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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错电话后,顾忘忧疯找了三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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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年恋人顾忘忧与别人种下百合,温念决然分手远走,三年后顾忘忧疯找她,虐恋破镜重圆的故事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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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顾忘忧恋爱长跑第十年。 我误接了她的电话。 “忧忧,我们一起种的花开花啦。” 是一道温柔的女声,来电备注:【小太阳】。 “她在洗澡,你晚点再打来。” 我冷冷地挂断电话。 那晚,顾忘忧疯了似的捡起散落在地的衣服,随意套在身上,冲了出去。 而我砸了我们的“家”,抹掉自己的一切。 踏上了飞往国外的飞机。 三年后,顾忘忧在度假小岛上截住我。 死死攥着住我的手腕,往她的怀里拽。 “我找了你三年!” …… 01 顾忘忧精力充沛,我被折磨得眼皮都睁不开。 一旁的手机响个不停,迷糊间我点了接听。 “忧忧!我们一起种的花开花啦!” 听筒里的声音温柔悦耳,可听在我耳朵里无异于一颗炸雷。 睡意尽失。 顾忘忧给对方的备注很亲昵——“小太阳”。 “忧忧?”大概是没有回音,对方又轻声呼唤。 我攥了攥手心,努力镇定下来:“她在洗澡,等会儿回复你。” 对面顿了片刻,便挂了电话。 顾忘忧从浴室出来时只围着浴巾。 念黄的灯光打在她雪白的肌肤上,油画一般的美。 “怎么醒了?” 她盯着我红痕点点的锁骨,挑眉对着我笑:“继续?” 我们一向很合拍,无论是事业还是床上。 不过这次我没有像往常一样配合她的动作,将手机递给她。 她不满地蹙眉,抽走手机随意一扔,禁锢住我的双手,气息在我身上若有似无地游走。 “小太阳。”我说。 撑在我身上的人停下了动作。 “她给你打电话,说你们种的花开花了。” 顾忘忧一下子意识清明,捡起了散落在地上的衣服,随意套在身上便冲了出去。 我没有质问她你们是什么关系又或者是否还爱我。 因为问出来也不过是自取其辱,没有必要。 02 女孩是她的相亲对象,两人是在三个月前开始联系。 父辈旗鼓相当,那女孩看样子对她也很满意。 从初识略带拘谨到亲密暧昧,不到一个月,两人还共同栽了一盆花。 一盆卡萨布兰卡百合——白色的百合象征着亲情的纯洁和坚贞。 多可笑?我相恋十年的恋人和别的女人种下寓意永不背叛的花朵。 女孩给她分享花的生长过程,分享生活中片刻美好。 而她事事有回应,耐心地不像是我认识的顾忘忧。 在我面前,顾忘忧从来不会这样带着对生活的热爱,我们之间聊得最多的就是股票涨幅,项目进度。 少有的暧昧也只有在半夜缱绻时,她才会在我身上落下一个又一个吻,亲昵地称呼“老婆”。 现在想来也不过是床上增添情趣的称呼罢了,我却当了真。 原来顾忘忧真正地爱上一个人是这样的。 我笑了。 我从床头柜摸出顾忘忧的烟盒。 朦胧烟雾模糊了我的视线。 喉咙很辣,可只有这样才能盖住心里的酸麻。 否则眼泪流出来该多丢人。 同事悠悠给我发信息:“温念姐,顾总谈恋爱了,你知道吗?” 我和顾忘忧在人前向来公事公办,还经常因为意见不合而吵架。 没人会怀疑,冷静理智的温总会和公司顾总有什么特殊的关系和暧昧。 而今天。 顾忘忧将那名女孩拉进了公司的群聊。 “大家好,我是顾总的小助理于皎皎,请多多指教~” 她的群备注是“忧忧的小太阳”。 很多事情不需要明说便能意会。 大概是顾忘忧没有说出实情另作解释。 于皎皎加了公司所有女生。 逐一排查。 悠悠给我发了个翻白眼的表情包。 “娇妻脑子真是神经,以为天下人都会爱上她老公。” 不一会儿,于皎皎发了朋友圈,配图是一杯绿茶。 配文:【不要随意动别人的手机,没教养哦~】 顾忘忧点了个赞。 胸口气闷快要让人无法呼吸。 我从床上坐起身,打砸摔碎手边所有能看到的东西。 看着满地的狼藉,我才满意地笑了。 家政团队来的时候,我坐在阳台的摇椅上发呆。 倒不是它多矜贵,只是我累了。 真的,好累。 “温小姐,您没事吧?” 大概是看我过于狼狈,来人问了我一句。 而顾忘忧的聊天框,还停留在两个小时前。 我轻轻摇摇头,露出来一个真心实意地笑。 “把这里的女士用品都搬走。” 03 我和顾忘忧是大学同学 和我这种人不一样,她家境优渥,身世显赫。 家里早都规划好了人生,不过她是个有主意的,不愿意顺着家里人的意思,偏要自己创业。我就是她挑中的第一个合伙人。 她出资,我出力。 我曾很疑惑,为什么会是我?大学里不乏比我厉害的人。 她把玩着手上的钢笔,没有第一时间回我。 半晌,转头看我,脸上带着惑人的笑意。 “我喜欢你。” 我一愣。 “——眼神中的野心。” 曾经我的理智和野心是她最欣赏的地方。 而现在,我的野心和欲望成了她忌惮的原因。 而于皎皎跟我不一样,从小被精心呵护的小白花。 而她的结婚对象,最适合的正是这种没什么能力,藤蔓般依附别人生存的女人。 她不愧是高门培养出来的,很清醒,知道自己最适合什么,并付诸实践。 我了解她,正如了解自己,我们是同一类人,反抗挣扎,像蛰伏的捕猎者。 正因如此,我们在商场中配合默契,如有灵犀。 酒桌上的迂回、实战上的狠戾,助我们平步青云。 赚到第一桶金那晚,我们都喝多了,躺在床上,周围撒满了红色的钞票。 顾忘忧侧头看着我,眼里是我不懂的情绪。 “温念,你真牛逼。” 我笑笑:“你也不赖。” 高强度的工作,顾忘忧这位大小姐终于病了,发起了高烧。 我忙前忙后照顾她,她却翻了个身,将我罩在身下。 我还记得,她眼尾洇着红,往常满是算计的眼睛里此刻只有我的影子。 “我喜欢你。” 这一次没有停顿,也没有后缀。 她不再克制自己的情绪,萦绕在我鼻尖的,是她身上淡淡的薄荷的味道。 细碎的呜咽声被她拆骨入腹。 心沸腾,共沉沦。 04 没有放任自己沉溺在过去的回忆里。 因为那样也是一种懦弱。 我收拾完东西后搬回了自己的房子。 大概是长久不回,明明这才是自己的家,竟有些认床一夜失眠。 去公司时,正好碰上顾忘忧。 我点头示意,平静得像一切没发生过。 顾忘忧却蹙了蹙眉。 “忧忧!”于皎皎小跑着过来,亲昵地挽着顾忘忧的胳膊。 “怎么不等等我?”嗔怪着指责,不过在顾忘忧看来或许撒娇的成分更多。 “你好啊,我是忧忧的未婚妻。”于皎皎转头又向我宣示主权。 我点点头,回了句:“你好。” 听见我的声音,她的表情不太好看。 不过我可不打算安慰她,转身进了自己的办公室。 “小念是吗?” 于皎皎却不依不饶追了上来,顾忘忧紧随其后。 “经常听忧忧提起你,工作能力很出色。” “不过,人还是别那么要强得好,和朋友喝喝下午茶,聚聚餐,这样生活多好呀。” “你说对吧?忧忧。” 顾忘忧揉着她的头发,极致的温柔:“我敢说不对吗?” 对于皎皎的发言,我不理解也懒得反驳。 她大概是认出了我的声音,着急在我面前秀恩爱,宣布对顾忘忧的所有权。 “在公司,请按照职位称呼我『温总』,不会就让人事部给你安排培训,包吃包住。” 我不再理会身后人的反应,弹了弹被于皎皎碰过的地方。 然而顾忘忧却极为不满,大概是想为于皎皎撑腰。 她支开于皎皎后,径直进了我的办公室。 我不满地蹙眉:“顾总,敲门是基本教养。” 最后四个字,我咬得极重。 于皎皎的话,我悉数还给她。 她勾了勾唇弯腰,将我圈在她两臂与沙发之间。 “昨晚是你主动的。” 她眼神扫过我,意有所指。 “啪!” 我毫不犹豫甩了她一个耳光。 她白皙的脸瞬间染上鲜红的指印。 顾忘忧倒不是很在意我的行为,笑了笑,起身坐到我对面。 “城南那栋别墅我已经让人过户到你名下了,还有之前你看上的一块地皮,快审批下来了。” 顾忘忧半掀眼皮,神色平淡。 “好聚好散。别像你妈妈一样” 只有最了解的人才能知道怎样让对方更痛苦。 我给她递的刀。 最后悉数插进我的身体里。 我将自己的弱点与痛苦倾诉给她,此刻那些信任与依赖成为她伤害我的筹码。 此时的她姿态高傲,像极了我那些所谓的后爸们。 一边说着爱,一边用钱买断爱。 只有沦陷其中的人愚不可及。 于皎皎提着饭盒赶来时,正撞见我用水泼向顾忘忧。 她尖叫着冲进来,甩了我一巴掌。 我从来没有吃亏的习惯。 唯一的亏,大概就是栽在顾忘忧手里一回。 我挥起的手停在半空中,被顾忘忧攥住。 她挡在于皎皎的身前,语气愠怒:“温念!这里不是你发疯的地方。” 我抬起另一只手,往她的脸狠狠地扇了上去。 看着顾忘忧脸上对称的五指印,顿时心情舒畅。 “没有忧忧,你一个人能走到今天的地位吗?” 于皎皎上前替顾忘忧鸣不平。 “你被辞退了。” “凭什么!” 于皎皎昂起头,让自己看起来有气势些。 “就凭我持股超过百分之三十,就凭你未经允许闯进我办公室,殴打公司高层。” 于皎皎有些惊慌,转头见顾忘忧没有出声责备,顿时有了主心骨,继续有恃无恐地挑衅着我的脸面。 “忧忧才是最大的股东,而我是忧忧的未婚妻。” “你算什么东西?要滚也是你滚!” 办公室门口已经围了一圈人。 顾忘忧神色依然平静,默认了她的行为,为她撑腰。 被别人看戏不是我的习惯,这样的不体面也不是我的作风。 “行,好聚好散。” “我手里的股份按市价转让,签字吧。” “顾忘忧,我仁至义尽了。” 一直沉默的顾忘忧在我拿出协议后,清冷的面容多了几分破绽。 大概她也没想到我早已拟好了协议,准备离场。 于皎皎嘴角带笑,被偏爱的果然有恃无恐。 “谁报的警。” 有警察走过来。 我捂着脸走上前,中途还踉跄了一下。 “警察同志,我被打了。” “我现在头晕眼花的,还很想吐。” 05 医生鉴定报告出来,疑似脑干受伤。 如果我拒绝和解,于皎皎至少要拘留几天。 顾忘忧嘴角勾着意味深长的浅笑,一副看透把戏的模样。 不过即使她知道也没有办法拆穿我。 而于皎皎终于慌了,紧张地扯住顾忘忧的衣角。 “忧忧,我不要在这过夜,我害怕。” 顾忘忧轻声哄她别怕,一切有她撑着。 转头让我开个价,多少钱愿意和解。 顾总财大气粗,钞能力一出,我也不是什么不解风情的人。 出了警局,顾忘忧一把将我扯至僻静处。 “为了钱,你真是脸都不要了。” 我不甘示弱,用力一扯她的衣领,扼住脖颈。 “拿我的脸面讨新人的欢心,你就该考虑到我的报复。” 顾忘忧不怒反笑,抬手扶住我的后腰与她相贴。 “你确实该向皎皎学一学,别那么睚眦必报,还是温柔一点才好。” 我只觉得恶心,温柔这个词无非就是赞同你真是个软柿子,好用的工具。 我厌恶地将她推开,往停车场走去。 顾忘忧跟在我身后,声音传来:“你也知道我妈身体不大好,可能就这两年了,于皎皎刚好合她心意。”像是在解释。 我没有理会,拉开车门,却被顾忘忧抬手挡住。 “温念,跟着我,除了婚姻,我什么都可以给你。” “滚!” 我用力关上车门,扬长而去。 后视镜里,她背着光站着,看不清表情。 路灯将她的孤影拉得很长。 06 刚才在医院的厕所里又是转圈又是扣嗓子眼。 效果很好,恶心了一把顾忘忧和于皎皎,但我也不好受,回到家倒头就睡。 第二天看到我妈给我发的消息。 【小念,你都好久没回家吃饭了。】 大概又有什么事情,我看了看日期,应了下来。 给我开门的是一张生面孔。 “小念,这是你张叔叔。”我妈向我介绍。 我叹了口气,我妈的新男友。 与以往如出一辙的金丝眼镜儒雅男人不一样,这次的张叔叔看起来是个过日子的人。 饭桌上,我妈殷勤地给我夹菜。 “小念,张叔叔有个儿子,今年刚毕业,让他去你公司给你帮忙吧。” 虽然做好了准备,但心里还是闪过一丝落寞。 “我辞职了。” “好好地怎么辞了?你是不是惹顾总不高兴了?” 我妈惊讶地放下筷子,思前想后,给我提议: “待会给小顾打个电话服服软,性子放柔和一些。顾不是那种没良心的人。” 哐当! 筷子被我砸在地上,发出啪啦的声响。 我妈哽咽了起来,伏着张叔叔的肩膀哭诉:“这孩子从小就这脾气,从来没把我放在眼里。一有什么不顺心的就乱砸东西,发脾气。她爸始乱终弃,我一个人带着孩子这么多年,我容易吗?” 张叔叔心疼地抱住我妈。 安抚以后有她,不用我妈一个人面对这些。 “对,全世界就你没错,你最委屈。” 我冷笑,不再理会身后的浓情蜜意,转身离开。 自我懂事以来。 被孤立、被欺负拼凑成我完整的童年。 我只是我妈套牢我亲生父亲的筹码。 既像坨没人要的垃圾,又是棵亟待产出的摇钱树。 可笑又讽刺的矛盾。 不过那人的正室也不是好惹的,出身高贵的名门小姐,无须费力就可以让我妈和我在那座城市活不下去。 我妈只能带着我在一座又一座的城市流浪。 亲戚们没人欢迎我们的到来,近亲也被折腾成了远邻。 少数欢迎的人也不过是居心叵测想在我们身上捞点油水。 毕竟没人相信一个富豪的情妇会身无分文。 我像野狗一样将那些人驱逐,争取自己合法权益。 在她们口中却成了斤斤计较,没爹养的野孩子。 “家里没个女人不行,咱们孤儿寡母会被欺负。” 我妈很天真,固执地相信女人的感情,她将盼头寄托在女人身上,一次次地寻觅,不间断地有新叔叔带着目的靠近。 天真的让我觉得愚蠢。 那年,我十二岁。 回家便撞上喝醉酒的女人将我妈摁在地上打。 地上奄奄一息的人,是我在这世上唯一的亲人了。 我用尽了毕生的力气和一个成年女人搏斗。 失去理智的女人拿出了刀。 在那一刻我竟然有些欣喜,想这一生终于要结束了。 可我妈却扑在我身前,死死地抱着我,雪白的衣服一寸一寸染上鲜红。 我想。 这辈子,我们注定要相互折磨。 07 “公司是你一手建立的,温总不觉得可惜?” 悠悠是我带出来的人,我的离开她很惋惜。 我撑着下巴,轻抿一口清酒。 可惜? 十年的爱恨纠葛,以前我也曾幻想过未来。 可当成为选项之一时,这局便没有赢家。 温念从来不需要被当作备选,大获全胜才是我的风格。 往事不可追,来日之路光明灿烂。 及时止损才是上上策。 见我没有回头的想法,悠悠跟我抱怨起来。 顾忘忧为了安抚于皎皎,在公司给她挂了个闲职高管。 而于皎皎不愧是能做出那样发言的人,在公司里疑神疑鬼,对公司每位单身女性都充满戒备,甚至制定了许多离谱的规定,要求女性不能化妆、穿裙子上班。 公司环境乌烟瘴气。 许多能干的员工出走,剩下的员工也消极怠工,因此损失了好几个单子。 而顾忘忧也没有阻止。 这倒是我没想到的。 一向沉稳算计的顾忘忧会容忍公司利益受损。 她在我面前,从来都是精明算计,商场上的老狐狸不肯吃一点亏。 或许,我了解的顾忘忧从来都不是完整的她。 又或许,她偏爱于皎皎到了极点。 毕竟当于皎皎可能要坐牢时,她也能毫不在意地说出价格随你开这样的话。 不过一切都与我无关了。 离开京城那天,天气不是很好,下着毛毛细雨。 我妈忙着和她的新儿子培养感情,在电话里叮嘱了我几句便草草挂了电话。 临上飞机前,陆明给我打了一通电话。 她是顾忘忧的发小,我们见过几次面,还算相熟。 不知道她从哪里得知我要出国的消息。 “温念,你没必要躲到国外去。” “我攒了局,忘忧也会来。” “把一切说开,大家还是朋友。” 08 包间里,陆明攥着手机,脸色有些难看。 电话那头,温念直接挂断了电话。 再打过去,只剩机械的女声。 一时之间,包间里的氛围降至了冰点。 顾忘忧的眸光此刻黯淡到了极致,隐忍着怒气。 这通电话是她授意的。 她原以为自己服软,对方会顺着台阶下来。 扪心自问,她对她还不够好吗? 她一开始注意到温念,确实是因为她姣好的面容。 再后来才是被她不服输的劲儿吸引。 她还记得,温念站在颁奖台上质问校长关于奖学金的公平性,小小的人影对抗着世俗的规则。 她承认,温念很优秀。 但是,京城最不缺的便是金子。 给她资源、给她人脉,将她捧至今天的位置,甚至在朋友面前公开了她们的关系。 她还有什么不满意的? “忘忧,既然放不下,就去追回来。” 陆明真心劝慰。 顾忘忧烦躁地点了根烟,冷哼一声。 “玩玩而已,她还真把自己当碟子菜。” 顾忘忧表面云淡风轻,但最近种种的反常行为都印证了她的虚张声势。 例如故意纵容于皎皎的胡闹,让人将消息带给温念。 还时时打听温念的情况,好几次在温念家楼下驻足,又离去。 陆明劝了好几次,让她看清自己的真心。 顾忘忧不以为意,温念凭什么对她硬气?不过仗着她的几分在意罢了。 她可以给温念一切,也可以收回这一切。 如今她和家里的关系缓和,只需一句话。 有的是人争先恐后为她办事。 精于算计的人失去一切是怎样的?她等着那一天。 等着温念走投无路时,和她低头服软的那一天。 彼时,看在十年的情谊上,她会勉为其难接受。 09 关机后,我的世界难得的安静。 我的前27年都在赶路,一刻都不敢停歇。 好像一停下来,世界就会将我抛弃。 温念,你在追逐些什么呢?我问自己。 心口空落落的,没有答案。 据说,世界的尽头,见过极光的人,所愿皆成真。 落地北欧后,我找了间民宿住下。 我和顾忘忧曾来过这里出差。 只是那会儿赶上了雪天,匆匆回国。 和我一样目的的人很多,赶巧的是我们都住在同一间民宿。 他们有的是朋友、亲人或者情侣。 我们就这样不约而同地组成了临时观光小队。 这座小镇没有高楼大厦,只有连绵不绝的雪山与峡湾。 日落的晚霞映照在白色的雪山之巅,一架飞机乘着余晖起飞,激起层层的海鸥,盘旋在空中莺声听听。 夜晚降临,云层叠起,连星星都仅有几颗。 但是办法总比困难多,有人提议去追光。 我们几人租了一辆车,聘请了当地的“极光猎人”,开始幼稚的追光之旅。 车子一路行驶,穿过夜色朦胧,直至天边的那抹光亮起。 “是极光!”有人雀跃地欢呼。 天水一色的光团,穿过层层山脉,直击灵魂。 “你怎么不许愿?” 有人问我。我哑口无言,或许曾经我有许多想法诉求。 例如,妈妈能多在乎一下我。 又例如,和顾忘忧往后的岁岁年年。 但在这一刻,我竟一个字也说不出口。 “希望妈妈的病能好起来。”女生在旁边虔诚地祈祷。 我学着女生双手合十,心底默念:“那就祝我身体健康,心想事成吧。” 篝火旁的旅人捧着热可可,诉说着自己的故事。 有人为了爱,许下一世一双人。 有人带着最后的希冀,祈祷亲人无灾。 我从未如此平静地沉浸在此刻。 放以前,我的脑子里只有权衡利弊。 一件事的风险分析、回报率的数据确认。 感情用事于我而言从来是奢侈的。 因为一旦跌落深渊。 没人拉我一把,甚至会多踩我几脚。 顾忘忧的出现,让我在窒息的时光里,抽出几缕闲暇去思考我不敢触及的感情领域。 我一遍遍告诉她我的缺点、我的家庭、我的不堪。 以求吓退她,我不是一个值得付出的人。 她却一次次坚定地走向我,肯定我的一切。 又在最后,将一切打破,摔烂得稀碎。 将刀子,一把接着一把往我心尖上捅去。 鲜血淋漓又极致的畅快。 大雪将我环抱住,眼眶的泪意先结成了冰霜。 我张开双臂,沉浸于与雪共舞的痛快,回应这幻想出来的安抚。 没什么大不了的,温念。

常见问题

顾忘忧温念是什么小说

书名为《接错电话后,顾忘忧疯找了三年》,讲述顾忘忧与温念十年恋爱因第三者插足而分手,三年后重逢的故事。

顾忘忧温念是什么关系

两人曾是恋人与事业伙伴,后因顾忘忧另结新欢而分手,三年后顾忘忧疯狂寻找温念,企图破镜重圆。

顾忘忧温念小说讲述什么剧情

温念接听顾忘忧的暧昧电话后心死分手,转让股份远走;三年后在度假小岛被顾忘忧截住,展开一场虐恋拉扯。

顾忘忧温念小说什么题材

现代言情都市虐恋题材,含破镜重圆、追妻火葬场、女强元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