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瓦卡特尔：女帝的神明囚徒

我被锁在床上，渗出的汗早已浸湿了身上的薄纱。 “祭司大人，还要忍耐吗？”女帝的手指攀上我的脸，朝我耳尖吹着热气。 我全身一颤：“女帝为何要这么做？” 她一笑：“你不能听见神谕，已经不再属于祭司院了，我为何不能这样做？” 我的心狠狠一揪，却倔强道：“一日没有被祭司院除名，我就还是祭司，还请女帝放了我。” “放了你？你的身体想让我放了你吗？” 01 明明已经到了寒季，我却觉得周围的空气燥热得可怕。 “祭司大人，你还是从了我吧。”女帝擦去我眼尾溢出的泪，指腹轻轻摩擦着我的耳垂。 我猛地一颤，不禁呜咽了声，下意识贴紧了她冰凉的手。 耳边传来一声轻笑：“真乖。” 我骤然清醒，离开了她的手心。 “我的身心早已献给了神明，女帝这样，到底意欲何为？”我颤声询问道。 “神明？”女帝钳制住我的下颚，眼神里满是讥讽：“你所敬重的神明，有施舍给你一句话吗？” 我死死咬着唇，固执地红着眼：“神谕有限，只要我潜心修行，终有一日会听见。” 女帝嗤笑了声：“别做梦了，这批祭司里就你一人没有听见神谕，你已经不属于祭司院了。” 我不可置信地望着她，心揪得喘不上气，却仍固执地开口：“一日没有被祭司院除名，我就还是祭司，还请女帝放了我。” 女帝双眼微眯，顷刻间，她端起床头的酒壶灌进了我的嘴里。 猝不及防的动作让我没能反应过来，被呛得狼狈至极。 等到酒壶里再也倒不出一滴水，女帝才放开了我。 她站在床头，居高临下地看着我：“放了你？你的身体想让我放了你吗？” 等我缓过劲来时，身体并没有平静下来，反而更加燥热。 大脑变得晕晕沉沉，已经完全不能思考。 我的喘息声越来越重，密密麻麻的痒意从身体的每一寸皮肤深处散发出来，我却因为四肢都被锁住什么都做不了。 “依瓦卡特尔。”我循着声音抬头看去，是一名艳丽至极的女子在呼唤我的名字，仿佛似曾相识。 她勾着唇，俯身抵住了我的额头，呼出的热气打在我的鼻尖上，让我全身一颤。 “依瓦卡特尔，告诉我，此刻的你需要谁来拯救？” 我无法思考，只能凭借本能开口：“神明……” “错了。”她陡然离开，挺直着腰背俯瞰着我：“只有我能拯救你，明白了吗，依瓦卡特尔？” 我点了点头，顺从地回答：“我明白了，只有您能拯救我。” 她扬起肆意的笑，毫不犹豫地夸赞我：“乖孩子，记住了，我是你唯一的神明。” 我的心一颤，脑海中反复回想着她的话，似是要钻进我的骨血一般。 乖孩子……她吻了吻我的唇，比我吃过的蜜糖更甜。 ……唯一的神明……她靠近我，凉凉的缓解了我内心的躁意。 我听见她问我：“告诉我，我是你的什么？” 我脱口而出，和脑海中的话相重叠：“您是我唯一的神明。” “只有您能拯救我。” 伴随着我的话落，刺痛让我短暂地恢复了一丝清明。 我看见女帝满是笑意的脸，再次褒奖道：“好孩子。” 02 清明转瞬即逝，来不及做任何反应。 我顺从着她，回应着…… 我将她奉为了我唯一的神明。 等一切恢复平静时，我的瞳孔不住颤抖着，泪毫无征兆地落下。 我的躯体不再洁净，神明会发怒，我是唯一的罪人。 我再也不可能听见神谕。 身体止不住颤抖，我唯一的救命稻草，已经被焚烧殆尽。 我会死。 惹得神明发怒的祭司会被当众架在十字架上，等待烈火将自己不洁的身躯烧为粉尘。 我莫名想起了贫民窟的安吉尔，那名即使脸上布满了灰笑容却依旧动人的女孩。 不知道我给她寄的钱还够不够用，她的面包坊营业了吗？ “你为什么哭？” 我慢慢睁眼，泪水让眼前的视线变得模糊，我仿佛看见了安吉尔。 当时的她也是这么俯身看着我，眼睛像是最明亮的宝石。 我有片刻愣神，眼泪滑下，面前只剩下这么尊贵的君主。 我冷哂了声，偏过头不去看她：“女帝玩够了吗？” 我的声音嘶哑至极，昭示着刚刚的疯狂。 女帝微怔，然后笑了声：“不够。” 我的身体一僵，沉默地闭上了双眼：“在我被处死前，我愿意听您的任何要求，只希望您能听一听我的请求。” 女帝没有出声，似是在等待我的下文。 我哽咽了声：“西方的安格马贫民窟里，有个名叫安吉尔的女孩，在我被处死后，希望您能将我所有的财产送到她的手上。” 久久的沉默后，女帝终于开口：“为什么求我？” “您不是说，您是我唯一的神明吗？”我哑声回答。 “那为什么要给安吉尔？” 因为在被带进祭司院前，她是我唯一的神明。 我没有回答。 “我答应你了。” 我回过头，对上了她似笑非笑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