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淮安被女友陆明霜为白月光林清野逼跳海,心死后离开,一年后陆明霜看到他的新女友彻底疯狂。虐恋现言小说。
试读章节
陆明霜有个规矩,想做她先生,必须让她的闺蜜们先把关。
第三年纪念日的游艇派对上,我被迫参与一场针对我的梭哈游戏。
输一把,脱一件。
当身上仅剩一件单薄的白衬衣时,她的闺蜜们眼神粘腻地放肆打量。
“霜姐,姐夫这腰腹线条挺惹眼啊,平时没少解锁新姿势吧?”
“这肌肉绷得挺紧呢,再输一把,是不是连里面那件也要脱给我们看?”
我死死攥着衣角,屈辱得浑身发抖。
求救般看向主位上的陆明霜。
她正低头细心挑着鱼刺,喂进坐在身旁的林清野嘴里。
听见起哄,她轻笑着掀起眼皮。
“愿赌服输,遮什么?平时在我床上不是挺放得开的么?”
“清野斯文,你们别吓着他,拿他随便玩就是了。”
我如坠冰窟,看着满堂哄笑中被奉为神明的林清野,心脏像被狠狠碾过。
原来爱与不爱,连衣服的厚度都分得清清楚楚。
我脱下最后一件仅剩的尊严扔在桌上。
当着她们的面,毫不犹豫地跃入漆黑冰冷的海水。
1
海水灌进耳朵的瞬间,世界彻底安静下来。
游艇上的笑声、起哄声、陆明霜漫不经心的嗓音,都被冰冷的海水隔绝在外。
我不会游泳。
可跳下来的那一刻,我竟然没有后悔。
胸腔被压得发疼,黑暗从四面八方涌来。
我本能地挣扎,手臂胡乱划开海面,指尖却只抓到一片虚无。
直到有人抛下救生圈。
我被巡逻艇上的人拖上去时,浑身都在抖。
单薄的衬衣贴在身上,湿冷得像一层剥不掉的皮。
小腿被船沿刮出一道长长的血口,海水浸进去,疼得我眼前发黑。
陆明霜终于下了游艇。
我看着她一步步走近,心里荒唐地生出一点期待。
哪怕只有一句。
问我疼不疼,冷不冷,也好。
可她越过我,先把身上的外套披在林清野肩头。
林清野站在她身侧,脸色微白。
他小声说:“明霜,我是不是闯祸了?他跳下去的时候,我吓坏了。”
陆明霜低头替他扣好外套,声音低得近乎温柔。
“不关你的事。”
说完,她才终于看向我。
那目光里没有担心,只有被扫了兴致后的不耐。
“沈淮安,闹够了吗?”
我喉咙被海水呛得发疼,说不出话。
她走近两步,皱眉看着我狼狈的样子。
“这么多人看着,你跳海给谁看?”
我的指尖慢慢攥紧救生毯。
原来在她眼里,我不是被羞辱到无处可逃。
我只是闹。
只是故意让她难堪。
她身后的朋友们也陆续下了游艇,有人吹了声口哨。
“姐夫真刚啊,说跳就跳。”
“霜姐,这闺蜜关是不是玩大了?”
陆明霜没回头,只轻飘飘丢下一句。
“他矫情惯了,冷一冷就清醒了。”
林清野轻轻拉了拉她的袖子。
“明霜,他衣服都湿了,要不先让他换一下吧?”
我怔怔抬眼。
下一秒,陆明霜吩咐管家。
“给他找条浴巾。”
我突然想起两年前。
陆明霜带我去山顶看日出,我只不过打了个喷嚏。
她就把整件大衣裹在我身上,自己穿着单薄的衣服吹了一夜冷风。
那时候她抱着我说:“沈淮安,我的人,不能冻着。”
如今我浑身湿透,血顺着小腿往下淌。
她却怕林清野被海风吹到。
我低头笑了一下。
笑着笑着,眼泪砸在手背,很快又被海水晕开。
陆明霜似乎终于察觉到什么,声音缓了些。
“行了,今晚就到这儿。上车,我送你回去。”
我抬头看她。
“陆明霜,如果我刚才没被救上来呢?”
她眉心一蹙。
“少说这种晦气话。”
她伸手想摸我的脸,像从前每次哄我那样。
林清野适时咳了两声。
陆明霜立刻回头。
“哪里不舒服?”
“没事,就是有点冷。”
她再没看我,扶着林清野上了车。
车门关上前,我听见她说:“先送清野回去,他怕黑。”
原来怕冷、怕黑、怕疼的人,都可以被她护在怀里。
除了我。
2
那晚我没有坐陆明霜的车。
我打车回了公寓。
司机从后视镜里看了我好几次。
大概是没见过有人在深夜披着浴巾,浑身湿透地从游艇码头离开。
我低声说:“麻烦开快一点。”
回到公寓时,客厅还亮着灯。
茶几上摆着我下午亲手做的蛋糕。
为了庆祝相恋三周年,我提前学了半个月。
奶油抹得并不漂亮,却在最中间用巧克力酱写了陆明霜的名字。
现在奶油塌了,字也糊成一团。
像个笑话。
我把蛋糕扔进垃圾桶,刚转身,眼前一阵发黑。
再醒来时,天已经亮了。
额头烫得吓人。
小腿伤口肿得厉害,伤口边缘被海水泡得泛白。
我摸到手机,给陆明霜打电话。
第一通,无人接听。
第二通,被挂断。
第三通,她终于接了,嗓音很低。
“又怎么了?”
我咬着牙,声音哑得几乎听不清。
“我发烧了,腿上的伤好像感染了。”
电话那端顿了顿。
然后传来林清野轻轻的声音。
“明霜,是淮安哥吗?你别凶他,他昨晚也受委屈了。”
陆明霜的声音远了些,像是转头哄他。
“你先别动,针还没打完。”
再开口时,她对我说:“我现在走不开,让司机送你去医院。”
我怔住。
“你在医院?”
“清野昨晚受了惊,心悸犯了。”
她说得理所当然。
“你自己先去挂号,发烧而已,别大惊小怪。”
我看着镜子里苍白得没有血色的自己,突然想笑。
林清野被吓到,她守在医院一整夜。
我跳进海里,伤口感染,高烧到站都站不稳,她只说发烧而已。
我一个人去了医院。
排队、挂号、抽血、清创。
医生处理伤口时,我疼得指尖发麻,还是没吭声。
因为陆明霜说过,我一直很能撑。
输液到一半时,我在走廊尽头看见了她。
陆明霜身边靠着林清野。
他手背上贴着止血棉,低着头,小声说:“打针好疼。”
陆明霜低头哄他。
“受不得疼。”
语气里却满是纵容。
林清野看见我,愣了一下。
“淮安哥?你也在这里?”
陆明霜顺着他的视线望过来。
她看见我苍白的脸,也看见我手背上的针,却只是皱眉。
“怎么不在病房待着?”
我平静地说:“没有病房,普通输液区。”
陆明霜沉默一瞬。
林清野立刻抬起头。
“明霜,要不把我的病房让给他吧。”
他说得温顺体贴。
可抓着陆明霜衣袖的手,一点没松。
陆明霜果然低声道:
“不用,你身体弱,别折腾。”
她转而看向我。
“你输完液自己回去。今天清野不舒服,我要陪他。”
“沈淮安,别在这种时候计较。”
这种时候。
她的每一句话,都像一根细针,缓慢扎进我心口。
那一刻,我听见自己心里有什么东西,极轻地裂开了一道缝。
3
陆明霜第三天才回公寓。
我刚拆完腿上的纱布,正坐在沙发上发呆。
门开时,她手里拎着一只礼盒。
“还生气?”
她走过来,像往常一样坐到我身边,伸手揽我的肩。
我下意识避开。
陆明霜动作一顿,眼神沉了沉。
“差不多行了。”
“游艇那晚是她们玩过火了,我替她们跟你道歉。”
我抬眼看她。
“你呢?”
她皱眉。
“我什么?”
我的心沉得更深。
原来直到现在,她都不觉得自己有错。
陆明霜打开礼盒,里面是一块名贵的腕表。
“赔礼。”
她把腕表取出来,语气散漫。
“今天我陪你去试订婚西装,别再摆脸色。”
“你不是一直想名正言顺站在我身边吗?”
她说得太笃定。
好像只要抛出“陆先生”三个字,我就该感恩戴德,忘掉所有难堪。
我看着那块腕表,突然想起刚在一起时,她也送过我一条银色手链。
那天她站在一颗梧桐树下,装得很不在意。
“随便买的,不喜欢就扔。”
我戴了整整三年。
后来链子断了,我都舍不得扔。
可现在她随手拿一块昂贵腕表放在我面前,我却只觉得陌生。
下午,我们去了高定馆。
那套订婚西装是我一眼看中的。
纯白高定,剪裁利落,领口处别着一枚精致的暗纹胸针。
试衣帘拉开时,陆明霜抬眼看了我片刻。
那一瞬,她眼底似乎有过惊艳。
我心里那点快要熄灭的火苗,又微弱地亮了一下。
可很快,门口传来林清野的声音。
“好帅气啊。”
他穿着浅色衬衫站在那里,像是不经意路过。
陆明霜立刻起身。
“你怎么来了?”
林清野笑得有些不好意思。
“我来挑参加你们订婚宴的礼服,没想到这么巧。”
他走到我面前,眼神落在我的西装上。
“淮安哥,这套好挺括,我可以试一下吗?”
“我从小就想穿一次这样的西装。”
我还没开口,陆明霜已经说:“试吧。”
我的血液一点点冷下去。
“这是我的订婚礼服。”
陆明霜看向我,像是觉得我不可理喻。
“只是试一下,又不会少块布。”
林清野连忙摆手。
“算了,淮安哥不愿意就算了。”
他眼眶微红,声音也低了下去。
“我知道,订婚是你们两个人的事,我不该碰。”
陆明霜眉头一压。
“沈淮安。”
只是三个字。
我却听懂了她的警告。
林清野换上那套西装出来时,店员下意识恭维。
“陆总,您未婚夫穿这套很合适。”
空气安静了一秒。
陆明霜没有第一时间解释。
她看着林清野,唇角微微扬起。
“是挺好看。”
林清野有些局促地整理了一下袖口。
“真的吗?”
“嗯。”
她声音很低。
“很衬你。”
我站在不远处,突然觉得自己多余得可笑。
后来选戒指时,林清野又看中了我定好的那枚。
“这颗钻切得好特别。”
我看着那枚戒指戴在他手上,心口麻木到没有知觉。
她曾说过,订婚戒指要亲手给我戴。
可如今她捧着别人的手,连呼吸都放轻了。
林清野歉疚地看向我。
“淮安哥,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陆明霜头也没抬。
“先戴着吧,回头让人再给淮安换一枚。”
我平静地问:“陆明霜,什么都可以换吗?”
她终于看向我。
“戒指而已,你又在敏感什么?”
我点了点头。
原来在她这里,我的礼服可以换。
戒指可以换。
委屈也可以换成一句敏感。
离开高定馆时,陆明霜送林清野回家。
我一个人打车回了公寓。
有些东西,总要亲手收拾干净。
4
公寓里属于我的东西不多。
三年同居,我以为自己早已融进了陆明霜的生活。
可真正打开行李箱才发现,我能带走的,不过几件衣服、几本书、几张旧照片。
我把那块腕表放回礼盒。
又把断掉的银链从抽屉深处翻出来。
银链很旧,扣子坏了,边缘有些发黑。
我握在掌心里很久。
手机震了一下。
陆明霜发来消息。
“今晚来澜湾别墅。”
“朋友们都在,最后一次闺蜜关。”
“过了这一关,明天我们就订婚。”
我盯着屏幕看了很久。
最后一次。
多么轻巧的四个字。
这些年,她的朋友把我的忍耐当热闹。
把我的难堪当赌注。
把我的爱当作可以随意践踏的筹码。
而陆明霜站在她们中间,高高在上地看着。
她明明知道我会觉得屈辱。
却总说,再忍一次。
我换了身挺括的黑衬衫,去了澜湾别墅。
大厅里灯火通明。
林清野坐在陆明霜身边,手上还戴着那枚原本属于我的订婚戒指。
见我进来,他下意识缩了缩手。
陆明霜朝我招手。
“过来。”
我站着没动。
有人笑嘻嘻开口。
“姐夫,今晚不玩脱衣了,霜姐发话了,说怕你又想不开。”
满室哄笑。
陆明霜端起酒杯,唇角带着一点懒散笑意。
“今天简单点。”
她看向我。
“给清野敬杯酒,道个歉。游艇那晚,你跳海把他吓得不轻。”
我以为自己听错了。
“我给他道歉?”
陆明霜皱眉。
“你当众扫兴,闹到大家都下不来台。清野好心替你说话,你还甩脸色。”
她放下酒杯,语气沉了些。
“沈淮安,想和我结婚,就别连这点分寸都没有。”
林清野轻声说:“明霜,算了吧,我不想为难他。”
陆明霜看他一眼,声音软下来。
“不是为难,是他该学会懂事。”
该学会懂事。
我突然想起很多年前。
陆明霜第一次牵我的手时,也说过类似的话。
那时我因为家庭变故,寄住在亲戚家,背负着沉重的债务。
她站在巷口,替我挡住那些难听的议论。
“沈淮安,不用太懂事。以后有我。”
后来我真的信了。
我把所有底线都交给她。
可她亲手教会我,太相信一个人,才是最疼的事。
我走过去,拿起桌上的酒杯。
所有人都以为我又要低头。
连陆明霜眼里也浮起那种熟悉的笃定。
她笃定我爱她。
笃定我舍不得。
笃定我再难堪,也会为了那个陆先生的位置忍下来。
我端着酒,走到林清野面前。
他抬起眼,眼底藏着一丝胜利般的怯意。
我看着他手上的戒指,冷声说:“林清野,这杯酒,我不会敬你。”
然后我松开手。
酒杯砸在地上,四分五裂。
猩红的酒液溅上他浅色的裤腿。
大厅瞬间安静。
陆明霜脸色骤冷。
“沈淮安。”
我转头看她,平静得连自己都意外。
“陆明霜,你的闺蜜关,我不过了。”
她愣了一下。
我继续说:“你的先生,我也不做了。”
她像是没听懂,随即冷笑出声。
“又来?”
“你现在走出这个门,明天的订婚宴就别想我去接你。”
我点头。
“好。”
我转身往外走。
身后传来椅子被踢开的声音。
陆明霜终于有了怒意。
“沈淮安,你敢走一步试试。”
我没有停。
夜风从门外灌进来,吹得衣角在风中翻飞。
我走下台阶,拉开早已等在门口的车门。
手机里,航班提醒弹出来。
我给陆明霜发了最后一条消息。
【陆明霜,从今以后,你不必再拿我给任何人取乐。】
发送成功后,我关机,抽出电话卡,扔进路边垃圾桶。
一个小时后,机场广播响起登机提示。
我拖着行李箱走进安检口。
身后城市灯火万千,却没有一盏再需要我回头。
常见问题
沈淮安林清野是什么关系
两人是情敌关系,沈淮安是陆明霜的前男友,林清野是陆明霜一直呵护的白月光。
沈淮安陆明霜是什么关系
沈淮安曾是陆明霜的男友,但被陆明霜为林清野羞辱逼跳海后分手,一年后陆明霜后悔。
沈淮安小说讲述什么剧情
沈淮安被女友陆明霜当众羞辱逼跳海,心死后离开,一年后携新欢出现,陆明霜崩溃疯癫。虐恋追妻火葬场剧情。
沈淮安小说什么题材
现代言情虐恋题材,书名可称为《沈淮安跳海后陆明霜疯了》,标签白月光、追妻火葬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