赔钱货，你要是个男孩就好了

高考那年，我被村里的混混糟蹋了。 我妈气势汹汹的冲到人家，当着街坊四邻的面，我妈逼着我把事情的全过程描述出来，还大张旗鼓的要价： “我家闺女还是个处呢！就让你儿子给糟蹋了，不拿出三十万财力娶了我闺女，这事儿没完！” 我的自尊被我妈反复的践踏着，让我抬不起头来。 陈家忍受不了我妈撒泼，竟真的给了我妈三十万的彩礼，让我嫁给了十恶不赦的人渣！ 顿时，我感到眼前一片黑，前途一片昏暗…… 1. 赔钱货？这个名字好听吗？我爸妈给我取的。 只因为他们想要个儿子。 医院没有告诉他们胎儿的性别，就从孕肚的形状以及我妈的饮食习惯，断定了我是个男孩。 我妈当时已经算是高龄产妇了，所以，孕期我妈吃了不少的补品。 他们满怀期待的，为了迎接我的到来，花了不少的钱，直到我降生的那一刻，他们对我的爱也戛然而止了。 我是个女孩，却出生在一个重男轻女的家庭中。 落户的时候，我妈开口就叫我赔钱货，是落户的阿姨觉得我一个女孩子不该叫这个名字，自作主张改成了裴浅浅。 我妈因此大闹了一个多小时，阿姨说给我改名字就是了，我妈不愿意，非要赔偿，硬是讹了阿姨两千块钱。 临走前，阿姨还叮嘱我妈，对我好点，女儿长大了也是有出息的。 可我妈压根没听进去，拿着钱心满意足的回了家。 没过几年，我妈嫌弃我，把我扔了。 2. 我爸妈从来就不喜欢我，他们只想要个儿子。 他们趁着还有生育能力的时候，又努力了一把，我妈又成功的怀孕了，这个时候，我妈已经四十岁了。 家里的经济条件不好，现在又有了生儿子的希望，自然是不愿意要我这个女儿的。 于是，在我六岁那年，我妈把我扔在了人很多的集市上。 弱小的我在大人堆里显得格外无助，我哇的一声哭了出来，哭喊着找妈妈，周围的人都诧异的看着我，有好心人说要帮我找，但我根本不知道妈妈去了哪里。 最后被邻居一家看到了，把我领回家了。 我仍记得我妈当时的神情，是用极其厌恶的模样看着我的。 “你回来了？不知道孩子丢了吗？”邻居阿姨鄙夷的看着我妈。 “我又没求着你把孩子带回来！多管闲事！”我妈没好气的瞪了阿姨一眼。 “嘿！好心帮你，你没一句谢谢也就算了，还说我多管闲事！”邻居阿姨的性子很泼辣，听到我妈这样说，顿时火冒三丈，要找我妈好好的说说理。 我妈白了她一眼，就把我拖拽进屋关上了门。 一进屋，我妈一脚把我掀翻在地，“谁让你回来的！赔钱货，看来下次我得把你扔的远点！” 我的心咯噔一下，咬着下唇，强忍着屁股和腹部的疼痛，委屈极了。 竟是妈妈主动抛弃我的…… 豆大的眼泪从滴了下来，我根本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却要被妈妈扔掉。 邻居阿姨就在门口没走，听的真真的，狂敲门，几乎要把我家门砸碎了一般，“你怎么回事？还要扔孩子，信不信我去报警啊！” 她敲了半天的门，我妈也没搭理她，最后她咬牙切齿的说了一句，“要是我哪天看不见你家丫头，我直接报警，你也落不着好！” 我妈本来还在琢磨着如何把我扔掉的，一听到邻居要报警，脸色立马垮了下来。 她可不想被关到牢里，她肚子里还有未出生的儿子。 她只能忍着气把我留下来，阴沉着脸，劈头盖脸给我一顿骂。 可她再怎么骂我，她始终是我的妈妈，年纪小小的我，只以为是我哪里做的不对，惹怒了妈妈，小心翼翼的上前抱住了妈妈的大腿，用最天真烂漫的笑容，和妈妈说，“妈妈，我以后都听你的话，肯定不会惹你生气了，妈妈别不要我，好吗？” 我竭尽全力的想要讨好她，换来的只有她的冷眼，“你个赔钱货 ，都怪你！你要是个男孩就好了！非要是个女孩！” 那一刻，我多想我是个男孩啊，这样，妈妈就不会生气了。 3. 很快，弟弟出生了，而本应上一年级的我，却被我妈告知，以后不用再去了。 我不明所以的追问妈妈为什么？ 妈妈却说，“你一个小丫头片子，上学有什么用！省点钱给你弟不好吗？” “我听说村西头那家丫头，三四岁就知道上山里挖野菜补贴家用，从明天开始，你也去吧！” “你弟以后用钱的地方多着呢！养弟弟的重任就交给你了！” 我虽然是懵懂的年纪，但是我的心里响起了一个声音，凭什么？ 就因为我是个女孩，连上学的资格都没有吗？ “不，我要上学，我上学也可以挖野菜赚钱，求求妈妈，让我上学好不好？”我扒在床边，可怜兮兮的望着妈妈。 从小我就听到一句话，读书就有出息，所以我必须读书，我不想永远生活在这里。 “上什么学！家里什么条件你不知道吗？穷的都快吃不起饭了，咱也不能亏待你弟弟啊！让你干什么你就干什么！”我妈恶狠狠的瞪了我一眼。 那就亏待我吗…… 大姐在离开家之前，也跟我提过，一定要读书，没有文化是生活不下去的。 我牢牢的记在了心里，这次，我说什么都不答应。 我躲在小小的房间里，绝食抗议父母的决定。 4. 远在外地的大姐听说我爸妈不让我上学，马不停蹄的赶了回来。 大姐裴招娣已经是个成年人了，她能赚钱养家，初中毕业之后就一直在外打拼，往家里寄钱。 她为了我的事，气的上气不接下气，“九年义务教育根本不要学费的，花不了几个钱，这点你们都舍不得？” “你那时候就你一个孩子，上也就上了，现在条件不允许，一切都得为了你弟着想！”我妈理直气壮，完全不觉得她是错的。 “他才多大点？还是个吃奶的孩子呢！也不用上学，你凭啥不让浅浅上学啊！这次我回来，必须让浅浅上学，否则我就去告你！”我大姐把我护在身后，不知道哪里来的底气，和我妈大吼起来。 我抱着大姐的腿，瑟瑟发抖，怯生生的看着我妈。 就连大姐也是读过书的，我不想成为一个没有文化的小孩。 “裴招娣！你出去打工长能耐了是吧？敢告你亲妈？来，我听听，你打算怎么告我！” “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二妹是怎么没的，就是被你给扔了了，你这属于是弃养，是犯法的，只要我去告，你铁定坐牢！”大姐瞪圆了眼睛，将她压在心里十几年的秘密说了出来。 小小的我，大大的震惊，抓着大姐裤腿的小手又多用了几分的力气。 原来我还有个二姐的，也是被妈妈扔了的。 可是那天，妈妈也要把我扔掉的…… 一时间，我的鼻尖一酸，委屈巴巴的望着大姐。 我妈刚才还理直气壮的，瞬间泄了气。 在我大姐的威胁下，我妈不得不同意继续让我上学，而我大姐在走之前，给我扔了二百块钱，叫我偷着花。 这个家，大概只有大姐对我是真心的好了。 5. 我中考的成绩很好，是本市的前几。 还被记者采访了，让我妈满面荣光。 她本是不想让我读下去的，想让我像大姐一样，初中毕业就去工作赚钱，没想到，我的成绩让她感到体面了，这才让我去上高中的。 可我考上的是重点高中，但我妈为了省钱，让我读了离家最近，也是本地最破的一所高中，据说升学率很低很低，能上大学的基本上都是单招或者是专科的那种。 学校因为我的中考成绩给我免去了学杂费，还有奖学金可以领。 但住宿费我妈不愿意交，让我走读。 想要靠着高中住校，离开家的想法破灭了。 学校是不远，但每天我都要起早贪黑的去上学。 手里没钱的我，走到学校至少要一个多小时的时间。 我妈没有放弃任何能让我赚钱的机会，即便是在高中如此重要的人生阶段，我妈还是让我在放假的时间去打工，根本不给我一点的休息时间。 我咬紧了牙关，苦苦坚持，即便每天工作到很晚，我都会认真的学习，做作业，只为考出去，离开这个噩梦一样的地方。 “钱呢！赶紧拿来！” 我打工回来，一进门，我妈就在门口等着我了。 我把打工赚来的钱给她，疲惫不堪的要回房间里休息，我妈又把我给抓住了，“等一下，我记得你上周刚考完试，奖学金呢！” “奖学金是我通过努力得来的！你也要？”我皱着眉，有点恼火的看着她。 那是我靠着成绩得来的，本应是给我的奖励，是我可以支配的仅有的钱财…… 啪的一声，一个巴掌招呼到我的脸上。 “只要是你弄到的钱，都是给弟弟赚的，赶紧拿来！” 我的脸上火辣辣的疼，委屈的抿着嘴，幽怨的看着她，“钱钱钱，你眼中就知道钱和弟弟，你有没有考虑过我？我也是你亲生的！” “同学们的手里都有钱，看到喜欢的东西就可以买，我有什么？我一分钱都没有，笔没墨了都没钱买！凭什么啊！” 我不敢奢望太多，只希望能在她那里获得一丁点的尊重，哪怕是她在乎过我一下也好。 可她却更加恼怒了，“呸！你个赔钱货，长大了，翅膀硬了，还敢跟老娘吼！” 我妈一巴掌一巴掌的往我身上招呼，似乎恨不得从来没有过我这个女儿。 我铆足了力气，挣脱了她的手，把自己关进了房间里。 我妈不依不饶，一边拍着门，一边恶毒的骂着我。 眼中的泪水再也抑制不住，我蜷缩成一团，大哭起来。 或许，在她的眼中，从来没有过我…… 6. 高考的那两天，我发挥的不错。 兴高采烈的往家跑。 我终于，终于可以离开这里了！ 突然间，一只手拉住了我，几个人硬生生的把我拖拽到了地里。 我惊恐无比，一直在喊救命，可这里距离村子还有很远的距离，根本没有人。 我死命挣扎，奈何不是几个人的对手。 为首的那个人我认得，正是我们村里出了名的混混，陈强。 他们把我按住，使我动弹不得，眼睁睁的看着陈强对我…… 事后，陈强得意的带着小弟们走了。 而我失了清白，惊恐落寞的抱紧了自己。 为什么！为什么偏偏是我？ 我什么也没做过，老实本分，不曾招惹过他们中的任何一个，为何非要来糟蹋我呢？ 夜里的风，凄凉无比，吹的我瑟瑟发抖。 我不能接受这样的事实，我哭了很久很久才勉强冷静下来。 擦干了泪水，整理了衣衫。 决不能被我妈知道，否则，她指不定会做出什么样的事情来。 至少，也该忍到我上了大学…… 可不知怎的，村里的人都知道了，传得沸沸扬扬的，什么样的版本都有。 肯定是陈强搞的鬼！ 还没等我找陈强算账，事情就传到了我妈的耳朵里。 一早上，我妈就到我的房间里，扯掉身上的被子，“赔钱货，你干了那种事，为什么不说！净出去给我丢人现眼！” 我猝不及防，拼命的扯着被角，试图掩盖身上那些还未消掉的印记。 但还是被我妈看在了眼里，她气的脸红脖子粗，什么脏就骂我什么，说我是贱货、狐狸精，给她丢脸了。 我妈把我从床上拽下来，气势汹汹的冲到了陈家去。 我妈狂砸陈家的大门，泼辣的大喊着：“陈三，你他妈的给老娘出来，你这个爹怎么当的，不管好你家儿子，我家好好的黄花大闺女，就被你儿子给糟蹋了，赶紧出来给个说法！” 没一会儿，街坊四邻都被我妈的动静叫出来看热闹了。 我妈站在门口，喋喋不休的说着，什么脏话都往外冒，要多难听就多难听。 而作为事件主人公的我，羞愧的低下了头。 我的脸皮仿佛被我妈踩在脚下，反复的摩擦着，所有人都在背后指指点点的戳着脊梁骨。 气氛压抑的我喘不过气来，也抬不起头。 “你什么意思啊！我儿子平时是混账了点，但绝对不会做出这种事情的，你别含血喷人呐！”陈三佝偻着身子开门出来，满脸的气愤。 “村里都传遍了，你还袒护陈强？我闺女的名节都没了！你说说，这事儿怎么处理！”我妈气急败坏。 “那都是别人口中传的，你闺女又没亲口承认，谁知道是真是假！”陈三不愿承认。 我妈急了，把我推了出来，“你说！你承认啊！把那事情的经过全都说出来，看他们陈家还能说什么！” 我被她弄的一怔，怯生生的看着街坊四邻，抿着嘴。 我怎么说？难道要我把陈强怎么强奸我的过程都说出来吗？我说不出！ 啪的一声，重重的一个耳光扇在了我的脸上，“说啊！” 霎时，脸上火辣辣的疼，我抬头，对上了四周的目光，赤裸裸的，仿佛要把我看穿一样。 无尽的屈辱感席卷全身。 我摇着头，不愿言语。 我妈生气了，急的直接要扯我的衣服，我奋力挣扎，“妈，你干什么！” 奈何我的力气不如她，露出了大片雪白的肌肤，那肩头和锁骨上，还有没散去的淤青，都是陈强给我留下的。 我妈心里乐开了花，强忍着笑意，故作恼羞成怒的样子，“看呐！这就是你好儿子留下的痕迹，证据在此，你还怎么狡辩！” 7. 邻居们唏嘘一片。 在众人的声讨中，我惶恐的把衣服穿好，鼻尖一酸。 我妈更是泼辣的抓着陈三的衣领，吼道：“我闺女还是个处呢！就让你儿子糟蹋了！不拿出三十万彩礼娶了我闺女，这事儿没完！” 我震惊的看着我妈，邻居们也全都愣住了。 陈强是什么人？村里出了名的混混，啃老，爱欺负人，不务正业，谁愿意把女儿嫁给他这样的人？ 可我妈愿意，而她开口要价的三十万，似乎是她早就想好的。 “妈？你干什么？我不嫁！我还要上大学呢！”我马上出言制止我妈的行为。 我还有未完成的学业，日后会有一个幸福的家庭的，决不能嫁给陈强那个混蛋！ “上什么大学！你都成年了，反正被陈强给糟蹋了，不如直接嫁了的好，省着以后找不到，剩在家里！”我妈瞪了我一眼，完全不给我回旋的余地。 她怕我剩在家里，应该是更怕这到手的三十万飞了吧？ “要嫁你嫁，反正我不嫁！”我气道。 我面如死灰，心灰意冷，对我妈最后的一点期待彻底泯灭。 “你说了不算，这事儿听我的！”我妈完全不顾我的想法，只念着那三十万，“陈三，我闺女好好的一个准大学生，被你儿子祸害了，要么娶了我闺女，要么，我们娘俩今天就死给你看！” 我妈突然死命的捏着下巴，掏出她早就准备好的敌敌畏，就要往我的嘴里灌。 我拼命的挣扎，邻居们也都看不下去了，纷纷过来拉着我妈，“哎哟，你这是闹哪出啊！这事儿犯不着去死啊！” 在我妈要死要活的逼迫，和邻居们的劝解下，陈三最终答应了我妈的要求。 劫后余生的我，坐在地上一阵干呕，眼底泪水汹涌，却强忍着不哭出来，手指陷进了泥沙里，狠狠的攥着，怨恨的看着我妈。 这婚，我是不会结的，我一定要逃！ 我妈得了便宜，把我关在房间里，“赔钱货，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什么心思，我是不会让你得逞的！这婚你不想结也得给我结！” 怕我会逃婚，她和我弟轮班盯着我。 “姐，你就别想了，妈说了，等彩礼钱到手了，就给我买最新的水果手机，钱都是我的，我是不会放你走的！”我弟在门口一边玩着手机，一边嘲讽的说着。 即使用我的幸福换了三十万，我妈还是不会给我一分，全都是弟弟的。 在她的眼里，也只有弟弟…… 我对这个家失望透顶！ 8. 婚礼当天，我妈全程盯着我，不给我一丝逃跑的机会。 到了陈家的门口，地上铺了一床被子，我不知道是干什么的，他们让我走过去。 当我的脚踏上的一瞬间，男方那边涌出了不少的男人来，上来就抱住了我，把我推倒在地。 “干什么！别碰我！”我拼命的挣扎，嘶吼着。 那一双双的大手，在我身上摸着，我很害怕，同时也很愤怒，我的眼底猩红，急的快要冒火了。 可那些宾客，却满脸喜庆。 “滚呐！”我歇斯底里的反抗，谁动我一下，我就回他一巴掌。 霎时，他们没人在动了。 陈三的脸色却难看了，跟我妈说，“你这闺女，摆臭脸给谁看呢！今儿是大喜的日子，按照我们的习俗，就是要这么闹，才能儿孙满堂！” 我妈听后，赔了个笑脸，上来给我一巴掌。 “今天是你大喜的日子，你本身就不是清白的身子了，怕什么！今天无论发生了什么，你都给我忍着！”我妈恶狠狠的瞪着我。 我捂着被打的半边脸，讥讽的笑出声来。 他们见我算是消停了，又扑了过来，甚至要撕扯我的衣服。 今天我就算是死在这儿，也不能让他们在大庭广众之下侮辱我！我死命挣扎，硬生生的把其中一个人的耳朵咬坏了。 这场婚礼，成功的被我搞砸了，引起了男方宾客各种不满。 我妈一边赔着笑，一边骂我，最后把我锁在了婚房里面，不让我出来。 晚上，我坐在床上出神。 因为我根本逃不出去，无数双眼睛在窗外盯着我。 “臭婊子！今天大喜的日子，你闹什么闹！害得我在亲戚朋友面前丢尽了脸面！”陈强臭气熏天的回来了，抓起我的头发质问我。 我怨恨的瞪着他，“混蛋！放开我，什么大喜的日子，我是被你们逼的嫁过来的，你以为我是心甘情愿的吗？我就是要闹，闹得你们都别想好过！” 该死的人渣，要不是他，也不会有今天的局面。 原以为，高考之后，我就能迎来人生幸福的曙光，却没想到，堕入了另一个深渊中…… 我恨，恨透了这群人！ “你搞贞烈的样子给谁看？我愿意娶你？要不是你妈要死要活的闹，我家至于花三十万？我看你就是个贱蹄子，欠打！”陈强被我的话激怒了，抓着我的头发，狠狠的朝着墙上砸了过去。 头部受到剧烈的撞击，我瞬间晕晕乎乎的，额间的疼痛让我痛叫出声。 “混蛋！人渣！陈强，你这辈子也就这点出息，在外面你什么都不是！”我铆足了劲儿，挣脱了他的手，反手就是一个巴掌扇在了他的脸上。 他怔怔的看了我一眼，霎时火冒三丈，“臭婊子，还敢打我！看我今天不打的你跪地求饶！” 陈强的力气很大，即使我的用了全身的力气，也抵挡不住他的拳头。 一整晚，我都被他折磨着，直到我被打的彻底失去了意识。 睡梦中，我仿佛又回到了被陈强强暴的那个晚上，我的胃里一阵翻腾，恶心的很。 裴浅浅，你决不能就此认命了，你的人生价值不在这里！ 我必须逃，必须离开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