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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德的三年治疗:小叔,我‘治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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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德暗恋小叔陆修然却被当成病送去国外治疗,三年后归来他变得疏离礼貌,而小叔却开始懊悔。一场虐恋破镜重圆的故事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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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血缘关系的小叔发现我喜欢他后,立马让我的父母把我送去国外治疗。 他觉得我喜欢他有罪!喜欢同性更是罪! 我跪下求他,头磕破一次又一次,他还是命人把我塞进去往国外的飞机。 三年后回国,小叔说我变了。 我笑得礼貌又疏离:“这不是您想要的吗?” 1 直到下飞机,我感觉我对这个世界都还没有实感,我不敢相信,我居然活着回来了。 “明德。”恍惚间我听见有人在叫我的名字,还没等我心中升起欣喜,我就看见了那个将我推入地狱的人。 “上车吧,我们回家。” 看见陆修然的那一刻,我的身体控制不住地战栗,我很想朝着他微笑,但是如同潮水般袭来的噩梦让我无法控制我自己。 就是他把我送出国,让我遭受非人的折磨。 喉头哽咽,我吓得想哭,但一想起医院的“治疗”。 我硬生生止住哭泣,大脑自动剥离我的所有情绪。 “小叔。”我规规矩矩向他鞠躬,然后上车,像一个极为正常的小辈。 陆修然见我那么规矩又那么疏离,一时有些发愣。 以前的我,一见到他就扑上去,抱着不撒手,笑得那么甜,那么乖,眼里心里都只有他一个人。 现在的我,就像一个不常见的远方亲戚。 “在国外待了三年,你懂事不少。” 我脸上挂着僵硬的笑,“不敢不懂事。” 陆修然见我态度冷淡,心中没缘由的失落,胸口也闷闷的不舒服。 但他没有深究,只是笑着说:“嗯,学乖了好,年纪小叛逆搞特殊也正常,学乖了就好。” 我缓缓抬起头,注视着他,原来我对他的爱,在他眼里不过是叛逆。 2. 我和陆修然本来就没有血缘关系,我叫他小叔,其实他比我大不了几岁。 他对我那么好,我难以自控地爱上他。 他知道我的心思后,立刻把我送上出国的飞机。 “我不要去治病,小叔,我没病。” “我求你了!” 在机场这样巨大的动静会吸引很多人的注意力,但是陆修然只是不容拒绝的将我推进了安检口,但还要敷衍的安慰我:“明德,只要三年,你的病就会好了,M国的医疗很先进的,你不会有事的。” 怎么会没事呢,那个披着医疗外衣的医院,根本就是人间炼狱,三年的时间能不能改变一个人我不知道,但是一定可以摧毁一个人。 这三年,他们打着治疗的名号,成为上流社会的玩物。 病房,消毒水,撕裂的痛苦,血腥味和灼烧伤口的双氧水,几乎日日和我相伴。 上流社会太过于光鲜亮丽,阴沟里的蟑螂永远都没有被看见的一天。 但是我却亲身走近了这个万魔窟,成为权贵圈中的公交车。 “还得是陆家的小少爷,这是会所里的那些人能够比的吗。” 当了三年玩物,我早就麻木了,心中掀不起一丝涟漪。 思绪被拉回,强大的窒息感让我感觉身边的每一个人似乎都不怀好意。 这几年的营养不良,让原本定制的衣服穿在我身上也松松垮垮的,单薄的衬衣几乎能看见我的肋骨。 3, “愣着干什么。” 母亲将愣在原地的我拉过来,我闻到陆修然身上的古龙香水的味道。 “出去三年还那么不懂事,还不赶紧喊人。”母亲嫌恶的声音将我的思绪拉回原处。 “父亲母亲。” 我突然恭恭谨谨地喊人,母亲一时间都有些愣住了。 “都多大了,衣领还是没有整理清楚。” 陆修然想要伸手帮我整理一下衣服,被我不动声色地躲开了。 “大概是飞机上睡乱了。”我随意的是开口,顺便将我们的距离保持得更远了。 陆修然显然有些诧异,以前我哪怕只是去一个夏令营,也会拉着他喋喋不休好久里面的趣事,但是现在三年未见,我反而开始躲着他了。 “有点累,我们先走吧。”我没有给陆修然开口问的机会,转身就走了。 陆修然感觉心底有一块空落落的,具体是什么原因,恐怕他自己都说不出来。 “三年前你可让你小叔和我们操碎了心,以后可不能做这样丢人的事情了。”即使是关心的话语,在母亲说起来也像是带刺一样。 “知道了。” 面对我的顺从,母亲一时间竟然有些无所适从起来。 “明德,我们也是为了你好。” “我知道。”听见这句话,我没有想象之中的回怼,只是乖乖回应,只是这样顺从的举动,总是让母亲觉得有些礼貌疏离。 “你母亲可关心你了。”这句话让氛围一下就冷了下来。 “我有些累了。” 几年的“治疗”,让我只能生理性地对陆修然的声音产生厌恶,我疲惫地闭上了眼睛。 在我没有察觉到角落,陆修然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只是躲开是不太可能的了,在母亲出门以后,沙发上就剩下了我和陆修然。 客厅好像陷入了无法被打破的长久的沉默。 我听见陆修然用一声长久的叹息开启了第一句话:“你还在怪我,当时我们也是对你的病别无它法了。” 听见这句话的我心里咯噔一下,他还是觉得这是病吗? 转而我又觉得有些可笑,我在怪吗,那我在怪什么呢?要怪就怪我恬不知耻地喜欢上了他吧。 “我没有怪你们。”只是我这句解释在现在听来有些苍白无力。 “你在躲着我。”陆修然皱眉,他感觉我与他之间有什么正在变化,这样的变化让他很难受。 伸手去拿水杯的时候,延迟的痛觉让我在将杯子拿起来以后才感觉到烫,晃动的水杯将水洒了出来,溅落在了我的手上。 “小心点。” 即使是手上的烫伤让我险些惊叫出声,我还是躲开了陆修然的触碰。 “小叔我没事。” 4. 小叔,这个疏离的称呼好像一把刀触碰到了陆修然的心,以前的我总说这个称呼生分,向来是直接黏在他身旁。 但是现在我只是走到洗手间,任凭冷水冲刷我被烫红的地方,没有哭没有闹,紧接着走回房间。 “我有点累了。” 没等陆修然开口关心,我就关上了房门,他是怎样的惊愕,我一点也不在乎。 坐在沙发上的陆修然看着我关上了房门,他居然有些惊慌,好像我真的和以前不一样了,好像离他越来越远了。 乖巧懂事,不太缠着他,也不会对他有那种心思。 这不是他想要的吗? 为什么看到我冷淡如同没有灵魂的傀儡,他的心又会痛? 5. 关上门以后,我脱力的背靠门板滑下,长期的“心理治疗”让我对一切和小叔有关的东西都产生了生理性的厌恶。 就算只是看到他,都觉得无比恶心。 或许确实是长途飞行过于劳累,没一会我就靠着门睡着了。 先躲着吧,但是我没想到清闲的时间会那么短暂。 接风宴对我来说几乎是无法被躲开的鸿门宴。 最近几日在家中我都相当乖巧,原本对我的疏远还有意见的母亲现在也没办法在我身上挑出错处了。 只有小叔在看见这样的我以后,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慌乱。 水晶灯从穹顶上吊下来,家庭聚会选择的酒店相当豪华。 所有的东西都是按我的喜好布置,但是陆修然总觉得在我眼底看不见一丝喜悦。 也没有了以前对于宴会的抗拒,反而一切都是淡淡的,有那么一瞬间,陆修然感觉我并不是他认识的那个我,但是又说不上来奇怪在什么地方。 “明德从国外回来也该收收心了,舅舅给你安排的相亲对象什么时候有空去见一见。” 饭桌上,长辈们果然再次提起了我的婚事,母亲警觉地看着我,用眼神警告我不要发作。 陆修然眼底带着担心,他知道我以前最讨厌这种催婚了。 “没事,明德还小……”他还没说完,就听见了我的回答。 “谢谢伯伯担心,我会去的。” 陆修然错愕地盯着我,试图从我脸上看见一丝一毫的不乐意。 6. 可是没有,我的表情淡定,平静到所有人都没反应过来我接受了。 “啊哈哈,早该这样了,明德你这样不就让你爹妈省心了吗。” 我笑着举杯,终于我让每一个人都满意了,代价是感受不到自我的存在。 “失陪,我去一下洗手间。”三年的食不果腹让我面对一桌的菜却是无从下口,随意搪塞了一个理由以后就离开了。 我不知道的是,陆修然在我离开以后就追了出来。 冷水冲刷,让我的思绪被拉回,原来让所有人喜欢那么容易,只要不做自己就好了。 我看看镜子里面的自己,被药物治疗到脸型消瘦,我自嘲地笑了一下,没想到转身被面前的人拦住了。 “你在躲着我。”陆修然眉头皱起,盯着我的眼睛好像在寻找答案。 “小叔你误会了。”我扯出一个笑脸,他身上的气味让我止不住地难受,三年的折磨几乎让我对他的抗拒变成了生理反应。 “你为什么躲着我?”他钳住我的手腕,话语里面带着不容拒绝的质问。 “小叔,我只是治疗好了。”我盯着他的眼睛,一字一顿将他的话还回去了。 “难道,你想要我变回以前那个黏着你的明德?”我直视他的眼睛,质问道。 “小叔,你不是最讨厌我黏着你吗?为什么又怪我躲着你?” 陆修然皱眉:“不对……不对……不应该是这样的……” 我看着他的手,语气冷漠,“能不能放开我?被男人碰,很恶心!”

常见问题

明德陆修然是什么小说

书名为《明德的三年治疗:小叔,我‘治好了’》,讲述明德暗恋陆修然却被强制送出国治疗,三年后归来两人关系撕裂与重塑的虐恋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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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德是陆修然名义上的侄子(无血缘),明德深爱陆修然,陆修然却将其视为有病的晚辈,两人关系从依赖走向疏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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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德因告白被小叔陆修然认定为同性恋心理疾病,送往国外非法治疗机构受尽折磨;三年后归来,明德变得冷静疏离,陆修然反而开始后悔并试图挽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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