昔日宠溺的大师兄亲手废掉小七修为,诛仙台上血流成河后,小七被囚禁破屋等死,仙侠虐恋小说。
试读章节
全文1w+
小师弟今天也在吐血
我是宗门里最不成器的小师弟,也是他们口中万年一遇的天才。
每天喝酒逗鸟,把长老气得胡子发抖。
他们总说:“你肯定是魔教派来气死我们的奸细!”
但大师兄会揉着我的头发叹气:“小七,别胡闹。”
其他师兄师姐也会为我打掩护
可后来我真的成了魔。
诛仙台上,他亲手用镇山锁洞穿我的琵琶骨。
血顺着白玉阶流成河时,我突然发觉——
那年桃花树下,他替我簪花的手,原来也可以掐诀杀我。
\-------
我醒过来的时候,先听见的是雨声。
不是宗门里那种,打在琉璃瓦上清清脆脆、带着灵气滋润万物的雨。
是凡俗间的雨,黏糊糊,冷冰冰,敲在破瓦烂椽上,像敲一副快要散架的骨头。空气里有股霉味,混着泥土的腥气,还有……一丝怎么都压不住的血锈味,从我自己喉咙深处返上来。
我试着动了动手指,尖锐的疼立刻从肩胛骨的位置炸开,沿着脊椎一路劈到天灵盖,眼前黑了几息,才重新模模糊糊映出个昏暗的屋顶,几根茅草耷拉着。胸口闷得厉害,有什么东西一下下往上顶,我侧过头,“哇”地一声,吐出一口瘀黑的血,溅在看不出颜色的草席上,开出一小片狰狞的花。
镇山锁的伤,果然好不了。
大师兄……哦不,现在是宗主了,他亲自下的手,用历代掌门加持、专为镇压宗门大敌而炼的镇山锁,洞穿了我的琵琶骨。我记得那锁链冰凉刺骨,穿透皮肉筋骨时,反而有种诡异的灼烧感,好像要把魂魄都烫出个窟窿。
诛仙台上的风真大啊,吹得人站不稳。
他站在我对面,穿着崭新的宗主服,雪白的底,银蓝的滚边,映着天光,亮得刺眼。脸上没什么表情,眼里是我从未见过的冷,像终年不化的寒潭。
以前我偷喝了他的酒,或者又揪了哪只仙鹤的毛,他也会板起脸训我,可那眼底深处,总有一丝无奈,一丝纵容,像看着自家顽劣却可爱的幼弟。
现在全没了。
锁链贯体的瞬间,我好像听见自己骨头碎裂的声音,又好像没有。我只是看着他,想从他脸上找到一点点,哪怕一丝一毫过去的痕迹。没有。他甚至没有避开我溅出的血。血顺着白玉台阶往下淌,蜿蜿蜒蜒,热意很快就被诛仙台的罡风吹冷了。
也好。
意识重新聚拢,我咳了几声,牵扯得五脏六腑都移了位似的疼。试着运转灵力,丹田处空空如也,灵脉更是碎得一塌糊涂,稍微一碰,就是针扎般的细密痛楚。修为是彻底废了,没死透,大概是这破身体底子太好,又或者,大师兄……宗主他,终究留了一线。
只是留我一命,是为了继续审问,还是单纯觉得,让我这样苟延残喘地活着,比死了更解恨?
门外传来脚步声,很轻,却清晰得很。不是一个人,。
我的心往下沉了沉,下意识想蜷缩起来,或者干脆再昏过去,可身体僵硬得不听使唤。
破旧的木门“吱呀”一声被推开,光线涌进来,刺得我闭了闭眼。
“他醒了。”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是二师兄,语气硬邦邦的,像掺了冰碴子。
“看着比前几天更糟了。”另一个声音接上,是四师姐,带着点不易察觉的……担忧?不,应该是我的错觉吧。他们如今,都该讨厌我了……
我慢慢睁开眼,适应着光线。门口站着几个人,逆着光,身影有些模糊,但轮廓我都认得。
二师兄,四师姐,六师兄……都是曾经会带我下山偷买零嘴,会在我被师父罚跪时偷偷塞垫子,会捏着我的脸骂我“小混蛋”却又把最好丹药留给我的师兄师姐。
现在,他们看着我的眼神,复杂得像一团理不清的乱麻。有恨,有怒,有审视,有不解,或许还有那么一点点,被强行压抑下去的、属于过去的熟稔与……心疼?
“小七,”二师兄上前一步,阴影笼罩下来,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却字字砸在我耳膜上,“你可认罪?”
又是这个问题。
从我被押回宗门,锁进地牢,到提上诛仙台,再到如今像条野狗一样被扔在这不知名的破地方,他们翻来覆去,问的都是这个。
我张了张嘴,喉头腥甜,发不出完整的声音,只又咳出一口血沫。
四师姐皱了皱眉,指尖微动,似乎想做什么,又强行忍住,别开了脸。
“魔气侵体,勾结外道,引发仙门混战,致使生灵涂炭,同门死伤……”六师兄念着,每念一句,脸色就白一分,到最后,声音里带上了压抑的颤抖,“小七,你……你怎么会变成这样?你说话啊!”
我怎么变成这样?
我也不知道。
我眼前有些发花,
破屋顶的茅草似乎变成了摇动的树影,
粉白粉白的,是后山那株老桃树
那年我十六,刚结金丹,风头无两,却也因为偷偷把三长老炼丹的炉火引去烤了灵雀,被罚去扫后山落叶。扫着扫着就靠在桃树下睡着了。
醒来时,头上多了点东西。我伸手去摸,摸到一片柔软的花瓣,和一截微凉的手指。
大师兄不知何时来了,站在我面前,逆着光,眉眼温和。
他手里拈着半朵桃花,正轻轻别在我散乱的发间。
“醒了?”他声音清朗,带着淡淡的笑意,“又偷懒。若是让三长老知道,怕是要把你扔进丹炉里一起炼了。”
我咧开嘴笑,浑不在意:“有大师兄在,我才不怕。”
他无奈地摇摇头,手指却极轻柔地拂开我鬓边碎发,将那桃花簪得更稳些。“小七,你天赋卓绝,更应勤勉修心,不可总是这般玩世不恭,平白惹长辈生气。”
“知道啦知道啦,”我拖长了调子,目光却黏在他近在咫尺的脸上,心跳得有些快,“大师兄,这花好看吗?”
他仔细端详了一下,唇角微弯:“人比花娇。”
那一刻,我觉得后山所有的桃花,都没他眼底那一丝笑意来得灼人。
那点隐秘的、不敢宣之于口的欢喜,像藤蔓一样在心里疯长。
我知道他不喜男子,更知他端方持重,对我只有师兄弟、乃至长辈对顽劣幼弟的宠溺。可我还是忍不住,想靠近他,再近一点。哪怕只是多看他一眼,多听他一句带着无奈的“小七,别胡闹”,都能让我欢喜半天。
后来……后来是怎么走到那一步的?
记忆的碎片尖锐而混乱。仙盟大会上的诡异刺杀,莫名出现在我房内的魔道密信,几位力主追查的长老接连暴毙,所有的线索都若有若无地指向我……然后是围攻,是辩解无人听,是昔日同门惊疑憎恨的目光,是体内不知何时种下、却在关键时刻彻底爆发的阴寒魔种……
我百口莫辩。或者说,当我看见大师兄眼底那最后一丝信任也碎裂成冰时,我就什么都不想说了。
但事实上是不知道为什么我说不出来。
但说了又有何用?他们已认定了我的罪。
“咳……咳咳咳!”剧烈的咳嗽打断了回忆,也打断了六师兄的质问。我蜷起身子,咳得撕心裂肺,眼前阵阵发黑,温热的液体不断从嘴角溢出,浸湿了前襟。这次吐出的血,似乎带着点脏腑的碎末。
“他……”四师姐的声音有些发紧。
“自找的。”二师兄硬邦邦地甩下一句,可我却看见他垂在身侧的手,握成了拳,指节泛白。
“大师兄……宗主说了,”六师兄深吸一口气,转述着那个人的命令,“在他查清所有事情之前,你需在此禁足,不得离开半步。我们会轮流看守。”
他顿了顿,看着我不成人形的样子,语气终究软了一丝,带着困惑与挣扎:“小七,若……若真有冤屈,你说出来啊!当年……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那魔种……”
我缓缓抬起手,用尽力气,抹去嘴角的血迹,然后对着他们,极其缓慢地,摇了摇头。
说什么呢?说我不知道魔种何时入体?说那些证据都是栽赃?说我也想知道为什么一夜之间天地变色?没有证据,没有证据他们不会信的。至少,仙门百家那一关是过不去的。而那个最该信我的人,已经亲手用镇山锁,钉死了我的罪。
我重新闭上眼,将头转向墙壁内侧,隔绝了他们的视线。
身后传来压抑的呼吸声,还有衣料摩擦的窸窣声。他们站了一会儿,终究还是陆续离开了。木门重新合上,将微弱的光线和那些复杂的目光一起关在外面。
雨还在下。疼痛从四肢百骸细细密密地涌上来,灵脉破碎的地方像有无数冰针在搅动。我知道我的身体在崩溃,镇山锁不仅锁住了我的修为,更在持续不断地侵蚀这具早已千疮百孔的躯壳。
失明是在一个傍晚突然降临的。
前一刻还勉强能看清窗外渐暗的天光,下一刻,眼前就像被泼了浓墨,瞬间漆黑一片。我眨了眨眼,再睁开,依旧是一片虚无的黑暗。我心里竟然没什么波澜,甚至有点想笑。瞎了也好,省得看见他们或憎恨或怜悯的眼神。
失聪来得稍晚些。
起初是耳鸣,尖锐的啸叫日夜不停,然后外界的声音渐渐模糊,像隔着一层厚厚的水。
看守我的师兄师姐们似乎发现了异常,他们在我面前说话,打手势,动作带着迟疑和焦躁。我看不见,也听不清,只能从空气微弱的震动里,勉强感知他们的存在。
我彻底成了一个封闭的囚徒,困在这具逐渐腐烂的皮囊里。
偶尔,在连绵的疼痛间隙,意识昏沉时,我会想起更久远的一些事。
想起刚被师父领回山门时,瘦骨伶仃,怯生生的,是大师兄第一个走过来,蹲下身,平视着我的眼睛,递给我一颗糖。“别怕,以后这里就是你的家。”他说。
想起我筑基时心魔来袭,痛苦不堪,是他守在我身边,整整七日,用清心咒护住我心脉,声音都念得沙哑。
想起我每次闯祸,被长老们骂得狗血淋头,罚去思过崖,大师兄和其他师兄师姐们总是“恰巧”路过,带着温热的食盒和干净的衣裳,一边板着脸训我,一边仔细检查我有没有受伤。
那些细碎的温暖,在记忆里被反复摩挲,越发清晰,也越发衬得如今冰冷刺骨。原来极致的宠溺之后,漠然摧折,才是真正的剔骨钢刀。
日子在黑暗和寂静里混沌地流淌。
身体越来越差,咳血的次数越来越多,有时一天要晕过去好几回。每次醒来,都感觉离那无尽的黑暗更近一步。看守我的人换了几轮,他们有时会强行给我灌些药,动作算不上温柔,但药汁里总有一股熟悉的、属于宗门秘库的珍稀药材的味道。大概是宗主的意思吧,吊着我这条命,等着最后的审判,或者,等我自行了断。
也好。快了。
直到那一天。
我在一阵熟悉的、几乎要将肺腑都咳出来的剧痛中醒来,眼前依旧是黑的,耳中依旧是死的寂静。但空气中,多了一种让我骨髓发冷的熟悉气息。清冷,端肃,带着隐隐的威压。
他来了。
即使看不见,听不见,我也知道,他就在这间破屋子里。隔着几步的距离,看着我。
身体不由自主地绷紧,早已枯竭的灵脉似乎又回忆起被镇山锁贯穿的痛楚,细密地颤抖起来。我咬着牙,把又涌上喉咙的血腥气咽回去,不想在他面前露出更狼狈的样子。
没有声音,没有动作。他只是站在那里。可那无形的压力,比任何刑具都更让人窒息。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只是一瞬,也许有几个时辰。一股柔和的灵力忽然探了过来,似乎想查看我的状况。我像被烙铁烫到一样,猛地瑟缩了一下,下意识地挥臂想要格开——尽管这个动作让我差点又吐出血来。
那灵力顿住了,然后缓缓收回。
又是漫长的沉寂。
就在我以为他会这样一直沉默到离开时,一股极其微弱、几乎难以察觉的震动,通过身下简陋的床板传来。那震动的方式……
是我和六师兄小时候捣蛋时,约定的暗号节奏。只有我们俩知道。
不是他。
是六师兄?他来了?就在附近?他想告诉我什么?
我的心跳漏了一拍,随即又沉下去。告诉我什么?如今还有什么意义?
然而,接下来的几天,那暗号的震动,断断续续,却固执地出现。有时在我清醒时,有时在我昏沉之际。看守我的人似乎也少了,换成了沉默寡言、几乎不与我接触的五师兄。
一种莫名的、荒诞的预感,像冰冷的藤蔓,悄悄缠上心脏。
直到那个雨夜。
雨下得极大,砸在屋顶上,仿佛要将这破屋子彻底摧毁。雷声隆隆,即便我听不见,也能感觉到床板传来的、不同于暗号的剧烈震颤。
破门被猛地撞开,一股潮湿的水汽和……浓烈的血腥味一起涌了进来。不止一个人。
我被人从床上拽起,力道很大,却又在触碰到我枯瘦的手臂时,几不可察地放轻了些。我看不见,只能感觉到自己被半抱半扶着,带离了那个困了我许久的屋子,冰冷的雨点立刻砸在身上,激得我一阵哆嗦。
要去哪里?最后的处决吗?
我被带到了一个地方,似乎是个厅堂,空气里的潮湿和霉味被一种熟悉的、清冷的檀香取代,还混杂着更多人的气息,紧张、激动、甚至……悲伤?
我被按着坐下,有人用温热湿润的布巾,有些笨拙地擦拭我脸上的雨水和污迹。动作不太熟练,甚至有点抖。
然后,一只冰凉而颤抖的手,握住了我的手。指尖的薄茧,是常年练剑留下的——是四师姐。
她在我掌心,一笔一划,写得很慢,很重。
“错”、“怪”、“你”。
每一个字,都像烧红的针,扎进我早已麻木的神经。
我猛地抽回手,蜷缩起来,浑身发冷。这是什么?新的把戏?更残忍的玩笑?
另一只手又握了上来,更大,更有力,带着熟悉的、属于二师兄的粗粝感。他写的字更快,更急:“魔种,早被种下”,“有人陷害”,“我们……在查”。
更多的信息,混乱地通过不同人的手,传递到我冰冷的手心。
“诛仙台前,你被下咒,无法自辩。”
“三长老……是内应。”
“大师兄他……不知情,他被瞒骗了……”
“小七,撑住,我们找到了‘净魂莲’的消息,能拔除魔种根基,修补灵脉……”
“对不起……小七,对不起……”
那些字迹,越来越乱,越来越颤抖。我感觉到温热的液体,一滴滴,砸在我的手背上。
是眼泪。
他们……在哭?
常见问题
小七和大师兄是什么小说
书名为《诛仙台上,他亲手废我修为》,讲述小七与大师兄的仙侠虐恋故事,情断诛仙台。
小七和大师兄是什么关系
两人曾是亲密无间的师兄弟,大师兄极度宠溺小七,后因误会亲手在诛仙台上废其修为。
小七和大师兄小说讲述什么剧情
小七被污蔑入魔,大师兄亲手用镇山锁废其修为,小七被囚禁回忆往日温情与现实残酷,揭秘魔种真相。
小七和大师兄小说怎么免费看
可在本站试读;复制口令后到 Lofter 搜索阅读全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