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芙特

甘愿死于你剑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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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言

沈听澜与七爷的虐恋武侠故事,一个魔头的救赎与一场赴死的深情。小说在线试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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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文7000+ 他失忆后,视我为必须诛杀的魔头。 我在他剑下最后一次问:“你就这么恨我?” 他答:“对。” 于是我迎上了剑锋。 当往日的情谊消失,恨意将变得无比纯粹 —————————— 我这双手,天生就是用来作恶的。 脏,也稳。掐灭过挣扎的喉管,拧断过求饶的脖颈。良心?早些年或许还剩点渣滓,后来也随着那些人命一道,埋进了不知哪处的冻土里。 我烂得坦荡,直到沈听澜出现。 他像污泥潭里拔起的一杆翠竹,像阴沟老鼠抬头撞见的一线天光。太干净了,干净得让我这种烂到根子里的人,第一眼不是向往,而是本能地想玷污——想把他拽下来,看他跌进泥里还能不能这么不染尘埃。 可我还没来得及动手,他就先递过来一碗热汤。 冬日破庙,我因前夜“干活”留下的刀伤发着烧,蜷在漏风的角落像条快死的野狗。 那碗汤暖得烫手,热气模糊了他清隽的眉眼。“喝了吧,”他说,声音平稳,“伤在肋下三寸,再深半分,你就该凉了。” 我没接,攥着半截生锈的匕首盯着他。 “你是谁?” “沈听澜。路过。”他将碗放在我触手可及的干草上,转身拾掇自己那简单的行李:一把剑,几本书,一个旧水囊。破庙外风雪嘶嚎。 那碗汤我最终喝了。 后来像条认了主的癞皮狗,莫名其妙就跟上了他。起初只是想看看这清高书生能圣洁到几时。 我偷他钱袋,他当没发现,只默默将干粮分我一半;我故意引仇家到他落脚处,他提剑护在我身前,剑未出鞘便逼退凶徒。回头看我时,眼神静得让人心慌:“好玩吗?” 我咧嘴笑,扯动伤口嘶嘶抽气:“好玩啊,沈大侠。” 他不再理我,自顾自坐下看书。灯火如豆,映着他沉静的侧脸。我靠在冰冷墙根,心里那点龌龊念头像野草疯长,又像被这昏黄的光照着,莫名蜷缩起来。 不知怎的,路就越走越长。他偶尔教我认几个字,讲些“莫以恶小而为之”的道理,我嗤之以鼻,却鬼使神差记下了。他练剑时身姿挺拔如松,剑气清寒,我蹲在一边看,手里无意识揉搓着偷来的劣质烟丝。 有一次,从前的苦主寻仇堵在山道。人很多,刀光映着他们恨毒了的眼。我啐了一口,准备拼个鱼死网破。沈听澜却将我往身后一扯——那是我第一次见他拔剑。 剑名听云,出鞘时只一声清越微鸣,似雪夜冷泉溅落青石。他的剑法极高,身影在人群中来去如风,只伤不杀。可人太多了,一道冷箭从刁钻角度射向我心口,他想也未想,旋身替我挡了。 箭镞没入他肩胛,血瞬间染红月白衣衫。我呆住了。 躲进山林深处,他靠在树下处理伤口。我站在一旁,手脚冰凉。“……为什么?”我的声音干涩得像砂纸磨过。 他低头咬着布条给自己包扎,额角沁出冷汗,闻言抬眼看了看我。那眼神依旧平静,却清晰地映出我仓惶无措的倒影。 “不知道。”他说,顿了顿,轻得像叹息,“大概……见不得你就这么死了。” 那一刻,有什么东西在我那颗早已锈死腐烂的心脏里,脆生生地裂开了一道缝。 从那以后,我变了。变得自己都陌生。 依然手脚不干净,却只偷该偷之人的钱财;依然满口谎言,却再不对他说一句假话。我戒了偷窃,找了份码头扛活的苦差,挣来的铜板不多,却干干净净。我开始留意他爱喝的茶,爱看的书,在他深夜读书时默默添上灯油。 我做这些时,心里是卑微的、忐忑的,带着近乎赎罪的虔诚,又混杂着无法言说的羞耻:一个烂人,竟也配学着对别人好。 沈听澜都看在眼里,不说话,只偶尔在我累瘫在院中时,递过来一碗晾好的清水。他肩上的伤好了,留下淡淡的疤。有时我会盯着那疤痕出神,他察觉了,拉好衣襟瞥我一眼,那一眼没什么情绪,我却无端地面红耳赤,慌忙低头。 我想,就这样吧。 像阴沟里的苔藓,悄悄仰慕着月亮。不求他垂怜,只求能一直这样跟着他。 可烂人就是烂人,过往像跗骨之蛆,总在不经意间爬出来狠狠咬你一口。 那天沈听澜被旧友邀去城外观梅,我因扭了腰留在住处。晌午刚过,院门被踹开。进来的是疤脸刘,早些年一起做事的“兄弟”,如今已成一方恶霸。 “哟,七爷,搁这儿装良民呢?”他咧嘴笑,露出满口黄牙。 我直起腰挡在屋门前:“有事?” “手头紧,接了单大活儿,缺个帮手。老规矩,五五分账。” “我早不干了。” “不干了?”疤脸刘像是听到笑话,“你手上那些人命,你说不干就不干了?那位沈大侠知道你半夜摸进人家屋里连吃奶的孩子都掐死吗?知道你为了二两银子就能把收留你的老乞丐推进冰窟窿吗?” 每一个字都像淬了毒的针,扎进我耳膜。我脸色煞白,手指在袖中攥得咯咯作响。 “想让我闭嘴啊?也行啊,”他阴恻恻地笑,“要么跟我走。要么……我就去跟沈大侠好好说道说道,他的‘好朋’到底是个什么货色。你说,他要是知道了,还会让你这种脏东西跟在身边吗?” 恐惧和自厌瞬间淹没了我。我看了一眼紧闭的屋门,绝不能让他知道。 “活儿,我可以跟去看看。”我听到自己嘶哑的声音,“但这里,以后不许再来。沈听澜的名字从你嘴里吐出来一次,我割你一次舌头。” 疤脸刘满意地笑了:“今晚子时,老地方见。” 那晚我还是去了。抱着近乎绝望的侥幸——或许我能处理好,或许还能回来。 疤脸刘要劫的是一支南边来的商队。事情出了岔子,护卫比预想的多。黑暗中刀剑碰撞,我又杀了人。温热的血溅到脸上,熟悉的、令人作呕的黏腻感。 更糟的是,激斗声引来了官兵。火把的光亮迅速逼近。 “风紧!扯呼!”疤脸刘吼道。 就在我们即将钻入小巷的瞬间,前方巷口,一道清瘦挺拔的身影拦住了去路。 沈听澜。 月色落在他肩头,照亮他毫无表情的脸,和那双冰冷如寒潭的眼睛。 我如遭雷击,猛地刹住脚步。他看到了我手中的刀,看到了我脸上的血,看到了我身后一片狼藉的厮杀现场。 “让开!”疤脸刘厉喝,挥刀砍去。 沈听澜甚至没有拔剑,一掌拍飞钢刀,另一掌印在他胸口。疤脸刘闷哼着倒飞出去,撞在墙上没了声息。 然后他才缓缓抽出听云剑,剑尖微垂指向我。 “你在这里做什么。”声音不大,却比冬夜寒风更冷。 我张了张嘴,一个字也吐不出。官兵的呼喝声更近了。沈听澜看了一眼火光方向,又看向我,那眼神复杂难辨,最终化为一片沉寂的失望。 他手腕一振,剑光倏起——划向他自己左臂!衣帛破裂,鲜血涌出。 “滚。”他打断我,声音压抑着极深的情绪,“趁我没改主意,立刻滚。别让我再看见你。” 我僵在原地,看着他臂上刺目的红,看着他偏过头不再看我的侧脸。世界瞬间失去了声音和颜色。 我最后看了他一眼,转身没入深沉的夜色。 我不知道沈听澜后来如何解释。 我像条丧家之犬逃离了那座城,浑浑噩噩。他最后那个眼神,那个“滚”字,日日夜夜在我脑中回放,凌迟着我所剩无几的神智。 可我没走远。像条卑劣的野狗,又偷偷摸摸跟了回去,躲在暗处窥视他的生活。我想看看,没有我这个污点在他身边,他是不是真的能更干净、更自在。 但我看到的,是他越来越冰冷的脸,越来越疏离的眼神。他不再去常去的茶楼,不再在院中练剑,甚至很少出门。偶尔有人拜访,他也只是寥寥数语便打发走。 我想,他是真的厌恶我了。厌恶到连与我有关的一切,都想要抹去。 这样也好。我对自己说。像我这样的人,本就不该玷污他的人生。 就在我准备彻底离开这座城的那天,变故发生了。 城中忽然多了许多武林人士,个个神色肃穆。我躲在巷口偷听,才知道是沈听澜召集了各路正道豪杰,要围剿一个罪大恶极的魔头。 他们说那魔头杀人如麻,手段残忍,最近更是在附近犯下数桩血案。 他们说沈大侠亲口证实,曾亲眼见过那魔头行凶。 他们说,明日午时,城南荒坡,沈听澜将亲手诛杀此獠,为民除害。 我的心一点点沉下去。他们说的那个魔头,每一桩罪状,我都对得上。 原来在他心里,我已经不只是一个污点,而是一个必须铲除的祸害了。 也好。我想。这条命本就是他救的,如今他还给江湖一个清净,也算是…两清。

常见问题

沈听澜七爷是什么小说

书名为《甘愿死于你剑下》,讲述主角七爷与正道剑客沈听澜的虐恋故事。

沈听澜和七爷是什么关系

两人是宿敌也是爱人,七爷曾为魔头,沈听澜最终视其为必杀之人,爱恨交织。

沈听澜七爷小说讲述什么剧情

七爷为救赎过去靠近沈听澜,却因身份暴露被迫离别,最终沈听澜失忆后亲手诛杀七爷的悲剧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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