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安失忆后误入南风馆,被摄政王燕诀明误会折磨,怀孕流产引发追妻火葬场,虐心古言小说。
试读章节
骄纵的小世子得罪了摄政王的心上人,被送进南风馆学规矩。
等再相见的时候,受已经被调成了乖顺的笯。
他被用多了药,脑子坏掉了,记不清很多事。
见到攻还以为是来寻又欠的客人,小心翼翼地讨好……
攻却嘲讽他是装的,等他知道真相的时候,受却不相信了。
地位差、追妻偏虐心、没什么逻辑的狗血文
1
雪下了一夜,容安被冻醒了,昨夜的科人“使用”他后,嫌他脏让他睡在地板。
醒来的时候,房内已经空无一人了。
容安艰难的动了动身子,将“身.”的东西取出。
沾了……
的几块铜板被他捧在掌心。
容安眼睛亮了亮,身上的疼瞬间都没了,昨夜折腾他的恶魔仿佛一下变成了大善人。
他小心翼翼地擦去铜板上的脏污,宝贝似的将它藏在胸口,然后准备去求看门的小厮,晚上给他带上一串糖葫芦。
谁料他刚踏出房门,便撞上了一尊肉墙。
容安顿时吓坏了,他闻到来人身上有重重的酒气,这要是哪个脾气不好的客人,他怕是不用活了。
他顾不得散落在地上的铜板,惊惶地跪在地上给人磕头。
“笯瞎了眼……惊扰了贵人。”
“笯知错……”
眼前人却没有声响。
容安更怕了,一边磕头一边掌嘴,“笯错了……”
一个冷硬的声音在头顶响起。
“容安,你又在玩什么把戏?”
容安愣了愣,用了很长一段时间才理解眼前人的话。
贵人是说自己在玩乐吗?
他怎么敢,要是被“阿妈”知道了,他肯定要受罚的。
容安身体都在发抖,他慌乱地抓住了那人的衣服,语无伦次道,“笯知道错了……您别生气,奴给您玩……不要银子、求求您……不要告诉阿妈。”
那人似乎不耐烦了,声音更加不悦,“容安,演够了没有?”
“你到底是有多下贝戋?”
容安眼泪掉了一地,无措地摇头,“笯……”
下一秒,他却被人扼住了下巴,将所有的话堵在了喉咙。
燕诀明盯着眼前哭的梨花带雨的人,心情大躁,“让你学规矩,你倒好,跟这些腌臜/货色学了些什么!”
容安疑惑不已,贵人好似很生气,是怪他学的不好吗?
“阿妈”说过在馆子里,如果有科人不满意,后果会很严重的,那次容安只是喊了几句疼,第二天就被关到了柴房后头的屋子。
那间即使他脑子坏了,也忘不了的屋子。
也是让他一点点“学乖”的地方。
容安骨子里充满了对那处的畏惧,所以大着胆子讨好眼前的人。
他开始托自己身上的那件薄衫……
燕诀明却乍然松开了眼前的人,酒意涌上头,弄的他头痛欲裂。
容安桂著耙向燕诀明,“笯、笯……次吼您。”
……
容安想如果他能把人服侍好,等晚些时间,他还能吃上那串糖葫芦。
这样,他可以有力气撑到下次吃糖葫芦。
2
容安到底是没有吃上糖葫芦,身上的铜板也没了。
或许是因祸得福。
容安之前被灌过太多药,脑子坏了,人也变得迟钝麻木,有时候倒也能欺骗自己活下去。
他在柴房昏睡了两天,醒来后他已经记不清那天有多痛苦了。
他不知道自己在哪里,整日瘫在柴房“养伤”。
后来,有个小丫鬟夸他修了天大的福分,被摄政王从馆子里赎了身,脱了奴籍,等王爷哪日想起来他,指不定还有什么好日子呢。
容安眼睛转了转。
摄政王是什么?和那些贵人一样吗?
以前他也想过被人赎走,可自从那日他听说被贵人带走的头牌梗死街头……他便再也不想了。
一连几日,容安噩梦不断,梦里都是自己死时的惨状,他恐惧极了,缩在柴房一角,盼着这摄政王千万不要想起来他。
……
在见到他身上的青紫时,燕诀明不知道用了多大的毅力才克制自己没有殺了容安。
不过是让他去学规矩,他却耙上了男人的窗。
这才过去多久,就一副被……惯了的样子,真是恶心至极。
“知道谁在……你吗?”
容安话都快说不出来了,只知道丫鬟嘴里说的“摄政王”
他便也这样叫着,“摄、摄政王……”
燕诀明却冷笑,“当真不记得我?”
失忆?燕诀明自然不信这样的鬼话,理所当然的认为这又是容安想出的新手段。
他倒要看看这被人完蓝的..能装到什么时候。
3
容安想那日他真的犯下了不可饶恕的罪过,所以才会被这样对待。
如果他没有想吃那串糖葫芦就好了。
那样他就不会遇到摄政王,不会被这么痛了。
他不该嘴馋的。
他合该吃一辈子苦。
好像是嫌他不够悲惨似的,容安又有了新的担忧。
他的肚子又大了起来。
在馆子里,他曾经也这样过,“阿妈”发了好大的火,说他怀了怪物,然后给他灌了一碗汤药,他疼得在地上打滾,还流了很多雪。
第二天腹中的怪物就没了。
从那以后“阿妈”嘱咐他千万要记得吃药,可来了摄政王府后他就没有再吃过药了。
看着自己微隆的肚子……
要怎么办呢?
容安又犯了病,无意识地扣自己的手指,血涓涓地往外冒,他却好似没有痛觉一样不松手。
等到送饭的太监来敲门他才停下。
容安站起来,将手在自己的破衫上擦了擦,然后开了门。
门缝里透进一隙天光,照见他苍白的面容。
太监许福却不急着走,一双眼睛黏在他微敞的领口处。
容安见过很多这样的眼神,很快意识到眼前人的意图。
他低着头,怯懦着开口,“您要.吗?”
许福喉头滚动了一下,脸上堆起的笑意里掺着显而易见的贪念。
关上门……
许福心中咒骂懊恼自己是个阉人,不能真的。
容安怯怯问他,“……您喜欢吗?”
许福心猿意马,自然是喜欢。
容安又道,“您可以、帮我一些事吗?”
“我肚子里有怪物……王爷他,很生气。”
许福的动作一顿,目光落在容安的肚子上,一下明白过来。
摄政王尚未娶妻,自然容不下长子从一个笯籍的肚子里生出来。
他得了好处,又听容安说摄政王知道他怀孕的表现,最终应了下来。
4
第二日入夜,那碗落胎药便混在粗瓷食盘里一并端了来。
汤色深浓,浮着几片枯卷的草药,已经凉透了。
容安蹲在柴房角落,背抵着潮湿的砖墙。
他盯着那碗药,想起上次的血,他不禁有些怕,手都在发抖,他怕极了疼,可还是就着半块干硬的饼,将药汤一口一口咽尽了。
苦味从舌根一直烧到胃里,
夜半,小腹里忽然绞起一阵钝痛。
起初尚可忍耐,渐渐地那痛便化作无数细密的针刺,从内里翻搅着往外钻。
他蜷起身子,冷汗浸透了后襟,身下漫开一片温热,血的气味在逼仄的柴房里浓得化不开。
与此同时,摄政王府的书房里还亮着灯。
西北闹灾荒的折子堆了满案,燕诀明按着眉心,朱笔悬在半空许久落不下去。
窗外不知何时起了风,旋即雷声滚滚碾过檐角,接着雨点便哗哗的落下。
他蓦地搁了笔,起身往外走。
柴房的门被推开时,血腥气扑面而来,容安倒在干草堆里,脸色苍白,身下的草已被浸成暗褐色。
他听见脚步声,费力地抬起眼,看见来人玄色的袍角沾了雨气,在门边站成一道沉沉的影。
“您别生气……”他的嘴唇翕动着,声音轻得几乎被雨声盖过,“……没了。”
说完这句,他便合上了眼。
血还在静静地往外渗,在昏暗的光里看不出颜色,只洇得那一片草越来越湿、越来越沉。
5
“太医!传太医——”
那一声吼几乎撕破了雨幕,惊得廊下值夜的侍从连滚带爬地往外奔。
燕诀明一把将地上的人捞进怀里,触手之处尽是冰冷,容安的衣衫已被血浸透了,贴在身上薄薄一层,底下是瘦得硌人的骨。
“容安!不准有事!”他咬着牙唤他,声音压得极低,尾音却在发颤。怀中的人没有应答,连眼皮都未动一下,只有那截细瘦的腕子垂在他臂弯间,脉搏微弱得几乎探不着。
太医被拖进来时靴子都跑掉了一只,跪在地上探了脉,脸色霎时白如纸箔,“滑胎……血崩之兆。”他战战兢兢地开口,每说一个字,额上的汗便多一层。
燕诀明的心猛地一沉。
滑胎?他怔了一瞬,“何时?”
“已有三月之余。”
是在他进了摄政王府之后。
他腹中是他的骨肉。
“若他有事,你们的命也不必留了!”燕诀明将人安置在榻上,回身时眼眶泛着红,袖口沾着的血在烛火下格外刺目。
太医们抖着手施针,银针密密地扎下去,又有人捧了参汤来灌,顶好的药材不要钱似的往里送。
燕诀明站在榻边,看着容安那张没有血色的脸,看他胸膛微微起伏,像一簇随时会被风吹熄的烛火。
不知过了多久,太医瘫坐在地,汗透重衣,颤着声报:“殿下……血止住了。”
榻上的人仍昏沉着,面色青白,呼吸却比方才稳了些许。
燕诀明缓缓在榻沿坐下,伸手去碰了碰容安的脸颊。
这人终于有了温度。
6
容安睁开眼时,入目是绣着暗金云纹的帐顶,被褥柔软得不像话,身上还盖着一床轻暖的锦被。
他愣了一瞬,随即撑着身子要坐起来,这样好的床榻,他不配躺。
脚尖刚沾到地,便听见门外传来压低的哭嚎,好像是许福的声音。
他赤着脚去开了门,正撞见许福跪在廊下,额头磕得青紫,涕泗横流地指着门内,嘴里颠三倒四地说着‘是他√引奴才,奴才一时昏了头’之类的话。
燕诀明站在台阶上,面色沉得能滴出水来,玄色大氅上还沾着昨夜未干的雨渍。
许福的话没说完,一道寒光闪过,那颗头颅便骨碌碌滚下台阶,断口处喷出的血溅了燕诀明半张脸。
容安的腿霎时软了,整个人顺着门框瘫坐在地。
他看着那颗滚到阶下的头颅,又看了看燕诀明手中滴血的剑,喉间泛起一阵腥甜,下一个,是不是就轮到自己了?
燕诀明抬手用袖口抹了把脸,血痕在颊上拖出一道暗红,衬得他眼底的神色愈发幽沉。
他扔了剑,剑身磕在青石砖上发出一声脆响,然后一步一步朝容安走过来,靴底踏过许福淌开的血泊,在廊下印出两行带血的脚印。
容安撑着手肘往后退了半步,后背抵上门框,再无处可退。
他垂下头,跪在地上,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奴错了……奴不该怀了孩子。”
“求求您……不要沙我。”
“我以后会乖……会听话。”
常见问题
容安燕诀明是什么小说
书名为《容安失忆后被摄政王虐恋追妻》,讲述失忆的容安与摄政王燕诀明之间的虐恋故事。
容安燕诀明是什么关系
两人是地位悬殊的虐恋关系:燕诀明是摄政王,容安是被送入南风馆的骄纵世子,后来被赎身却遭误会折磨。
容安燕诀明小说讲述什么剧情
容安失忆后在南风馆受苦,被燕诀明赎回却因他记不起过去而被羞辱虐待,怀孕流产引发追妻火葬场,结局虐心。
容安燕诀明小说什么题材
古言虐恋题材,包含追妻火葬场、地位差、狗血等元素,适合喜欢虐心故事的读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