了宫里。”
镇北候坐在上首,眉头紧锁:
“皇后此举明着是选伴读,实则是想拉拢各家勋贵站队,楼家世代镇守北疆,从不过问朝政,这趟浑水不能淌。”
我抬头看了一眼楼锦,她脸色阴沉的可怕却没说什么。
反倒是一旁的景行急得握紧了拳。
我上前一步,声音极为平静:“夫人,我愿代景行入宫。”
我不是楼家的儿郎,即便未来的结局不好他们虽会难过却只是一阵,可楼景行不一样。
前世他便没有得到楼家的疼爱,这一次我只想不亏欠楼家任何人。
也算是报了楼家十二年的养育之恩。
一瞬间,厅里瞬间寂静。
夫人猛地站起身,难以置信的看着我:
“行云,你可知你在说什么,那三皇子的性子……”
“不行,我不允许。”
镇北候捻着胡子的手一顿,目光沉沉落在我身上。
而楼锦,像是被这句话狠狠砸中,猛地抬头,眼底的阴沉瞬间被惊怒取代。
她大步跨到我面前,攥住我的手腕,力气大的几乎要捏碎我的骨头:
“楼行云,你疯了?”
“楼家的安危还无需一个男子来扛,这件事情你不用想。”
我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收回了手。
这件事情最后不了了之,可当晚我就趁着景行睡着后找到了夫人。
跪求她同意这件事情。
她红着眼眶一遍又一遍的拍着我的手背,与我说了很多的话。
三日后,在所有人的注视中,我上前接了皇后亲自颁下的圣旨。
楼家递了折子,只说楼景行自幼习武,性子粗野,恐冲撞贵人。
皇后倒也赏脸,竟然一口应了。
汴京谁也不知道,镇北候府的二少爷楼行云,虽是养子,却也被侯爷夫人宠成掌心宝。
所以皇后并没有为难。
上轿的那一刻,一道玄色身影猛地冲破人群,一把攥住我的手腕。
声音沙哑:
“你别走,我会想办法的。”
4
我牵了牵嘴角,笑意淡得像风过无痕般。
轻轻拨开她的手:“不必了,长姐。”
“我心意已决。”
此后深宫沉浮,生死由命。
这次,我只想还了楼家的养育之恩。
更想……
与你此生,再无相见。
轿帘落下,隔绝了她眼底翻涌的红。
我知道重来一世不只是我一个人记得,楼锦她也记得。
可我并没有说破,不想,不愿。
就让所有的一切同我入宫后就此尘封,再无牵扯。
一个时辰后,轿子停了下来。
朱红的大门缓缓敞开,鎏金的铜钉在日光下闪着冷冽的光。
我敛了敛眉眼,将所有的情绪尽数压下。
下车的那一刻,为首的是吏部尚书公子柳如风,他身着石青色锦袍。
眉眼间满是倨傲:“这不是镇北侯府的二少爷吗?听闻你并非楼家血脉,竟也能得了伴读的差事,真是好手段。”
同行的几位世家子弟立刻附和起来,言语间尽是讥讽。
常见问题
楼行云和楼锦是什么关系
楼行云是镇北侯府养子,楼锦是长姐。前世楼锦因弟弟之死恨他并伤害他,今生他刻意疏远,关系复杂。
楼行云楼锦小说讲述什么剧情
楼行云重生后提前透露真少爷楼景行下落,想离开侯府却被楼锦留下,十年间他疏远楼锦,内心挣扎的故事。
楼行云楼锦小说什么题材
重生虐恋古言题材,书名可称为《楼行云此生不与长姐相认》,侧重家庭恩怨与情感纠葛。
楼行云楼锦小说怎么免费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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