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局副队长许知意因保安老梁临终六字遗言,不惜封锁整个警局对抗队长周聿白,悬疑警察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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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守室的老保安老梁,腿脚不好,快到退休年纪,早该调离一线。
我没同意,还把他留在我组里。
他咳嗽厉害,我替他顶过夜班。
他女儿上大学,我帮着联系了资助。
队里都笑我心软:“这种人,扛不了事。”
我没解释。
昨晚突发状况,他在看守室晕倒。
我赶过去时,他已经被抬到医务室,氧气面罩起着雾。
他看见我,眼神忽然清明。
临死前,他挣扎着扯下面罩。
我低头凑过去。
他贴着我耳边,只说了六个字。
我整个人僵住,后背瞬间发凉。
“立刻通知下去。”我声音发紧。
“今天下班,谁都不准离开警局。”
1
我给老梁的女儿打了个电话,告知了这个消息,随后,我伸手摘下腰间的对讲机,按下传输键。
“今天下班,谁都不准离开警局。重复一遍,所有人原地待命,不准跨出大门一步。”
值班大厅里原本正在收拾东西准备交班的警员们动作齐刷刷地停了下来。
“许队,出什么事了?看守区刚才不是刚把老梁送去停尸间吗?”
值班班长小张走上前来,手里还拿着车钥匙。
“把看守区的所有出入口锁死。昨晚值班的、今天接班的,全部留在原地。”
“手机全部上交,集中锁进储物柜,现在立刻执行。”
我把对讲机塞回去,走到大厅中央的签到台前。
“许知意,你在闹什么?”
大厅玻璃门被人大力推开,队长周聿白大步走了进来。
他刚结束外勤,啪的一声将对讲机拍在桌上,站在我面前。
“所有人,交手机。小张,去拿收纳箱。”
我没有回答周聿白,只是看着值班班长。
“许队,你不会是吃醋了吧。”林薇从周聿白身后走了出来,声音带着委屈。
周聿白叹了口气。
“林薇昨晚找我,是因为上周那个案子出了问题。我们是在办公室谈公事。你现在利用职务便利封锁整个警局,把这里当成你宣泄私人情绪的地方了?”
围在旁边的几名警员开始低声交头接耳。
“许队这绝对是吃醋了。”
“昨天林协警在队长办公室待到凌晨一点,谁看了不乱想。”
“那也不能直接锁大门啊,大家还要下班回家呢,这不合规矩。”
林微微适时开口
“许队,你真的误会了,你要是不喜欢我,你冲着我来就行,别因为自己的小情绪耽误大家的时间啊?”
“对啊,许队,我们家里还有事呢。”
“公私不分了吧这是……”
我拿过签到台上的值班表,平铺在桌面上,视线掠过上面的每一个名字。
“今天谁都不能走。尤其是你,周聿白。”
“许知意,你现在是要把我当成嫌疑人来审问吗?”
“我是在救整个警队的命。”我说。
周聿白怒极反笑。
“救命?老梁临死前到底跟你嘟囔了什么,能让你失常成这个样子?他就是一个快退休的保安,他能知道什么了不得的机密?”
老梁的话又萦绕耳边。
他是我见过最负责人的人,虽然只是一个保安,但他会尽职尽责的做好工作,从不松懈。
他正义感也极强,当初在外面遇见持械劫匪,他为了保护群众,毫不犹豫的冲上去与之搏斗。
重伤濒死,好不容易抢救回来,我去icu看他,他第一反应问的是,有没有其他人受伤。
他说。
“我是看守室的保安,我年纪大了,但心不糊涂!我要为人民服务!”
这样好的人,死前不问他最珍视的女儿,不问他最喜欢的工作,而拼了命都要跟我说那六个字。
我必须信他,也必须重视。
“知意。别把你的私人情绪带到工作里。老梁突发脑溢血去世是身体原因,你别想太多。听话,把钥匙拿出来,让大家解散,好吗?”
“把大门锁上。”我抽出手,看向控制台的值班员。
值班员坐在椅子上,双手按在控制面板上,却转头去看周聿白,没有按下开关。
“我是这里的副队长。我的命令,现在,执行。”我伸手按在配枪的枪柄上。
值班员咬了咬牙,最终按下了电动门的控制键。
2
“把昨晚零点到今天早晨六点,看守区和办公大楼内部的所有监控视频打包备份到独立硬盘里。”
我站在技术科的控制台前。
技术员小李有些为难地看了看我,又看了看站在门边的周聿白:“许队,按照保密规定,封存和备份完整监控需要正职队长签字。”
“我来签,出什么责任我来承担。”我一把扯过旁边的钢笔,在申请表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主控屏幕上的画面开始快速闪烁,进度条被我固定在凌晨两点。
周聿白和林薇的身影很快出现在了监控画面中。
两点十五分,林薇端着一个保温杯走进了队长办公室。
两点四十分,两人一同走出办公室,在楼梯间门口停下,林薇伸手替周聿白整理了一下有些歪掉的警服衣领。
三点整,两人在走廊尽头的窗户边单独站了五分钟。
技术科门口此时已经围了好几名跟过来看热闹的警员,窃窃私语声再度响了起来。
“这不就是借题发挥吗?连人家几点递水、几点整衣领都查得这么明白。”
“查得这么细,还说不是因为吃醋公报私仇。”
“周队和林薇这举动确实稍微有点过界了,难怪许队要发疯。”
周聿白站在离我两步远的地方,声音冷得像掉进了冰窖。
“你现在满意了吗?看够了没有?用不用我把昨晚每一分钟的对话都给你复述一遍?”
我没有理会身后的议论,也没有看周聿白,只是抬起手指着主屏幕左下角的一个微小盲区。
“把两点四十五分的这个位置放大,速度放慢四倍。”
画面被切近,由于光线昏暗,像素显得有些模糊。
在走廊尽头的拐角处,一辆保洁推车在看守区大门口停了下来。推车在原地停留了整整六分钟,随后被推走。
“两点四十五分是看守区例行巡逻的空档。这个时间,保洁为什么会推车进去?”我看向负责的老刘。
“许知意,你到底在抓着这些毫无关联的细枝末节查什么?”周聿白猛地走上前,一把扯掉了显示器的电源线。
屏幕瞬间黑了下去。
“你就是想借着公事,把你在感情里受的委屈放大给所有人看。”
周聿白一边说着,一边一把攥住我的手腕,强行把我拽出了技术科,一路拖进了无人的安全通道楼梯间。
推开楼梯间的防火门,他松开手,靠在栏杆上。
“老梁临死前到底跟你说了什么?你告诉我,到底是什么话能让你连基本的工作原则都不要了?”
“现在不能说。”我回答。
“许知意,我们在一起这么久,同生共死,你真的怀疑我吗?”周聿白说。
“全队几十号人现在都在外面看你的笑话,觉得你是一个因为嫉妒而彻底丧失了理智的疯子。”
“我相信你。”我看着他夹克上的警徽,“所以也请你相信我,哪里都不要去。”
周聿白一把推开防火门,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
3
半个小时后,周聿白推开了副队长办公室的门。
他反手把门锁死,走到我的办公桌前。
“我错了。”周聿白拉开椅子坐下,声音低沉下来。
“昨晚是我没有顾及你的感受,我不该在大半夜单独和林薇待在一起,更不该让她在走廊里碰我的衣服。知意,我们在一起五年了,我是什么样的人,你心里最清楚。我只爱你。”
我坐在办公椅上,双手交握,没有接他的话。
周聿白双手撑在办公桌上,身体前倾。
“我跟你道歉。我只求你一件事,你告诉我,老梁临死前拽着你,说的那六个字到底是什么?只要你把原因说清楚,哪怕外面天塌下来,我也陪着你一起违规封锁这里。告诉我,好吗?”
“不行。”我拒绝道。
“为什么不行?连我也不能说吗?我们在一个锅里吃了五年的饭,你连我都不信?”
“除非——”我停顿了一下。
“除非什么?”周聿白急切地追问。
我从椅子上站起身,俯下身,凑到他耳边用极低的声音悄悄说了一句话。
听完这句话,周聿白的身体猛地僵硬在原地。
他没有立刻说话,而是缓慢地转过头,环视了四周一圈,视线在办公室的天花板和百叶窗缝隙处停留了很久。
“我知道了。”周聿白向后退了一步,声音压得极低。
“我信你。”
下一秒,他突然伸手掏进自己的内侧口袋,摸出了一个红色的天鹅绒方形小盒子。
啪的一声把盒子弹开,里面躺着一枚亮晶晶的钻戒。
“许知意,嫁给我。”
办公室的门虽然关着,但百叶窗没有完全拉死。
门外走廊上经过的几名警员下意识地停下了脚步,往里面张望。
不到半分钟,办公室门外就聚集了一小片阴影。
“周队怎么突然求婚了?”
“不知道啊,刚才不是还吵得不可开交吗?”
“许队这是拿解除封锁当筹码,逼周队就范吧?”
我看着地上的周聿白,一时间也有些震惊。
周聿白自己站了起来,一把抓过我的手,将戒指盒子强行塞进我的掌心里。
在与我错身的刹那,他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飞快地说了四个字。
“注意安全。”
说完,他转过身,一把拉开办公室的大门,面向外面围观的众人,脸色严厉地大声命令。
“所有人听着!立刻把你们身上的配枪、警员证、还有所有私人手机和工作手机全部交上来!立刻放到前台的收纳箱里!”
外面的警员们全都傻了眼。
“周队,怎么连你也跟着……”
“交出来!这是命令!谁要是藏私,立刻停职查办!”
周聿白吼道。
在队长的威严压制下,大家只能骂骂咧咧地把身上的东西一件件掏出来放在桌上。
周聿白走过去,将这些手机和武器一股脑全部抱进怀里,大步走进了走廊尽头的值班室,随后从里面嘭的一声反锁上了大门。
大厅里彻底炸开了锅。
“这算什么?许知意到底给队长灌了什么迷魂汤?”
“威逼利诱吧,肯定是拿分手或者举报昨晚的事要挟队长配合她演戏。”
林薇站在人群中央,冷笑了一声。
“许队一向很会拿捏人心。只是没想到,为了满足她自己的掌控欲,连周队的前途和整个警队的声誉都要一起搭进去。”
4
大厅里的怨气此时已经积累到了爆发的边缘。
“许知意!你凭什么限制我们的人身自由!”一名警员重重地拍着桌子。
“我家里老人在床上瘫痪了三年,这个时间必须回去喂药抹背,要是出了问题人命关天,你负得起这个责任吗?”
坐在接线台的年轻女警也跟着哭了出来。
“我也要换班啊!我儿子今天放学,我得回去给他做饭,他才六岁!一个人在校门口等着,出了意外怎么办?”
就在这时,大厅里唯一没有被切断的固定座机急促地响了起来。
小李一把抓起话筒,听了几秒钟便大喊出声。
“许队!西区步行街发生一起恶性持刀伤人事件,嫌疑人目前正往我们辖区方向逃窜!市局指挥中心命令我们作为最近的警力,立刻出警拦截支援!”
“所有人原地待命,任何人不准踏出大楼一步。”
我大声宣布。
“你疯了?!外面在砍人!我们是警察!”
“许知意,你到底有什么权利在这里当土皇帝?放人!”
平时关系最好的女同事走过来,一把拉住我的胳膊,压低声音劝道。
“知意,算我求你了,你要真有什么内幕或者苦衷,你就当着大家的面说出来行不行?真要有危险,全队这么多人大家一起想办法解决啊!你现在一个人死扛着,把所有人都推到对立面,图什么啊?”
“对啊!要不就说清楚,要不就开大门放人!”
几名年轻气盛的警员按捺不住了,推开挡在面前的桌椅,直接朝着大门旁边的手动液压装置冲了过去。
我没有丝毫犹豫,直接拔出腰间备用的配枪,对准头顶的天花板。
“砰!”
剧烈的枪声在封闭的值班大厅里疯狂回荡。
所有人瞬间僵直在原地,没人敢再往前迈出一步。
几乎是在枪声落下的同一秒,警局外面的马路上突然传来了密集的警笛声。
紧接着,十几名全副武装的警员推开电动门的侧向应急小门,强行闯了大进来。
看到外面来人的速度,我心里猛地一沉。
大楼内部的通讯和网络明明已经全部被切断了,外面的人不可能这么快收到这里的消息。
警队内部有人藏了手机,把消息传递了出去。
“全部靠墙站好,双手抱头!”我举着枪指向大厅里的人群。
“所有人接受搜身!”
林薇的身体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
我快步走过去,一把扯开她的外套,在她的警用靴筒内侧,搜出了一部还显示在通话状态中的备用手机。
我冷着脸按下了挂断键。
“许知意!你简直是无法无天!”
所长推开前面的特警,铁青着脸大步走进了大厅。
“所长!许知意公报私仇,非法限制警队集体人身自由,刚才甚至开枪恐吓同事!”
林薇立刻指着我大喊。
5
所长走到我面前,看着我手里的枪,语气低沉。
“许知意,你知法犯法。外面的群众和市局指挥中心都以为这里发生了严重的叛乱。你今天所做的一切,难道真的只是因为个人的私人感情,连大局都不顾了?”
“你凭自己本事一步步坐上副队长的位置,就是为了在今天砸烂自己这么多年来的辛苦付出吗?”
“我不是因为私人感情。”
我放下枪,但没有交出去。
“那就缴械。把枪放下,把大门打开。”所长伸出一只手。
“我相信你是个懂纪律的干部,别把事情彻底做绝。”
“我有我不得不留人的理由。”我握紧了枪柄。
“因为老梁死在医务室之前,亲口跟我说了六个字。”
所长看着我。
“那就说出来。现在当着我,当着全队所有人的面说出来。只要你的理由成立,我替你担着。”
“否则,我立刻当场宣布开除你的警籍,并且让外面的突击队强制解除你的武装。别把事情闹到需要动用狙击手的地步。”
“所长,请你信我最后一次。”我直视着他的眼睛。
“这六个字背后的东西,关乎我们整个警队,乃至整个总局所有人的性命!”
旁边关系好的同事也跟着帮腔。
“所长,再给知意一点点时间吧,她可能还没有想好该怎么组织语言……”
所长从腰间拔出对讲机,按在呼叫键上。
“我没时间跟她在这里耗,外面的特警已经锁定了每一个窗口。许知意,你只有最后三秒钟的时间。”
就在对讲机里传来电流盲音的刹那,我兜里工作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所长死死盯着我:“接。打开扩音,让大家都听听。”
我按下接听键,顺手点开了免提。
电话那头传出一个年轻女孩沙哑的声音。
“许姐……我是小梁。我想问问我什么时候来接走我爸爸的遗体...”
没等我开口,林薇已经抢先一步冲到了手机旁边,对着话筒大喊。
“小梁姑娘!不是我们不让你爸爸安息,是你的大恩人许知意把整个警局都给封锁了!她现在连你爸爸的遗体都扣在所里不放,她这是在让你爸爸死后都不得安宁啊!”
“小梁,我有我必须留下他的原因,你信我。”我对着手机说。
所长伸手把手机从我面前拿了过去,对着话筒沉声开口。
“小梁姑娘,我是这里的所长。既然你是老梁的亲生女儿,那你父亲昨晚在值班前,或者在平时的生活里,有没有对你交代过什么特别的事情?”
电话那头安静了一会,女孩才再次开口。“好像是有过...”
所长继续引导。
“你父亲临死前跟许警员说过六个字,你对这方面有头绪吗?”
梁可欣犹豫了一会,嚅嗫道:“我好像知道是哪六个字了。”
大厅里的几十名警员和刚刚冲进来的特警,在这一瞬间齐刷刷地往前迈了一步,所有人脖子前倾,纷纷急迫地喊出了声。
“是什么字?快说啊!”
“老梁到底说了什么能把副队长吓成这样?!”
“快告诉我们!”
电话里,梁可欣的声音一字一顿地传了出来。
“是…警……”
6
电话里的话未说完,紧接着就是“嘟”的一声脆响。
通话突兀的挂断了。
整个值班大厅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保持着前倾的姿势,僵在原地。
所长猛地抬起头,死死盯着我手里的手机:“打回去!立刻打回去!”
我迅速回拨过去。
“对不起,您拨打的用户暂时无人接听……”
常见问题
许知意周聿白是什么关系
两人是警局上下级兼情侣,关系复杂,因老梁遗言产生信任危机与冲突。
许知意老梁小说讲述什么剧情
保安老梁临终六字遗言令许知意封锁警局,追查内部疑点,引发全员猜疑与危机。
许知意老梁小说什么题材
悬疑现实向小说,融合警局职场、情感纠葛与心理博弈,书名可称为《老梁的六字遗言》。
许知意老梁小说怎么免费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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