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尊魏忻严收废柴少女魏忆为徒,七年间清冷仙尊逐渐破例,从万年不沾因果到亲手屠妖。仙侠师徒暖心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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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殿上的白玉砖透着刺骨的凉意,寒气顺着我的膝盖一寸寸往骨头缝里钻。
我跪在地上,头埋得很低,周围是各路仙门长者的窃窃私语。
“这丫头灵根杂乱无章。”
“简直是个废柴。”
“谁带回去谁倒霉。”
“白白浪费仙门的灵石。”
我听着这些话心里毫无波澜,流浪了这么多年这种话我听得耳朵都要起茧子了。
无视掉他们的谈论,我准备站起来,拍拍膝盖上的灰,继续下山去讨饭。
就在这时,大殿的门被推开了。
外面的风卷着雪花吹进来。
原本嘈杂的大殿瞬间安静得落针可闻。
我抬起头。
来人穿着一身不染纤尘的白衣,长发如瀑。
她逆着光走进来。
周围的温度似乎都降了下去。
“云渺仙尊。”
有人低声惊呼。
魏忻严。
三界最清冷寡欲的存在,万年不沾因果。
她怎么会来这里?
她没有理会旁人的见礼,径直走到我面前停下。
白色的衣摆垂在我眼前,上面绣着极淡的云纹。
“抬起头来。”
她的声音很平,很凉像碎冰碰着琉璃。
我仰起脸看她。
那是一张看一眼就会让人忘记呼吸的脸。
可她的眼神是空洞的,里面什么都没有。
没有悲悯,也没有嫌弃。
她看了我两秒。
伸出手,指尖点在我的眉心,一股凉意瞬间灌入,游遍我的四肢百骸。
“命格残缺。”
她收回手。
语气依然没有起伏。
“灵根驳杂。”
旁边有长老大着胆子附和。
“仙尊明鉴。这丫头确实是个废品。仙尊三思。”长老大的语气里满是对我的嫌弃。
玄天宗的掌门站了出来。
“这孤女毫无根基。灵根更是污浊不堪。收她为徒,恐辱没了云海仙宫的门楣。”
魏忻严连一个正眼都没给他。
“我的门楣。轮得到你来操心?”
掌门被噎得老脸通红,退了回去。
再没人敢多嘴。
她看着我。
“但可渡劫。”
大殿里响起一片倒吸冷气的声音。
渡劫?
我当时并不明白这两个字的意思。
我只清楚一件事,我好像有地方可以去了。
不用再在凡尘里颠沛流离,不用再和野狗抢馒头。
她向我伸出手。
“跟我走。”
我愣了一下,下意识的把满是泥污的手在衣服上使劲蹭了蹭,这才小心翼翼地递过去。
她没有握住我的手,只是隔着一寸的距离,虚虚地托了一下我的手肘。
一股无形的力量将我扶了起来。
我这才明白,她不碰人,这是她万年来的习惯,连徒弟也不例外。
“你叫什么?”她转身往外走,突然问了一句。
“阿忆。”我赶紧跟上。
“姓什么?”
“没有姓。”
“既入我门下。”
她的声音从前面飘过来。
“便随我姓魏。”
“魏忆。”
我把这两个字在嘴里嚼了一遍。
挺好听的。
云海仙宫很大,大得离谱。
我走在里面,觉得自己像一粒掉进海里的沙子那般渺小。
她把我带到一处偏殿。
“你住这里。”
偏殿离她的寝殿很远,中间隔着七重回廊。
“每日卯时。来正殿。我授你道法。”她转过身看着我。
说完她就走了。
衣摆拖过地面。
一点声音都没有。
我看着她的背影,暗暗下定决心。
一定要好好修行,不能给她丢脸。
第二天卯时。
天还没亮,我就爬起来去了正殿。
她已经坐在蒲团上了,背脊挺得笔直像一把没有出鞘的剑。
我走过去,在她面前跪下。
“师父。”
她点点头。
“坐。”
我学着她的样子盘腿坐下。
她开始讲道法。
她的声音永远是一个调子,不疾不徐像溪水流过石头,催眠效果极佳。
我听着听着,眼皮就开始打架,脑袋一点一点的。
“困了?”
清冷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我猛地惊醒,打起精神赶紧坐直。
“没有。”
她看着我。
“这条道法。讲了三遍。懂了吗?”
我刚刚打着瞌睡根本没理解只能心虚地低下头。
“没懂。”
我以为她会生气,会骂我朽木不可雕。
但她没有,她只是换了一种方式,把那条道法又讲了一遍。
讲得更浅显,更直白。
我终于听懂了。
“自己练。”
她扔下这三个字,起身回了内殿,去翻她那些古卷。
那七年里。
我们每天的相处模式都是这样。
我说的话比她多得多。
她大部分时候只用几个字打发我。
“嗯。”
“好。”
“晓得了。”
我渐渐习惯了她的沉默,习惯了这种清冷。
有一次我心血来潮。
去后山挖了点野菜,借了仙宫厨房的锅,熬了一锅青菜粥端去正殿。
“师父。”
我把粥放在桌案上。
“尝尝?”
她放下手里的书。
看了一眼那碗绿油油的粥。
“我已辟谷万年。”
“晓得晓得。”
我把勺子递过去。
“就当尝个新鲜。”
她看着我期待的脸。
沉默了片刻。
看着我期待的目光终于还是接过勺子,舀了一小口送进嘴里。
“如何?”我紧张地问。
她咽下去,放下勺子。
“盐放多了。”
我赶紧尝了一口。
齁咸,不知道她是如何吃得下去的。
我尴尬地端着碗跑了。
后来我才清楚,那是她万年来,第一次吃凡俗之物。
有时候我练功练得太累,直接趴在桌案上睡着了。
醒来的时候,身上总会多出一件外袍,是她的。
上面带着极淡的冷香,像雪落在梅花上的味道。
我把外袍抱在怀里,心里暖暖的。
她教我御剑的时候,动作总是很克制。
我的手腕偏了,她不会用手来纠正,而是用剑鞘轻轻挑正我的手腕。
“手腕用力。”
她的剑鞘点在我的关节处。
“不要僵。”
我赶紧调整姿势。
“是这样吗?”
“低一点。”
剑鞘又压了压我的手背。
我打坐的时候腰没挺直。
她就用拂尘,在我的后背上点一下。
“挺直。”
她的手从来没有落在我的皮肤上。
哪怕是一片衣角的触碰,她都会立刻避开。
我以为,我们师徒俩会一直这样下去。
岁岁安然,直到我帮她渡完劫,直到她飞升。
可是,第七年的那一天,一切都变了。
那天我在后山练剑,后山的树林很密,阳光只能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来。
我正练得起劲,树丛里突然窜出一只妖兽。
体型巨大,长得像一头变异的野猪,獠牙有一尺长。
它红着眼睛朝我扑过来。
我吓了一跳,赶紧举剑格挡。
“当”的一声,我的剑砍在它的獠牙上,震得我虎口发麻。
剑刃直接卷了。
这皮也太厚了吧。
妖兽被我激怒了,挥起爪子就挠了过来。
我侧身一躲,虽然避开了要害但胳膊还是被划出了一道口子。
皮肉翻卷,血一下子涌了出来,很快就把半边袖子染红了。
妖兽还想继续攻击,我顾不上疼,捏了个遁地诀直接溜了。
打不过还跑不过吗。
我捂着流血的胳膊,顺着小路往回走。
血顺着指缝往下滴,落在草丛里。
走到半路。
我远远地看见了她。
她正从藏书阁的方向走过来,手里拿着一卷泛黄的古书。
白衣胜雪,步履从容。
我停下脚步,不想让她看到我这副狼狈的样子。
想转身躲进旁边的树林。
但她已经看到我了,她的脚步停了一下,视线落在我的胳膊上,那片刺眼的红。
她合上手里的书,大步朝我走过来。
走得很急,白色的衣摆翻飞。
“师父。”我小声叫了一句。
她没有说话,走到我面前,直接抬起手按在了我的胳膊上。
按在了那道正在渗血的伤口边缘。
我愣住了。
七年了。
这是她第一次,真正意义上地碰到我。
她的掌心贴着我被血浸透的衣袖,指尖微凉,但掌心却烫得惊人。
我能感觉到她的手指在微微发抖,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怎么伤的?”
她的声音还是平的,但我听出了一点不一样的味道,像冰层下压抑着即将喷发的火山。
“后山。”
我咽了口唾沫。
“有只妖兽。我打不过。”
她没有等我把话说完,猛地收回手,转身就往后山的方向走。
“师父!”
我喊她。
她没有回头。
她走得不快。
但每迈出一步。
地面上就会留下一层薄薄的冰霜。
周围的空气冷得几乎要凝结。
我打了个寒颤。
这是我第一次看到她动气。
气得连周围的环境都受到了影响。
过了大概半个时辰。
她回来了。
白色的衣摆上沾了一点灰烬。
除此之外,毫发无损。
她走到我面前,看了看我还在流血的胳膊。
“回去上药。”
她只说了这四个字,然后径直回了寝殿。
第二天。
整个三界都炸开了锅,都在传云渺仙尊发飙了。
把后山那只修炼了千年的妖兽,一剑劈成了灰,连根毛都没剩下。
我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正在偏殿给自己包扎伤口。
手一抖,扯到了伤口。
疼得我龇牙咧嘴。
她是为了我吗?我不敢深想。
那天晚上,夜很深了,我躺在偏殿的床上胳膊疼得睡不着。
门突然被推开了。
她走了进来,手里端着一个青瓷碗,碗里冒着热气。
是药。
她走到床边,拉过一把凳子坐下。
把碗递给我。
“喝了。”
我接过碗,低头抿了一口。
苦,实在是太苦了,苦得我舌头发麻。
我整张脸都皱成了包子。
“太苦了。”
我小声抱怨。
她看着我,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把手伸进袖子里。
摸索了一下,拿出一颗蜜饯放在我的手心里。
她的指尖轻轻擦过我的掌心,带起一阵异样的酥麻。
我看着手心里的蜜饯。
愣住了。
万年清心寡欲的仙尊,袖子里竟然会藏着这种小女孩吃的东西。
“吃。”她催促道。
我把蜜饯放进嘴里。
很甜,甜味瞬间盖过了药的苦涩。
我把药一口气喝完。
她坐在那里看着我,看了很久。
殿里的烛火跳动了一下。
她的睫毛在火光里投下淡淡的阴影。
“师父。”
我被她看得有些发毛,忍不住喊了她一声。
“这蜜饯。”
我晃了晃手心。
“哪来的?”
“路过集市。顺手买的。”
她答得很快,但我明显感觉到她在撒谎。
云海仙宫离凡人集市有几万里,她怎么可能顺手,但我没拆穿。
“谢谢师父。”
我把蜜饯核吐出来,偷偷藏在了枕头底下。
她猛地收回视线,站起身。
“明日练习轻身术。先学会御风。”
她转身往外走,脚步声比平时重了一点点。
我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门外,低头看了看手心。
那里还残留着蜜饯的糖渍,我用指腹轻轻碾了一下。
很黏,但是很甜。
那颗蜜饯的核,后来被我埋在了偏殿后面的桃树下。
我每天都去浇水,盼着它能长出芽来。
从那以后,日子变得有些不一样了。
她碰我的次数,越来越多了,多到让我心慌。
以前教我握剑,她都是用剑鞘挑。
现在她会直接走到我身后,手覆在我的手背上。
“握紧。”
她的声音就在我耳边,呼吸打在我的脖颈上。
温热的,痒痒的,我的手心开始出汗,心跳快得像要蹦出嗓子眼。
我根本没办法集中注意力,剑招练得乱七八糟。
“专心。”
她低声斥责。握着我的手却握得更紧了。
她的体温透过皮肤传过来,烫得我浑身发软。
“师父。”
我小声抗议。
“我手疼。”
她没松手,反而将我的手包裹得更严实。
“忍着。”
她贴得极近,我甚至能闻到她身上那股雪压梅花的冷香比平时浓郁了许多。
熏得我头晕目眩。
教我画符的时候也是一样。
我拿着朱砂笔,手腕悬在半空不晓得该怎么落笔。
她走过来,手指直接搭在我的指尖上,带着我一笔一划地画。
她的手指很修长,骨节分明。
擦过我的指尖时,带起一阵战栗。
“这里要转折。”
她的声音哑了几分。
我不敢抬头看她,只能死死盯着桌上的黄纸,脸颊烧得通红。
“手腕别抖。”她出声提醒着我。
她的指腹按在我的脉搏上,那里跳得飞快像一面被擂响的战鼓。
她显然感觉到了,手上的动作停了下来但没有松开。
反而在我的脉搏处轻轻摩挲了两下。
我像被烫到一样,猛地抽回了手。
朱砂笔掉在纸上,毁了一整张符。
“对不起。”我结结巴巴地道歉。
“我去重新拿纸。”
我转身想跑,她却一把抓住了我的手腕。
力道不大,却让我无法挣脱。
“跑什么?”
她的声音沉了下来。
我不敢回头。
“弟子内急。”
说完我就后悔了,这个借口烂透了。
她手上微微用力,将我扯了回来。
我被迫转过身,面对着她。
她伸出另一只手,捏住了我的下巴。
“看着我。”
我被迫抬起脸,直视她的眼睛。
她的脸离我很近,近到我能在她的瞳孔里,清楚地看到自己慌乱的倒影。
“你在怕什么?”
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某种蛊惑的味道。
“弟子……”
我咽了口唾沫。
“没有怕。”
她盯着我看了三秒。
那三秒里。
她的视线从我的眼睛,慢慢移到我的嘴唇,又移回我的眼睛。
那种视线,太有侵略性了。
像要把我拆吃入腹。
我浑身僵硬,连呼吸都忘了。
三秒后。
她松开了手。
“去练功吧。”
我如蒙大赦,几乎是连滚带爬地逃出了正殿。
还有一次。
早课前,我起得晚了。
头发随便挽了个髻就跑去了正殿。
跑得太急,发带散了头发披散了一肩。
她坐在蒲团上,看着我乱糟糟的头发皱了皱眉。
“过来。”
我走过去。
“转过去。”
我乖乖照做,背对着她。
她站起身,走到我身后。
我以为她要训我衣冠不整。
结果,一把木梳落在了我的头发上。
她竟然在帮我梳头。
她的动作很生疏,扯断了我好几根头发,疼得我直抽冷气。
但她没有停下,手指穿过我的发丝,偶尔擦过我的头皮带起一阵酥麻。
“师父。”我感觉有些不舒服于是小声叫她。
“别动。”
她的声音就在我头顶,呼吸扫过我的后颈。
我僵得像块木头,一动不敢动。
她梳了很久,久到我的腿都站麻了。
最后,她用发带帮我把头发绑好才放开了我。
“好了。”
我转过身,看到她白色的袖口上沾了几根我的黑发,格外刺眼。
我赶紧伸手帮她拂掉,指尖不小心碰到了她的手背,我们俩同时像触电一样缩回了手。
气氛瞬间变得无比诡异。
“去练功。”
她转过身,背对着我。
我逃似的跑走了。
对于师父的靠近,我越来越无法控制住自己心底的那点情绪,可我分明明白这是不被允许的是不应该有的想法。
可师父越是靠近我越是无法控制,不能再这样下去了,我必须离开,必须离她远一点。
让她清醒,也让我自己清醒。
常见问题
魏忻严魏忆是什么小说
书名为《魏忆与仙尊的七年》,讲述仙尊魏忻严与徒弟魏忆之间清冷又温情的师徒故事。
魏忻严魏忆是什么关系
两人是师徒关系,魏忻严是清冷寡言的云渺仙尊,魏忆是她捡回的废柴徒弟,后感情逐渐超越寻常师徒。
魏忻严魏忆小说讲述什么剧情
废柴少女魏忆被仙尊魏忻严收徒,七年相处中仙尊从疏离到为她破例,甚至一剑劈灭千年妖兽,关系逐渐升温。
魏忻严魏忆小说怎么免费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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